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什麼?朕的兒子也修仙? 第218章

作者:奶酪1

  若說是真的,可這所謂的鳳凰體型實在太小,而且若真是神獸,又怎會這般乖巧地站在鶴棲架上,任由一羣人對着它指指點點?

  可若說是假的,那這假的也太真了。

  尤其是方纔百鳥朝鳳的那一幕,滿朝文武都看在眼裏,那種鋪天蓋地的鳥鳴和那種近乎壓迫的威勢,做不得假。

  徐階暗暗掐着指尖……

  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啊!

  ……

  擷芳殿,寢殿內。

  朱載墒關上殿門,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外面的喧騰被厚重的殿門隔開,殿裏頓時安靜下來。

  他走到榻邊坐下,從貼身的迥已Y摸出一樣東西。

  嗯,果子!

  那果子約莫雞子大小,通體土黃,表皮上佈滿了細密的紋路,若仔細看,那些紋路竟是一片一片的鱗狀,層層疊疊,像是龍鱗覆在了果皮上。

  入手極沉,明明是這麼小一顆果子,卻比同樣大小的鐵塊還要壓手,沉甸甸的,帶着一種極其厚實的、讓人莫名安心的分量感。

  龍元果。

  朱載墒看着掌心裏的果子,嘆了口氣。

  本來還想找些輔料,煉一爐丹,把藥力最大化。

  可這龍元果的性子太烈太純,尋常藥材壓不住,真湊齊能用的輔料,少說也得一年半載。

  可他馬上就要代天巡狩出去了,哪有那個工夫?

  “算了,先喫爲敬,本王有皇極真解,應當可以消化掉它。”

  朱載墒不再猶豫,把果子送到嘴邊,一口咬了下去。

  果子入口即化,根本不需要咀嚼,脣齒間只留下一股醇厚如雨後泥土般的味道。

  果肉化作一股暖流,所過之處,五臟六腑都像是被一隻溫厚的大手輕輕揉按了一遍。

  然後,他感覺到嘴裏剩下了一樣東西。

  吐出來一看,是一顆拇指大小,土褐色的種子。

  朱載墒把它仔細收進迥遥蛩慊仡^若是有了什麼靈土靈水再將其種上。

  下一刻,那股暖流開始在體內擴散。

  溫厚,緩慢,一層一層地浸潤着筋骨血肉,像春天解凍的土地,不疾不徐地把生機滲進去。

  朱載墒閉上眼,感受着那股力量的特質,厚重、穩定、承載萬物而不爭。

  它不像雷那般暴烈,不像風那般無形,它就在那裏,沉甸甸地壓着,卻讓你覺得無比踏實。

  他急忙咂鸹蕵O真解……

  漸漸地,他感覺腳下的大地似乎有了某種說不清的聯繫,一種無形的脈絡從體內向着地面延伸出去,像是樹根扎進泥土,又像是水流滲入地底。

  那些脈絡越探越深,越探越遠,隱隱約約地,他似乎觸碰到了什麼更深處的東西,厚重、浩大、盤踞在地底深處,像是一條沉睡的龍。

  龍氣。

  朱載墒睜開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微微攥拳,手背上隱隱浮現出一層極淡的、鱗片狀的紋路,土黃色的光澤一閃而逝,快得像日影掠過。

  他趕緊呼出系統面板。

  【金律玉身,大成:88%】

  朱載墒的瞳孔猛地一縮。

  之前還是大成58%出頭,一顆龍元果下去,直接竄到了88%?!

  幾乎是一瞬間增長了整整三十個百分點的進度條??

  肉身的力量和防禦,他感受得最清楚,之前能舉三百斤石鎖不費力,現在他覺得自己能把那石鎖當核桃捏。

  最關鍵的是那一絲土龍血脈,他攥了攥拳頭,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有一股綿長到幾乎無窮無盡的體力在流轉。

  哪怕讓他繞着西苑跑上一天一夜,恐怕都不會喘一口氣。

  再往下看,一行小字新跳出來:

  【土龍血脈(殘):初級0.01%】

  【本源天賦1(待開發):化身龍脈,隱介藏形,能幽能明】

  【本源天賦2(待開發):地脈汲取,真炁化須,地氣永恆無窮】

  【本源天賦3(待開發):土德鎮物,載道之器,肉身無敵!】

  【現有天賦:土元素親和,肉身潛力大增,體力恢復速度顯著提升】

  “好好好!現在的我至少能打之前兩個!”朱載墒樂了,連連點頭,“沒白籌劃這一番,看來要找點血脈純化壯大的功法學一學了。”

  他又摸出那顆果核,翻來覆去地看了看。

  “不知道這玩意種出果子,多喫一些有用嗎?”

  很快,朱載墒嘆了口氣。

  能種出來固然好,可這種天材地寶,就算種下去,少說也得上百年才能再結一顆果子,而且估計得種在什麼土龍隕葬之地才能擁有這樣的血脈之力,說起來,反倒又覺得有些雞肋了。

  “要是系統能獎勵一些靈土靈泉之類的,或者類似掌天瓶、洞天福地之類的獎勵就好了。”

  他想了半天,最終搖了搖頭,把果核收好,把心思按下。

  就在這時,殿外竟傳來劉安的聲音:“主子,東西都收拾好了,咱們也該出閣了!”

