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下雨啦收衣服啊
梁從政躬身低聲道,“暗樁推測,此事……或是蔡相公手筆。“
殿中一時寂靜。
趙似沉思片刻後,忽然笑了。
“蔡京倒是有本事。“
他搖頭嘆了一聲,笑意卻越發深了。
“有意思,着實有意思。“
他負手踱了兩步,輕聲道:“想玩魔法對轟麼?“
梁從政一臉茫然,小心翼翼地問道:“官家……什麼叫魔法對轟?“
趙似卻沒有解釋,只擺了擺手。
“你不必知道。就當什麼都不知道,等明日早朝便是。”
“這一齣戲,定會精彩得很。“
梁從政雖不明所以,卻也不敢多問,正欲躬身退下,忽又想起一事,連忙道。
“官家,還有一樁。有人揚言明日若嚴懲孔延之的話,便要叩闕。太常博士陳……“
話未說完,趙似已抬手打斷了他。
“管他是誰。“
“讓他們叩。“
梁從政張了張嘴,終究沒再說什麼,躬身退了出去。
殿門合攏,趙似獨立燭下,嘴角那抹笑意仍未散去。
話說,龍空戰鬥的事與我無瓜
說實話,我也沒想到,我還能在龍空成爲配角。
畢竟事情都一個月了。
當時確實氣憤,因爲既然不給過,那就不要讓我錄屏自證。
搞了兩次說不行,那誰受得了?
當然,我知道怎麼解釋都沒用,帖子我也看了。一堆人說我是 ai精修。
這種話無法解釋,因爲我去年三月才入行。
對於小說是一片空白,取詞造句當時沒少問 d老師。
特別想寫歷史小說,更少不了請教古代文風。
所以文風確實像,就近一個月,我一直在思考研究,擺脫那種味道。索性,也成功了,當然,我也不知道這是好還是壞,因爲我陷入了一個怪圈,怕 ai,所以儘量走白。但又怕歷史文沒代入感,所以最近寫的其實挺擰巴的。
不過也無所謂了,畢竟這本書上限擺在這,我也不糾結是不是被判 ai了。
沒有意義了,多碼點字,讓願意看的讀者看纔是正理。
第292章 待漏院暗潮,御史先劾孫慶
次日五更,天光尚未透出宮牆,待漏院內已經擠滿了等候早朝的官員。
往日這個時辰,百官大多閉目養神,或捧着笏板默記今日要奏之事,偶有交談,也只壓着聲音說上幾句。
今日卻不同。
幾處廊下皆有人聚在一處,連平日最重儀態的老臣,也忍不住與身旁同僚交換消息。
“樊樓昨夜當真拿了一個新科進士?”
“不是樊樓拿的,是開封府連夜去的人。”
“聽說那人喫了酒不肯付錢,還說自己有官身,誰敢碰他便是輕慢朝廷命官。”
“此話也敢說?”
“樊樓夥計、掌櫃,還有同席酒客都聽見了,哪能有假?”
“叫什麼名字?”
“孫慶,今科第五等,同進士出身。”
“我記得此人,年歲不小,唱名之後四處投帖,至今尚未得差遣。”
“尚未得差遣,便先擺起官威來了?”
一名員外郎搖了搖頭。
“若真是這般,朝廷顏面都讓他丟盡了。”
旁邊那人卻沒有跟着附和,只朝四周看了一眼,壓低聲音說道:“你便不覺得奇怪?”
“哪裏奇怪?”
“從孫慶鬧事,到開封府拿人,前後不過半個時辰。”
那人伸出三根手指。
“開封府、大理寺、刑部,三處都在夜裏得了消息。”
“今日還未入朝,御史臺已經備好了彈章。”
“汴京城裏哪日沒有人喫酒鬧事?”
“爲何偏偏這一樁,幾個時辰便傳得滿城皆知?”
員外郎臉上的怒色少了些。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後推着?”
“我可沒這樣說。”
那人將雙手攏入袖中。
“只是覺得,這一切都太快了。”
待漏院另一頭,幾名御史圍在廊柱旁,正在低聲覈對昨夜送來的證詞。
“樊樓掌櫃、兩名夥計、四名酒客,口供都在這裏。”
“孫慶說的那幾句話,也都對得上。”
“開封府那邊可曾用刑?”
“沒有。”
一名年輕御史翻着紙頁說道:“孫慶被拿以後,一句不辯,只說自己酒後失言,願意認罪。”
“既然認罪,便更好辦了。”
旁邊之人說道:“今日先劾孫慶。”
“一個新科進士,尚未替朝廷做過一件事,便仗着官身欺壓酒樓。”
“這種人若不重懲,往後新科進士有樣學樣,朝廷還如何約束?”
另一名御史卻皺着眉頭問道:“只劾孫慶?”
“先劾他。”
那人合起彈章。
“至於旁的,等朝會開了再說。”
御史班首處,陳師錫聽着腥俗h論,臉色始終沒有緩和。
鄒浩從旁走來,低聲說道:“中丞,孫慶案的彈章已經備好。”
“下官看過證詞,應當沒有錯漏。”
陳師錫沒有接彈章,只問道:“昨夜是誰最先將消息送到御史臺的?”
鄒浩答道:“是開封府一名推官。”
“誰讓他送的?”
“這……”
鄒浩遲疑片刻。
“他說此事牽涉新科進士,不敢隱瞞,所以讓人連夜知會臺中。”
陳師錫又問道:“大理寺與刑部呢?”
“也收到了開封府公文。”
“何時收到的?”
“約莫丑時。”
陳師錫冷笑一聲。
“開封府辦事,什麼時候這般快了?”
鄒浩聽出了話中之意。
“中丞是懷疑,此事另有內情?”
“孫慶喫酒不給錢,仗着官身壓人,此罪自然要論。”
陳師錫看着院中那些交頭接耳的官員。
“可他爲何偏偏在昨夜去樊樓?”
“又爲何恰好讓滿城官員都知道?”
“一個四十多歲、考了二十餘年才得進士出身的人,真會爲幾貫酒錢毀掉前程麼?”
鄒浩沉默片刻。
“酒能亂性。”
“酒能亂性,卻未必能讓人一夜之間變成傻子。”
陳師錫收回目光。
“查過他昨日見了誰麼?”
鄒浩壓低聲音。
“有人看見,孫慶昨夜去過蔡府。”
陳師錫的下頜繃緊,手中的笏板也往袖中壓了幾分。
“果然如此。”
鄒浩看着他問道:“中丞,今日這彈章還上不上?”
“上。”
陳師錫答得沒有半分遲疑。
“孫慶有罪,便該彈劾。”
“不能因爲有人拿他作餌,便說他所犯之事可以不問。”
“但孫慶背後的人,也要查。”
他說到這裏,聲音壓得更低。
“孔延之有罪,朝廷自會依法處置。”
“有人若覺得朝中支持從輕者太多,便該在殿上據理力爭。”
“拿一個新科進士的前程去佈置,算什麼本事?”
鄒浩輕嘆道:“孫慶若真是自願呢?”
“自願便更可悲。”
陳師錫轉頭看他。
“說明朝廷用人之法也有問題。”
上一篇:12魂穿刘关张,诸侯们被整麻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