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604章

作者:岸上杨柳清

  “否則,朕還真擔心將來大清衰弱時,你們也會繼續這樣做,乃至我大清皇室和大臣將來也要是逃去緬地,是不是也得被你們如此對待?”

  “因此,朕不得不永絕後患!”

  弘曆說到這裏,就吩咐道:“傳旨,莽紀覺身爲夷酋,不知主動王化,改造其落後之文明,反而倒行逆施,越發退化爲更加野蠻之夷主,可謂罪大惡極,故凌遲處死,隨後焚燒處理,其骨灰灑於社稷壇,以作接下來親祭社稷壇時,可彰之偉業!”

  莽紀覺聽後瞠目結舌起來。

  他是真不理解啊。

  眼前這位大清乾隆皇帝爲什麼把他們緬人在明朝犯的罪也要計較一番。

  關鍵是。

  當年他們緬人誘殺逃入緬甸的南明君臣是爲了討好誰,他相信這位大清皇帝不可能不知道啊。

  但現在……

  偏偏這位皇帝覺得他們做的不對,還要算他們緬人的舊賬。

  這讓莽紀覺真心覺得自己緬人很冤枉。

  敢情自己緬人當年討好大清幫助大清也不對?

  弘曆自然清楚自己這麼做,對緬人來說,會讓緬人覺得自己有多冤枉,甚至他比誰都清楚,緬人有多冤枉。

  但他現在就是這樣一切只着眼於當下政治利益如何最大化的皇帝。

  他纔不管這樣做會不會很過分很不講道義呢。

  大清有必要講道義嗎?

  大清要是講道義也不會有今天的輝煌。

  而大清過河拆橋素來也是有名的。

  明朝降臣、江南士紳,哪個沒有被大清坑過?

  即便是滿洲八旗自己也照樣被大清皇帝往死裏坑。

  如今坑坑緬人也不算什麼。

  畢竟作爲大清皇帝的他,確實有理由擔心,將來大清要是也走到了南明永曆帝那一步,會不會也要被緬人毫不猶豫地給賣掉。

  反正作爲大清皇帝的他,就是要大清走過的路都得斷掉,變成無人敢走的路。

  這不僅僅是他一人在這麼做。

  從順治到康熙,再從康熙到雍正,都這麼幹。

  這家天下王朝崛起的路,到大清這一朝,就是得走絕!

  “皇帝陛下,您不能這樣做,您真的不能這樣啊。”

  “因爲您這樣做,實在是太不講道理了。”

  “貴國可是禮儀之邦,天朝上國啊,怎麼能做這樣無恥無德之事呢?”

  莽紀覺瞠目結舌之後,也實在是忍不住地指責起弘曆來。

  因爲他現在也是豁出去了。

  畢竟弘曆不但要凌遲他,還要把他焚燒了。

  骨灰居然還要分開灑。

  讓中國的皇帝每一次祭祀社稷壇,都會想起,他這個原緬甸君主的骨灰在這裏。

  這彷彿在用他的骨灰激勵着後面的每一代中國帝王,要俘虜更多的外國君主來,進而讓社稷壇有更多外國君主的骨灰。

  “你住口!”

  弘曆這時卻指着他厲喝一聲。

  接着。

  弘曆就冷着臉道:“朕還輪不到你一個夷酋來教朕做事,朕的大清是不是禮儀之邦,也輪不着你來定義!你也沒資格說朕,何況,朕做的恰好是最有德之事!可比堯舜!”

  莽紀覺淚流滿面起來。

  他現在是真的痛苦極了。

  因爲他是真沒想到有一天會遇到這種臉皮厚、耍流氓、沒有任何人味的皇帝。

  儘管他知道,成者王侯敗者伲窈霑堰@樣義正辭嚴地說自己最有道德,他還是第一次見。

  畢竟他也當過君主,也耍過流氓,卻一直都沒有像弘曆這樣自然過。

  莽紀覺痛苦之餘,也非常替之前在順治朝爲討好滿清而屠南明逃亡人士的緬甸當權者不值。

  他覺得昔日的緬甸當權者在泉下有知應該會非常悔恨。

  不過,弘曆倒是不介意外夷也後悔曾經幫助了大清。

  因爲他的目的之一就是要把大清崛起的所有路都堵死!

  而他現在做的也很成功。

  準確的說,他和康熙、雍正這些帝王都做的很成功。

  現在幾乎就沒有反動勢力不後悔支持大清的。

  即便是滿洲貴族自己,也後悔的很。

  漢族地主精英就更不用說了。

  弘曆即位後編的《貳臣傳》簡直就是要讓後面的人都不敢輕易再賣國。

  而莽紀覺在被剮後,其骨灰的確被灑在了社稷土裏。

  劉統勳奉旨負責灑東方青土。

  所以,在弘曆祭社稷壇灑灰於土的這一天,劉統勳就正抓着一把骨灰,往青土裏灑着。

  他灑的很認真也很仔細,幾乎是把骨灰均勻的灑在土裏。

  而他在灑的同時,心裏也是感慨不已。

  因爲他也沒想到,有一天,大清乾隆朝會有這樣揚眉吐氣的事發生。

  這讓他不禁瞅了一眼正在祭壇的乾隆皇帝弘曆。

  弘曆祭祀的很認真。

  他如此認真,爲的就是要今日之壯舉,足夠濃墨重彩地記錄在歷史裏,也讓後世的君王能因此產生效仿之心。

第782章 擴土萬里後的傲慢,滅國易如反掌!