  朱載墒一愣。

  他轉頭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竟然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只是喫個果子、修行了片刻的工夫,竟然已經過了一整夜?

  不過,更好!

  這一夜的進步,比他修行幾年都要強勢。

  一絲土龍血,簡直把他肉身上的天賦開發到了極致。

  而且還潛藏了未來能化身龍脈,隱介藏形這樣恐怖無邊的本源天賦。

  他簡直賺大了……說不得找個靈氣充裕的世界,純化下血脈,合體有望!

  而且……他終於等到了出閣這一天。

  朱載墒站起來,把迥依M好,推開了殿門。

  晨光撲面而來,照在朱載墒那張神采奕奕的臉上。

  “走吧……”

  朱載墒微微一笑,道:“那就出閣!”

第二百一十六章:三王出閣,嚴黨齊聚穎王府!海瑞送禮!!

  三王出閣這日,北京城的天好得不像話。

  日頭明晃晃地掛在天上,照得滿城的琉璃瓦一片金燦燦的光。

  從西苑到十王府的長街兩側,早早便擠滿了百姓,黑壓壓的人頭攢動,連街邊的槐樹杈上都騎了幾個半大孩子。

  五城兵馬司的人提前兩日就清了道。

  青石板街面掃得一塵不染,兩側禁衛林立,甲光雪亮。

  逡滦l金甲校尉按陣列隊,斧鉞森然,旗幡舒展。

  親王出閣的儀仗是有定製的。

  清道旗六面在前,武弁朱衣革帶,分作三重開道。其後是儀鋋二、儀鍠六、油戟十八,執者皆絳綦摇⒚埃慌排抛哌^去,油戟的刃口在日光下泛着冷鐵的青光-。

  再往後,金鉞一對,立瓜一對,臥瓜一對,骨朵一對,金鐙一對,每一件都由校尉擎在手裏,步伐齊整得像用尺子量過。

  鑼鼓班子從五城兵馬司借調了六班,一水兒的紅綢裹槌,敲起來震天響。

  鞭炮從街口一直鋪到王府門前,噼裏啪啦炸得青石板都跟着顫,硝煙混着初春的土腥味,嗆得人直打噴嚏。

  按照規制,三王先得去奉天門辭行。

  朱載墒穿着親王冕服,由左順門內引二人朝服前導,從東第二橋上了奉天門。

  裕王和景王走在前頭,三人至御前,行五拜禮。

  嘉靖坐在寶座上,受了禮,賜了酒。

  三隻金爵遞過來。

  朱載墒接過,湝飲了一口,叩頭。

  嘉靖起身,送到東階上,三王叩頭下階。

  皇帝的目光跟着他們出了午門,三人又在午門外回身叩了一次頭,午門闔上。

  這一套下來,隨着鴻臚寺的官在旁邊唱禮,就算朱載墒都心中隱隱泛起了一絲不捨。

  出了午門,儀仗重新排開。

  朱載墒坐進轎裏,身後跟着旗牌、護衛、太監、宮女,浩浩蕩蕩一長串。

  裕王和景王的隊伍走在前頭,三支隊伍首尾相銜,從西苑一直拉到十王府街口。

  十王府街在東華門外。

  永樂年間在這裏修了十王府,供已封王而未之國的皇子皇孫居住,街名便由此而來。

  三座王府並排立在街西,穎王府居東,景王府居中,裕王府居西。

  朱載墒的轎子在穎王府門前停穩。

  他掀簾下來,抬頭看了一眼。

  面闊七間,朱漆大門上釘着九行九列八十一顆銅釘,在日光下排得整整齊齊。

  門口一對石獅子,一人多高,齜牙咧嘴。

  進門是三間儀門,過了儀門是一片開闊前院。

  正殿七間,歇山頂,覆着青琉璃瓦,檐下斗拱層疊,梁枋上彩畫一新。

  正殿兩側各有廂房,後院是寢殿、後殿、東西配殿,再往後還有一座花園。

  雖然比不了正經的藩王府。

  但比起擷芳殿那小小的幾進院子,已經是天上地下了。

  裏面伺候的人數也不可同日而語……

  而唐順之身爲左長史,府內最高長官,早已經帶着王府諸多屬官,在府門口候着了。

  他穿着一身嶄新的五品長史官袍,石青圓領,胸前白鷳補子,烏紗帽三梁規整。

  見朱載墒下轎,他上前半步,拱手行禮。

  “殿下,府內諸事已安頓妥當。長史司、審理所、紀善所、典簿所、典仗所,各司屬官均已到任。

  府中錢糧撥付章程、儀仗配置、護衛輪值,俱已按規制立冊。”

  朱載墒點了點頭,一邊往裏走一邊道:

  “今日來的客人,你盯着些,名冊上嚴黨的人不用攔,清流那邊也別冷落。還有一些低級官員,類如一些六部的郎中主事,他們要是來了,也給他們安排個座。”

  唐順之應了一聲“諾”,退到一旁去吩咐底下人。

  很快,在朱載墒在府內帶人告祭祖先,禮部官員散去之後。

  穎王府內,很快人流如織。

  嚴世蕃到得最早,肥碩的身子從轎子裏擠出來,獨眼一掃,大步迎上來拱手:

  “殿下,恭喜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