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202章

作者:王蜀蜀

  “大唐威武!”

  “陛下萬年!”

  ......

  不多時,樂曲停歇,李世民與谐技娂娀氐阶约旱淖弧�

  無舌扭頭看了眼李世民,在得到李世民的授意後,又拿起一份聖旨,高聲念道:“大唐皇帝令:敕封薛禮爲宣威將軍,東宮右衛率統領,開國縣子,食邑五百戶,敕封蘇烈爲明威將軍,東宮左衛率統領,開國縣伯,食邑七百戶。”

  此言一出,谐贾溔弧�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功勞最大的蘇定方與薛仁貴,居然還沒有劉旻,梁洛仁的封賞高。

  於是乎,一個個紛紛扭頭看向李承乾。

  只見李承乾直勾勾地盯着李世民,一言不發。

  雖然他早就知道李世民會打壓他,沒想到李世民這麼狠,居然連自己任命的東宮衛率,都要算在此次功勞的封賞上。

  他這是什麼意思?

  不承認自己的任命?!

  想到這裏,李承乾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然而,還沒等蘇定方,薛仁貴站出來接旨,李世民就笑着開口了:“朕知道蘇烈,薛禮的功勞很大,但他們的職責是護衛太子,此番在朔方立下大功,若朕再對他們大加封賞,就要調離東宮六率;

  所以,朕現在可以給他們一個選擇,是繼續留在東宮,還是擔任朝廷其他高位?”

  “這.....”

  蘇定方與薛仁貴聞言,不由互相對視,齊齊看向李承乾。

  只見李承乾雙拳緊握,而後深深看了李世民一眼,緩緩鬆開雙拳,平靜道:“陛下讓你們選,你們就選吧!”

第180章 李世民的騷操作,一個接着一個!【求月票】

  ‘以銅爲鏡,可以正衣冠;以古爲鏡,可以見興衰;以人爲鏡,可以知得失。’這是李世民的名言。

  那麼,作爲一個善於反省的皇帝,李世民爲什麼沒有在玄武門之變中總結經驗教訓?

  甚至爲後世樹立了一個喜歡自相殘殺,武裝奪權,乃至男女混亂的‘髒唐’形象?

  其實,這主要源於李世民對皇權的認知。

  雖然李世民出身貴族,但對皇權的認知,並沒有從一開始就清晰明瞭,而是通過後來的學習,才逐漸認識到皇權的本質。

  其中,最令他受益匪湹模獙偾赝醺畷r期,虞世南編纂的《帝王略論》這本書。

  按照《新唐書·藝文志》的記載和歷史學者的考證,虞世南編纂的這本《帝王略論》,是以時代先後爲順序,將夏商周至隋文帝時期的歷代帝王得失,進行一個總結,從而尋找一條治國安邦的道路。

  那麼,李世民在這本書中看到了什麼呢?

  不是皇帝殺大臣,就是大臣廢皇帝,或者皇帝殺將軍,將軍篡皇位,皇帝殺皇子,皇子反君父。

  可以說是滿屏的廢,殺,弒,篡等血淋淋的前車之鑑。

  那麼,後世看到的歷史又是怎樣的呢?

  作爲經歷過明,清兩朝,‘皇權高度集中’的後世人,基本很難理解唐朝之前,包括唐朝皇帝,宗室,士族,勳貴,豪強共生共治,誰也不服誰的社會形態。

  甚至有人會覺得,在朝堂上罵皇帝,或者不跪皇帝,就是大不敬之禮,更有甚者,以爲皇帝不能給皇后行禮。

  其實,這只是臆想罷了。

  爲什麼隋朝會二世而亡,就是隋煬帝破壞了規則,想要獨裁統治,想要建立大功業。

  唐朝是推翻隋朝建立的,李世民能走隋煬帝的老路嗎?

  很明顯不能。

  所以,他也需要遵循這個規則,與世家門閥共治天下。

  而正是因爲這樣的社會形態,權力爭奪纔會超乎想象的激烈。

  都說總結歷史可以更好的看清當下,但站在李世民那個位置,那個時代,看過了幾百年的亂鬥紛爭,你方唱罷我登場,他難道就不會想,自己會被大臣廢,被將軍殺,被兒子造反?

  別說他功勞有多大,威勢有多強,就不會懼怕這種情況,像宋文帝劉義隆,還殺了擁立他登位的四位託孤大臣,甚至連周武帝都殺了把他捧上皇位的宇文護。

  想要指望兒子,大臣給自己體面,他都是當過兒子,大臣的,他難道不知道兒子,大臣能不能給自己體面?

  所以,他必須要平衡兒子的權力,平衡大臣的權力,才能鞏固自己的統治。

  還記得李淵說什麼來着?

  權力是斬斷親情的魔劍!

  在權力爭鬥面前,親情是非常脆弱的。

  而李世民現在所做的一切,就是斬斷親情,以皇帝的權力限制太子的權力。

  要知道,太子與皇帝之間,可是非常微妙的。

  一旦太子真正行使自己的權力,哪怕是皇帝,都要忌憚幾分。

  皇帝希望太子有人君之相,是個合格的儲君,但又不想讓太子行使自己的權力,威脅到自己的統治。

  可以說,皇帝對太子是非常矛盾的。

  這源於歷史的教訓,也源於權力不可冒犯與挑戰。

  而如今,李世民公然讓蘇定方,薛仁貴站隊,其實就是在告訴所有人。

  你們最好想清楚,誰纔是大唐的話事人。

  你們想要的權力,財富,地位,只有誰才能給你們。

  想要投靠太子,最好先掂量掂量。

  然而,隨着李承乾的話音落下,蘇定方,薛仁貴,沒有任何猶豫的就站了出來,異口同聲道:“臣等領旨!”

