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文才
聽說琴島市的港口特別大。
那裏更加繁華。
好玩的東西有很多。
他們這個年紀,煩惱來得快,去得也快。
惦記更多的就是玩耍。
按照趙彰鞯恼f法是:孩子就該玩!
另一邊,趙成明慢行等待吳汝義。
他不確定吳汝義會不會失約。
即便吳汝義不來,趙彰饕矝]什麼損失。
但吳汝義還是來了。
來得很快!
“趙知府,我前來赴約。”
趙彰鳑]什麼表情,但是兩個車伕嚇壞了。
這不是那個煞星嗎?
流寇去而復返了。
兩個人嚇差點趕馬車逃跑。
趙彰髯屑毚蛄恳幌拢l現吳汝義手底下那些傷兵不在了。
也就是說,吳汝義沒有帶那些傷兵,他帶肢體健全的親衛一同離開。
這個人果然是個實用主義,非常現實。
“走吧!”
趙彰鳑]有多說,他急着去跟李輔臣匯合。
此時,趙彰鞯膶χv機響起:“官人,我是黃渤。”
黃渤的連着說了兩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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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渤說:“我們已擊潰劉見義與馬世耀,流寇潰兵朝東而去。”
吳汝義驚奇地看着趙彰髂米乓粋�黑色的疙瘩,那裏面傳出聲音。
他還注意到了,趙彰鞯氖窒鹿芩泄偃恕�
趙彰鲉枺骸皠苣兀俊�
黃渤回答:“劉總兵已往北而去,與李營長會師!”
“那虎鯨營現在何處?”
黃渤回答:“我們原地待命,一方面防備流寇捲土重來,此外也想在此接應官人。”
趙彰鳑]急着回話。
他轉頭問吳汝義:“你離開之時,流寇將領可有異議?”
吳汝義聞言,尷尬一笑:“稍有齟齬。”
實際上何止是齟齬,稍有不妥,當時說不定還會火併。
趙彰髁ⅠR拿起對講機告訴黃渤:“你南下來接應我。”
吳汝義一愣,雖然他不知道對講機是什麼,但這個東西可以千里傳音。
而且趙彰髅黠@是針對他離開時候和流寇將領發生的衝突而做出的部署。
趙彰鬟@個部署有什麼用意?
吳汝義琢磨。
趙彰骼^續走。
虎鯨營來的很快。
襄城與葉縣之間本來就不遠。
前方煙塵大起,趙彰髋e起望遠鏡對焦。
看了半晌,他放下望遠鏡,臉上全是風輕雲淡。
但是兩個車伕和吳汝義以及吳汝義的親兵,卻神色緊張。
這麼亂的戰場上,突然來一隊人馬,誰也不知道是誰。
吳汝義吩咐手下前去查探。
趙彰鲾[擺手:“不必了,是我的人。”
那麼很顯然,剛纔趙彰髋e起的那個東西是千里眼。
既有千里傳音的法門,又有千里眼。
吳汝義脊背一寒。
怪不得趙彰骱秃谄燔娔軕馃o不勝。
果然沒過多久,虎鯨營來了。
虎鯨營的衣甲顏色與黑旗軍和護路隊都不同。
黑旗軍是黑色,護路隊是黑紅。
虎鯨營的制服卻是青黑兩種顏色混搭。
趙彰魇窒赂鞑筷犖ㄒ幌嗤臇|西是印花方巾。
吳汝義看到虎鯨營的全部用黃地四合如意雲紋印花的方巾遮住口鼻。
這種方巾,趙彰饕灿小�
只是他們人少,沒有那麼大的煙塵,趙彰鳑]有掛在嘴上,只是圍在脖子上。
制服這種東西是很有觀感刺激的。
所有人整齊劃一的穿同樣的制服和鎧甲。
這本身就能給敵人壓力。
吳汝義再看看自己的手下,穿的五花八門。
“官人!”
“見過官人!”
“官人清減了!”
當虎鯨營趕到,扯下方巾,吳汝義驚奇地發現,他們是發自骨子裏對趙成明擁戴。
敬畏歸敬畏,但是他們不怕和趙彰鞔蚪坏馈�
一見了面,很親切。
這種事,一個人可以裝出來,但是一羣人是裝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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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牛威說:“你小子賺了一大筆稿費。”
牛威得意的不行。
趙彰鲉柡罘綆r。:“在軍中可還習慣?”
侯方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黃營長說我後生可畏。”
黃渤表示,他從沒說過這個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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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鯨營比起黑旗軍少了許多沉悶,更活潑一些。
說笑完了之後,趙彰鲗S渤說:“袁宗第大軍在葉縣東。我爲了奪回葉縣,暴露了身份。若袁宗第得知此事,我猜他會率軍前來圍剿我。”
黃渤緊張起來,問:“官人有何打算?”
“耽擱半日,以逸待勞。”
一旁的吳汝義終於明白趙彰髟谙胧颤N。
黃渤等人早就注意到了吳汝義。
但是沒有瞎打聽。
趙彰饕矝]有介紹。
兩個車伕聽說要打仗,嚇得不行。
如果讓他們守城,說不定他們還能搬着石頭上城頭,當敵兵攻城的時候,往下丟兩塊滾石。
但要說野戰,他們就要被嚇死。
趙彰鳑]有忘記他們,安慰說:“我都沒怕,你們怕什麼?若要撤退,我一定帶上你們。”
兩人聞言安心不少。
這就是信譽!
因爲葉縣是聯合戰線的一員,所以趙彰骶团苓^去支援葉縣。
那趙彰髡f會帶他們一起走,想來此言不虛。
只有吳汝義顯得很尷尬。
他纔剛背叛,此時就要面對袁宗第。
趙彰骱孟衲芟氲剿谙胧颤N:“你帶着人往北退三里。這裏不需要你。”
吳汝義大爲感激:“謝官人!”
他改口,跟着大家一起叫官人。
改口改得十分絲滑。
吳汝義就是這種人。
只要有需要,沒有他做不出來的事。
等吳汝義帶兵撤退,黃渤纔開口問:“官人,那是何人?”
其實趙彰鬟@個體系已經龐大到有好多人彼此不認識。
不像最開始的時候,大家都是朋友,聚在一起總能說說笑笑。
現在好多人聚在一起,誰都不認識誰。
趙彰髡f:“那人是吳汝義,李自成手下將領,受袁中第之命,入葉縣駐紮。現在他歸降於我。”
黃渤等人喫了一驚。
趙彰鲉螛屍ヱR去葉縣,不但奪回了葉縣,甚至還納降?
臥槽!
真是離譜啊!
鄭以敬小聲地嘀咕:“官人彷彿非是大明人。而是大唐人。”
周圍都是讀書人,立刻明白他在說什麼。
大唐有很多傳奇。
薛仁貴脫帽嚇退千軍萬馬。
蘇定方以一擋十。
還有節度使張議潮……
他們不需要人多,有時候甚至一個人帶着異族軍隊就能奪回土地。
在大明,這幾乎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