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文才
“不義而富且貴,於我如浮雲。”
“一簞食,一瓢飲,在陋巷,人不堪其憂,回也不改其樂。”
“萬鍾則不辯禮義而受之,萬鍾於我何加焉?”
“富貴非吾願,帝鄉不可期。”
“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
“莫言名與利,名利是身仇。”
黃渤都聽笑了。:“少特孃的給我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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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輔臣斜眼睨之。
覺得這支隊伍果然與胁煌�
黃渤打馬上前,去問李輔臣。:“李營長,若是敵騎將將沒有退,殊死衝擊,李營長會如何應對?”
李輔臣毫不猶豫。:“自然是以火銃遠射,射到他們退爲止。”
黃渤一愣。
他還以爲李輔臣是無論如何也會衝出去,與敵陣短兵相接。
沒想到得到的是這個答案。
說明李輔臣很清醒,對戰局洞若觀火。
“若敵軍佯敗,中途折返,又如何處置?”
“你在考我?”
李輔臣不耐煩。
心想:你他媽算老幾,敢來質問老子?
“不敢!”黃渤趕緊說:“只是才疏學湥璧孟蚶顮I長學習,若有冒犯,還請見諒。”
李輔臣聽了,臉色這才緩和。
他屬於毛驢的性格,得順毛捋。
“若是敵軍殺回馬槍,則線列變回線列梯形。”李輔臣毫無保留。“掌號官不可衝鋒在前。若我察覺戰局有異,則以對講機通知掌號官。掌號官身上有擴音器,變陣時候只需要按一下即可,十分便捷。各梯形陣列旗手自會響應。”
這一點黃渤也見識到了。
李輔臣戴着頭盔,一句話不說,他卻能指揮全場。
起初黃渤以爲是李輔臣的部下配合默契呢。
原來人家一邊作戰一邊指揮。
他也看到了黑旗軍的掌號官處於後面,沒有衝鋒在前。
變陣前,掌號官身上響起了號聲、哨聲。
但又和正常的哨聲和號聲有所不同。
這時候旗手會搖動令旗。
黃渤羨慕地說。:“李營長,我虎鯨營可有此軍備?”
“可以啊!”李輔臣奇怪地說。“你們沒有申請嗎?”
黃渤:“……”
原來是需要申請的,原來申請就可以了。
真是愚蠢啊。
黃渤又問:“李營長之火銃,我虎鯨營可申請嗎?”
他指了指李輔臣的賽電銃,賽電銃讓他印象深刻。
“這個怕是有些難處。”李輔臣說:“賽電銃數目不多,彈藥有限。”
“那手雷呢?”
“手雷應當是可以的。”
“榴彈槍呢?”
“榴彈槍應該也是可以的。”
說完,李輔臣又說。:“李自成大軍正攻打襄城,葉縣的劉國能率兵來援,我等需要急行軍儘快與之匯合,三面夾攻,否則只有劉國能,怕是會被李自成反戈一擊。”
張以奉問:“李營長,那劉總兵,可是咱們的人?”
劉國能是副總兵,駐守葉縣。
曾經,劉國能和李自成、羅汝纔等人是結拜兄弟。
後來他歸順朝廷,其母不允許他像張獻忠等人那樣,降了叛,判了降。
劉國能這人很孝順,他娘說啥就是啥,於是對大明忠心耿耿。
原歷史,葉縣被李自成所破,李自成勸降劉國能,劉國能則抵死不降,最後被殺。
張以奉知道劉國能這人,也大概聽過他是什麼性格。
所以纔有此一問。
李輔臣淡淡道:“此些事,自有官人定奪,不該由我操心。”
劉國能的葉縣也屬於聯合戰線的一部分。
但那是在趙彰骱统⒎樦啊�
值此之際,腥巳绾尉駬瘢斦媸遣缓谜f。
張以奉卻不放棄:“屬下願去試探劉國能。”
李輔臣一愣,他想了想:“那行,等有時機,由你接觸劉國能。”
張以奉看向黃渤,黃渤嘉許的點點頭。
黃渤雖然五大三粗,但歸根結底他也是讀書人。
李輔臣草草搜剿戰場,旋即對黃渤說:“虎鯨營押送俘虜前去禹州。”
然後低聲說:“半路上,放走一半人。”
黃渤有些懵:“爲何?”
李輔臣說:“這是官人所創——招降法。更多人得知,投降便不用死,將來會有更多人望風而降的。”
黃渤恍然。
第576章 彰髟詷洌此某藳�
在李輔臣前去襄城支援劉國能的時候。
勾四已經登岸。
登岸後,勾四帶兵一路向西推去。
勾四無馬,全靠腿兒着。
漕標營兵被打得節節敗退。
“找掩體反擊!”
勾四打得很隨意。
這些漕標營兵戰鬥力很差。
淮安太安生了。
他們還沒有遭遇農民軍的洗禮。
讓這些營兵平時作威作福還行,讓他們真打,他們就不太行了。
況且,即便他們能打,也一定不是黑旗軍的對手。
駐遼黑旗軍比黑旗軍還精銳。
所以勾四才這麼隨意。
砰砰砰砰砰……
漕標營兵還企圖反擊一下。
他們在超過150步的距離外結陣放銃。
還懂得三段射哩。
但這個距離外,毫無準頭可言。
而且一部分火銃打響了,另一部分沒打響。
淮安畢竟比北方潮溼,有的人連藥棉都點不着。
點着了火藥也可能受潮。
勾四舉起大栓,瞄準。
砰!
一個漕標營兵被擊斃。
駐遼黑旗軍在這種情況通常不會進行火力壓制。
這些漕標營兵比清軍士兵的戰鬥力差遠了,意志也差了一大截。
駐遼黑旗軍這邊的槍聲稀稀拉拉地響。
和漕標營兵不同的是,這邊響幾聲,至少有一個漕標營兵中彈。
而漕標營兵排射兩三輪,全部落空。
結果就是漕標營兵轉頭跑。
軍官騎馬跑得快。
剩下士兵步行,跑得慢。
勾四帶着駐遼黑旗軍如同打獵追趕獵物一樣,也不是很急。如果獵物受傷了,就等它流血,流到跑不動爲止。
他們根據自己的節奏,不緊不慢地跟着,時不時地開槍。
數里地以外,就有漕標營兵跑不動了,投降。
果然,招降這一招,所有人都學會了。
駐遼黑旗軍這邊有人拿着擴音器喊:“跪地棄械不殺。”
只是勾四沒有綁縛這些人。
他讓人將俘虜集中在一起。
之後指着這些人說:“只要你們游到了河對岸,我就放你們離開。”
這些漕標營兵一聽,還有這種好事?
不能說所有的漕標營兵都會游泳,至少90%會遊。
在淮安任事的人,基本都會水。
不會水的也會撲騰幾下。
然而會水的游過去,不會水的撲騰撲騰着,嗆水了。
勾四看的搖頭。
他下令讓人拿着竹竿等物,將這些快要淹死的人再撈起來。
剩下不會水的,乾脆都不敢下水了。
而游到對岸的人發現,黑旗軍他們竟然還救人。
蒙了!
這是打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