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276章

作者:岸上杨柳清

  “胡說!我怎麼會降清?!”

  小策凌敦多布爲此紅了臉,且因此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小策凌敦多布身邊的親信布倫,仰頭看着他說道:“但我們的人發現,屯駐地周圍的清軍斥候的確大減,這明顯是有意讓大汗對我們產生誤會!”

  小策凌敦多布聽後咬緊了牙。

  “好狡滑的清廷!”

  而布倫則繼續說道:“另外,整個西北,一直到西安,都在傳揚說您要叛附清廷,說清廷要在大戰結束後,封您爲準噶爾大汗!”

  小策凌敦多布聽後又捏緊了拳頭:“可惡!”

  “清廷固然可惡,尤其是現在監國的四阿哥,但現在,就怕大汗真的相信這事。”

  布倫一臉擔憂地說道。

  小策凌敦多布聽後看向布倫:“那我該怎麼才能讓大汗不信此事?”

  “證明給大汗看,主動去打科布多!”

  布倫回道。

  小策凌聽後認真思索起來。

  布倫則繼續說道:“只要趁着清軍立足未穩,即刻去打科布多,佔據科布多,大汗自然就會去疑。”

  科布多是進出喀爾喀的重要門戶,佔據這裏,就會卡住從喀爾喀去準噶爾的路,戰爭時可保住後路,和平時則能控制貿易。

  所以,現在清軍在這裏築城。

  小策凌和布倫早就計議過,不能讓清軍得逞。

  現在,布倫這麼說,小策凌也就更加篤定此舉:“是當立刻打這科布多。”

  在小策凌準備立刻攻打科布多的時候,鄂爾泰也正在面見清軍兩路大軍主帥策棱和嶽鍾琪,笑着說:

  “我已按照你們的建議,逼他小策凌主動出兵來攻,現在就看他會不會主動出兵來攻了。”

  “只要他主動出來,便是好事!”

  “偌大的草原,找尋其主力決戰是最難的事。”

  策棱爲此回道。

  嶽鍾琪也跟着頷首:“沒錯,這次幸而閣老誘他出兵,若能成必事半功倍。”

  現在的嶽鍾琪已經知道自己長孫嶽浚平安無事,還知道,這是因爲弘曆整了個紅黑冊制度。

  所以,嶽鍾琪現在心裏很感激弘曆,在作戰這事上也越發不敢馬虎,且更加願意爲了大局,奉承鄂爾泰這些滿臣一番,不敢居功自傲,只比平時更加謙卑。

  鄂爾泰因此也越發不好輕視嶽鍾琪,只擺手道:“這事是四爺下定的決心,故而若成,也非我之功!”

  接着,鄂爾泰又道:“不過,四爺在我離京時,也再次讓我轉告你們,得謹防準噶爾也用各種詐術誘騙你們,而讓你們分兵不能互相應援。”

  “請四爺放心,我等謹記,不敢輕舉妄動!”

  策棱爲此回道。

  嶽鍾琪也跟着點首。

  且說,在京師,準噶爾細作散播的謠言的確在四處傳揚。

  “諸位!”

  “聽說了嗎,這西北兩路大軍主帥,應該是馬爾賽和傅爾丹兩位有資歷的重臣擔任的。”

  “連準噶爾自己的大汗都說,怕的就是這人當主帥。”

  彼時。

  一護國寺附近的茶館內,便有一旗人吆喝了一聲,聊起國事來。

  而在這茶館內,沒多久就有人附和:“是嗎,看來,這準噶爾的人還是更怕我八旗的勇士啊!”

  “那可不,這準噶爾說白了也是蒙人爲主,他們除了怕我們八旗的勇士,還能怕誰?”

  “想當年,我太爺爺,我爺爺那一輩,早就把蒙人打得哭爹喊娘,所以,現在他們雖然不做中國人,但只要聽到我們八旗勇士的名號,也就還是會害怕!”

  這時,一提鳥坏钠烊俗吡诉M來,而笑着問道:“遜榮大爺既然這麼說,那我倒要請教請教。”

  這名遜榮的旗人已經聽見是熟人那大爺,便轉身紮了個千:“那大爺請問就是。”

  “那怎麼這次西北用兵,主帥卻沒有用我們八旗勇士啊?”

  這那大爺問了起來,隨後就讓茶童給他沏他常喝的那種茶。

  遜榮聽後立即變了臉,隨後就把手放在了嘴巴,而四處瞧了瞧。

  腥艘姞疃紲惲诉^來。

  這遜榮也就壓低聲音說道:“聽說是四爺要奪位,纔要引薦這兩人當主帥的!”

  “是嗎?”

  有人好奇地問起來。

  遜榮更加嚴肅地道:“那可不,就等着這兩人平定準噶爾回來,立下不世之功,讓我們旗人也不得不認可其軍功的時候,就好逼宮呢!”

  “竟有這樣的事?”

  整個茶館所在這間屋子內,頓時鴉雀無聲,同時,也有更加好奇地問了一句。

  遜榮道:“據說是主子和怡親王都生了重病,四爺怕夜長夢多,出現當年先帝朝十四爺那種雞飛蛋打的情況,便決定乾脆提前動手。”

  “這不至於吧,四爺可是一直在京城呢,還監着國,有什麼不放心的?”

  彼時,有人反駁起來。

  而站在遜榮身後的那大爺跟着道:“這事難說!”

