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378章

作者:岸上杨柳清

  京師大學堂現在都還只是弘曆的私學,還沒有被正式確認爲官辦學校。

  但京師大學堂已經初具規模,也已經培養了不少各科人才,而不再只是儒學人才。

  這些人才基本上都被弘曆包分配到了算學館、造辦處、翰林院、戶部以及內務府其他機構這些地方任官。

  因爲,京師大學堂培養的人才雖然不少,但相對科甲出身的儒林士子而言,還是非常少,也就完全可以由皇帝直接分配,而不用交給吏部乃至自己去找差事。

  而編練新軍,武器裝備的提升自然不可避免。

  現在大清的自生火銃也就是燧發槍以及青銅小炮,還是弘曆在當皇子時,就讓弘晝去找外籍工匠從冶煉到鑄造再到火藥工藝改進一步步試探出來的。

  但弘曆不清楚,大清的自生火銃以及輕型炮和現在的西方還有沒有差距。

  他已經囑咐老九允禟,讓他在去外夷出訪期間,多多關注這些事,最好能收買些學者良匠回來就收買些回來,反正是朝廷出錢。

  “坩堝鍊鋼的法子既然已解決我們的鋼鐵不如洋鋼的問題,那爲何鐵的產量依舊趕不上?”

  弘曆此時就在造辦處問起負責冶煉一項的督煉官唐英來。

  唐英本來是督陶官的,專門負責給皇家冶煉陶瓷器物。

  但弘曆讓他改了行,利用他善於操控爐溫、知道如何供氧和抽離空氣等方式來達到想要的冶煉效果的特點,讓他負責冶煉鋼鐵。

  現在,弘曆問唐英的就是關於大清單位產量不如英吉利的問題。

  唐英這時如實回答說:“回主子,英吉利鍊鐵主要已經是用焦炭,可奴才發現,得用英吉利的煤種才能燒出焦炭來,洋匠們也這麼說,還有就是密封的問題,我們沒法徹底隔絕空氣,奴才正在想辦法。”

  “要儘快解決,堂堂中國,不能反而在鍊鐵上不如人家厲害了,這也是未來大造武器、大建馬拉列車軌道的基礎。”

  弘曆囑咐後,唐英就頓首稱嗻。

  他在造辦處已經通過弘晝而知道何謂馬拉列車的軌道,所以對弘曆所提的這些,也就不感到陌生。

  “至於英吉利的煤種爲何要特別些,你們有沒有發現其中關鍵?”

  弘曆又問了起來。

  “有發現,奴才們花高價買來了他們的煤,然後發現他們的煤粘性很強!而這種煤,在大清很少發現。”

  唐英回道。

  弘曆聽後道:“那隻能怪大清的領土還不夠大,資源還不夠豐富,若是夠大,夠豐富,就肯定能發現這樣的煤。”

  “主子說的是!”

  弘曆接下來就離開了造辦處,而回了九州清晏殿,但他一回來就看見了一份奏摺,奏摺是準噶爾首領策零進的。

  策零彙報的內容是,允禟在瑞典聘請招募的大量西洋學者和工匠,被強佔託木斯克的羅剎兵給扣押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弘曆知道,策零稟報這事是因爲對羅剎國侵佔其領地不滿,但他又不想自己得罪羅剎國,損失自己的兵力,便想借大清的兵去爲自己收服領土。

  畢竟,現在大清在名義上是準噶爾宗主國。

第469章 乾隆派大軍遠征羅剎,對手直呼高明!

  鄂木河河口,遍地的綠野上,突兀的矗立着一座城堡。

  噶爾丹策零正帶着自己的人來到了這裏,而指着這城堡,對喇嘛達什說:“如果乾隆願意出兵來拔除這裏的據點,這對我們來說,就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大汗說的是,羅剎人實在是貪婪,居然也想蠶食我們的土地!”

