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現代物資 第991章

作者:黄文才

  恰逢羅汝纔來投,李自成大喜。

  李自成對羅汝才說:“我不擅長攻城,你則擅長野戰,你我聯手,這中原當真是唾手可得。”

  羅汝才本來是想叫一聲“李闖”的,可話到了嘴邊,忽然想起了和張獻忠鬧翻的事,他臨時改口說:“闖王過譽了。”

  羅汝才覺得,既然他是來投的,那多少要謙卑一些。他知道李自成不是張獻忠,李自成沒有那麼飄,沒有那麼自大。

  果然,李自成沒有表現出要做盟主之類的意思,只是有一點,李自成說完之後,忽然發現作陪的高一功和袁宗第等人面露古怪。

  李自成納悶,他們爲何是這個表情?

  但轉瞬,他臉色難看起來,他也想起來了,那報紙上分析過他剛剛說的話——李自成善攻城,羅汝才善野戰。

  而他又複述了一遍報紙上的話。

  羅汝才見李自成臉色十分難看,詫異道:“闖王這是?”

  高一功和袁宗第知道內幕,但他們不說。

  他們只是覺得趙彰鬟@個人太可怕了。

  李自成趕忙收斂心神,他說:“你來的正好,黑旗軍火器犀利,來去如風,尤擅野戰。與之浪戰,恐怕不敵。如今我練了兵車,可阻其鳥銃。再練立車營環以木城,可阻其火炮。再練掘壕揲土,可阻其大車與馬匹。戰時可分步卒三道,兵圍三匝,只需克黑旗軍、虎鯨營兩者其一,便可破其中軍。”

  羅汝才見識了李自成的戰略戰術進化後,頗感喫驚。

  都說他羅汝才部擅長野戰,可爲什麼此時看來,李自成好像一點也不差呢?

  這讓羅汝纔有些心虛,多少有些生存上面的壓力。

  羅汝才心想:李闖已經這麼能打了嗎?他這麼能打還需要我嗎?

  但是正所謂既來之則安之,羅汝才也只好按捺下來焦躁。

  在濟州島,趙彰魇盏搅艘环怆妶蟆�

  電報是董茂才發來的,電報上說:朝廷以朱大典提督鳳陽等處軍餉。皇帝賜故大學士薛國觀死,誅中書舍人王陛彥,各籍其家。中旨賜自盡,薛國觀徘徊不忍死,則命兵卒扶其就死。

  朱大典,曾做過漕呖偠剑瑺懥俗钃铣⒑_,幹了許多荒唐事。但是朱由檢也不敢拿他怎麼樣。

  朱大典此人貪婪得很,讓他提督鳳陽等處的軍餉,那還不是老鼠掉入了米缸?

  趙彰骺吹膿u了搖頭。

  至於賜死薛國觀,誅殺王陛彥,趙彰饕膊灰馔狻�

  薛國觀死主要是因爲他給朱由檢出了個餿主意。

  薛國觀不過是中人之姿,朱由檢卻非得讓他做首輔。

  這些年,朱由檢不斷換首輔,他就像有癮一樣。

  薛國觀讓朱由檢搜刮勳戚,讓朱由檢命令勳戚助餉,朱由檢一聽就心動。

  當時趙彰鞑贿^是個知縣,卻時不時給朱由檢送銀子,朱由檢更覺得薛國觀的計策可行。

  朱由檢想:趙彰鲄^區一個知縣都有這麼多銀子,那武清侯他家裏面肯定更多。

  於是他管武清侯借四十萬兩銀子。

  結果呢?武清侯到底有沒有那四十萬兩銀子不知道,但武清侯因此而自殺。

  這李氏一族可不幹了,京城勳戚也是人心惶惶,議論紛紛,輿論一邊倒。

  恰逢朱慈煥染病,大夥都說——這是老天爺懲罰朱由檢,也是祖宗懲罰的。

  朱由檢這人,他有時候信天人感應,有時候不信。

  不信的時候出點事,他就信了。

  信的時候吧,總覺得自己很勤政,不該落得如此下場,所以又有些不信,猶猶豫豫當中,一直到了現在。

  當時他多少是有些怕的,而且有傳聞說,當時奄奄一息的朱慈煥唸叨了一句:“九蓮菩薩。”

