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188章

作者:岸上杨柳清

  而那拉敏萱爲此臉更加的紅,而也主動伸手環抱住了弘曆。

  翌日。

  弘曆就見那拉敏萱已經起身,坐在書案後,正寫着字。

  弘曆只把外衣披在了身上,隨後就走到了那拉敏萱身後,看她在寫着什麼。

  結果,弘曆就看見她在擬家規條例。

  諸如門禁、採辦、點卯、月錢、節禮獎賞、省親、審查等相關條例,還在計劃着設置管理層,也預定了哪些婦人做管事嬤嬤,哪些侍女做管事丫鬟。

  弘曆對此滿意地點了點頭,看見那拉敏萱駕輕就熟的樣子,他心裏踏實了許多。

  弘曆也就放心地去了養心殿,見習政事,隨後還與雍正一起去了乾清門聽政。

  按照雍正的話說,他雖然還沒成婚,但已有自己的孩子,現在又有了側福晉可以幫着管家,也該更多的參議一些朝政,而不能再只是通過奏摺與朝臣們交流。

  不過,這段時間,朝堂上可算不上風平浪靜。

  首先是貝子滿都護因私自派內監往老十四府上傳遞消息,而在朝堂上被雍正申飭其離間兄弟,也就被降爲鎮國公。

  其次是輔國公阿布蘭以在朝堂上違例謝恩,被雍正削爵,撤出佐領。

  接着,裕親王廣寧因被彈劾結黨營私削爵,也被永錮宗人府。

  可以說,雍正爲加強皇權,依舊在竭力打擊對他不夠忠盏臐M洲權貴。

  而到了弘曆即將搬入寶親王府的這一天,平郡王納爾蘇也因爲被查貪污受賄而被削爵,在家圈禁,其爵位由其子福彭承襲。

  因福彭是弘曆伴讀的關係,所以,納爾蘇被削爵圈禁後,福彭就來求見了弘曆。

  弘曆也在福彭來後,問他:“說吧,什麼事?”

  福彭則在這時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叩首說:

  “還請堂瑪法想辦法要了孫輩母族爲王府包衣家人!”

  弘曆聽後爲之一怔:“這麼說,你知道了你母族曹家的事?”

  “孫輩已經打聽到,家父被查出在西寧軍前貪污受賄而因此被削爵圈禁,本就是爲接下來查抄我母族做準備,而欲先讓我母族朝中無奧援,且以此爲引查出我母族更多罪責!”

  福彭回道。

  弘曆點頭:“這件事怪不着朝廷,汗阿瑪對曹家已算是仁至義盡,可令堂舅不實心還虧空不說,還暗中行賄朝廷大員,所以,沒誰能保得住他,就連我和十三叔也不能。”

  “孫輩知道我母族被抄拿回京在所難免,只是,孫輩不想他們落入沼H王之手!”

  “故孫輩請堂瑪法想辦法要了我母族歸入自己的包衣佐領,而如此,以堂瑪法之仁善,我母族或可得保全矣。”

  福彭跟着回道,且不由得兩眼泛起淚花來。

  江寧織造曹家是滿洲正白旗包衣旗籍,屬於皇帝家奴。

  所以,皇帝可以把曹家上下所有人賞給宗室王公,充入宗室王公的包衣佐領。

  康熙時期就常給自己兒子賞包衣家人。

  弘曆現在也有自己的包衣佐領。

  但此時,福彭會主動求他想辦法讓雍正把曹家賞給他,倒是他沒想到的。

  不過仔細一想,弘曆也不覺得意外,因爲這樣的話,自己必會看在福彭的面子上,不委屈曹家,同時自己將來很可能是下一任皇帝,這也不妨礙曹家繼續成爲皇帝的包衣。

  弘曆倒也願意收下曹家,這樣將來就能以給曹家抬旗的名義,鼓勵福彭多立軍功。

  “你先起來吧。”

  “你先給我說說,我三伯欲要曹家爲包衣是怎麼回事?”

  弘曆這時問道。

第225章 側福晉管家,說服雍正賜自己恩典!

  福彭也就因此起了身,回道:“鎮國公滿都護派人給孫輩傳的消息,家父治罪,就是沼H王欲要吞我母族曹家,故在御前遞了家父昔日的把柄。”

  福彭這麼回答後,弘曆點了點頭,隨後就微微皺起眉頭來。

  對於老三會盯上曹家,弘曆倒是不感到意外,他問福彭,不過是確認一下福彭是通過什麼渠道知道這事的而已。

  而也因此,他算是明確知道,滿都護和老三果然開始不和。

  但他不知道的是,老三到底是會以什麼理由說服雍正,讓雍正把曹家賜給他做包衣?

