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159章

作者:岸上杨柳清

  懂事!

  真的懂事!

  聰明又懂事!

  雍正見弘曆如此姿態,心裏所湧現出的,就是如此感受。

  爲此。

  雍正就越是覺得自己不能薄待這麼懂事乖巧的兒子。

  “阿瑪知道,你是擔心那些不喜歡《京師新報》的人,把怨言遷怒到你身上。”

  雍正爲此一臉認真地看着弘曆,爲他補充起弘曆不願意得賞的理由來。

  “朕又怎麼會不知道保護你呢?”

  接着,雍正又聲情並茂地拍了拍弘曆肩膀,而反問了這麼一句。

  雍正這麼說後,就一臉贊同地點首說:“朕是打算用別的理由來賞你。”

  沒多久。

  當張廷玉來時,雍正就對張廷玉吩咐說:“衡臣擬旨,多羅貝勒允禧辦事盡心,恭儉節制,賜銀一萬兩,莊田一處!”

  “朕因《京師新報》知道,寶親王皇四子弘曆整頓旗務有方,既使旗分佐領處境得以改善,也使屯墾旗民處境得以改善,可謂有經世致用之招模嘤袪戨薹謶n之孝心。”

  “賜其圓明園騎馬待遇,賞官女子兆佳·關柱長女,李官敘次女。”

  雍正這麼吩咐後,張廷玉立即叩首:“嗻!”

  弘曆對此也立即謝了恩。

  讓他在圓明園騎馬,無疑是很難得的待遇了,按理,非重要王公不能有此殊榮。

  當然,他知道,雍正給他如此榮譽,主要還是覺得他天天來圓明園勤政親賢殿確實辛苦。

  因爲,圓明園的確很大,他即便住在圓明園附近,但在園內去見雍正時,也還是要走不少的路。

  當然,在圓明園可以騎馬,而讓行走更便利,尤其雨雪天不用擔心溼腳倒在其次,最重要的是,這份殊榮會禮法上有着特別的意義,意味着他比一般的王公要更加特殊!

  而雍正突然給他賜兩官女子,目的明顯也是見他具備生育能力,也就給他繼續擴充後宮,讓他多誕育子嗣。

  沒辦法,在這個時代,子嗣是很被看重的,即便是對老八,雍正都很在乎他的子嗣問題,何況是作爲他兒子的弘曆呢?

  因爲,在雍正看來,弘曆越早有子嗣,且子嗣越多,就越能堅定他將大位傳給弘曆的決心。

  “這兩官女子品貌出校乙晃皇悄闶宓崭x的內侄女,一位是你十六叔側福晉的內侄女,所以,朕留她們在宮,但現在且便宜你吧。”

  “這樣,你十三叔和十六叔或許更願意。”

  雍正這時也提起這兩官女子的來歷來。

  弘曆聽聞過十三叔的那位嫡福晉和十六叔的那位側福晉,知道這兩人都是被十三叔和十六叔很喜歡的女子。

  尤其是後者,能成爲側福晉,是十六叔因太喜歡而先私收爲使女,後面才找機會求康熙賜爲側福晉的,而十六叔的大部分子女也皆是這位側福晉所出。

  能得十三叔和十六叔寵愛的福晉自然顏值不差,其內侄女想來也不會差到哪裏去,要不然,雍正也不會留在宮內,且還說便宜他的話。

  所以,弘曆覺得雍正說兩人品貌出校雭硪膊皇羌僭挕�

  但弘曆清楚,雍正提到她們和老十三和老十六的關係,肯定也有別的考慮。

  當然,更重要的還是希望他有更多子嗣。

  這所謂的重賞還是暗含了雍正的頗多期待的。

  接下來,弘曆就在朗潤園內,見到了這兩位被太監領來的這兩位官女子。

  “官女子兆佳紫晴給四爺請安。”

  “官女子李惜雪給四爺請安。”

  弘曆在這兩官女子向自己行禮後,就點了點頭,而將摺扇輕抬:“起吧。”

