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文才
吳汝義是搞後勤爲主。
他陝西人,是李自成的早期追隨者,平日負責老營護衛和後勤事務。
所以別看他帶進葉縣城中的士卒數量不多,但都是老營士兵,很能打。
這個人的心很細,能負責後勤的人,必須細心纔行。
葉縣看似防守鬆懈,但實際上出去容易,想進城很難。
出城隨便出,進城的話需要經過嚴格的盤查。
盤查的人員,晝夜不息。
倖存的兩個塘騎抵達了葉縣,飛快入城。
兩人向吳汝義報告。
“近百步,將人射落了馬?”
“僅響了數銃?”
吳汝義立刻猜測,這是黑旗軍。
只有黑旗軍的火器能達到這個地步。
吳汝義立刻道:“立即關閉四門,勿使人進出!”
他這一關閉四門,流寇的探子也進不去了。
有吳汝義派出去觀察劉國能動向的探子,正好回來報告,告訴他劉國能已經朝葉縣回援。
他們見北門關了,就打馬去東門。
這個塘騎還沒進去呢,下一個探子又回來。
此時已經完全天黑。
趙彰魃砼變伲豺T着馬趕到葉縣城下。
他見城頭點着火把,照得通明。
又一個流寇的探子回來,見城門關閉,也想要繞城去下一個城門。
此人看見趙彰麽幔瑔肆艘惑@。
因爲趙彰饕簧砗冢黠@就不是流寇裝扮。
“何人在此?”
這探子質問!
趙彰魃焓秩メ嵫纬鍪謽專瑪Q上消音器。
“問你話呢?啞巴了嗎?”
這人不認得手槍。
噗噗!
噗!
兩槍胸,一槍頭。
神仙見了也發愁。
探子一聲不吭落馬。
城頭上卻看不真着。
趙彰鬟^去牽了馬,踢踢踏踏走着。
他也發現北門關了,他和其餘探子同樣繞路去東門。
他戴上頭盔,裝上夜視儀。
東門聚集了十多個探子。
“開門,有重要軍情相報。”
“口令!”
“寧爲百夫長!”
“不如一書生!”
趙彰鳎骸啊�
原來是不按套路出牌。
城上又問:“身後可有敵兵追擊?”
“未有!”
城門被打開!
趙彰鬏p磕馬腹,牽着另外兩匹馬加速。
十餘塘騎陸續進城。
城卒剛想關閉城門。
忽然聽得有凌亂的馬蹄聲響起。
聽起來好像能有三五人。
他一愣:“還有?”
然後他便看見一匹馬朝他衝來。
“啊!”
此城卒一聲慘叫,被馬給踢翻。
趙彰髟谀瞧タ振R的背後,抬起手槍。
噗噗噗噗噗噗……
他左右連連開槍,聲音不大。
趙彰鞯纳鋼籼熨x是及不上郭綜合的,但是他對自身肌肉的掌控是無敵的。
且他有一套獨特的練習方式!!
不遠不近的射擊,竟然槍槍不落空。
但畢竟人多,還是有人發出痛苦的哀嚎!
“啊……”
在這裏的是李自成的老營的兵馬。
這些人戰鬥經驗極其豐富。
一聽見慘叫聲,馬上就反應過來:“有敵人!!”
“關城門!快!關城門!”
“戒備!戒備!”
這一吆喝,東門喧譁起來。
而趙彰鬟@時候已經進入了城門洞子。
他見已經暴露了,也不再顧及。
手槍的消音器只能打一彈匣的子彈。
一彈匣過後,裏面的琴片基本上就不能用了。
必須更換纔行。
他將消音器擰下來,隨手揣兜裏。
換了個彈夾,趙彰骼淄玻瑢⑹謽尣寤貥屘住�
他取過短箭銃。
這過程中,另一匹馬的繮繩始終在他的手裏。
那上面有他的彈藥,絕對不容有失。
趙彰鬟^了城洞子,並沒有往城內走,而是下馬,將彈藥和機槍取下來。
他左手拎着兩個彈藥箱,左臂下夾着機箱盒子。
右手握着短箭銃,邁步上了臺階,直奔城門上而去。
此時,城牆上、城牆下的流寇扯着脖子大喊。
打仗不能不是大嗓門。
傳統戰場上,許多軍令都是靠吼的。
尤其是亂時!
“敵人過了東門。”
有人高呼一聲。
突突突突突突突……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
子彈擊中石板臺階,冒出火星子。
趙彰魅絹K兩步,迅速向上攀爬。
誰擋路,他便開槍。
他大長腿邁開,一步越過兩具死屍。
一個呆愣在臺階上的流寇,痛苦地捂着胸口。
他胸口中彈了。
趙彰骱敛涣羟椋纫荒_,將此人蹬下城去。
“啊……”
這人發出一聲驚呼,然後落地,摔得不省人事。
趙彰魈嶙艔椝幭浜蜋C槍上了城頭。
兩側有流寇向此處湧來。
突突突突突……
咔噠!
彈夾清空,空機了。
趙彰鲗⒍虅︺|向後一甩。
他將彈藥箱和機槍放在城上。
轉過來賽電銃,三點射。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火舌噴吐下,一個接一個的流寇相繼倒下。
剩下往此處匯聚的流寇,腳步戛然而止。
趙彰髯旖且怀叮瑥目诖Y取出一枚手雷,拔了銷,數了兩秒,扔了出去。
轟!
火光爆起,爆炸聲震耳欲聾。
硝煙將兩個流寇身影淹沒。
趙彰髟俅翁崞饛椝幭浜蜋C槍,上了城門樓子。
他帶着夜視儀左右看了看,發現左右的流寇踟躕不前。
他先給短劍銃、賽電銃更換彈匣,然後纔打開機槍的盒子,打開摺疊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