  “我可以看在你福彭還算銳意進取,又與我同窗一段的面上,向汗阿瑪開這個口,且竭力爭取讓汗阿瑪把曹家賜給我做包衣。”

  “但我得把醜話說在前頭,令堂舅實在是不成器,還有你母族中一些人,也不排除有各種各樣的陋習問題。”

  “所以,到時候,他們真要成了我的包衣,我可不會看在你福彭的面上,予以寬縱,該嚴辦的還是會嚴辦,不限於將他們逐出包衣佐領乃至流放與賜死。”

  弘曆這時對福彭打了預防針。

  福彭垂首:“若母族中有人觸怒了堂瑪法,堂瑪法要處置,孫輩自然不會有怨!”

  “孫輩也知道,自己母族中多有不成器的,堂瑪法懲治他們也是應該,孫輩如今來求堂瑪法要了做包衣,也本只是爲了額涅瑪瑪還有表弟表妹們,而使母親不至於因此過於傷心。”

  弘曆聽後點頭:“難得你一片孝心,但你若真有孝心,就該以令尊爲戒,精進學業,將來早日建功立業,而不是隻靠你祖宗們留下的鐵帽子爵位混日子,你應該明白,我大清是可以因軍功而讓自家親戚抬旗的。”

  福彭鄭重地跪下行禮:“孫輩定遵照堂瑪法所言而行!”

  弘曆知道福彭現在在武備學堂的學業很重,也沒打算久留他,便揮手讓他離開了。

  而在福彭離開後,弘曆才微微嘆了一口氣。

  他不得不承認,康熙對曹家是真的好,除了讓曹家一直承襲江寧織造的官職外,還讓包衣籍的曹家有機會跟屬於大清鐵帽子王之一的平郡王結成姻親,讓曹家女子做了平郡王納爾蘇的嫡福晉。

  這也就使得,即便現在康熙已經去世,曹家也依舊能夠靠這一姻親得到一定的庇護。

  偏偏福彭這個曹家外甥還成了自己的伴讀,而讓自己這位皇四子也與曹家產生了關連。

  ……

  ……

  “以後四爺的正院和每位格格的後院,以及內門房、內庫房,皆會添置大鐘表,所有管事的人,需要在卯正三刻來我這裏點卯,彙報你們各自院中遲到與請假諸情況。”

  “敢遲誤者,初犯罰銀,再犯則罰銀加罰跪,三犯則逐出府而留於佐領查看……”

  “你們都應該知道,無規矩不成方圓,我這樣做,爲的也是你們好,以免真的懶散到闖下大禍,到時候連累的可就是你們的家人!”

  “何況,眼看就要到了遷入王府的日子,若還如之前一般散漫,只在四爺回來時才表現積極,那就會丟了四爺的臉面,也會壞了你們家的家教名聲!”

  弘曆接下來就回了後院。

  但他卻在後院一回廊後面,聽到了那拉敏萱的聲音,語氣雖不重,卻帶着不容冒犯的威嚴。

  隨後,他就親眼看見,府中不少侍女嬤嬤竟被她集中到了一廂房內,且各個嚴肅恭謹,正被那拉敏萱訓着話。

  而那拉敏暖正板着臉,冷若冰霜,不見昔日柔媚之態。

  弘曆爲此不禁駐足聽了一會兒,隨後就淡淡一笑,且繞路從別的地方走了。

  當晚,弘曆也再次來了那拉敏萱這裏。

  “福晉,四爺來了!”

  當弘曆一來,就有專門的侍女先疾步走去了那拉敏萱的房間通稟,其餘的則跪了下來行禮。

  弘曆看得出來,這些初入王府的女孩們,明顯比之前一個個張皇無措不知自己該立即跪下恭迎還是該去通稟的情況,要井然有序的多。

  同時,弘曆也注意到,這些女孩也大都認真了不少,明顯已經開始害怕犯錯,而在將來被那拉敏萱懲罰。

  這讓他滿意地點了點頭,笑着道:“罷了!”

  弘曆剛免了眼前一些侍女的禮,那拉敏萱就已經帶着人出了院子。

  弘曆見此也免了那拉敏萱的禮,且笑着問道:“在做什麼呢?”