  九蓮菩薩,是孝定太后的道號。

  而自殺的武清侯李國瑞,則是孝定太后的侄子。

  因此朱由檢更怕。

  幸好趙彰髁粝碌乃幘攘酥齑葻ㄒ幻�

  朱由檢當時十分信任趙彰鳎挷徽f將朱慈煥偷偷送了出去。

  除了擔心天人感應外,朱由檢也擔心過是不是有人暗中謩潱胍乐齑葻ǎ源伺谘u天人感應,這都是未知數。

  當然,後來趙彰鲉栠^朱慈煥,有沒有說過“九蓮菩薩”,朱慈煥堅決的搖頭否認,壓根沒說過。

  可見,這件事是別有用心者造謠。

  另外,薛國觀之死跟吳昌時也不無關係。吳昌時一直暗中謩澴牛驙懰胱屩苎尤迦氤郧笆纵o薛國觀就必須下臺。

  其實吳昌時這人還是有兩下子的。他謩澋氖虑殡m然一波三折,但基本上都實現了。

  比如弄死薛國觀,比如請周延儒入朝,比如讓趙彰骱椭煊蓹z決裂,這些都應驗了。

  薛國觀臨死之前,高呼了一句:“吳昌時殺我。”

  這句話讓吳昌時心有惴惴。皇帝聽了這話,肯定心裏面會有一些疙瘩,但畢竟沒有說什麼。

  薛國觀死了,朱由檢抄其家,一共抄沒了六百畝田產,一共抄出來了九千兩銀子。將他宅子賣了,賣了八百兩。

  這讓許多人詫異,大夥都覺得薛國觀肯定是家財萬貫,很有錢,貪墨了不少銀子,結果就這點。

  這其中其實還有趙彰鳟敵跛偷你y子,但總的來說薛國觀真的沒有貪太多銀子。

  趙彰骺醋烹妶笙萑氤了肌�

  他把電報放在一旁,郭綜合看見,小聲問:“官人,你說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趙彰骰厣瘢骸昂檬履茏儔氖拢瑝氖乱材茏兒檬隆!�

  “啊?”郭綜合有些發懵。

  趙彰餍α诵Γo董茂才回電報,說:“薛國觀的家人現在無處可住,將他的老婆孩子帶到山東,幫他們安頓下來。還有王陛彥的家人也一併照拂。”

  電報發過去後,郭綜合納悶:“官人爲何要如此?”他實在不解。

  趙彰髡f:“你記不記得,當初盧象升戰死,曝屍四十多天,沒人幫他收屍。他的家人想要管朝廷要一些撫卹,可朱由檢他們不給。”

  郭綜合點點頭:“記得。當時官人送去了一筆銀子。”

  其實不光是銀子,還有別的東西,主要是一些生存用的物資。

  但這些不重要。

  趙彰髡f:“當初我去遼東,最親近的將領只有我兄長楊國柱。但到了最後,所有人都願意聽令行事,正是因爲千金買馬骨。他們見我能對盧象升如此,對他們必然也不差,畢竟我與盧象升素不相識。”

  郭綜合聽完之後,覺得十分震撼。

  所謂山財難捨,換做別人,你求他他未必肯給。但是到了官人這裏,他卻是主動給,每每雪中送炭。

  當初一個盧象升,讓大明諸多將領先是心寒,又從趙彰鬟@裏找到了些許寬慰,畢竟還有人記着他們的貢獻。

  那麼如今,旁人都是人走茶涼,只有官人雪中送炭。

  那麼官人是不是已經爲將來再“進一步”做打算了?

  趙彰鳑]有過多解釋。

  他在電腦上打開了一個視頻,跟着上面學習英語和韓語。

  看了看韓語視頻,趙彰鲿簳r放下,覺得後世的韓語和此時的朝鮮語不盡相同,而且韓語很“咬嘴”,古怪的很。

  趙彰骺催@些東西,是因爲上次弄死弗雷德裏克父子的時候,聽不懂他們說什麼。聽不懂說什麼,有時候就會喫虧。

  至於韓語,那就不必說了。他要開發濟州島,甚至未來可能也要攻略高麗,懂得他們在講什麼還是有必要的。

  但趙彰饕矝]有太多的時間和精力,能做到什麼地步算什麼地步。

  此時海上,李廓對手下說:“聽聞這明人在濟州所設的租界內,有金數十萬,綾羅綢緞不計其數。這租界市長乃是一美貌女子。待殺到了租界,爾等可盡情殺,盡情搶。蓋因這趙彰鞯米锪嗣魍ⅲ米锪嘶实邸⑺麄儯瑩屗麄儯瑏K不會得罪大明。”

  袑⑹恳宦牐_心壞了:“統制使英明!”

