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劉關張,諸侯們被整麻了 第274章

作者:蓝色三角形

  王允竟天真的認爲他們是老實的忠臣?

  這幫老狐狸註定不會來的。

  王允這頂帽子扣下來,只要我說關外諸侯有不臣之心,到時候那些諸侯不來,責任全在我身上唄?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算了,反正朝廷是防守方,雖然絕技大將的數量不如西涼軍,但兵力持平,誰輸誰贏也確實不一定。

  王允見楊彪終於閉嘴。

  心情終於舒坦了些。

  但弘農楊氏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王允安撫道:

  “意見相左是好事,有歧義的就要儘管提出來,咱們一起探討才能讓決策更完善嘛。”

  “諸侯們的忠心毋庸置疑,就算有一兩個不臣之人總不能全員反侔桑俊�

  “而且何須所有諸侯參與?”

  “只要荊州的劉表能出兵,就能與朝廷形成兩面包夾之勢,西涼軍不足爲慮。”

  “還有沒有意見要補充的?”

  見大殿上沒有人再提出異議。

  王允滿意地點點頭道:

  “好,既然沒有問題,那接下來我們便以守衛長安,徹底清除李傕和郭汜爲目標,展開戰略部署。”

  王允大手一揮,眼神陰狠道:

  “傳令出去。”

  “朝廷寬宏大量,先前已經給過西涼軍投降的機會,但由於李傕和郭汜執迷不悟,背叛朝廷。”

  “爲正國法,重樹朝廷威嚴,除了第一時間投降朝廷的西涼軍,不再接受其餘西涼軍的投降。”

  “呵,我倒要看看他們能聚集多少反伲靡诲伓耍 �

第276章 劉焉出手

  皇甫嵩和楊彪從皇宮回來後,聚在一起喝酒。

  楊彪嘆息道:

  “雖然王司徒說的話也沒有錯,我們確實有優勢,但我怎麼總感覺心裏有點不踏實。”

  皇甫嵩身經百戰,可太懂這種感覺了,他用四個字概括這種感覺:

  “驕兵必敗!”

  楊彪晃了晃手指:“對對對!就是這種感覺!”

  皇甫嵩惆悵地給自己倒上一杯酒道:

  “孫子兵法有云,未言勝,先慮敗。”

  “王司徒戰前沒有儘可能地去削弱和分化西涼軍,而是想着讓他們盡全力來進攻。”

  “雖說他們可能只有幾萬人,我們也有幾萬人,外加關外諸侯協助,李傕和郭汜攻不下長安。”

  “但這仗不可是這麼算的,王司徒想的是最樂觀的情況。”

  “這種性命攸關的事情,怎麼能依賴外部力量呢?”

  “雖說王司徒和呂布聯姻,但呂布反覆無常,也不能把他的力量計算在內。”

  “也就是說,最消極的情況下,我們可能就是三萬禁軍對陣六萬西涼軍,甚至更多。”

  “西涼軍的兵力和絕技大將的數量完全達到了攻城的條件。”

  楊彪擔憂道:“那可如何是好?”

  皇甫嵩搖搖頭道:“王司徒既然已經下令不赦免西涼軍,那就難以分化西涼軍了,只能尋求增加自身兵力優勢。”

  楊彪問道:“你的意思是?”

  皇甫嵩道:

  “等王司徒冷靜下來,我會再去勸他,讓他把邊軍調一部分過來防守長安。”

  “同時雖然朱儁遠離中央已久長期在中牟駐紮,手上也有幾千兵馬。”

  “他人雖已經上了年紀,但好歹身上有絕技,關鍵時刻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楊彪點點頭,嘆息道:“也只能這樣了。”

  .....

  呂布和貂蟬從郊外遊玩回來,“正巧”碰到劉焉的長子劉範。

  劉範在朝廷擔任左中郎將,在王允手下領一支兩千人的禁軍,是禁軍中的重要人物,呂布自然認識。

  呂布騎在馬上,身前懷抱着貂蟬,對着劉範笑道:

  “劉將軍,這麼巧啊?你這是幹什麼去?”

  劉範笑了笑:“我剛開完會回來,準備回家。”

  呂布疑惑道:“你開什麼會?”