  “虧我們還想和他們合作。”

  “當他盟友,也是一件很不值得的事。”

  喇嘛達什對此附和道。

  策零對此叉腰嘆道:“是啊,貪得無厭的羅剎人,要想讓真心和我們合作,支持我準噶爾壯大,估計着還得讓他嚐嚐教訓纔行。”

  且說,準噶爾汗國和羅剎國也的確不是完全關係好到彼此沒有紛爭和矛盾。

  事實上,羅剎國也會在準噶爾邊界入侵準噶爾領地,強行兼併準噶爾的人口和土地,因而還引起準噶爾汗國的反感。

  這個時代的羅剎國就是這樣,非常熱衷於擴張,挨着他的,基本上都得被他侵略。

  早在康熙五十四年七月,羅剎沙皇就派遣中校布赫戈利茨率領三千士兵,一千五百匹馬侵入準部亞梅什湖。

  次年二月初,準部首領策妄阿拉布坦就率兵抵亞梅什湖將俄軍重圍,與之發生戰鬥。

  如今,羅剎國依舊派兵向準部鄂木河河口一帶和額爾齊斯河沿岸入侵,構築要塞。

  羅剎國的操作有時候也很迷,沒有打算玩遠交近攻一套。

  而現在,策零面臨的問題就不僅僅是應對大清會對他實現真正的吞併,還有羅剎國對他的步步蠶食。

  相對而言,羅剎國對他的步步蠶食纔是眼下最要緊的問題。

  因爲這會讓他的後方不穩。

  所以,策零也就想到,奏請乾隆出兵替自己拔掉這些羅剎國的據點,在收到託木斯克的羅剎兵還扣押了允禟派遣回國的人後。

  這樣一來,他既不用擔心他自己拔掉這些據點後,因爲損失實力而更加不好在將來對抗大清,也能進一步損耗大清的國力。

  畢竟,這對大清而言,派大軍遠赴西北參戰,光是後勤咻斶@一塊都得損耗不少國力,還不算戰鬥損失。

  反正,策零現在已經名義上向大清稱臣。

  而在策零看來,如果大清不願意替他拔這些據點,也正利於他在將來選擇背叛大清,且向準噶爾民行麄鳎f是大清不願意保護他們,所以他們就應當拋棄大清。

  “這策零如意算盤打得很好,沒想到他也會玩陽诌@一套。”

  “但以奴才愚見,還是出兵爲妥。”

  “對於我大清而言,天朝上國的威信確實比銀子更重要,何況這還是主子即位後第一次遇到藩國求兵,若不答應,也會有損主子聖威。”

  當弘曆就這事問起軍機大臣們時,鄂爾泰就先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張廷玉這時也跟着說:“只是恐這是羅剎國與準噶爾聯合設的計,等着我大清派兵往裏面鑽,一旦我們派兵過去,他們聯合夾擊可如何是好?”

  弘曆在這兩位領班軍機大臣說後,就點了點頭,且看向了訥親:“訥親,你且說說看。”

  “嗻!”

  “以奴才愚見,現在的關鍵是我們的人也被羅剎國扣押了起來,如果不因此派兵強硬要求羅剎國放人,那我們就只能眼睜睜看着我們的人爲羅剎國做事。”

  “另外,羅剎國也會因此有恃無恐,繼續扣押我們的人。”

  訥親這時陳述了自己的看法。

  弘曆對此點首。

  接着,弘曆就嘆息一聲,隨後淡淡一笑說:“這個策零的確是會用陽值摹!�

  “派兵!”

