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600章

作者:岸上杨柳清

  “再有朝廷的大批官軍到了,也會給雲南士民造成滋擾。”

  劉藻還是委婉提出了自己想放潘鳴鶴以堵緬人口實的想法。

  吳達善爲此道:“我知道你的意思,這樣是更好,但如今主子的脾氣,你也知道,哪怕是把潘鳴鶴悄悄放了,說他是自己逃走的,主子也會懷疑的。”

  “不如用掉包計?”

  “假稱潘鳴鶴已經死了,然後把潘鳴鶴放掉,找個死人丟在大牢裏,然後就說他是潘鳴鶴?”

  劉藻提議道。

  吳達善擺手:“不妥不妥,我知道你主意多,愛動腦筋,但你沒有在主子身邊待過,不知道主子耳目之廣,只怕緬人裏也有主子的耳目,到時候,說不準還是會讓主子通過在緬甸中的細作潘鳴鶴還活着,那時你我可就會被治以欺君大罪,說不準還會是賣國大罪。”

  劉藻也就不好再多說什麼。

  吳達善這裏則站起身來:“讓我再想想,過幾日給你答覆。”

  但吳達善還沒決定好,兆惠就到了雲貴總督衙門,還傳來了劉藻,宣達了撤換吳達善和對劉藻革職的旨意。

  吳達善和劉藻面面相覷,隨後也只能無奈謝恩。

  不過,劉藻還是在這時向兆惠彙報了緬甸要求他們放潘鳴鶴回去,且若不放就大軍進攻雲南昆明的事。

  “他這是欺你們畏怯呢,在故意迷惑你們,肯定已經派大軍入境了。”

  兆惠說到這裏就對跟着自己來的隨軍章京孫士毅說:“傳令全軍,遇到入侵緬軍,不必請示,立刻反擊殲滅,本閣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勿放一入境者生還,若有逃出境者,亦可酌情出境抓回!”

  “嗻!”

  對於兆惠而言,他不得不暗歎天子聖明,而及時撤換了吳達善,也對劉藻予以革職,否則這兩人恐怕真要被緬人玩弄於鼓掌之中。

  更讓兆惠覺得當今皇帝知人善任的是,皇帝在這個時候才撤換吳達善、劉藻,之前沒有換,也恰好是利用了兩人的謹慎怯懦,而避免在大軍到來之前,出現地方官員貪功冒進而折損地方的情況。

  可以說,有時候臨陣換將不一定是大忌,關鍵還是得看實際情況。

  兆惠也讓孫士毅提審了潘鳴鶴。

  潘鳴鶴現在還沒有多恐懼。

  因爲他對劉藻等清廷在雲南的地方官員和緬甸人也有一定了解,知道緬甸那邊會逼雲南官員要放他出去。

  所以,潘鳴鶴在見到孫士毅也就非常不屑:“是不是打算放我走?”

  孫士毅淡淡道:“自然不是!”

  潘鳴鶴當即抬起了頭:“你們中丞派你來見我不是爲了這事?”

  “我不是受中丞之命來的,是奉中堂的命來審你的,另外,我大軍已經幾乎全部到了雲南,你所指望的緬軍威脅不了我們的。”

  孫士毅回道。

  潘鳴鶴聽後當場癱坐在了地上。

  現在大軍確實已經到了雲南境內。

  由於鐵路的出現,調兵速度確實比以前快。

  至少京師的新軍在調來的時候,可以很快到達漢口。

  所以,緬軍在擅自深入大清雲南境內後,遇到的不只是當地的綠營兵,而是更大規模的新軍和八旗主力野戰兵。

  召善就在率領緬軍深入普洱境內時,沒能突襲成功,因爲他發現這裏不只有普洱鎮總兵劉德成的原有七百機動綠營兵,而是有三千武裝到牙齒的新軍。

  這讓召善大爲恐懼,當即就要下令撤退。

  但發現他的新軍卻主動向他發起了進攻,朝他逼近而來,甚至還聯絡附近的索倫馬兵迂迴到後方,包圍了他。

  “說,是要歸順我緬甸,還是做他大清的順民。”

  召善麾下的緬軍還不知道這一變故,有緬軍將領木輝,還按照上面的意思,逼問着沿途抓來的雲南漢人百姓。

  這正被逼問着的雲南百姓在木輝問後就搖了搖頭:“我做大清的順民,大清的皇上是好皇上。”

  噗呲!

  這雲南百姓當場被捅穿了胸痛。

  其他百姓嚇得當場臉色慘白。

  木輝則冷冷一笑。

  但在這時,召善的傳令兵已經跑了來,大喊道:“將軍有令,即刻原路撤回!所擄人口全部放掉!”

