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劉關張,諸侯們被整麻了 第504章

作者:蓝色三角形

第591章 交州百姓的苦難

  劉備的意思很快傳達過來。

  “陛下說不見。”

  管家着急道:“主人,這可如何是好。”

  秋風瑟瑟,黃葉翩然而下,朱儁緊了緊身上的披風,嘆了口氣,愁眉不展:

  “所謂不見....就是要從嚴處理,回去吧.....”

  很快曹操派人遣送的人證,物證以及同夥也陸續到達長安。

  其中就有朱符的親信劉彥。

  劉彥等人剛到長安也惶恐不安,直到他收到了一張紙條。

  上面寫着:“否認一切罪行。”

  他終於心安了,這說明上面有人罩着。

  刑部尚書程昱專門爲受害者和證人們安置了一處簡單的院子,院子周圍有重兵把守,防止殺人滅口。

  賬目,供詞,訴狀等資料也有人全天守候。

  周圍放了幾個大水缸,以防有人放火消滅證據。

  證人寧和是數百條命案中的代表,也是士燮的部將之一。

  起初他是交趾寧家村的村民。

  連年兵災,收成又不好,父親臥病在牀,寧和只好在河邊捕魚喫。

  本以爲只要不捕黃魚就沒有事了。

  結果有個膀大腰圓,一臉癡相的小吏路過寧和家,聞見了魚肉的香味,便闖進了寧和的家。

  寧和正在給臥病在牀的父親餵魚湯。

  小吏見其家妹長得標緻,色心大起,非說他的魚湯煮的是黃魚,要收黃魚稅,總共十斛。

  寧和無論怎麼解釋,小吏也不聽,非要寧和交稅,否則就用她妹子抵債。

  寧和要是能拿出哪怕一斛的稻穀,也不至於去冒險去捕魚來喫。

  於是小吏就要強搶他家妹子。

  寧和抄起棍棒對着小吏一頓猛打,將其趕出了家門。

  只是他沒想到,那小吏是劉彥的族弟,劉彥聽了族弟的哭訴之後,也好奇寧家妹子長的什麼樣,於是讓族弟帶了更多的人手去把寧家妹子搶來。

  寧和的父親不願意,枯瘦的手抓着劉彥族弟的肩膀,苦苦哀求。

  劉彥族弟一刀下去,殺了寧和的父親。

  寧和一怒之下,抄起傢伙要跟他們拼命。

  可數日沒進食的寧和哪裏是這些天天喫肉的小吏的對手,雙拳難敵四手之下,寧和敗下陣來,被一頓毒打,然後拉到荒郊野嶺活埋。

  幸虧有好心的樵夫路過瞅見了劉彥的族弟埋人,在他們走後,悄悄把寧和挖了出來。

  樵夫勸他不要回去。

  寧和不聽,悄悄來到縣城打聽妹子的去處。

  才知道,那是劉彥下令抓他的妹子。

  但劉彥讓族弟抓了他妹子到跟前後,劉彥沒看上,說不喜歡太瘦的,於是像扔玩物一樣扔給他族弟,還嘲諷他族弟的眼光不怎麼樣。

  他族弟自然是喜不自勝,將其折磨了一夜。

  寧和的妹子不堪受辱,自縊而亡。

  寧和怒不可遏,尋機手刃了劉彥的族弟。

  劉彥得知族弟被寧和殺死,又怕又怒。

  他害怕寧和也要報復他。

  也爲了杜絕別人也通過行刺報復他,他決定殺雞儆猴,採用連坐的方式恐嚇那些對他懷恨在心的人。

  於是他派人將整個寧家村屠戮乾淨,婦孺老人都不放過,並把他們掛在竹竿上示威。

  告訴所有人,這就是反抗官府的下場。

  寧和遠遠望去,看到這般慘狀,傷心欲絕。

  那些掛在竹竿上的,有他的心上人,有他的親人,有他的發小.....

  劉彥這個畜生,根本沒有把百姓當成人!

  劉彥害怕被寧和報復,出動大量的兵力搜捕寧和。

  寧和一路逃亡,逃到了士燮的地界。

  正好趕上士燮發動兵變,得知這裏有許多弟兄像他一樣,被朱符或其親信搞得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此次兵變就是要殺死朱符及其黨羽。

  於是寧和毅然決然地加入其中,成爲討伐朱符大軍的一員。

  因其揹負血海深仇,殺敵格外勇猛,受到士燮的賞識,從小兵一路升遷到統領五百人的校尉。

  其他將士亦是殺敵勇猛,討伐大軍勢如破竹,眼看就要拿下朱符。

  這時候曹操帶着大軍來了。

  經過幾輪戰鬥,他們發現,他們根本不是曹操的對手,心生絕望。

  好在曹操並不是蠻不講理的人,他聽說了交州的慘狀,便主動提出停戰,把朱符及其黨羽抓了起來,要還交州百姓一個公道。

  起初他們這些大頭兵哪管那麼多,就是要親自手刃朱符,不接受朝廷的審判。

  但士燮是個通情達理之人,他理解朝廷,也理解交州百姓的訴求。

  於是他提出,只有見到朱符的腦袋纔會投降的條件,交州百姓才決定相信朝廷,把朱符交由朝廷審判。

  寧和望着漸漸圓滿的月光,對身邊的人證們嘆了口氣,眼眸中流露出深深的擔憂:

  “你們說,陛下會給我們一個公道嗎?”