  劉範擺手道:“小會而已,將軍不必在意,我家中有事,呂將軍,告辭。”

  呂布見劉範“慌亂”的神情,狐疑道:

  “站住!”

  “什麼會議神神祕祕的?”

  “我還不能知道?”

  呂布現在可是軍方第一人,軍事上的事情他都有權知道。

  劉範抬頭看向呂布,尷尬道:

  “其實也沒什麼,等一會兒朝廷就會頒佈一道告示,因爲李傕和郭汜的造反,拒絕赦免所有尚未投降的西涼軍。”

  呂布驚訝地揚起眉頭:

  “這麼重要的事情爲什麼不叫我?”

  呂布是愛美人,但也愛權力啊。

  這種決定大事的會議不叫他,這不是把他政治邊緣化嗎?

  呂布自然不痛快。

  劉範搖搖頭道:“我不知道,將軍你去問別人吧。”

  說着劉範慌忙離開。

  呂布翻身下馬,一把抓住了劉範:

  “你最好給我說清楚,不然我馬上撤了你的職!”

  劉範戰戰兢兢道:

  “司徒說,你有勇無�....只...只是一介武夫,過來也只能呆坐着,出不得主意,所以沒必要把你叫來。”

  呂布深吸一口涼氣,當即上馬掉頭朝王司徒家奔去。

  劉範眯起眼睛看着呂布遠離的身影,微微一笑,隨即整理了一下被呂布弄亂的衣服,灑然而去。

  呂布怒氣衝衝地闖進王府,貂蟬在後面追着勸:

  “夫君我覺得義父不會這樣說的,定是有什麼誤會。”

  呂布充耳不聞。

  王允此舉和當写蛩亩夂萎悾�

  必須要跟王允要個說法!

  王允見呂布怒氣衝衝地闖進來,甚是不滿,語氣不悅道:

  “你此番前來所爲何事?”

  呂布道:“商議如此大事,爲何不叫我?”

  王允輕笑一聲,一點也不避諱地說道:

  “我問你,你的智慧高還是朝堂諸公的智慧高?”

  “我想也不用我多說了吧?”

  “自然是朝堂諸公的智慧高。”

  “既然朝堂諸公的智慧比你高,你是聽你自己的,還是聽朝堂諸公的?”

  “既然你來了也沒有什麼作用,你又正好在遊玩,倒不如不打擾你和貂蟬遊玩的興致。”

  “你說是不是?”

  呂布皺眉道:“你說我只是一介武夫?”

  王允反問道:“難道不是嗎?”

  呂布胸口上下起伏,心中憋着一口氣,啞口無言。

  於是冷哼一聲,匆匆離開。

  貂蟬看着呂布氣沖沖離去的身影,抿了抿嘴,對王允說道:

  “義父,你說話重了些....”

  王允心說不好好敲打一下呂布,朝廷還怎麼管得住幷州軍?

  他甩開袖子厲聲喝道:“你個婦人懂些什麼!”

  貂蟬嘆了口氣,隨即準備去追呂布。

  “等等!”

  王允叫住了貂蟬:“誰跟呂布說這些的?”

  貂蟬道:“左中郎將,劉範。”

  王允問道:“他主動跟呂布講的?”

  貂蟬輕輕搖搖頭道:

  “不是,是呂布以免職逼着他講出來的。”

  “不過....他好像是故意提到了他剛從皇宮開會回來。”

  貂蟬對告狀這種事情很熟悉,也很敏感。

  王允沉默了一揮,揮了揮手道:“你去吧。”

  貂蟬點點頭,隨後快步離開。

  等貂蟬走後,王允的幕僚從帷幕後走出來,說道:

  “劉範這是想跟呂布示好啊。”

  王允冷哼一聲:

  “呂布一介武夫,有勇無郑贿^是明面上的軍方第一人罷了。”

  “劉範此人目光短湥床磺鍟r局。”

  “開戰在即,我們不能用這樣搖擺不定的人。”

  “傳令下去,免掉劉範職位,”

  幕僚勸道:“劉範是劉焉的長子,不能輕易動他。”

  “說不定關鍵時刻還要劉焉出手平叛,此時不好與劉焉心生間隙。”

  “劉範的事情其實也不算大,免職的處理,恐怕有些嚴重了。”

  王允看了幕僚一眼,輕笑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