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岸上杨柳清
但也因此,即便是沒什麼心情的老十四也不禁走了過來。
不少圍在弘曆身邊的王公大臣都有些畏懼這位十四爺,所以都悻悻然地讓開了一些空間。
而老十四來到弘曆這邊沒多久,弘曆又起了一條。
一時,老十四也不由得問道弘曆:“弘曆,你這是怎麼釣的?”
弘曆笑着道:“應該跟侄兒做的餌料有關,不信的話,十四叔,您也來試試?”
弘曆也不想老十四一直沉浸在失去大位的鬱悶情緒中。
因爲,老八剛纔那麼一提,應該還是讓老十四又想起大位不是自己的事。
所以,他也就主動把釣竿遞給了老十四,打算讓老十四換換心情。
老十四接過釣竿來。
而老十四接過釣竿沒多久,就真的也扯起一條大魚。
“喲呵,真的,十四哥,您在弘曆這裏釣,也很快起魚呢。”
老二十胤禕不由得先說了一句。
沒多久,老十四又起一條。
納爾蘇看在弘曆的面子上,自然也跟着奉承老十四:“堂瑪法,您也厲害的很呢!”
老十四微微一笑。
普照和馬爾賽都又瞪了納爾蘇一眼。
納爾蘇沒理會他們,只堆着笑。
這時,老十四的釣竿再次下沉了。
馬爾賽忙興奮的要大喊,但普照捂住了他的嘴:“又起了,又起了,四貝勒的餌料真是神了!”
本來要招待大家,作爲主人不好參與的胤禧也忍不住湊了來:“我也來看看,十四哥,你不會要把湖裏的魚釣光吧?”
老十四這裏越釣越開心,在再次扯起一條後,也開朗大笑:“弘曆,你這餌料到底加了什麼?”
“香料,一種名貴香料!”
弘曆笑着回道。
老十四這裏又扯起一條來。
“了不得!”
一直待在老八這裏的老十見此,也忍不住了,不由得忙對還是空軍的老八說:“八哥,我也去看看!”
第110章 弘晝懟弘時
老八自然不會阻止老十,只勉強笑着頷首。
老十這裏,話一落就奔來了弘曆這裏,站在一堆蟒袍後面,把脖子拉得老長。
而在老十來後沒多久,老十四這裏又扯起了好幾條大魚。
這讓老十四已徹底進入忘我的境地,開心的不行。
老十看得心癢,也就擠到了老十四身後:“老十四,讓我也拉幾竿!”
老十四看了弘曆一眼。
弘曆點首。
老十四就把釣竿甩給了老十。
老十興致勃勃地坐了過來,也不管釣臺椅子還溫熱着,就把自己肥壯的身子塞了進去。
弘曆這裏也又撒了些餌料。
沒多久,老十就扯起了一條,高興得他合不攏嘴。
過了一會兒,老十又扯起一條。
隨後,沒多久,老十又扯起一條。
這讓老十更加激動,激動地跳了起來,激動得頭上紅頂子都歪了。
“弘曆,你這餌料真是厲害,你十叔我從來沒有釣這麼爽快過!”
老十興奮的,兩隻腳像踩在火堆上,一會兒抬起一會兒踩下。
“堂叔這餌料的確神奇!”
納爾蘇這時說了一句。
老二十也跟着附和笑道:“二十一弟這湖裏的魚要全不保了!”
即便素來不苟一笑的老十四也笑了笑,對弘曆說:“能不能把這餌料祕方告訴你十四叔?”
弘曆點頭。
老二十也跟着道:“我也要一份。”
“還有我!”
老十這裏一邊扯着魚也一邊迫不及待地要。
而在這時,幫着老二十一招待福晉等女客與宴席安排的怡親王福晉,派了太監說,可以開席時,腥瞬湃齼蓛傻纳㈤_。
“我還沒釣過癮呢!”
老十則因此有些悻悻然地說了一句。
“十哥,飯後再釣吧,別耽誤了二十一弟的喬遷之宴。”
不知何時也走過來的老十六,在這時勸了一句。
老十也就還是放下了魚竿,且朝弘曆跑了來,拍了拍弘曆的肩膀:“今日多虧了弘曆,讓十叔我釣得很爽快!”