第592章 皇帝是壞蛋

  對於寧和這個問題,證人們都各持不同態度。

  陳大娘說道:“誰知道,你看我們一路走到長安,幾百里路,全是硬路。”

  “這進了長安更是不得了,窗戶上都鑲着寶石咧。”

  “嘖嘖,這皇帝也不知道颳了多少民脂民膏,我看啊,比朱符那個王八蛋還可惡....”

  吳三連忙捂住陳大娘的嘴:“你不要命了?在這裏罵皇帝!”

  陳大娘這才後知後覺,嚇得連忙給自己輕輕掌嘴:“哎喲,不好意思,大娘這不是一時激動了嘛....”

  “哎,當年我兒就是去給朱符修花園,說好的管飯喫,結果只給一口粥湯。”

  “我那傻兒子啊,就帶着鄉親們討要公道,結果被活活打死,還剁成了肉醬混進了第二天的粥裏。”

  “鄉親們還以爲真的改善伙食了,紛紛上門來我家感謝我兒,他們卻不知道....嗚嗚....”

  一路上,陳大娘總愛提起她的兒子,但總會想到兒子的悲劇,然後痛哭流涕,如此反覆,似乎成了一種病。

  吳三同往常一般安撫陳大娘:“不管怎麼樣,如果朱符能斬首示校源髿g喜,若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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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朱符不能斬首示校麄兙蛶椭旆w面,甚至是皇帝.....

  因爲長安的奢華,那十層樓住着頂尖權貴的“琉璃塔”,讓他們對皇帝非常不信任。

  覺得皇帝是個窮奢極欲的壞蛋,跟朱符是一窩的。

  不然怎麼放任朱符禍害百姓,又怎麼有那麼多錢搞來這麼多寶石裝飾建築?

  寧和的長史黃止到底是讀過一些書的,在寧和手下處理文書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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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安雖然是奢華了一些,用寶石當窗戶,十層樓的琉璃塔更是聞所未聞,但我並不覺得那是橫徵暴斂得來的。”

  “曾經我也去過洛陽遊學,那時候的皇帝也是竭盡全力搜刮民脂民膏,甚至連官員的錢都不放過,把官位賣給有錢人。”

  “但那時候的洛陽跟現在的長安比,就是個郊外小城。”

  “而且當時兵荒馬亂的,中原和現在的交州沒有什麼差別。”

  “不然我也不會從中原跑來交州避難了。”

  “只是沒想到,交州竟是另一處地獄,剛出狼穴又入虎穴。”

  “可這一路上你們也看見了,中原已經沒有了兵災,路上的百姓都在豐收,掛着笑臉。”

  “你看他們像是被欺負的模樣嗎?”

  腥嗣婷嫦嘤U,微微搖頭。

  “不像.....”

  黃止接着道:“所以我覺得啊,這次的皇帝好像有些不太一樣。”

  吳三半信半疑,輕笑一聲:“嘿,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事後皇帝不要打擾我們生活就行。”

  黃止道:“不打擾恐怕不行咯,皇帝想在交州開港口,做海摺!�

  陳大娘害怕道:“那會怎麼樣?”

  黃止目光中流露出期待道:“交州會因此變得很富有,不愁喫也不愁穿。”

  陳大娘自然是不信的:“我們那山溝溝的,都沒幾塊好地種稻子,怎麼會不愁喫。”

  黃止笑了笑:“反正吧,只要陛下把朱符的頭砍了,我就相信陛下能讓交州百姓富起來。”

  陳大娘可不管海咴觞N能讓她富起來:“只要皇帝把朱符的頭砍了,我也信他。”

  寧和與黃止共事許久,自是知道黃止的本事:“黃先生說的話,我信。”

  他原本死寂的目光中,漸漸了有了一些亮色。

  在官場所有人都靜默的時候,刑部尚書程昱卻在通宵加班。

  把士燮收集的卷宗一一過眼。

  還讓諸葛亮和法正兩位大漢工具人拉過來對賬目。

  咿呀,劉備推開刑部的大門,看見官員們都在奮筆疾書,一副疲倦不堪的樣子,感到非常欣慰。

  但看到諸葛亮和法正兩個小傢伙也在算賬,劉備有些緊張了:

  “怎麼能讓小孩加班呢,可別把朕的工...宮廷吉祥物熬壞了。”

  諸葛亮卻義正辭嚴地拒絕了:“陛下,我不累。”

  “我今天勢要將朱符這個王八蛋的破賬算清!”

  劉備意外道:“哦?朱符的賬目有什麼問題?這麼氣憤?”

  諸葛亮道:“打個比方,整個交州總產值只有一百個銅板,他卻收上來兩百個銅板!”

  “那些收上來的銅板,他寧願放在庫房裏放到生鏽,也不願意花出去!”

  “糧草的糧食都發黴了,他也沒有放出去,他還壟斷了糧食市場,只肯以高價售賣給富人。”

  “就連許多地主都喫不起糧食了。”

  “陛下,我就是不明白,朱符從小就逡掠袷常钍車鳌!�

  “按理說什麼東西他都享受過了,爲何整個交州都填不滿他的慾望?”

  諸葛亮越說越氣憤:“明明只收二十個銅板,他也可以到處建花園,擁有無數的美女,享受到最頂級的生活,爲什麼他非要收兩百個銅板甚至還不知足?”

  劉備拍了拍諸葛亮的肩膀:“這是病,一種精神病,你不需要去理解一個瘋子的邏輯,否則你也會變瘋的。”

  諸葛亮背脊一陣發涼,有些害怕自己成爲朱符那種瘋子,於是感激地拱手道:

  “多謝陛下點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