  “回四爺,妾身在覈算將來搬去王府後,還缺多少底下伺候的人。”

  “畢竟王府不比這乾西二所,院落會更多,各處都得有灑掃的人和隨時看護的人。”

  “何況,還有兩位已懷孕的格格,富察妹妹更是待產在即,將來無疑還需要更多伺候的人,先統算出來,有個數比較好,這樣纔好請四爺從屬下包衣佐領和旗分佐領裏,繼續挑選若干合適的人。”

  那拉敏萱回道。

  弘曆點頭,問:“有多缺人,是否需要從外面買?”

  那拉敏萱看向弘曆,一臉認真地道:“可能還得從外面買,但如果還是自己包衣佐領和旗分佐領的,自然更好管束,也更摸得清底細。”

  弘曆聽後,不由得想到了福彭請求讓他把曹家要在自己王府做包衣的事。

  在他看來,或許自己要了曹家,正好可以彌補自己現在後院還缺人的情況。

  無論如何,用曹家的人,都比用外面的人更放心,除非曹家不想要自己作爲包衣旗人的特權。

  爲此,弘曆在當晚還特地擬寫了一份請賜補包衣以照顧皇孫的奏摺,而在次日一早就進了宮,準備面呈給雍正,請求雍正把曹家賜給他,將來由他去抄曹家。

  且說,福彭這裏在離開弘曆這裏後,就回了大清武備學堂。

  福彭在來了這裏後,倒也遇見了在大清武備學堂做事的弘晟。

  弘晟還朝他笑着打招呼道:“來啦!恭賀你承襲平郡王的爵位啊!”

  福彭訕笑了笑:“不敢當!”

  “以後,我們之間還是要多走動走動,因爲說不準,我們將來就會親上加親。”

  弘晟笑着說道。

  福彭心裏不由得火起。

  他知道弘晟說的是什麼意思,無非是他很可能成爲他母族曹家的主子。

  所以,他以後說不準就會讓他母族的一表妹成爲其庶福晉什麼的,這樣他們就能成爲親戚。

  但前提是,他福彭得先親近弘晟,否則他母族的表妹們,可能就不是庶福晉,而會飽受弘晟的折磨。

  一想到弘晟已經有虐過府中侍女的案例,福彭心裏也不由得更爲自己母族家的幾位表妹擔憂,而越發希望弘曆能夠阻止這一結果出現。

  但福彭還是擔心弘曆沒有阻止成功,也就還是笑着問弘晟:“孫輩蠢笨,不知堂瑪法要孫輩如何走動?”

  “簡單,把你在弘曆身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讓我也知道如何巴結這位四阿哥!”

  弘晟把着福彭的手笑着說道。

  福彭心裏一緊,他可不想出賣弘曆,替弘晟在暗中監視弘曆。

  弘曆這裏在見了雍正後,就把奏摺遞給了雍正:“既然阿瑪已決定接下來要抄了曹家,兒臣請阿瑪將曹家賜給兒臣做包衣,因爲兒臣已有一子不說,還有兩位格格懷孕,將來一旦也誕下子女,那伺候的包衣就不夠了。”

  “你可知道,你三伯也想要曹家?”

  雍正說道。

  弘曆回道:“三伯也缺包衣嗎,還是說,他更缺的是佐領和私底下能聯絡兒臣的人?”

  雍正聽後爲此想到了曹家姻親平郡王一家有五十旗分佐領的事,而擰眉問他:“你是不是最近聽聞到什麼了?”

  弘曆回道:“兒臣沒有聽聞到什麼,只是在三伯故意晚來兒臣園子的那天,看見弘晟堂兄想掐永琳。”

  “原來,他們父子皆很歹毒!”

  雍正也想到了老三那天比老七還來得晚的一幕,爲此便說了這麼一句,且下定了決心:“那就把曹家給你做包衣,到時候,由你去抄曹家!”

第226章 攤牌和公審!

  “兒臣謝阿瑪隆恩!”

  弘曆連忙行了禮。

  雍正則笑了笑,隨後就問他:“這對父子,你認爲該怎麼處置?”

  “三伯夙來表面上對阿瑪您也算非常恭謹,難以尋到錯處,但他就是太溺愛其子,所以先讓他們父子分隔開是最妥帖的。”

  弘曆回道。

  雍正又問:“怎麼個分隔法?”

  “兒臣認爲,可以把堂兄弘晟嚴格圈禁起來,過繼給十叔爲子,且讓十叔看着。”

  “因爲,這堂兄弘晟的確有明確的索賄罪證。”

  弘曆回道。

  雍正問道:“索賄的罪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