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510章

作者:岸上杨柳清

  但沒多久,隨扈的弘晸先喊了起來:“主子!您再給奴才們一次機會吧。”

  弘晸現在毫無壓力地喊起了弘曆爲主子。

  而別的王公大臣也一樣毫無壓力,紛紛跟着附和哀求。

  弘曆這時把雙手背在了後面,淡淡說道:“你們現在確實讓朕很懷疑你們的忠斩取!�

  “你們當中有人把黴米賣給官員,而賺走的卻是賣好米的錢。”

  “朕像是有那麼不值得被你們在意感受的人嗎?”

  弘曆如此問後,就又道:“如今,你們既然表示願意像朕處置內務府包衣一樣處置你們,那朕就不客氣了,看看你們是真願意還是假願意。”

  說到這裏,弘曆就隨意抬手指着最前排的一批王公大臣:“傳旨,把最前面一排的原地絞殺。”

  傅恆見狀立刻朝弘曆跪了下來:“主子姐夫請三思,他們皆是當議親議貴之人,不能擅殺呀!”

  “他傅恆說的對嗎?”

  弘曆這時問起了這些人。

  那批王公大臣皆沉默了下來。

  弘晸也剛好在最前面,因此更是下頜抖動不已。

  隨後,他先叩首在地:“主子不是擅殺,如同尋常百姓殺自己養的牛馬一樣,不但可以殺了,還能喫了;而且,只要能讓主子因此高興,還願意相信奴才,奴才死而無憾!”

  “沒錯!臣謝陛下隆恩,能把臣當包衣奴才一樣看待。”

  這時,漢臣尚書馬嗣良也叩首附和着。

  彷彿,皇帝這麼沒有程序正義的做法,對他而言,是一件好事,是在開始把他們這些人當自己人,讓他感動。

  傅恆被這一幕也震驚到了。

  他們富察氏沒有參與綜合門市的經營,是真不知道這裏面有多大的厚利,而可以讓人如此願意放下自己做人的人格。

  弘曆這時也看向了傅恆:“看見了吧,不是朕嗜殺,是他們希望朕可以隨意殺他們,可以把他們不當人,當自己養的牛馬。”

第678章 求着被乾隆當螻蟻,大清絞殺線!

  傅恆轉頭看向了這些把自己主動置於待宰狀態的王公大臣們。

  隨後,傅恆叩首:“奴才明白了!奴才不該阻止他們自甘以主子爲天的心!”

  “罷了!”

  “你還年輕,朕不追究你今日之舉,執行旨意吧。”

  弘曆揮了揮手。

  “嗻!”

  接下來,便有帶弓箭的護軍,在傅恒指揮下,朝這些人走了過來,同時都取下了佩戴在身上的弓。

  這些人都閉緊了眼。

  弘晸更是咬的腮幫子鼓起,呼吸急促,同時還喃喃自語說:“死就死,也比眼睜睜看着專營權丟失強!”

  很快,他就感覺到自己脖子一緊。

  有弓弦勒住了他的脖頸。

  越來越緊。

  他開始恐慌。

  對空氣的索取變得越發的貪婪。

  但他還是忍住了沒讓人住手。

  在他身後的護軍則一直看着他的手,等他伸手拍弓弦。

  只要他拍弓弦,這護軍就願意松一點,不在這一刻因爲皇帝一聲令下,就要無故殺這麼多人。

  但直到弘晸被勒得氣絕,他都沒有這樣做。

  第一排的別的王公大臣也沒有這樣做。

  待這些王公大臣全部倒下後,斬殺線在這一刻完全具象化,也可以說是絞殺線。

  弘曆自己看着這一幕都忍不住嘴角抽動了一下。

  他雖然附身於乾隆這具身體很久,但在接受於大清國把人不當人這一點,當牛馬一樣可以隨意處死這方面,還是沒有完全適應。

  不過,他也清楚,大清時代的底層邏輯,讓他不得不去適應。

  特別是蒸汽工業的出現,生產力的進步後,更是催着他去適應。

  因爲新生產力增加的社會財富太可怕了。

  偏偏在君主專制帝國,這些社會財富的分配權是在皇帝手裏。

  所以,誰在皇帝面前越恭順,越不把自己當人,誰就能分配得更多財富。

  否則就不符合人性。

  作爲皇帝的弘曆,不可能把增加的鉅額利益,去給一個敢跟自己叫板,甚至不尊重自己的人。

  自然,想在皇帝面前還想維持自尊的人,也不可能比願意在皇帝面前放棄自尊的人,更容易獲得利益。

  這些王公大臣們顯然也已經明白這一點。

  所以,他們不是傻,不是不怕死,而是更怕面對鉅額利益不再屬於自己後的那種痛苦。

  “你們後面的再想想吧。”

  “看着你們前面被絞殺的人,再想想,要不要讓自己這些人跟包衣奴才一樣,可以被朕隨意處死。”

  “朕無意將爾等視爲可以隨意處死的螻蟻,但爾等若真要自甘爲螻蟻,朕也只能勉從爾等之意。”

  弘曆說後就轉身離開了。

  他倒也不是希望這些王公大臣願意放棄綜合門市的專營權。

  他也清楚這些王公大臣不會輕易放棄綜合門市的專營權。

  而他還說這些,則是要做給那些內務府包衣們看。

  弘曆要讓內務府的包衣們明白,大清走到如今這一步,願意像包衣一樣的人可是越來越多的。

  他們最好要有點危機感,別以爲自己是皇帝家奴,就無可替代。

  “陛下您明鑑,內務府包衣也並不真的可信啊!”

