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什麼?朕的兒子也修仙? 第62章

作者:奶酪1

  這玩意連史書上都只記載過兩三回,老子出函谷關一回,漢文帝登基一回。

  再往後……再往後就是眼前這一回了。

  雖然規模遠不如老子西出函谷關,紫氣蔓延三千里。

  但這也是紫氣啊……頂級祥瑞!

  這特麼要是跟皇帝去說,這不得把皇帝釣成翹嘴?

  而與此同時,天壇外也炸了鍋。

  馬玉和王守忠原本在車駕旁候着,一個靠着車轅閉目養神,一個來回踱步,時不時往壇門的方向看一眼。

  馬玉心裏清楚,穎王殿下這一趟進去,不論成與不成,明天都少不了一堆彈章。

  王守忠更是急得手心冒汗,殿下最近越來越有主意了,可這主意也太大了些,天壇是什麼地方?

  那是祭天的禁地,是陛下的專屬祭祀之地!

  這樣的地方,殿下怎麼就非要來呀!

  若不是殿下持有那陛下的令牌,今日他死都得勸下殿下這般行徑。

  而就在這時,天穹之中一道浩瀚的紫光在太陽的照耀下,猛地潑灑開來。

  幾乎在幾個呼吸間,就瞬間吞沒了整個天壇之外的天穹。

  王守忠靠在車轅上,正焦急無比的渡步着。

  可抬眼一看,這才發現紫影鋪天蓋地,從壇牆後面湧出來。

  像一匹被人從天上抖開的寰劊^牆頭、漫過槐樹梢、漫過棋盤街的牌坊,一直鋪到了正陽門的箭樓頂上。

  “馬、馬提督……”王守忠的聲音在發抖,手指着壇牆的方向,顫抖道:“那……那是什麼?”

  馬玉猛地從車轅上蹦下來,他仰頭望着那片紫光,瞳孔頓時劇烈地收縮。

  然後那張常年板着的臉上,竟然猛地浮起一層潮紅,嘴脣哆嗦了兩下之後,竟猛地一揮手:

  “進壇!快!”

  那羣逡滦l校尉早就慌了。

  百戶、總旗、小旗,一個個仰着脖子看着天,刀都忘了按。

  張宏生這個千戶還算鎮得住場面,但那張黑黝黝的臉上也是青一陣紫一陣的。

  他在這兒守了七年,七年裏最大的一場熱鬧是陛下來祭天時一隻白鶴從圜丘臺上飛過去,被記了一筆祥瑞。

  可那白鶴跟眼前這東西比,連個屁都不算。

  紫蘊繚繞,覆蓋天壇,這玩意兒怎麼會突然出現???

  難……難道……是那位穎王殿下??!

  “你們幾個給我死死守住!誰都不許進來!周林、王屏你們幾個跟我進。”

  張宏生也吼了出來,腰刀一拔,當先衝向了壇門。

  他身後那十幾個守衛瞬間如臨大敵把守大門,其它的幾個百戶和總旗和值房的壇廟官呼啦啦全跟上去了。

  壇門大開,一羣人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進了天壇內部。

  嚴世蕃已經到了皇穹宇前的漢白玉階下。

  他一張胖臉上汗珠直滾,都根本顧不上擦。

  他站在臺階下方,仰頭望着那個坐在皇穹宇階前的少年身影。

  朱載墒盤膝坐在那裏,背對着腥耍碜油Φ霉P直,脊背在漫天紫光的映襯下蛔乓粚拥慕鹱仙喞�

  他手中捏着那張祭表,紙頁被黃昏的風吹得嘩啦作響。

  紫光從他身後鋪展開來,像一件無形的披風,從他的肩頭垂落,漫過石階,沿着丹陛橋一路向南淌去。

  皇穹宇的屋脊在他頭頂上方泛着幽紫的光澤,那光彷彿不是從天穹降下來的,反倒像時從他身上流出來的,源源不絕,無窮無盡。

  嚴世蕃定在原地,獨眼裏的神色變幻了七八遭。

  他見過無數人,見過無數場面,從西苑的丹房到朝堂的午門,從邊關的軍報到南方的鹽引,沒有一個場面讓他像此刻這樣心神俱震。

  身後,馬玉這位御馬監提督第一個衝到了。

  這位御馬監提督幾乎是一路小跑過來的,紫光照在他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

  將平日裏的陰鷙之氣沖淡了大半,反倒多了一絲近乎虔盏募印�

  他在階前猛地剎住腳步,看清了拿着祭表站在那裏的穎王殿下。

  又仰頭看了看那片覆蓋了整座皇穹宇的紫光,喉結猛地一滾,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祥瑞……天大的祥瑞啊!”

  王守忠緊跟在後面,氣喘吁吁地撲到階前,紫光映在他那張微胖的臉上,讓他整個人都發着一種紫汪汪的光。

  這位大伴先是看了一眼自家殿下的背影,那顆懸了一整天的心猛地落了地,隨即眼眶一熱,淚差點沒滾出來。

  他瞬間也跟着跪了,扯着嗓子喊了一聲:

  “這必然是殿下爲聖上祈福,孝心感天動地!上蒼感念殿下孝心,陛下聖德,故降下如此祥瑞。

  紫氣漫天,堪比聖人出世!我等、我等必須即刻稟報陛下啊!”

  王伴伴幾乎立刻把這件事定下基調。

  什麼僭越?狗屁的僭越!

  這分明是祥瑞!