  他不得不承認,雍正沒有說錯,這兩官女子是容貌挺出校黠@年齡相比於自己的幾位試婚格格中除海棠外的格格而言,要偏長,與海棠大差不多,所以發育的更加成熟。

  想來,她們當官女子已經有一段時間。

  而雍正賜這倆大約十九二十的官女子給自己,自然也是爲了好誕育子嗣。

  作爲這個時代的貴族,性資源自然是富足的。

  所以,即便弘曆還沒成親,他就已經被動的有了不少美人在身邊。

  這要是等他成了婚,在每一次選秀的時候,雍正肯定還會挑揀一些適齡女子,賜予給他,那無疑會更加富足。

  乃至等他當了皇帝,那隻會富足到過剩,而到他需要給王公賜予一些美貌女子的地步。

  弘曆身邊的格格們對於突然又增添兩官女子自然是有些警惕的,但還是都理智的露着得體的笑容。

  因爲她們也很清楚,弘曆這種皇子註定會身邊鶯鶯燕燕一大堆。

  誰敢爭風喫醋,誰就是不守婦道,自己夫君還沒怪罪,皇帝和社會輿論就會先喫了她們。

  弘曆現在唯一愁悶的是,他現在雖然鶯鶯燕燕一大堆,且又被賞了兩貌美的官女子,但他的後院還沒有一個主事的婦人。

  因爲他的福晉還沒嫁過來。

  他和那拉敏萱商議了一下,決定還是讓海棠暫時主理後院,安排了這兩官女子的住處。

  而他之所以和那拉敏萱商議,自然是因爲那拉敏萱是皇后的人,又懷了身孕,地位自然和別的格格不同。

  “近來覺得如何?”

  弘曆也在與那拉敏萱商議後,問起那拉敏萱懷孕的情況來。

  那拉敏萱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說:“感覺在動了。”

  弘曆聽後也看了那拉敏萱的肚子一眼,輕輕地撫摸了一下,隨後就說:“想喫什麼,就跟我說。”

  那拉敏萱點頭。

  弘曆當晚去了兆佳紫晴的房間。

  “沒想到你給了我這麼一大驚喜!”

  弘曆在幸了她後,就將她攬入懷中,高興的說了這麼一句。

  的確是驚喜。

  現在的他雖已幸過三名女子,但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

  兆佳紫晴害羞地捲曲身子,把頭埋進了弘曆的臂彎裏:“以後奴婢就是四爺的人了。”

  弘曆則把她抱得更緊:“我會好好疼你的。”

  接着,弘曆就與兆佳紫晴閒談起來,問她是何年入的宮,以及她和十三福晉兆佳氏的感情。

  而因此,弘曆得以知道,兆佳紫晴因爲雍正和老十三的關係,早在十二歲初次參加選秀的時候,就被雍正悄悄留在了潛邸,而在後來成爲了官女子,如今又被賜給了他。

  弘曆不清楚雍正手上還握有多少這種難得的資源。

  但想來,作爲當了四十多年皇阿哥兼鑲白旗旗主的人,這種資源是不少的。

  弘曆接下來又照例問了兆佳紫晴的生理期,且推算出了她的排卵期,而讓人登記造冊,以備隨時提醒他這位“種馬”。

  既然,當種馬以培育子嗣,是他這位皇阿哥現在的重要任務,以至於重要到雍正不惜拿出自己金屋藏嬌多年的女子,那他自然也就當好種馬,且還要科學的當種馬。

  所以,弘曆給自己後院女子建立的第一個制度就是對她們的生理期和健康狀況進行建檔,且要求她們可以在自己排卵期到時,向他送自己做的手工禮物,而暗示已到臨幸她們的最好時刻。

  這就叫專業!

  據弘曆所知,雍正自己也在瘋狂造人。

  因爲雍正對自己的子嗣情況也不滿意。

  畢竟,他都年近五旬,不算被他自己給過繼的弘時,只有三個皇子,而年長的皇子只有兩名。

  對一個帝王而言,實在是太少了!

