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劉關張,諸侯們被整麻了 第301章

作者:蓝色三角形

  黃琬指了指楊彪:“哎,我好好跟你說話,好好講道理,你怎麼開始罵人了呢?”

  楊彪冷哼一聲道:“我們明明可以自己解決問題,爲什麼一定要依賴外人?”

  黃琬道:“你說那些諸侯是外人?袁紹總不是吧?”

  “他當初數次起兵討伐董卓,九死一生後,依舊不放棄,最終撮合了十八路諸侯一同討伐董卓。”

  “由此可見,他是大漢忠臣,何來外人之說?”

  楊彪輕蔑地看了黃琬一眼:“是,袁紹對朝廷忠心耿耿。”

  “可如果袁紹的救援在半個月後呢?半個月後諸位還在不在我都不敢打包票。”

  “當你們依賴外力支援的時候,也是在拿你們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黃琬輕笑一聲道:

  “呵,不敢苟同。”

  “長安城內的糧食每天都在消耗。”

  “趁現在百姓手中糧食還算充裕趕緊收糧,晚一天百姓就多浪費一口飯,我們應該把有限的糧食用在刀刃上。”

  “在我看來,等待救援遠比主動出擊的風險更小。”

  楊彪咬牙道:“鼠目寸光!”

  王允抬手道:“好了,好了。”

  “文先有何計策?若可行,我們可以考慮主動出擊。”

  楊彪有些意外,沒想到王允會支持他。

  於是道:

  “現在西涼軍也損失慘重,他們連攻數日,十萬大軍的傷亡人數高達一萬餘人。”

  “趁他們士氣低落之際,招降一些罪行小的將領,讓他們之間心生間隙,如此便可讓他們露出破綻。”

  黃琬嗤之以鼻道:

  “我們之前可是放開了話,說不赦免所有西涼軍,現在又收回成命,恐怕有損朝廷威嚴吧?”

  “本來我方士氣正盛,你這話宣揚出去,將士們還以爲我們打不過呢。”

  楊彪道:

  “是!沒錯!”

  “這或多或少會打擊我們的士氣,但總好過等糧食見底纔開始佈局,到時候只能坐在這裏等死!”

  王允思量了一會兒,說道:

  “此事事關重大,不僅打擊我們的士氣,還有損朝廷威嚴。”

  “而且還不一定有效果。”

  “你所說的破綻是什麼,太空泛了,沒有確定性。”

  “再守兩天看看情況吧,算算日子,關外諸侯的增援應該這兩天就到了,不必着急。”

  楊彪再次勸道:

  “破綻是什麼我不知道,也許是換防,內鬥之類的,這些都是機會啊。”

  “此事不宜拖延啊。”

  王允擺手,斬釘截鐵道:“不必再說,我自有考量。”

  楊彪深深地看了王允一眼,隨後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嘴裏嘟囔着:“威嚴威嚴,人都沒了,威嚴個屁!”

  王允看着楊彪的背影,眼中隱隱透露出一絲擔憂。

  他覺得楊彪說得有幾分道理。

  勤王令發佈這麼久了....

  我援軍呢!?

第309章 僵持戰局的轉機

  大臣們因糧食見底,陷入焦慮,李傕也非常煩躁。

  他成功封鎖長安南門之後,和西涼袑㈩I開了個會。

  約定每天強攻三次,早上一次,中午一次,日落時分一次。

  但他們毫無進展,成功登上城牆的勇士屈指可數。

  打了幾天,長安城城牆依舊高高聳立在軍營外,巋然不動。

  朝廷的大臣們雖然武藝不咋地,但他們的絕技是真多。

  有讓士兵短暫亢奮的,有短暫讓士兵產生恐懼的....

  偏偏他們都是高智商人羣,總是能在關鍵節點釋放絕技,讓李傕的計劃落空。

  於是在智商被朝廷大臣狠狠碾壓了兩天後,所有西涼將領都開始懷疑人生了。

  精神層面的士氣也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於是李傕和郭汜只好開了個自我激勵會議。

  郭汜揹着手踱步道:

  “都踏馬的打起精神來!”

  “看看你們最近打的仗都打成了什麼鳥樣!”

  “李蒙!特別是你!你還擱這兒犯困!?”

  李蒙不滿地拍桌道:“我怎麼了?”

  郭汜啐了一口:

  “那勇士都已經登上城牆了,你竟然沒有安排精銳弓手掩護那位勇士!”

  “馬的,想起來我就氣,那箭都歪成啥樣了?”

  “連續三箭擦着敵軍身體邊緣射過,你那破弓手擱這兒描邊呢?”

  “那三箭但凡射中一箭都攻破城門了!”

  李蒙道:“我安排的怎麼不是精銳?不信你問問,那人是咱們營裏響噹噹的神射手!”