  突然,弘曆站起身來,毅然說出了這麼兩個字。

  “即便是準噶爾和羅剎國的陰郑抟惨辉嚕掖笄迥算筱蟠髧慌聠颂潌藬≌蹋团挛肥孜肺玻 �

  弘曆接着闡述了一番這樣選擇的理由。

  他的確覺得作爲大國之主,不能表現出怯懦之態,那樣就算實力再強,也會是弱者姿態,也會被欺負。

  縱觀歷史上的強盛王朝,也都不是沒敗過,沒喫過虧,但他們之所以強盛,更重要的是,不怕敗、不怕喫虧。

  治大國不能小家子氣。

  要敢賭。

  賭這個字不好聽。

  但也只能這麼形容。

  弘曆一經做出決定,軍機大臣們自然也就不再發表任何不同意見,皆頓首稱嗻。

  只是這樣一來,整個國家機器就得開始爲一次軍事行動咿D起來。

  糧草調用、兵員調遣。

  弘曆這次決定從京師八旗中抽調部份兵力再加上新軍合計一萬兩千餘人去剷除羅剎國在準噶爾的據點。

  因爲,新軍已經訓練完成,他需要讓新軍去經歷一次實戰,檢驗一下新式軍隊的戰鬥力,不能真的只是停留在紙面上的數據好看。

  是騾子是馬還得拉出去溜溜。

  至於爲何也派京師八旗去,那是因爲京師八旗也該多歷練,不能承平太久,真的越發只會提患茗B。

  他是不擔心京師八旗會有損失的。

  因爲他現在想通了,汰舊換新纔是最好的辦法,八旗制可以存在,但八旗旗戶可以一直更換。

  策零在收到了弘曆願意派兵出征的時候,倒是沒有感到驚訝,而是表露着很欣賞的神色說:

  “到底是乾隆,就是有魄力啊!吾兒要是也如他這般,我也學雍正,提前讓出大位。

  但策零接下來在收到了弘曆派出的軍隊成分後,倒是頗爲驚訝,而失了笑:“他竟然直接派新軍和多爲花架子的京師八旗來,不派長期駐紮西北的綠營勁旅,他這是有多瞧不起羅剎兵?”

  達什跟着說道:“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策零對此則認真思索起來。

  現在的他已經不敢把弘曆當笨蛋看,所以他即便不理解弘曆的做法,也得認真分析分析弘曆這樣做的原因。

  “高明!”

  “實在是高明啊!”

  “他這哪裏是瞧不起羅剎兵,他這是在故意打破我的陽郑屛冶砺墩鎸嵉哪康摹!�

  策零突然雙手拍掌而嘆。

  達什對此都有些不解,問:“大汗何出此言?”

  “他只要出兵,我就沒有理由再對我準噶爾僧民說,大清朝廷不管我們死活。”

  “那我只能去完成另一個目的,那就是讓他用自己的精銳去替我們拔除羅剎人在我準噶爾強佔的土地和強設的據點。”

  “但要拔除這些據點,非得精銳不可,正規羅剎兵其實並不好打,他們的火炮非常優良,所造堡壘也非常難攻。”

  “而我要想清軍勝,就得上奏請乾隆多派精銳來,且最好是成規模的西北綠營。”

  “可這不就暴露了我沒有聯合羅剎國設計坑害清軍的意思了麼?”

  “畢竟,我就算和羅剎國聯合,也喫不掉西北綠營的。”

  策零說到這裏就嘆道:“這雍正有乾隆是真幸甙。 �

  策零接下來,也的確又寫了一道奏摺傳遞進京師,而請求清軍派成規模的西北綠營主力去。

  這算是破天荒的事。

  但羅剎國的迷之操作確實促成了此事。

  而在此時羅剎人強設的據點託木斯克內,老九允禟招募的學者工匠正在被陸續用逼着趕上車。

  “快點!”

  “接受現實吧,這是上帝的安排!”

  軍官尼科夫這時就持鞭過來大聲喊着,隨後就啪得一聲,打了落後一人後背一下。

  但這時,另一軍官菲利浦走了來:“先別押回去,郎克勸服了陛下,讓我們別在擴軍完成之前惹怒清國!”

  “又是朗克!”

  “這個奸臣,他真該被處死!”

第470章 富察皇后的賀喜,最大奸臣暴斃!

  “這個朗克,是我大清最好的朋友,朕要給他寫信,告訴他,他的女兒在京師生活的很好。”

  弘曆在得知因爲朗克的努力,讓在託木斯克被扣押的學者和工匠沒有被直接解送去莫斯科後,也就在軍機大臣們面前,如此說了一番。

  接着,弘曆就又吩咐說:“給戶部去道旨,給郎克在惠民銀莊存一萬兩銀元。”

  弘曆自然沒有打算真的只是整一封信。

  該砸錢還是要砸錢的。

  “嗻!”

  而弘曆在這麼做後,郎克派駐在京師的僕人就立即給他寫了信,提了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