  而這也是許多不滿他的人在背地裏詆譭他不配得到大位且攻訐他的一個黑點。

  雍正對此是知道的。

  所以,他從未在造人方面停歇,也因爲在這方面不足,所以特別在意這方面,不僅僅在意他自己的子嗣問題,還在意皇子和皇族其他成員的子嗣問題。

  雍正在圓明園內住的地方名喚九洲清晏殿。

  當弘曆次日騎着馬,進入圓明園,往九洲清晏殿來請安時,就看見兩名年輕妃嬪從後湖方向離開。

  這主要是得益於他在馬上,可以看得更遠更清楚。

  但也因此,弘曆不禁暗歎雍正爲了造人是真的努力,還整起了一帶二。

  他即便年輕恢復的快,也知道適當蓄養精神,而雍正卻沒有這方面的顧忌,一直靠嗑藥來維持體力,可就令人不得不咋舌了。

  不過,弘曆知道雍正的性格,清楚他不在乎生死,更在乎的是外人的評議,也就從不在這方面相勸,只是督促雍正不能忘記喫飯,不能過於高糖高鹽,且在這方面比較強勢。

  “阿瑪,您怎麼又忘記喫了早膳,雖然奏摺多,但也不至於連喫飯的時間都沒有吧?”

  砰!

  弘曆在來到九洲清晏殿,看見雍正又沒進膳就開始批閱奏摺時,就把蘇培盛手裏的一碗麪端了過來,重重的往雍正面前一放,責備起雍正來。

  雍正扶着腰轉過身來,訕笑說:“忘了,忘了!”

第193章 弘曆管教後,雍正已老實!

  弘曆對此不足爲怪。

  因爲他清楚,只要不涉及到他在外的顏面,雍正就很願意被人以關心的名義進行責備,也能接受別人在他面前耍性子。

  所以,老十三在雍正面前,其實夙來比老八、老九這些還要敢責備雍正,但雍正反而覺得老十三很好。

  反倒是老八、老九,在雍正面前,因爲不怎麼注意雍正那在乎顏面和敏感的心理,也就容易被雍正感覺到敵意。

  比如,歷史上,老十四在初次見雍正而不跪時,老八因爲訓飭老十四,說老十四應該給作爲皇上的雍正下跪,而被雍正在事後認爲,老八是在故意宣示他比自己更有威信,而能使老十四折服,而不覺得,老八是在爲他責備老十四。

  而老九在歷史上於雍正面前,當着腥说拿妫瑢τ赫P腿而坐的事,更是被雍正記了很多年。

  現在,弘曆要是讓雍正別因爲着急多要子嗣而不顧身子,反而會被雍正認爲,他也在譏諷其子嗣不多的事。

  所以,弘曆直接不提,只是讓雍正好好喫飯。

  而且,弘曆把幾樣油重鹽重還生冷的菜放得很遠,不準雍正去碰,且對雍正說:“阿瑪,以後早膳清淡爲主比較好,這幾樣換了吧!”

  雍正點頭。

  但他沒喫幾口,就又去拿奏摺。

  他似乎更喜歡通過奏摺這種文字的方式與人交流,來排解孤獨。

  尤其是好聽肉麻的話,用文字表達對他而言,比用語言表達更容易。

  但弘曆這時拿住了奏摺:“喫完再看!”

  雍正只得收回手,繼續喫飯。

  一副“已老實”的樣子。

  蘇培盛在一旁忍不住偷笑,心想這四阿哥是真把自己主子給拿捏住了。

  不知過了多久,雍正終於用完早膳,就急不可耐地拿起了奏摺。

  只是,雍正一拿起奏摺就擰起了眉頭,臉色陰冷如冰。

  “阿瑪,您怎麼生氣了?”

  弘曆問了一句。

  雍正道:“宗人府奏,你八叔請旨,讓那個女人去陪他!”

  “他年輕格格不要,偏要那妒婦去陪他,他對自己的子嗣問題一點也不上心是吧?”

  “他這是不孝!”

  雍正說着就把奏摺往桌上一拍。

  啪!

  神色冰冷。

  “還是故意氣朕,明知道朕厭惡郭絡羅氏,他偏請旨讓那妒婦去,他這險惡居心,昭然若揭,是不忠!”

  雍正一臉急躁地在房間裏走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