  轟!

  由於皇帝的強勢與霸道,導致兆惠在徵緬前線也同樣強勢和霸道。

  一批被擒獲的緬兵正因擄掠了大量清國這邊的傣人和漢人而被綁在了樹上,成了新炮兵練炮的靶子。

  這是兆惠要求的。

  因爲他要讓炮兵既練了操炮技術,還克服在軍事作戰中對殺戮的恐懼,同時也對擄掠本國百姓的緬人進行報復。

  而這些緬兵在瑟瑟發抖間就被一炮給擊成了碎渣。

  沒有被擊中的則因爲看見同伴落得分裂下場,而更加害怕起來,大喊饒命,且甚至大小便失禁。

  兆惠這樣做自然讓緬人非常痛恨他。

  當然!

  緬人對所有清軍都非常痛恨。

  但痛恨也沒用。

  在絕對實力面前,他們什麼也改變不了。

  緬甸國王孟駁眼睜睜看着自己緬甸的土地一點一點的被蠶食,也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但他現在也確實很後悔在當初建議入侵大清領地。

  所以,他繼續派使臣向弘曆上降表,甚至主動開始上表請求納土稱臣,願意自去國號。

  這在以往,是很難見的事。

  畢竟納土稱臣、自去國號,已經相當於承認了大清對該地的統治地位。

  這也是孟駁能做的最大底線的讓步了。

  但弘曆現在已經不滿足這一點。

  他要的不是表面的光鮮。

  他也不是要一個面子。

  所以,弘曆當着緬甸使臣瑪圖的面,直接把這份納土稱臣的表撕了個粉碎。

  “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有資格做朕的臣子。”

  弘曆還如此冷笑着說道。

  瑪圖臉色變得鐵青。

  “皇帝陛下,您將來總有一天會爲您的傲慢付出代價的!”

  瑪圖最後也實在是忍不了,而咬牙說了一句。

  弘曆淡淡道:“那這個代價也輪不到由你們來給。”

  說着。

  弘曆往後面一靠,而展開雙臂道:“朕現在已擴土萬里,就算傲慢點也是應該的。”

  “不像你們,還沒開化呢,就開始傲慢起來了。”

  “虧你們還是我大清之領邦,結果居然一直都這麼坐講觀天!”

  “這也怪朕,沒有早點給你們通鐵路,才讓你們消息如此閉塞。”

  弘曆說到這裏就看向瑪圖說:“告訴孟駁,他應該放棄投降的想法,因爲朕要把你們當成一個典型,而讓周邊其他藩國知道,我大清已經可以在不接受投降的情況下,也能輕鬆滅一國家。”

  弘曆這番話依舊顯得很傲慢。

  但他這樣傲慢也確實是因爲現在的他有足夠的底氣。

  畢竟大清的國力確實是太強大了。

  周邊國家,無論是誰,跟大清比,連大清很多一個府的實力都比不上。

  這樣一來,大清要滅這些國家,真的容易得像是平定一場民亂。

  只是大清之前一直只是在北方用兵,在南方還沒怎麼用兵。

  所以,南方很多領邦還沒有清醒認識到大清的這種可怕實力。

  緬甸現在也纔剛剛認識到。

  作爲緬甸代表的瑪圖這時也因爲認識到而沒法反駁。

  他只能帶着哀憐的神色問:“可是皇帝陛下,您這樣做,會讓您更多的子民付出生命的代價啊!您不是很愛您的子民嗎?”

  “朕要怎麼對待子民,還輪不到你來說!”

  “朕爲了讓將來更多的子民不再慘死於蠻人之手,先犧牲個十萬乃至百萬子民也犧牲得起,所以也用不着你來操心!”

  弘曆沉聲說道。

  瑪圖咬緊了牙,最後也只能告退離開了弘曆在乾清門聽政的地方。

  弘曆在瑪圖離開後,就又笑了起來:“剛纔那蠻夷的話,你們也聽見了,他說朕傲慢,朕倒是承認自己確實傲慢,但朕也確實有資格傲慢,你們也一樣,身爲大清的臣子,也該有這樣的傲慢,明白嗎?”

  “奴才等明白!”

  “臣等明白!”

  滿朝王公大臣回應起來。

  “很好!”

  但這時,劉統勳走上前來道:“陛下,臣以爲這不能算是傲慢,而是上國君臣自當有上國君臣傲然盛氣,近來兩廣總督奏,在安南,有一批在當地開闢經營糧田的我大清子民被該國權臣鄭森派兵逮拿了起來,還說要論罪處死,更截留了屯集在那裏的一百七十萬石大米。”

  “對於這種事,朝廷也應該展現出上國該有的傲然,勒令其釋放我大清所有子民,以及償還所有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