  也有人說:“若得了那最貴重的物事,須得孝敬給統制使。”

  旁人皆笑道:“是極是極。”

  可李廓卻說:“諸位可飽掠一番,不必管我。只是此仗必勝,若有半分退縮,休怪我刀下無情。”

  袑⑹可袂橐幻C:“統制使所言極是,既拿了好處,就得賣命。”

  只是有人奇怪,都說這李廓淫刑暴斂,既然這租界這麼有錢,他爲何不心動呢?

  他們卻不知道李廓心中所想。

  李廓明白,再多的財富首先得打勝了仗,可一旦打勝了仗,這些人搶到的財富,他想怎麼分配,誰還敢反抗不成?誰還敢造反?

  所以先哄着他們打勝了仗再說,可見這人有多陰鷙。

  朝鮮水師船隊湊了二百多艘大小戰船,還有幾十艘專門弑拇�

  這些船直奔濟州島,快要抵達後,李廓又命船隊兵分兩路,一左一右進攻,要繞到濟州島的南部。

  而此時,孔孟號載着將士的遺體已經回了琴島市。

  在濟州島的只有鎮海號和周王號。

  坐鎮鎮海號上的是艦長周侃,坐鎮周王號的是副艦長鬍亮。

  胡亮做了周王號的副艦長,是早有跡象的。

  早些時候,胡亮便考慮到趙彰鞯挠H兵最後都出去獨當一面了。

  陸戰部隊人才濟濟,不說那些老人,比如張忠武、李輔臣,單說新加入的李過,便非是泛泛之輩,可謂是戰功赫赫。

  更兼有勾四等人,長驅直入,奔襲千里,偷襲建虜的老巢,這些都是能人。

  胡亮覺得,如果跟這些人競爭,他毫無優勢可言。

  他需要另闢蹊徑,於是他盯上了海上部隊。

  好多人不願意去海上稚劣X得,以官人之能,拿下這中原大地是早晚的事。

  南方還有個鄭芝龍,鄭芝龍覆滅,還有高麗、倭國,這些都不提。還有西方來的紅毛番等,他們也是船堅炮利……敵人多的是,不愁沒有戰功。

  鎮海號和周王號上面,每天都要放飛無人機,四處觀察。

第672章 李廓:優勢在我

  李廓打算分兵,但還沒有行動。

  船隊飄在海上,竟然兜了個圈子往回走。

  往回走的時候有些逆風,李廓便調整硬帆的角度,讓戰船在海中游弋。

  李一元是乘船前往濟州島的火器部隊統領將領。

  李一元當初參加了薩爾滸之戰,當時李一元領右營,統領右營與後金交戰,幾乎打得全軍覆沒。

  在丁卯胡亂中,清國再一次進攻朝鮮,李一元同樣率軍抵抗,他專帶火槍部隊,部下大量裝備了仿製的日本鐵炮,也就是火繩槍,其實就是鳥銃。

  他們此時還管火銃叫鐵炮。

  但最後還是大敗虧輸,兵敗一時。

  當時李倧問崔明吉,應該讓誰去濟州島。

  崔明吉推薦了李一元。

  崔明吉說:“李將軍雖敗數次,卻非是他之罪,其人並不怯懦,至少敢戰。聽聞黑旗軍火器犀利,李將軍於火器一道最有研究,最有造詣。”

  於是李倧便同意了李一元跟隨前往。

  李一元不懂海戰,他奇怪地問李廓:“爲何不立即趕往濟州島?”

  李廓手指頭敲擊着船舷,看了看天,說:“趙彰餍赜星疔郑谄燔娊誀懜覒鹬俊N衣牻T期曾言,趙彰魇值紫乱嘤兴畮煟渌畮熥鲬鹑看瑘耘诶臆姂鸫允菧悢担鄧乐兀羰菑娦凶鲬穑芈湎鲁恕I源蝗赵俪霭l,海上必起霧,海霧瀰漫,不可視物,我軍前往,其必不可察。”

  李一元詫異道:“統制使還會觀天象?”

  李廓微微一笑:“略知些靈臺之術。”

  李一元皺眉:“若敵軍不可視物,我軍亦不可視物。若有風浪或者觸礁,如之奈何?敵軍難以視物,我軍亦不便行動,迷失於海上如何?”

  李廓取出個羅盤,在手裏轉了轉,說:“我自有我的法子。”

  他又說:“若起狂風,海霧要麼被吹散,要麼不起。我既說會生海霧,是夜必無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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