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166章

作者:岸上杨柳清

  老十三看向雍正:“那就見見吧,四哥!”

  雍正點頭,就讓弘晟來了這裏。

  同時,雍正看向了弘曆,隨後又垂下了眼瞼,看向了別處。

  沒多久,弘晟就一瘸一拐,捂着臉走了進來,且咬牙跪了下來:“給皇上四叔、十叔、十三叔,寶親王請安。”

  雍正則在弘晟行完禮後,就冷臉問着弘晟:“你來幹什麼?”

  弘晟戰戰兢兢回道:“臣侄是來給十三叔賠罪的。”

  “賠什麼罪?”

  雍正冷聲問道。

  弘晟回答說:“臣侄當着十三叔的面,做羞辱十三叔的動作,不敬尊親,狂悖忤逆,罪大惡極,事後經十叔訓誡,才幡然明白,自己犯的罪有多嚴重,故來賠罪。”

  “那就拿出個賠罪的樣子來!”

  雍正語氣嚴厲地喝道。

  “嗻!”

  弘晟其實不得不來賠罪,因爲他要不來,老十已經明言會把他腿都打斷。

  所以,他纔會來主動承認自己做了這事,且在雍正這麼說後,就真的朝老十三跪了下來,諔┑剡凳踪r罪:“侄兒無禮,還請十三叔懲治!”

  “罷了!”

  “你十叔既然已經教訓了你,我也就沒有再教訓你的必要了,何況,你既然知道當年的事,也該知道我當年衝動的後果,以後做事之前多動動腦子。”

  老十三說就揮了揮手:“你走吧!”

  “侄兒謹記,謝十三叔寬恕。”

  弘晟回道。

  雍正則在這時臉色非常陰沉的看向弘晟。

  老十三越是這樣大度,他越是爲老十三感動不平,越是覺得,弘晟這些人對不起老十三。

  你們十三叔這麼好,作爲晚輩,居然還這麼羞辱他!

  你們還是人嗎,配做我愛新覺羅家的子孫嗎?

  與此同時,雍正看了弘曆一眼,目光柔和了許多。

  幸好!

  他的兒子弘曆沒有這麼冷漠、自私、愚蠢,還知道讓老十來狠狠教訓弘晟,乃至主動要求老十直接尋釁打弘晟這種混賬一頓。

  雍正不覺得弘曆這樣利用老十有什麼不對,他只爲弘曆這樣爲老十三出力,而感到高興。

  對於老十該不該被晚輩利用,不算什麼。

  在雍正眼裏,老十這種蠢貨,能被自己兒子教唆去做好事,是老十的福氣。

  但雍正現在,也不好再找理由嚴懲弘晟。

  畢竟,弘晟已經被老十打了,而且打的還挺慘,他再懲治弘晟,會顯得他比老十還不近人情,只冷聲說道:

  “這都是老三驕縱所致,傳旨,着沼H王去壽皇殿罰跪一日,在先帝神像前好好反省反省!”

第201章 自己PUA自己!

  弘曆對此不得不承認,果然是時局變了。

  康熙時,在老三和老十三的衝突中,受委屈最大的是老十三。

  現在,雍正當朝,反了過來,受委屈最大的成了老三。

  因爲,老三的嫡子弘晟被打得這麼慘,雍正對老十半點責罰都沒有不說,老三自己還會因此被罰跪一日。

  話說,跪十二個時辰可不是玩的。

  輕則好幾日不能下地,重則可能會終身留下病根。

  “那敦郡王呢,他有什麼處置?”

  老三在收到雍正要他長跪的消息後,就問起了通政司來給他通稟消息的筆帖式。

  “沒有處置。”

  砰砰!

  老三聽後直接把滿案的書都掃倒在地。

  整個人臉黑如鍋底。

  “竟這麼偏袒老十!”

  “我兒子的打就這麼白捱了?”

  老三切齒說後,就還是老老實實地往壽皇殿而去,且在壽皇帝的康熙畫像面前跪了下來。

  跪了大約半刻鐘,老三就覺得大腿痠痛的很。

  這讓他心裏更加憋屈,也自言自語地咬牙說:“老十,讓你出頭,雍正不過是因爲你幫了老十三才偏袒你,不代表他一直偏袒你,你給我等着!”

  ……

  ……

  “你能讓你十叔來出這個頭,我是沒想到的。”

  “四哥擔心你跟你八叔一樣因爲有所顧忌,就不敢對不平之事有所伸張,如今看來,確實是不用的。”

  “我也得謝謝你,爲我出了這一口氣,不但讓弘晟被老十狠狠的打了一段,也讓允祉在壽皇殿長跪一夜,十三叔我高興的很啊!”

  在弘曆於當晚又來看望老十三時,老十三就對他又提起了今日白天的事。

  弘曆道:“侄兒自己也的確看不慣弘晟的作爲,覺得他敢當着十三叔還有侄兒的面,做出那樣不敬的動作,無疑說明,他內心險惡到了不能容忍的地步,更如汗阿瑪所言,這說明,三伯沒有做好,不但沒有覺得自己當年不對,還在挑唆自己的下一代記恨您。”

  老十三聽到弘曆提到老三時,就變了臉色。

  “允祉就是個奸惡小人!”

