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劉關張,諸侯們被整麻了 第239章

作者:蓝色三角形

  沮授沉默了,他也不知道一個吸鐵的究竟怎麼樣才能日行千里。

  袁紹笑了一聲:

  “如今袁術和劉備穿一條褲子的,許子將也不一定頂得住劉備的施壓。”

  “龍媒榜前五,我的部將文丑和張郃佔了兩個,興許袁術爲了與我攀比,才把紀靈強行塞進去。”

  “呵,這袁術與其把功夫花在這種地方,不如多想想招攬一些人才。”

  “非要爲了個面子強行讓自己的部下上龍媒榜,實在幼稚。”

  郭圖指着報紙道:

  “主公,你看,這裏又新增了個美食榜。”

  袁紹大致掃了一眼美食榜,輕笑一聲:

  “這劉備實在貪得無厭,連酒樓的生意都要搶。”

  “他這是想把大漢所有的生意都掌握在自己的手裏啊。”

  沮授頗有感慨:“看來我們發動提前進攻的戰略是正確的。”

  “劉備斂財的手段層出不窮,若再讓他發展個一年半載,恐怕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袁紹點點頭,更加堅定了開戰的信念,說道:

  “所以劉備必須死。”

  袁紹翻到最後一頁。

  第一期的首頁都有壽春大戰的新聞。

  袁紹很好奇,第二期會不會把他們兩軍對峙的新聞刊登上去。

  不知道劉備對他這次的軍事行動有什麼看法。

  結果劉備倒沒有讓人刊登他們兩軍對峙的新聞。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大大的標題:《殘暴的袁紹》。

  袁紹頓時臉色黑了。

  郭圖喜歡察言觀色,看到袁紹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連忙也翻到最後一頁。

  郭圖心中一驚:

  “殘暴的袁紹....”

  他連忙往下看。

  下面有配圖拿鄴城和東海郯縣的城市風貌作對比。

  郯縣的車馬在整潔的水泥道路上絡繹不絕,路人衣裳整潔,商販在路邊使勁吆喝,孩童在路上嬉鬧。

  一片繁華的盛世景象。

  而鄴城的道路除了鋪有青石板的市中心,皆是泥濘不堪。

  酒樓上的世家子夜夜笙歌,而酒樓下的平民百姓衣裳破爛,瑟瑟發抖地乞討。

  頗有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的意境。

  接着又拿郊外的百姓生活對比。

  東海建設了大量水車和水渠,方便農民灌溉農田。

  官府還花了大價錢造了大批曲轅犁,借給農民耕種。

  對於流民,劉備還給他們建了新房子,幫他們開墾新田,讓他們得以安居樂業。

  反觀鄴城,水車只有寥寥幾臺。

  許多農民還是用着落後的直轅犁。

  數萬從青州來的流民無處安置,凍死餓死無數。

  文章更是大肆斥責袁紹的荒淫無度,殘暴無仁。

  正是因爲他的窮兵黷武,橫徵暴斂,才導致治下百姓這麼窮苦不堪。

  袁紹氣得胸膛上下起伏,撕碎了報紙:

  “胡說八道!”

  “冀州的山俨皇俏仪宄模俊�

  “冀州百姓的賦稅我沒減免嗎?”

  “水利我沒修嗎?”

  “農具和耕牛我沒借給百姓嗎?”

  袁紹踢翻了桌案,怒目圓睜道:

  “劉備怎麼敢睜着眼睛說瞎話的!?”

  “這是指鹿爲馬!”

  “傳令下去!”

  “這期報紙禁止售賣!”

  “禁止售賣!”

第238章 美人榜的蹊蹺

  就連沮授看過斥責袁紹的文章,臉色也難看至極。

  從青州來的流民凍死者、餓死者確實高達數萬。

  部分農民確實還是用着直轅犁。

  冀州的水利確實不如東海發達,水車也不多。

  確實也有酒樓上世家子夜夜笙歌,路邊有人乞討的景象。

  可哪個地方沒有幾萬凍死和餓死的人?

