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酪1
目光落在那顆圓潤有光澤的丹丸上……
話已至此,他也不想再說什麼。
示意黃迨掌饋恚俨欢嘌裕D身離去。
“兒臣恭送父皇!”
直到注視着嘉靖的背影徹底消失之後,朱載墒這才鬆口氣。
他忽然想到什麼……
“對了,系統,我父皇的國咧凳嵌嗌伲坑邢鄳拿姘宀榭磫幔俊�
就在他詢問之聲落下……
“唰……”
他的眼前,便跟着浮現出一道虛擬光屏來……
【目標:朱厚熜】
【身份:皇帝】
【國邅妆龋�61.9%,龍脈附體,氣咛咸欤上б琅f無法逃過生死輪迴的清算!】
嗯?
這麼恐怖的國邅妆龋�
這一刻,朱載墒徹底被震驚了!
第八章:掌心雷法!(求追讀)
朱載墒的視線釘在那道光屏上,挪不開了。
61.9%的國邅妆龋�
他父皇一個人,佔了整個大明六成以上的國撸�
朱載墒喉結上下滾了滾,他想起自己那個刺眼的“0.7%“,又看看眼前這個數字,忽然覺得嘴裏發苦。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他費盡心思煉丹,修行,國邅妆裙烙嬤B個小數點都沒動。
而他這位父皇什麼都不用做,坐在西苑丹房裏唸經燒丹,龍脈和滔天的氣呔妥詣油砩侠p。
這就是皇帝的權柄!
根本無需爭搶,天生就擺在那裏!
不過,等朱載墒的目光落在最後一行字上後,心中那股酸澀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六成國哂秩绾危�
龍脈附體又如何?
氣咛咸煊秩绾危�
最終還是凡夫俗子一個,無法逃脫生死輪迴的清算。
他皇帝老子把自己關在西苑十多年,不見兒子不上朝,把滿朝文武擋在丹房外面,把陶仲文捧到柱國少師的位置。
這輩子求的是什麼?
雖然有躲避朝臣,暗中操控的想法。
但更多的還是爲了長生。
可他六成國呒由恚埫}都似乎纏到了命格上,可沒有系統賦予的天脈,他依舊是“凡夫俗子“。
“三花聚頂本是幻,腳下騰雲亦非真……呵……”
朱載墒低喃一聲,竟開始可憐起皇帝老子來……
求了一輩子,到頭來卻是一場空……
還不等他把這份感慨消化乾淨……
眼前的光幕輕輕一蕩,浮出一行新字的同時,系統提示音,再次響了起來。
【叮,觸發限時任務:請宿主在十五日內將黃精丹熟練度提升至大成,獎勵:掌心雷法!】
“嗯?”
朱載墒一愣,繼而呼吸一滯,瞳孔微微一縮。
雷?!
掌心雷法?!!
朱載墒盯着那獎勵,臉色格外精彩。
腦海中幾乎是下意識地翻湧出無數畫面。
雷霆自九天垂落,撕裂長空,所過之處萬物焦枯,妖邪辟易,鬼魅湮滅!
哪怕是修行有成的異類,捱上一道天雷也要被打落塵埃。
雷者,天地之刑罰也。
人間練拳的武夫,再厲害也不過是血肉之軀,一拳碎石、一腳斷樹,已經是凡人極限。
可雷法是借天地之力行殺伐之事,不以人力爲憑,而以天道爲刃!
那已經不是“武“的範疇了。
那是真正的“法“!
朱載墒拳頭硬了。
他忽然想起系統之前說過,登基稱帝之後,他金丹可期,到那時可引天地雷電殺敵。
但那只是描述,誰也不知道啥時候才能真正引動御使。
而這掌心雷法,是實實在在的術。
他甚至能想象那道雷光從掌心迸發出來的樣子,白熾刺目,帶着天地間最純粹也最暴烈的審判之力,一擊之下,管你是什麼妖魔鬼怪,都要灰飛煙滅。
雷電法王了屬於是!
所以……
“咕嚕……”
朱載墒嚥了口唾沫,火熱的眸子中滿是渴求……
拿下!
這獎勵必須拿下!
他甚至都在想該如何提升至大成了……
熟練度?
那不就是多煉丹麼。
十五天?
本就是小成,十五天內想要達到大成還不是輕輕鬆鬆?
朱載墒嘴角一翹。
哪有什麼技巧?唯手熟爾!
他就算不喫不喝,熬夜爆肝,也得把這雷法拿到手!
不過……
自己是不是好像忘了些什麼?
“對了,系統,我是不是還有個任務來着?”
朱載墒話剛出口……
眼前便浮現出了新的光幕……
【階段任務一:五天內,達到金律玉身小成。獎勵:皇極真解玄法!】
【目前進度:20%】
“嘶……”
朱載墒沉默了,看着這任務一陣牙疼。
這第一個任務還沒完成,就來了第二個任務……
他不可能放棄雷法,自然就更不可能放棄這皇極真解。
也就是說,他接下來,不僅要修煉玉身,還要煉丹。
朱載墒:……
煉丹需要時刻注意,壓根沒法分出心神修煉玉身。
修煉玉身的時候,也得全神貫注,壓根沒法分心煉丹……
合着系統在這挖坑啊。
關鍵是,他是皇子,上午還有早課。
艹……
這時間安排的滿滿當當,比當年上早八的怨氣還大!
罷了,晚些時候再煉一爐刷刷熟練度。
希望手裏剩下的藥材能支撐多煉一爐藥……
朱載墒定了定神。
轉身把銅爐搬回屋中,正要關門,餘光掃見還跪在院裏的王伴伴。
王伴伴的膝蓋還抵着青石板,整個人趴伏着,額頭幾乎貼地。
方纔嘉靖在時他大氣不敢喘一口,直到現在,身子還在微微發顫。
那抖不全是怕的,更多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脫力感。
朱載墒走過去,彎腰拍了拍他的肩:“伴伴,起來吧,人走了。”
王伴伴這才緩緩直起身,捶捶自己的老腰。
“老奴該死,衝撞天顏,還請殿下責罰!”
王伴伴自是知道人走了,但他也知道他犯錯了,這才遲遲未起,跪到了現在。
“不怪你!”
朱載墒一笑:“也沒人知道父皇回來!起來吧!”
說着,朱載墒輕輕拉了拉自己這位王大伴。
王伴伴這才起身。
卻又因跪的太久,腳下不免一軟。
可朱載墒卻只是稍稍一用力,便一把將他托起。
王伴伴張了張嘴,看着朱載墒的目光滿是複雜。
這相伴了多年的殿下,今日給他的感覺卻格外陌生,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他嘴脣翕動了兩下,卻楞是不知說些什麼纔好。
“怎麼了?”朱載墒問道。
王伴伴搖了搖頭,過了好一會兒才啞着嗓子開口道:“老奴……老奴伺候主子八年了。”
“嗯。”
“以前主子見了萬歲爺,話都不敢說幾句。”
王伴伴嘴角微動,有些不太確定地試探道:“可殿下今日……似乎不一樣了。”
朱載墒笑了一下:“哪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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