  老十三當即罵了這麼一句。

  弘曆還是第一次聽到老十三用如此惡語形容自己的兄弟。

  對此,弘曆繼續說道:“所以,侄兒決定將來還要想辦法讓弘晟過繼給十叔,讓十叔好好管管他!”

  老十三聽後頓時興奮起來,看向了弘曆,露出一臉認真思考的樣子來。

  “老三素來很溺愛這個弘晟,常常組織文人誇耀他這個嫡子如何優秀,讓先帝當年爲此都十分看重他,當然,也不能否認他這樣做沒有別的心思。”

  “你若真能讓他過繼給老十,讓老十看管着,對你對弘晟乃至對大清都是好事!”

  老十三這時對這件事開始有所期望。

  於是,老十三還一臉凝重地問着弘曆:“你真能讓他過繼給你十叔?”

  “能的!”

  “十三叔請相信侄兒!”

  弘曆回道。

  老十三點頭,隨後重重地拍了拍弘曆的肩膀:“我相信,我也盼着這一天出現,到時候看看他老三是什麼心情?”

  “教他讓弘晟也爲當年那事不以爲恥反以爲榮!”

  老十三接着又憤憤然地說道。

  弘曆接着又道:

  “侄兒想這樣處置弘晟,也不是爲了私怨,更重要的是,這弘晟如今的一系列行徑的本質還是對新政不滿,甘爲漢人士紳爪牙,自輕自賤不說,還沒有把社稷半點放心上,不這樣處置他,誰知道他將來會不會闖更大的禍,讓更多的不滿新政的宗室繼續挑事?”

  “今日只是羞辱十三叔,誰知道明日會不會是捏造謠言誹謗汗阿瑪,乃至給侄兒編些黑話?”

  弘曆這麼說後,老十三也爲此點頭。

  他承認弘曆慮的極是。

  接着,弘曆又說:“而且已經有人盯上了十四叔。”

  老十三聽後看向弘曆,而笑着問:“想來,你對你十四叔遇到的事也沒有無動於衷吧?”

  “凡事自然瞞不過十三叔。”

  “侄兒如果猜的不錯,這段時間內,汗阿瑪就會知道一個關於十四叔身邊太監私自出京的事,而讓汗阿瑪懷疑十四叔有不臣之心,要聯絡關外滿蒙諸部。”

  “但其實,十四叔很快就會自擒那太監,去見汗阿瑪。”

  弘曆笑着說道。

  老十三點頭,神色很複雜的看向弘曆。

  他竟不禁對自己這位侄子產生了敬佩之感。

  心懷社稷,心細如髮!

  說的就是這種人。

  他因此不禁篤信弘曆,肯定會讓弘晟成爲第二個弘時,也被過繼給別人。

  這讓他更加期待到時候老三的反應。

  “這麼說,那太監是你安排的?”

  老十三爲此又笑着問弘曆。

  弘曆搖頭:“這倒不是,侄兒只是一直派人暗中盯着十四叔身邊的人,知道他有個太監劉玉進來行蹤詭異,居然私自出京數次。”

  ……

  ……

  “他叫劉玉,揹着臣弟私自出京數次,幸而爲弘曆的人察覺,才使得臣弟能抓到他,如今特押來見皇上四哥,以證臣弟沒有私通外官之心。”

  圓明園。

  胤禎在當晚押着一五花大綁的太監來見了雍正,且向雍正稟報了緣由。

  雍正看向了這劉玉,只見這劉玉瘦削的右臉上長了一顆很明顯的痦子。

  這讓雍正很感意外。

  他沒想到,他剛從弘晟那裏知道胤禎身邊有太監私自出京,現在就見胤禎把這太監親自抓了來。

  雍正看向了這太監:“誰讓你私自出京的?”

  “是十四爺!”

  劉玉回道。

  老十四聽後直接揪住了他的衣襟:“可惡,在聖駕前,你還敢污衊我!我幾時讓你私自出京的。”

  “十四爺,正因爲在聖駕前,奴才纔不敢說謊啊!”

  “要不是您讓奴才私自出京,奴才哪敢這樣做啊!”

  劉玉回道。

  雍正也沉下了臉,問劉玉:“你覺得朕有那麼好騙嗎,要是你主子派的你,那你主子幹嘛把你獻給朕?”

  “萬歲爺容稟,若不是四阿哥的人發現了奴才,十四爺也不會供出奴才的。”

  劉玉回道。

  老十四聽後呼吸更加沉重了起來,當即站起身來,一腳把劉玉踹翻在地:“狗奴才,我素來待你不薄,你竟敢賣命的栽贓我!”

  雍正見此,黑了臉。

  劉玉這裏倒在地上後,捂住了肚子,一幅很難受的樣子,同時,也不禁暗想這樣能不能矇混過關,保住性命。

  雍正這時也看向老十四:“你這麼急躁作甚,朕又沒說會信他。”

  但這時,老十四則從袖中拿出一封信來:“幸而弘曆早有準備,知道這狗奴才不肯實招,特將他祕密聯絡的一文人所藏密信給了我。”

  老十四說着就把密信給了雍正:“皇上四哥,你自己看吧,這是一封滿文信,且信中提到了劉玉,說讓這文人到時候與劉玉接觸,且把劉玉臉上哪裏長痦子都知道。”

  “這劉玉真要是臣弟派去的,就不會有這滿文信。”

  老十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