  譁!

  全場再次譁然!

  有人目瞪口呆,滿臉的不知所措。

  有人醍醐灌頂,念頭通達。

  還有人指指點點,暗罵蘇定方,薛仁貴愚蠢。

  畢竟在他們心中,太子這段時間雖然表現不俗,但終究只是一個年僅九歲的孩子,這麼早投奔到東宮,並不是什麼好事。

  因爲皇帝正值壯年,太子至少要等二三十年,才能繼承大統,現在選擇太子,那以後的路基本就斷了。

  甚至有可能,一生都碌碌無爲,實在有些不划算。

  然而,蘇定方與薛仁貴的態度卻十分堅定。

  即使李世民因爲他們的選擇,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們也毫不在意的退回到了朝臣行列。

  “陛下!”

  就在蘇定方,薛仁貴二人退回朝臣行列的下一刻,御史王福站了出來,持笏道:“臣有本要奏。”

  “何事?”

  李世民皺眉問道。

  卻聽王福又道:“啓稟陛下,臣彈劾太子目無法紀,驕奢淫逸,擅自插手地方軍政,縱容東宮衛率抗旨,聳動輿論,貪索無度.......等十條罪狀。”

  此話一出,谐技娂娫尞惖乜戳诉^去。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太子剛回來就有人敢針對,而且彈劾的罪名,一條比一條罪大。

  就連李世民都忍不住坐直了身體。

  “臣身爲御史,有風聞奏事之責,據臣所知,長安最近謠言四起,有傳言稱,太子與太上皇勾結反匍L孫安業,李孝常,禍害朝堂百官,以達成不可告人之目的,請陛下明察。”

  轟隆!

  此言一出,谐妓查g震驚得頭皮發麻。

  最近城裏的謠言,他們不是沒有聽說,包括雲端徹查此事的經過,他們都一清二楚,但他們誰也不敢提及此事。

  沒想到,這位御史官吏這麼勇,不僅彈劾了太子十大罪狀,連這件事都敢擺到明面上來說。

  於是乎,谐疾挥升R齊看向了御史大夫溫彥博。

  只見溫彥博滿臉愕然,不知所措,額頭上冷汗直冒,心說我彈劾你娘啊!要死,你死遠點,別拉上我御史臺啊!

  然而,李承乾聽到王福的彈劾,卻是淡淡一笑:“好一個風聞奏事!”

  “嗯?”

  李世民微微一愣,旋即平靜且威嚴地道:“太子有何話說?”

  “父皇,兒臣有幾句話想問問這位大人。”

  就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氣,別說本就被李世民打壓而不爽的李承乾。

  只見他目光冷冽的看向那位彈劾自己的王御史,道:“你叫什麼名字,現居幾品官職?”

  他這話問得,明顯有羞辱的意思,但王福卻忍住了這一羞辱,強自鎮定地道:“臣,侍御史王福,從四品。”

  “哦,原來才從四品啊!”

  “太子殿下此話何意?”

  李承乾嗤笑道:“你剛剛彈劾孤的十條罪狀,可有充分的證據?”

  “太子殿下恐怕有所不知,御史有風聞奏事,糾察官百官之權!”

  “這麼說,你沒有確切的證據,只是道聽途說,對嗎?”

  “臣....”

  “回答孤!孤是誰?”

  還沒等王福把話說完,李承乾就厲聲打斷了他。

  谐家姞睿查g坐直了身體,一個個噤若寒蟬。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看到李承乾發飆。

  就連李世民,都不禁有些詫異地看着自己兒子。

  只見王福臉色一白,顫顫巍巍地道:“太子是大唐的儲君。”

  “哼,你還知道孤是大唐的儲君!”

  李承乾冷哼一聲,然後環顧了一圈谐迹俅螌⒛抗饴湓谕醺I砩希骸肮率蔷皇浅迹阌芳m察百官,也糾察不到孤的頭上!你給孤搞清楚再說話!”

  魟樱�

  全場轟動!

  谐家粋�個面面相覷。

  李世民卻眉頭大皺。

  這件事,完全超乎了他的意料。

  然而,李承乾的話,還沒有說完。

  只見他一步一步走到那位御史官吏前方,背對着李世民,沉沉地道:“御史大夫何在?”

  “臣,臣在!”

  溫彥博遲疑着站了出來,連忙解釋道:“殿下,臣並不知此事,臣....”

  “御史大夫,孤問你,什麼是風聞奏事?”

  李承乾揮手打斷了溫彥博的解釋,一字一頓地說道。

  溫彥博愣了愣神,下意識看了眼李世民,小心翼翼地道:“回太子殿下,所謂風聞奏事,御史有權根據傳聞進行舉報,無需提供確鑿證據。”

  “好,說的好!”

  李承乾點了點頭,而後再次將目光落在王福身上,冷冷的追問道:“這位王御史,孤今年多少歲?”

  “呃,”

  王福略微猶豫,而後估摸着說道:“回太子殿下,您今年應該九歲。”

  “你也知道孤今年才九歲啊!那你彈劾孤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一個九歲的孩子,如何驕奢淫逸?孤淫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