  腥硕伎聪蛄诉@那大爺。

  而這那大爺也在這時坐了下來,把鳥蛔臃旁谧郎厢岬溃骸捌綍r,你們就算不在學裏認真讀書,總在戲文裏聽過不少奪位的故事吧?”

  “這天家哪有真父子?”

  “我們這位四爺素有大志,怎麼會放任眼前絕好的機會溜走?”

  那大爺說着就喝起茶來。

  遜榮跟着附和:“沒錯!”

  接着,遜榮就向喝茶的那大爺豎起大拇指:“還是那大爺有見識!”

  那大爺則朝他笑了笑:“喝茶吧。”

  “哎!”

  “喝什麼茶,我看,你們還是換個地方喝茶吧。”

  這時,步軍統領衙門的一隊官兵闖了進來。

  爲首的一名武官一進來就說了一句。

  這些旗人皆大多怔住了。

  唯獨,舒穆祿·德祥這時從後面的座位上站起身來,把印有“正紅旗模範戶”的袖章翻了出來,隨後就驕傲地走過來,向這武官行了禮,而看向這些旗人說:

  “正是他們在這裏妄議朝政,還說四爺要址矗 �

  這武官因而即刻下令把這些旗人都抓了起來。

  “德大爺,您這是作甚?”

  遜榮見此不由得問起來。

  舒穆祿·德祥只哼了一聲:“我就是看不慣你們質疑四爺,誹謗四爺!”

  這舒穆祿·德祥接着也對這武官說:“我兒子現在在城衛營當差,跟您一樣顏色的頂子,他能戴上這頂子,全靠四爺當年給咱普通旗人一條活路呢。”

  樹老根多,人老話多。

  這舒穆祿·德祥竟在這時與這武官閒扯了起來。

  這武官見他是個官員的爹,也不好呵斥,只笑着應付幾句,就帶着人走了。

  “四爺,現在查到,內廷聽用的西洋人巴多明乃準噶爾細作,他之前就在當羅剎國譯員時,爲羅剎國做過調查我大清的事。”

  “步軍統領衙門的人查抄還發現,他還在暗地裏把我中國《內經》等知識寫入他的法文資料裏,在有針對汲取我們的諸多良方。”

  軍機處。

  弘曆也聽到了關於傳言。

  所以,他就讓八旗都統衙門在旗人中選了一起模範戶,還給閒得蛋疼的京城一些旗人們又找了一份差事,目的就是讓他們去舉報詆譭朝廷大員的坊間流言。

  這差事,安排目標主要針對年老且家中子侄在當中下層官員的旗人。

  畢竟,這些旗人最願意表現,也最忠眨闶腔实壅嬲幕颈P。

  所以,弘曆在這一天便從軍機大臣傅爾丹這裏,聽到了關於查獲細作巴多明的事。

  而傅爾丹說後就把罪證給了弘曆。

  弘曆接過來後,就道:“很好,重賞舉報相關線索的人。”

  “嗻!”

  而在當天,弘曆就讓侍衛押着巴多明隨他去見雍正。

  且說,雍正這裏也從弘春和弘皙這裏知道了外面的諸多傳聞。

  弘春對雍正說道:“坊間紛傳,四阿哥有意在策棱和嶽鍾琪大勝回朝後逼宮!”

  雍正聽後問道:“還傳什麼了?”

  “還說,四阿哥在蒐羅軍機大臣馬爾賽和傅爾丹的罪證,準備治他們的罪,因爲四阿哥嫌他們掣肘。”

  弘春回道。

  雍正對此未置可否,且在弘皙進來也說起此事,才問着兩人:“你們對此怎麼看?”

  弘春想了想回道:“臣侄只聽四伯的吩咐!”

  以看望雍正和老十三名義回京的弘皙則瞅了弘春一眼,而看向雍正,且直接跪了下來:

  “皇父明鑑!四阿哥絕不會有不臣心思,他要是這心思,不需要誰提醒,您自己早就能看出來。”

  “這隻能是奸邪之輩在造謠生事!”

  “蘇培盛,告訴弘曆,朕的意思,給弘皙賞親王雙俸,以後回京不用請旨!”

  雍正這時吩咐了起來。

  接着,雍正就對兩人道:“你們都別被外面影響,弘曆若真想奪位,朕會比誰都高興!這說明,他願意替朕去完成你們汗瑪法的夙願!”

  “阿瑪!君權天授也,兒臣豈敢僭越!”

  而弘曆突然出現在了殿外,大拜在了雍正面前。

第341章 雍正的絕對信任,讓弘曆成爲最有權的太子!

  弘曆是來告訴雍正,關於他會逼宮的傳聞來源的。

  而他告訴的方式就是,通過抓獲的細作來告訴雍正。

  在鐵一般的事實面前,至少能讓雍正進一步認識到,策零有多狡滑。

  “巴多明爲何和你一同跪着?”

  雍正一抬眼就發現了巴多明。

  弘曆答道:“因爲他是噶爾丹策零的細作,宣揚兒臣要逼宮。”

  雍正頓時豎起了眉頭。

  “何必通報,直接砍了!”

  雍正淡淡道。

  “嗻!”

  弘曆應下後,就回頭對領侍衛內大臣傅爾丹遞了個眼色。

  於是,傳教士巴多明就被侍衛提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