  “對!這是祥瑞!老子在這兒守了七年,從未見過如此浩瀚的紫色霞光!這不是祥瑞是什麼?這就是祥瑞!天大的祥瑞啊!”

  身後,張宏生帶着幾名逡滦l百戶和總旗也趕到了。

  看着那個拿着祭表站在皇穹宇臺階下的少年皇子,臉上的表情從驚愕變成狂熱,從狂熱變成一種近乎朝聖的莊重和癲狂。

  他幹了七年,在這天壇裏守了七年,什麼好的差事都輪不到他,幾乎已經升遷無望。

  除了陛下祭天會來一下,剩下的時間就他們這一羣守衛在這裏大眼瞪小眼。

  今日見到如此祥瑞,怕不是他張宏生時來咿D了?

  他要當第一個祥瑞稟報之人,誰若是說這不是祥瑞,就是和他過不去。

  這一刻,張宏生甚至有點有點想要跪地叩拜的衝動。

  沒有親眼看到這一幕的人,永遠都不會理解這一幕到底有多麼震撼。

  有人忍不住,就想往天壇外面跑……

  “站住!”

  王守忠眼尖,當即厲喝一聲。

  那幾個逡滦l,連同幾個原本準備動身的太監猛地僵住身形。

  “老天爺降了祥瑞!是殿下求來的祥瑞!”

  王守忠眼中閃爍着精光,沉聲喝道:“這事,在殿下沒有吩咐之前,誰也不準亂動!”

  說着,他又看向那些個御馬監的太監們,沉聲道:“你們幾個,把他們拉到值房裏去,在殿下沒有發話之前,有誰再敢亂嚼舌根!立馬打死!”

  “是!”

  那幾個御馬監的太監此刻竟格外聽王守忠的話,當即將那些人給押到值房。

  王守忠又冷冽的看了腥艘谎郏@纔再次看向那道身影……

  他心尖兒都在顫。

  他不知道朱載墒是怎麼做到的,但他知道這肯定不容易!

  哎喲我的小祖宗,你可真是在刀尖上跳舞啊!

第七十章:煉氣三層!讓祥瑞飛一會!(求追讀)

  而此時……

  朱載墒站在皇穹宇階前,看到這羣人的表情,望着漫天紫光緩緩收斂。

  他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知道自己這件事搞對了。

  沒搞出祥瑞,擅自進入天壇,那就是僭越代行祭天,是要被參奏和問罪的。

  而跪階皇穹宇誦讀祈福文稿,並且招來了紫氣祥瑞,這就是孝心祈福。

  一字之差,天壤之別。

  他那位一心修仙的父皇,就算在西苑的丹房裏一心修玄。

  但這種事情必然有人會第一時間向他通知。

  王守忠能壓下這邊的人?還能壓下這全城數十萬百姓,數十萬雙眼睛不成?

  紫氣東來,瞞不住,也不用瞞。

  那位多疑的皇帝或許會多想片刻,但只要他一想到這紫氣是“祥瑞”,是“上天對他修玄的肯定”,那點疑慮就會被狂喜衝得乾乾淨淨。

  朱載墒甚至能想象出嘉靖知道此事後的表情。

  此刻,他的呼吸雖然緩緩平復了下來,但體內的炁竟然依舊在咿D,一圈一圈地沿着周天經脈奔湧。

  煉氣三層的那扇門,在紫光騰起的瞬間竟然突兀地洞開了。

  他內視丹田,感覺自己那炁流終於像個修仙者的樣子了。

  竟然終於能夠隱隱開始內視了。

  他系統面板上的數字也微微一閃,瞬間更新……

  【煉氣三層,進度:7%。】

  【叮,恭喜宿主,任務完成,獎勵已發放!】

  他勾了勾嘴角。

  紫氣東來這東西,對別人來講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祥瑞。

  對他來講,不過是借了天壇龍脈的一縷餘韻,以皇極真解驅動。

  在突破的瞬間將逸散的炁引向上空,與天地間那股沉沉的祭祀之氣相激相蕩,便化出了這一片紫光。

  他在太廟那一夜就已經隱約觸碰到了這種可能,今天不過是驗證了一番。

  但憑藉他此刻的煉氣修爲,想靠自身的力量製造這樣的天象顯化,幾乎想都不要想。

  他能激發出這樣的祥瑞天象,還是因爲憑藉着皇極真解那一絲驅動一絲龍脈的能力,才能締造出這樣神異的變化。

  但驗證歸驗證,朱載墒也清楚,這種手段只能用一兩次!因爲一次是祥瑞,兩次或許還是祥瑞,可第三次,第四次,那可能就是妖異了!

  除非每一次都有合適的理由,每一次的規模都比上一次更大……

  否則,這種手段,還是儘量少用爲好。

  祥瑞之所以是祥瑞,正因爲其罕見至極。

  千年難得一見那叫祥瑞,可一天一次那還算祥瑞嗎?

  就在這時,他腦海裏“叮”的一聲,系統面板彈出來。

  【任務發佈,檢查到宿主心中所想,若宿主一個月內能使得大明國呱蠞q千分之一!】

  【獎勵:法器“雷火鏡”煉製之法。】

  法器?

  他眼睛微微一亮。

  修行至今,他只接觸過功法、丹藥,法器還是頭一回見到。

  雷火鏡,聽名字像是一件攻擊型的器物,若是能煉製出來,以炁催動,怕是比火銃都厲害!

  來了!

  我就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