  郭汜輕笑一聲:“呵,笑死人了,狗屁神射手,神射手一百米內連歪三箭啊?”

  李蒙嘟囔道:“我怎麼知道他。”

  樊稠打圓場道:“好了好了,都少講兩句,興許是被朝廷的某些文人影響了箭矢的軌道呢?”

  李蒙打蛇上棍:“對啊,萬一是那些文人的絕技呢?不是激勵會嗎?怎麼光罵人了?”

  郭汜擼起袖子,咬牙站起來:“我特麼....”

  李傕攔住郭汜道:“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少說兩句.....”

  郭汜冷哼一聲,坐回原位。

  張濟是如今西涼高層爲數不多的文化人,他分析道:

  “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儘早攻破長安。”

  “王允的勤王令發出去已久,若再不攻破長安,我怕關外諸侯的援兵會到達。”

  李傕問道:“張將軍有什麼好主意?”

  張濟問道:“我記得軍師給我們留下過計策的,不妨試試?”

  李傕拍了自己一巴掌,笑道:“瞧我這記性,我都忘了。”

  說着,李傕連忙從身後書架的盒子中拿出了李儒之前給的信件。

  說道:“軍師讓我們後期散播朝廷無糧的謠言,並且想辦法勸城內的西涼舊部與我們裏應外合。”

  “只要城內人心不齊,就會破綻百出,軍師讓我們伺機而動。”

  郭汜有什麼就問什麼:“那問題來了,怎麼散播?怎麼裏應外合?”

  張濟道:“散播謠言簡單,城門守衛每天都是不同的人,只要在城門下天天喊,很快長安城內就謠言遍地了。”

  郭汜又問道:

  “那怎麼勸城裏的西涼舊部與我們裏應外合?”

  “我們又接觸不到城內的將領。”

  樊稠贊同道:“老子打了幾天都沒見西涼舊部,可見王允這廝到底是不信任咱們的人啊。”

  張濟點點頭道:“看來軍師分析的是對的,朝廷不信任西涼舊部,說明他們也在提防他們。”

  “現在長安城內主要的西涼將領便是徐榮和胡軫。”

  “如果徐榮和胡軫能與我們裏應外合,那長安必破!”

  郭汜撇撇嘴,不屑道:

  “徐榮就算了,那傢伙本來就是朝廷禁軍的人,後來才被太師收降過來的。”

  “現在徐榮那傢伙屬於是迴歸故里了,怎麼會重新跟我們合作?”

  李傕擔憂道:“可胡軫一向與我不和,會幫我嗎?”

  張濟想了想,說道:“不管了,總得試一試,就說王允現在都不信任他,以後一定會清算他。”

  “大家都是西涼人,西涼人不騙西涼人,只要他願意幫我們,我們就給他高官厚祿,以後李將軍與他的恩怨一筆勾銷。”

  “這是咱們全體西涼人一同見證的,誰反悔誰就被西涼人唾棄。”

  “怎麼樣?”

  李傕笑了笑:“打不下長安,咱們就是一個死。”

  “和大家的性命相比,我和他那點屁事算個屁啊。”

  樊稠拍拍李傕的肩膀道:“這就對了嘛。”

  “不過,現在的問題是,我們得想辦法見到胡軫。”

  張濟道:“不如這樣,我們派一使者進去長安談判,就說商量一下投降的事情。”

  “等使者進入長安後,再想辦法見到胡軫。”

  郭汜擺手道:“那不行,朝廷不會讓使者單獨和胡軫見面的。”

  張濟道:“不用見面,只需要想辦法把信件送到胡軫手裏就行了。”

  郭汜道:“那王允不是說拒絕赦免全體西涼軍嗎?怎麼可能會跟我們談投降的事情?”

  李傕道:“長安守軍連守數日,已經疲憊不堪,我們以停戰休息爲前提,派使者進入長安應該不難。”

  “難的是怎麼見到胡軫?”

  “如果王允不給他出來,我們怎麼能接觸到呢?”

  張濟道:“找個藉口,就跟朝廷說想要進一步談條件,就要確認胡軫的死活,還要捏捏胡軫的臉,看看他是不是假的,身體接觸下,把密信遞到胡軫手裏。”

  “不過得找個機靈一點的,膽子大的,最好熟悉盜竊手法的人去談。”

  李傕道:“那便試一試。”

  很快,王允便收到了李傕的消息。

  “司徒大人,那李傕派了個使者在城牆下,說今天停戰一天,想跟你聊一聊投降的事情。”

  王允愣了一下,對着身邊的大臣笑道:

  “連續幾天攻城不下,看來這李傕也快頂不住了。”

  黃琬笑道:“停戰一天正好讓我們的將士休整一番,以便明日更好地戰鬥,不如且先陪他聊聊天。”

  王允點點頭:“帶那使者過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