  去問問董卓,去問問袁術他們,他們的地界只會死更多人!

  他們會花錢推廣曲轅犁嗎?

  冀州的水車雖然還沒東海多,但也能排第二了吧?

  而且哪個地方沒有乞丐?

  哪個地方的世家子不揮金如土?

  這能說明他們不作爲嗎?

  在這亂世中,能讓本地人有田種,有飯喫,能活過冬天就不錯了。

  哪還能管得了外面來的流民?

  多少地方的諸侯豪強做得還不如他們好?

  郭圖直接破口大罵:

  “這劉備完全是拋開事實不談了。”

  “僅憑一張嘴,就妄圖顛倒黑白,混淆視聽。”

  “若是連主公都殘暴不仁,那其他諸侯豈不是畜生不如?”

  田豐眉頭緊皺,面色凝重地說道:

  “這一期的報紙恐怕是劉備早有預值摹!�

  “他的第一期報紙並沒有針對任何一個諸侯,只是一味地誇獎他自己。”

  “目的就是爲了讓這份報紙能夠廣泛傳播開來,同時避免被其他諸侯禁止銷售。”

  “只有當這份報紙被更多的人知曉並訂閱,它才能夠真正發揮作用。”

  “如今劉備圖窮匕見,他要用報紙的輿論影響針對主公,給主公施加壓力。”

  “而報紙的主要讀者羣體,大多是那些有權有勢的士族。”

  “這些士族們一旦得知有報紙這樣的事物存在,總有辦法搞來報紙看。”

  “所以,即使我們現在對這份報紙進行禁售管控,作用也有限。”

  “智者自然知道劉備在故意針對我們。”

  “但很可惜天下智者少之又少,跟風盲從纔是主流。”

  “時間一長,天下士人便會與主公離心離德。”

  “我們唯一能做的只有儘快戰勝劉備,否則只能一直忍受他潑我們髒水。”

  袁紹右手握拳,指關節握得泛白,咬牙道:

  “什麼時候能開戰?”

  他恨不得現在就出兵把劉備這個無恥之徒吊起來打。

  沮授連忙勸諫道:

  “主公莫要衝動。”

  “如今正值寒冬季節,天氣變化無常。”

  “若是我們在行軍途中遭遇大雪天氣,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積雪千里,道路被封,大軍的行軍速度必然會受到極大的影響,甚至可能完全停滯不前。”

  “而且,攻城戰本就艱難。”

  “若再加上惡劣的天氣條件,攻城的難度將會成倍增加。”

  “劉備就可以趁此機會喘息片刻,重新調整防禦部署。”

  “不僅如此,呒Z的道路也可能會被大雪阻斷,糧草無法及時送達前線。”

  “這對我們來說可是致命的打擊啊!”

  “更糟糕的是,我們的主力也會暴露。”

  “一旦被劉備知道到我們主力位置,他就有了時間調兵抵禦我們的主力。”

  “到時候我們將會陷入苦戰,勝負之數實難預料啊!”

  沮授語重心長地說道:

  “主公,我們不能把全軍的命哔�在天氣上啊。”

  袁紹漸漸冷靜了下來,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許久他才嚥下這口氣,冷哼一聲:

  “且讓劉備再活幾個月!”

  ....

  第二期的報紙傳到了長安。

  董卓剛從宮殿開會出來,大殿門口就有侍從獻上報紙,諂笑道:

  “太師,第二期報紙到了,我第一時間就給您送過來了。”

  董卓樂呵道:“哦?還挺準時的。”

  “上期那文丑和夏侯淵頗有意思。”

  “這期又有什麼新聞?”

  侍從笑道:“這報紙是剛送過來的,我也沒來得及看。”

  “不過這頭版頭條似乎講的是幾個大儒對經文的新發現。”

  董卓對此嗤之以鼻:

  “這些腐儒,整天研究什麼個古經文,今經文的,屁用沒有。”

  “在我的大刀面前,讀什麼書都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