  木輝大爲驚訝,也非常不理解,而朝傳令兵喊道:“爲什麼,到底是爲什麼,老子還沒殺夠呢!”

  “將軍的命令,不得違背!”

  傳令兵只丟下了這麼一句話。

第777章 乾隆對外的狠辣,緬甸哭着求饒!

  養心殿。

  作爲皇帝的弘曆雖然已經完成了對緬作戰的佈局,但在這場大戰正式展開後,他這個皇帝倒是不用那麼忙,只需要在後方等待結果就行。

  但弘曆也沒有真的只是等待對緬作戰的結果。

  他還是有在微操的。

  但他沒有對前線戰術佈局進行微操,而是對武器、藥物等軍用物資進行微操,使其能用到新的戰場上,發生奇效。

  “緬甸境內營寨房屋多是竹木製成,加上那裏氣溫高,草茂林密,適合火攻。”

  “你們造辦處、格物院,要對燃燒彈以及能噴射火焰的武器加以改進,爭取儘快能用到戰場上,而讓消滅緬軍的過程變的更容易。”

  弘曆這天就召見了負責造辦處、格物院的一干王公大臣們,且說起了自己的想法。

  負責這些事的弘晝先奏道:“臣這些年一直鑽研電學,倒是沒有着重這方面,反倒是十二弟一直在關注槍械和彈藥改進。”

  弘晝口中的十二弟乃是雍正在這一世多生的兒子弘曜。

  雍正因爲在弘曆影響下改進了生育辦法,而比前世多了幾個子嗣。

  而弘曜和弘晝一樣,對科學技術領域的研究都很感興趣,且也因爲在這一領域頗有功績,如今也已被封爲多羅貝勒。

  弘曜這時就在弘晝說後,如實回答說:“燃燒彈的話,臣弟倒是試着用前明用的開花彈、萬人敵結合西夷用的卡卡斯彈進行改進,用硝石、硫磺、松香、瀝青等混合熱熔成膏狀,做成了能炮擊的燃燒彈,炮擊後,能燃燒半刻鐘,且在沾竹木、茅草等後,潑水難滅。”

  “但要達到這樣的效果,對空心彈的鑄造要求更高。”

  “泥模鑄空心鐵彈,容易造成球壁不厚不均勻,密封性也不好,容易漏藥漏氣,得用造蒸汽機汽缸的法子,用鐵模鑄造,內壁用蒸汽機鏜牀車削,這樣才能避免炸膛。”

  “裝藥也得改進爲擊發裝置,做到快速起燃藥起火。”

  “臣弟已經做出幾個成品,能做到一炮火燒方圓三五丈。”

  “只是這樣造價很高,得再造更多的蒸汽機鏜牀。”

  弘曆點了點頭,不假思索道:“那就造!”

  “花多少錢無所謂,重要的是讓不能讓緬甸日子好過,要儘可能的消滅緬人,得讓他們徹底畏懼,現在新式推進了幾年,技術人才已經增加不少。”

  “你擬個奏摺,朕讓工部造辦。”

  弘曆是打算在將來徹底統治緬甸的,如此就需要大量消滅緬甸有生力量。

  只是,緬甸地勢複雜又多是叢林,靠傳統軍械,要大量消滅緬人,難度很大,會付出很多傷亡,所以,改進武器很重要。

  “嗻!”

  弘曜應了後又奏稟說:“另外,臣弟還與他們設計出一種用火銃發射的燃燒銃彈。”

  弘曆後更加來了興趣,也就坐直了身子:“說說看。”

  “嗻!”

  “用生產擊發銃銃彈的方式,把銃彈前端開孔,給彈體內加上白磷,用焦炭助燃,以現已造出的二硫化碳做溶劑,再用油密封,撞擊破殼後,溶劑揮發,白磷遇空氣自燃,然後可以粘肉燃燒,而難以撲滅。”

  “只是原來用來造磷肥的磷化工廠,得擴建幾個專門用來爲造這裏白磷彈造白磷,還得在漢口建鐵廠,依託鐵路哞F料過去,在漢口建密封鐵盒倉儲,然後分批呷ル吥稀!�

  弘曆聽後幻想起了清軍用白磷彈燒緬軍讓緬軍慘叫的場景。

  爲此,弘曆果斷吩咐說:“也上個摺子,朕讓工部擴建磷化工廠。”

  “嗻!”

  弘曜忍不住吞嚥了一下,一臉呆滯的樣子。

  “四哥這是寧肯花大價錢,也要讓緬人死的很慘呀!”

