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色三角形
“笮融最後是被我們的內應殺死的,死在了自己主持建造的佛塔上。”
王朗有些驚訝。
提前佈置內應?
那豈不是婚禮之前他們就已經派人潛入了下邳城?
難道說笮融回拒的時候,劉備就已經起殺心了?
這刷新了王朗對劉備的認知。
第一次見劉備的時候,是在賣水車模型的小攤上。
劉備帶孩子出來玩,身邊也沒有帶護衛。
站姿很隨意,單手叉着腰跟他說話。
走進人羣中,就像一個普通的富家子弟,頂多英俊了一些。
後來他發現,劉備的坐姿也很隨意。
他不喜歡跪坐,喜歡盤坐着或者豎起大腿,把手搭在膝蓋上。
說話也沒有架子,喜歡和手下開玩笑。
手下內政技也沒個正經的。
這讓王朗覺得劉備是個不羈隨和的人。
但就是這樣的人卻有着如此霹靂手段。
幾個時辰就將笮融這個大毒瘤給解決了,笮融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但王朗並不害怕劉備。
反而很慶幸徐州終於出現了一個能服械娜恕�
徐州富庶,富庶到什麼程度呢?
笮融只是掌握三郡賦稅,只是從中偷偷撈一筆,他就能到處建寺廟佛塔,鑄造銅像。
每年浴佛節都能花費上億錢。
但這樣富庶的徐州,被笮融,臧霸,昌豨拆成了散裝徐州。
打起仗來,要猛將沒猛將,要後勤沒後勤。
內部勾心鬥角,爾虞我詐,互相拖後腿。
分分鐘給你斷糧,讓你打敗仗,然後藉此把你擼下馬,好讓自己上位。
沒心思上位的更可怕,他們會想方設法地撈油水。
等撈夠了就跑到其他州享福,陶謙根本管不了。
這樣混亂的徐州被其他州的世家集團吞併是早晚的事。
一旦被吞併,徐州世家只能成爲其他世家的附庸。
想接觸中央權力,只能給別的世家當狗,看其他世家的臉色。
如今徐州被劉備統一起來,對整個徐州世家都是一件好事。
以後徐州世家唯一的任務就是把劉備捧上三公之位,爲他們爭取高官的位置。
富庶的徐州終於可以力往一處使了!
而當郭嘉談到笮融最終死在了自己主持建造的佛塔上。
王朗不禁唏噓:
“笮融信佛卻殘忍暴戾,從沒有敬畏之心,甚至把佛當作他斂財的工具,荼毒百姓,這便是報應了吧。”
“不知那些信械弥腥谏硭溃欠裼恤[事?”
郭嘉笑道:“倒是沒有怎麼鬧事。”
王朗挑了挑眉,他有些意外:
“笮融可是自稱佛教使者,他死了難道不會引起信瓎幔俊�
郭嘉笑道:“這還得歸功於雲長。”
王朗心中一凝。
不是吧?
難道雲長召喚大青龍把鬧事的全撞死了?
他很快打消了這個離譜的念頭。
神情古怪道:“雲長?他幹什麼了?”
郭嘉道:“倒也沒幹什麼,就是召喚了一次神龍給信袀兛础!�
王朗笑容消失。
懸着的心終於死了。
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製造問題的人是吧?
“不是?”
“你們真的召喚青龍直接撞死他們啊?”
郭嘉搖搖頭:“怎麼可能?那樣會招致當地百姓的仇恨。”
王朗鬆了口氣。
看來郭嘉還是意識到這一點的。
若是用殺戮震懾當地百姓。
雖然能解決一時的問題,但下邳百姓可就要和劉備離心離德了。
王朗追問道:“那是爲什麼?”
郭嘉道:
“本來他們在鬧事的。”
“畢竟他們成爲笮融的信校畲蟮暮锰幘褪悄苊獬嬉邸!�
“於是我們宣佈下邳百姓免除徭役三年。”
“他們就開始動搖了。”
“他們開始自圓其說,翻閱佛經後,認爲關羽能召喚神龍,而神龍是佛門護法。”
“由此推導,關羽是佛門護法神,傳說中的伽(qié)藍神。”
“笮融借佛祖的名義作惡,所以伽藍神來懲罰笮融了。”
“於是信徒們紛紛頂禮膜拜。”
“就連那些真正虔盏男磐揭步邮芰诉@套說法。”
“畢竟他們可是親眼見到雲長召喚青龍的,這比任何話術都有說服力。”
“所以他們就再也沒有暴動了。”
王朗抽了抽嘴角,沒想到事情會這麼發展。
不過也好。
信袀儾霍[事,那他接下來的清洗工作就好辦了。
王朗和郭嘉連夜交接了手上的工作。
郭嘉一晚沒睡覺,一大早便把軍隊集合到北門,列隊準備回郯縣。
王朗看着被青龍撞得稀爛的北門,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可想而知,笮融的士兵當時有多絕望。
這是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輸了啊。
再轉頭看劉備的軍隊。
一個個屹立不動,宛如鋼鐵鑄就的雕塑。
他們身上散發着一股肅殺之氣,手中的兵器在陽光下閃爍着寒光。
王朗心想,有這樣一支紀律嚴明、戰鬥力強悍的軍隊,就算關羽不出手,笮融也不是對手啊。
郭嘉騎着一匹駿馬緩緩走來。
他掃視着軍隊,眼神中透露出自信與威嚴。
“將士們!”
“昨天我們在笮融家裏搜到了什麼東西,相信你們都聽搜家的同袍們說了。”
“那笮融貪了多少財,坑害了多少百姓。”
“多少良家女被他摧殘。”
“他的地下室裏又有多少白骨和屍體。”
“可謂是惡貫滿盈!”
“十惡不赦!”
“好在,此次我們成功誅殺笮融,替天行道!”
“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
“所有有功的將士都會得到應有的賞賜!”
士兵們聽後,眼中有光,齊聲高呼:
“願爲使君效死!”
郭嘉點了點頭:
“三軍聽令!班師郯縣!”
第149章 給袁術的回禮
“父親!父親!”陳登之弟陳應慌張道。
陳珪在彭城隔壁的沛國任沛國相,兒子陳登和陳應則在徐州當官。
他詫異道:“你在彭城好好的,怎麼來沛國了?”
陳應道:“我來沛國辦公,順便跟您帶個消息。”
陳珪淡淡道:“你說吧。”
“昨天劉玄德擊敗了笮融。”
陳珪忽然感覺腦袋暈乎乎的。
“你說什麼?”
“劉玄德不是前兩天才完婚嗎?兩天時間就擊敗了笮融?”
陳應搖搖頭道:
“具體來說,他的軍隊從郯縣出發,到攻破下邳,誅殺笮融只用了五個時辰。”
陳珪不敢置信:
“五個時辰!?”
“他們不用安營紮寨?”
陳應道:“他們一路急行軍到下邳,關雲長的青龍撞破了城門,笮融的軍隊根本沒怎麼抵抗就敗了。”
陳珪滿臉錯愕,整個身體靠在椅子上。
許久,他忽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陳應疑惑道:“父親何故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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