  “這次皇子失蹤,內務府包衣就得擔最大的責任!”

  而弘曆在離開時,還跪在地上的王公大臣中,有人也因此忍不住大聲控訴了起來,他控訴的不是皇帝真的絞殺這些人,而是皇帝不該真的只信任內務府包衣。

  沒辦法,在大清,皇帝控制的資源實在是太多了。

  他們要想從中被分配得更多,就只能在皇帝發怒時,跪的更加徹底,不敢明着跟皇帝掀桌子。

  不能因爲血統高貴、功勳卓著,就敢跟皇帝叫板。

  至於背地裏給百姓喫黴米的事,他們也確實是沒有想過皇帝會在意,畢竟這事,百姓自己都不在意。

  所以,他們現在只能是藉着一批王公大臣被絞殺的機會,告訴皇帝,內務府包衣也不完全可信。

  但內務府的包衣們也不甘就此放過這麼一次由內務府專營綜合門市的機會。

  當年曹家、李家、孫家、金家等包衣在江南壟斷織造業有多富,他們是很清楚的。

  如果現在真能讓綜合門市的專營權由他們這些包衣經營,那無疑給皇帝當家生奴更值得!

  所以,當有大臣說這次皇七子失蹤,內務府包衣當擔最大責任時,隨扈的內務府包衣也都心裏惱怒的很。

  他們沒想到這些王公大臣在這一刻會這麼快就出賣否認他們這些內務府包衣。

  弘曆見自己身邊一些內務府包衣出身的官員各個面色複雜,也不禁偷偷一笑。

  這讓弘曆越發不願意急着做出新的表態。

  他接下來去了兩宮太后這裏,把王公大臣們身穿死囚服主動請罪的事,告知給了兩宮太后,意在讓兩宮太后明白,百姓大量得脹病而亡,不是因爲南巡累民所致,而是權貴官紳貪婪所致。

  “額涅們這下子可以安心了。”

  “如果不是已經明確百姓得脹病而亡是因爲喫太多黴米,王公大臣們也不會去領罪的,至少這說明天下人已經都接受了這一事實。”

  弘曆還對兩宮太后說了這麼一番。

  “阿彌陀佛!”

  烏喇那拉氏爲此唱了一聲佛,隨後還主動問弘曆:“那這些領罪的王公大臣,皇帝你打算怎麼處置?”

  “已經原地絞殺了一批。”

  弘曆如實回道。

  烏喇那拉氏當場面色僵住。

  鈕鈷祿氏也不禁失色。

  弘曆則淡然解釋說:“他們自己要求的,朕不能不做出一二的樣子來給他們看,否則,反而顯得不近人情。”

  兩宮太后其實已經聽說了皇帝下旨收回綜合門市專營權,讓內務府包衣經營的諭旨。

  所以,她們很快也明白過來,王公大臣們爲什麼會主動要求皇帝可以把他們當真正的家奴。

  不過,烏喇那拉氏作爲八旗老姓貴族之一出身的旗女,也還是難免物傷其類的嘆了一聲:“這些人,難免不會有皇親國戚,元老世勳啊。”

  “您說的對。”

  “但架不住他們強烈要求,所以,朕也很爲難,只能先絞殺一批,讓他們看看,到底是不是真能接受朕把他們也做包衣看待。”

  “朕現在巴不得他們即刻就離開,拒絕接受,這樣朕就可以順利的把綜合門市只交給內務府的包衣去經營。”

  弘曆笑着說道。

  “這大可不必!”

第679章 兩宮太后被驚嚇到,找到七阿哥

  烏喇那拉氏毫不猶豫地說了這麼一句。

  “還是要給他們機會。”

  “不能傷了皇親國戚和元老勳臣們想更加忠侦痘实勰愕男摹!�

  “再說,內務府的包衣也不完全可靠,要不然,七阿哥也不會失蹤,更不至於現在都找不到。”

  烏喇那拉氏作爲滿洲貴族出身的旗女,心裏還是向着滿洲貴族的。

  只是她這話,讓在她身邊伺候的內務府包衣們,難免有些無地自容和神色激忿。

  弘曆對此依舊只是微微一笑:“您說得對。”

  但接着。

  弘曆就回頭對李玉吩咐說:“傳朕旨意,外面眼下還沒走的王公大臣裏,現在還跪着的,再原地絞殺一批最前排的!”

  兩宮太后當場呆住。

  弘曆這裏,說後就轉頭面向烏喇那拉氏和鈕鈷祿氏,行起大禮:

  “還請兩位額涅體諒,兒子這不是在濫殺,是在成全他們,也可以說是在勸他們別執迷不悟地硬要把自己對等爲包衣。”

  “我大清的王公大臣不應該是這個樣子,不應該自甘下賤到以同包衣一樣爲榮!”

  在弘曆這麼說後,烏喇那拉氏和鈕鈷祿氏互相看了一眼。

  烏喇那拉氏更是深深一嘆,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鈕鈷祿氏則勉強擠出了一絲笑意,看向弘曆:“外面那些王公大臣如今既然把自己置於如此卑微的位置,皇帝要不還是把專營權賜還給他們吧。”

  “妹妹說的沒錯!”

  “永琮到現在都下落不明。”

  “這說明,內務府的包衣都很有問題,皇帝你雖說可以隨意用家法處置他們,不經法司問訊;可您到底也不能真的隨心所欲地把他們都處死。”

  “否則,誰還願意盡心盡力地伺候宮中貴人?”

  “再有,自己的包衣都是一起長大的,有感情的人,也沒那麼容易做到狠心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