弘曆笑了笑:“十叔客氣了。”
“十叔也不能白沾你的光,這個玉扳指給你,是咱郭羅瑪法當年得的好物。”
老十則直接把拇指上一扳指取了下來,給了弘曆。
“長者賜,不敢辭,那侄兒就謝過十叔了。”
弘曆接了過去。
老十的母族非常顯貴,其郭羅瑪法是康熙初期四輔政大臣之一遏必隆,自然不缺好物。
如今老十給他比變賣了強。
老十這裏揮手:“你我叔侄不必客氣!”
說着。
老十就朝老八所在的位置瞧了瞧。
隨後,老十就驚異道:“咦,八哥呢?”
“是啊,八哥呢?”
老二十也跟着看了過來,就見老八剛纔所在的釣臺空空如也。
老二十一更是忙對自己身邊的太監吩咐道:“趕緊去問問。”
“堂瑪法剛纔不還在嗎?”
納爾蘇也不禁說了一句。
“不告而離,這不是廉親王的風格啊!”
普照也跟着說了一句。
弘曆則笑着說:“八叔是首席總理王大臣,應該是有什麼急事,臨時走了。”
“弘曆說的對!”
老十跟着附和了一句。
老十四則呵呵冷笑,看着老八剛纔所坐釣臺前的湖面上漂浮着的釣竿,說:“看樣子,走得挺急的!”
“八叔應該是真有什麼急事。”
弘曆也猜到了什麼原因,但沒打算拆穿,也就又說了這麼一句。
腥艘粫r有些狐疑。
只老十依舊跟着附和:“弘曆說的對!”
“不管八哥了,我們喫我們的去!”
老十四則心情大好,說了這麼一句。
……
……
老八其實沒有什麼急事,他只是真的待不下去了。
再待下去,他會破防,進而人設崩塌的。
所以,老八就選擇了回家。
回家後,老八就對自己身邊的太監說:“吩咐下去,我要喫魚!”
“喫魚就喫魚,你拉着臉幹什麼?”
這時,八福晉走了來,見老八神情不好,也跟着臉色不悅起來。
老八沒有多言,只坐到椅子上,生悶氣。
八福晉見此不禁問:“是皇上又給你氣受了?”
“不是皇上,是弘曆。”
老八心裏畢竟不痛快,有些想傾訴,也就還是回了一句。
八福晉聽後不禁蹙眉:“你不是平素挺喜歡他嗎,怎麼還能被他氣着?”
老八也不好說弘曆讓他空軍了,還讓一大羣紅頂子只肯圍繞着弘曆轉,沒圍繞着他轉,只擺手:“不提了,也不是什麼大事。”
“我有些想九弟了。”
接着,老八就轉移了話題。
八福晉也因而問着他:“怎麼突然提到九弟了。”
“只有他,才能幫襯着我點。”
老八一想到老十因爲一個釣魚都能被弘曆吸引過去,也就嘆息着說了這麼一句。
對於老八而言,聯繫到老九,只能寄希望康熙的一週年忌辰,能夠是弘時去景陵祭祀已在九月下葬的康熙。
而時間轉眼就到了雍正元年的十一月初。
雍正還是跟歷史上一樣,倒也真的在這段時間染了風寒,一連咳嗽好幾天,一度甚至高熱不退,下不來牀。
這對於一個年過四旬的中老年人而言,自然是可怕的。
好在,雍正早已祕密立儲。
除弘曆外,弘時還是問病很殷勤,做出了很關心的樣子。
弘晝雖然也殷勤,但反而在故意控制着殷勤的程度,往往非得等着弘曆,才一起去侍問雍正湯藥。
這讓一直很想單獨和弘晝聊聊的弘時,難以找到和弘晝相處的機會。
因爲他想拉攏弘晝,幫他勸說雍正,讓他去景陵代祭。
好在,弘時這一天去李氏寢宮請安時,倒遇到了正與弘曆分開的弘晝。
“五弟!”
弘時在見弘曆離開後,就疾步走過來,喊住了弘晝。
弘晝忙扎千請安。
弘時扶起了他:“五弟,你我有多日沒單獨一起說說話了吧?”
弘晝則問着弘時:“三哥要跟小弟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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