  在出宮後,弘曜還在與弘晝一起離開時,感嘆了一句。

  弘晝道:“這是因爲,錢對於四哥來說已經不過是一個數字,四哥在乎的是臉面,特別是他作爲中國皇帝的臉面”。

  “現在,國朝內部已經沒人敢挑釁他,就這些外夷還有些不識趣的,還是會本能覺得他跟以前的中國皇帝一樣,無論王朝處於何等強盛之時,也不會對外夷太兇殘,對外夷的挑釁也都會採取優容,故最多予以驅趕或者只給以逼其投降的適當教訓。”

  “四哥是要打破外夷這種幻想的,會讓外夷知道,以後的中國皇帝,是會滅他們國,亡他們種的。”

  弘晝說完後就笑了笑。

  弘曜點了點頭:“四哥確實不用再受任何氣,爲任何人隱忍,畢竟無論是歲入錢糧還是人口軍械、醫藥礦產以及棉布絲綢等,都已極爲豐富。”

  “沒錯,所以四哥依舊派了兆惠去,就是要繼續給前線官將一個信號,只要像兆惠一樣,對外夷足夠狠,就能得到一直被重用的機會!”

  ……

  滇南。

  緬軍現在已經領略到了兆惠的兇殘。

  因爲兆惠又下令,對把闖入雲南境內的緬軍,無論是活捉還是殲滅,皆全部斬首,首級壘成塔,置於緬甸前沿營寨前,還把緬軍屍體煅燒成灰,令各州縣組織鄉民來領回去肥田。

  闖入普洱境內的召善所部雖然已經在及時南撤,但因爲清軍主力已經到了,且索倫兵更是快速穿插到了邊界處的必經之路時,他們也就還是沒有跑得掉,而是被清軍主力給重重包圍了起來。

  歷史上的清軍有個習慣,那就是索倫兵不到不參與決戰。

  但現在是索倫兵已到,火器精良、制度先進的新軍也壓到了陣前,那召善部也就很難有生還回去的可能。

  當炮彈和箭矢如雨點般從密林裏穿過來時,召善所部的緬軍只能躲在密林裏龜縮不動,在等到清軍逼近時,才突然竄出來進行白刃戰。

  不過,這些緬軍如果靠西洋火器和清軍對射可能還有些勝算,如果白刃戰反而很喫虧。

  因爲清軍普遍人高馬大,特別是索倫人,各個壯如鐵塔,新軍士兵也是從龐大人口基數中精挑細選出的壯實之輩。

  所以雙方進行白刃戰時,勝負更加沒有懸念。

  緬軍自是傷亡慘重,最終提前潰敗,但又因爲陷入了清軍重圍,也就被清軍大量俘虜。

  召善和木輝也沒有幸免,成爲了俘虜之一。

  “你們打算如何處置我們?”

  木輝在被俘虜後還問起了看押他的一清軍軍官。

  這清軍軍官是會緬甸語的,否則也不會專門負責看押這些俘虜。

  但這清軍軍官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而木輝從他的笑容中看出了殺意,進而因此感到更加恐懼起來。

  他從來沒有想到深入雲南境內會遇到這麼多清軍。

  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第二天他就同召善這些人一起被押到了只有腦袋露在外面的蛔友Y關了起來,而且還縮不回去。

  關鍵蛔舆�特別矮,他們被關在裏面只能半蹲着,顯得特別難受。

  等到他們這些人都被關進蛔友Y後,木輝就看見許多持刀的兵出現,開始雙手持刀對準了他們這些人的腦袋。

  “砍!”

  隨後一聲令下,許多蛔油獾娜祟^斷掉,滾落在蛔由希魈幓子像是瞬間綻放開了紅花一樣。

  木輝見此大驚,忙對召善喊道:“將軍,他們清軍這是要把我們全砍了!”

  召善這時已經看見了,還爲此大聲哀求:“不要砍我們,不要砍我們,求你們放我們回去,放我們回去吧!求你們了啊!”

  沒有人理會召善,只一排蛔咏幼乓慌呕子的砍。

  這是兆惠設計的,作爲殺神的他,在處置俘虜這方面總有自己的特別創意。

  而木輝看着一排接着一排的蛔娱_花,雙腿也就打起顫來,撅着的屁股下面還流出了液體,不停地淋着下面的野草。

  木輝同時也繼續張望着,很快,他又看見那些被砍者的屍體被人從蛔友Y拖了出去,被拋在了正燃燒的柴垛上。

  “將軍,他們還要燒了我們!”

  木輝呼吸急促起來,朝召善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