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現代物資 第804章

作者:黄文才

  砰!

  以陸啓的認知,致死也不明白,沒有點火繩的火銃是怎麼放銃的。

  陸啓眉心中彈,兜頭就倒。

  石中泰開的第一槍。

  砰砰砰砰……

  其餘士兵一同開槍。

  石中泰開完一槍,立刻拉栓上膛。

  砰。

  又一槍。

  這麼近的距離,簡直可以說是排隊槍斃了。

  葛鵬比較幸撸嵬肆送耍且詻]有中彈,但也被嚇得不輕,雙膝一軟,跪在地上磕頭:“郭老爺饒命……”

  郭顯星心裏一緊。

  他沒想到,這些黑旗軍殺氣這麼重,說開槍就開槍,說殺人就殺人。

  他的本意不是殺人,只是嚇唬嚇唬這些皁吏。

  苟能制侵陵,豈在多殺傷?

  只要達到目的也就行了。

  但石中泰已經開槍了,事已至此,郭顯星只能面色冷峻道:“老夫乃是洛陽生員,當初提刀在洛陽城中與流寇李自成部下兵弁拼死相搏,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不知諸位可有此準備?”

  衙內腥丝醋艥M院子的屍體和鮮血,嚇得一個個像是鵪鶉一樣,包括張有芳。

  張有芳緩過勁來,指着郭顯星:“你,你,你竟敢草菅人命?”

  先把帽子扣過去再說。

  郭顯星審時度勢,見事已至此,就抖落了包裹裏的官印。

  別看他年紀大,可舉着官印的手絲毫不抖。

  他左手又抖開袁中傑給的人物名單,唸叨:“掖縣書生譚墩儉,於鄰里素有威望,調解糾紛寬猛得宜,有功德,此人可爲皁班班頭。掖縣人士顧斌,有武略,性剛直,可爲壯班班頭,替代陸啓。吏房主事巴建望即時僉派此二人前來府衙聽候差遣。”

  剛剛還站着看熱鬧的巴建望,一個激靈過後,急忙拱手道:“回堂官,我這就去擬文書。”

  誰管事不是管事?

  何必鬧的個身死的下場呢?

  巴建望慫了。

  郭顯星點點頭:“去吧,越快越好。”

  跪在地上磕頭的葛鵬,見狀急忙抬頭說:“郭老爺,如今死了這麼多皁員,我快班衙役可供驅使。”

  他的意思很明顯——他服了,他願意聽令,甚至願意包攬不屬於他們的活計。

  郭顯星眉頭一挑:“不用幫閒了?”

  葛鵬又磕了兩個頭:“不用,不用,小的不用。”

  “呵呵。”郭顯星笑了:“那便派人去吏房候着,等巴建望擬好文書立即去帶人回來。”

  “是。”

  葛鵬從地上爬起來,如釋重負,讓兩個快班的衙役去吏房等候。

  張有芳眼瞅着在這裏得不到好,跺跺腳,佯裝氣憤,轉身離開了府衙。

  但是,他是氣憤居多,還是恐懼更多,從而找藉口離開,就不得而知了。

  張有芳離開後,當即找地方給登萊巡撫曾櫻寫信,準備告趙彰饕粻睿哺婀@星一狀。

  在山東紛紛擾擾的時候,淮安也不太平。

  史可法嚴禁當地商賈販賣貨物給武興及其黨羽。

  並且四處張榜抓捕武興。

  起初武興沒當回事,主要是因爲他有個內應——金洋。

  金洋被趙彰鞔蚺铝恕�

  史可法下令抓捕武興,他竟然主動去聯絡武興,給武興通風報信。

  “武員外,大事不好了。安平鄭芝龍遣人聯絡史總督,要從陸上海上一同切斷武員外船摺H缃駨R灣多有鄭芝龍戰船圍堵,水泄不通。外海亦有戰船,嚴查北上載貨沙舟。”

  起初,史可法抓捕武興,武興沒有放在心上。

  他在淮安經營已久,關係網甚至已經能媲美金陵。

  主要是利益,許多海商要靠着琴島市發家致富,有這些人幫襯和通風報信,武興根本不懼史可法。

  然而,當武興聽到了鄭芝龍參與進來後,終於有些急了。

  他問金洋:“鄭芝龍有多少戰船?”

  金洋說:“廟灣有幾十艘,外海有兩百艘。”

  武興:“嘶……”

  金洋補充:“最大的戰船上裝有紅夷大炮,白煙一點,炮子可糜爛數里,嚇人的很。”

  武興恨的牙癢癢:“我們並沒招惹鄭芝龍,他爲何針對於我?”

  金洋也說不上來。

  武興說:“你密切關注鄭氏戰船動向,我有些事要做。”

  “是。”

  武興要做的事是——發電報。

  電報內容——鄭芝龍於廟灣內外,截斷我商船北上,淮安商賈平底沙船無法繞遠海北上。

  無法繞遠海纔是關鍵。

  那種平底沙船,都是單帆硬帆,靠天喫飯,風不順就要等風來。

  只能沿海行船,一旦進入深海,被風吹到哪裏就要看老天爺了。

  武興很快得到回覆:等着。

  晚些時候,金洋來報:“史總督遣漕標數營,於陸上嚴控廟灣船隻,怕是今後未有一粒米可北上。”

第561章 李汪不受待見,瘋魔周平博

  這下武興是真的急了。

  鄭芝龍和別人不同,這人是真的有實力。

  武興偷偷去了一趟廟灣,果然,岸邊多了許多守軍。

  史可法手底下可調用的兵,主要是漕標中營五百人,負責總督衙署護衛與核心區域的防務。

  漕標左營,負責吆訓|段,主要是淮安到揚州。

  漕標右營,負責吆游鞫危瑥幕窗驳进P陽。

  漕標城守營,負責淮安府城駐地。

  漕標水師營,負責水面巡邏和漕船護航。

  其餘兵力,比如潁州兵備道,徐州兵備道,淮揚海防道,揚州鎮等則不算在內。

  有一部分兵力,屬於朱大典的嫡系人馬,那些人已經被朱大典帶走。

  眼下,史可法主要可調動的部隊有淮安鎮、漕標中營、漕標城守營等兵力,他抽調了一千五百人,駐紮在廟灣附近。

  負責這些人的副將名爲賀來斐。

  武興也看到了鄭芝龍的戰船。

  戰船上人影閃動,果然有紅夷大炮,炮管擦拭桐油,但依然因爲生鏽發綠。

  在海上,這是難免的。

  還有不計其數的佛朗機炮。

  武興看的脊背發寒,掉頭就走。

  與此同時,史可法正應廷吉說到此事。

  應廷吉則說:“昨日觀星,垣星失耀,輔星皆暗,文昌與太陰並,兇禍有不可言者。不知是鄭芝龍此人壞事,或是趙彰鳡憙葱恰!�

  史可法心裏一咯噔。

  每次事關趙彰鳎疾废聛矶紱]有好結果,觀星也是如此。

  這有些激起了史可法的逆反心理。

  他說:“鄭芝龍獨霸東南海疆,而我淮安又立堡寨,設標營,有險可守。依鄭芝龍之計,斷了琴島市海上糧道,效仿建虜圍點打援,只待趙彰鲬鸫瑏砭葎t遏其衝。如何不得勝?”

  實在想不出失敗的理由。

  另一頭,廟灣外的戰船上,鄭鴻逵對顏克英說:“如今只待琴島市戰船來,趙彰鞣街@大明海上姓鄭,不姓趙。”

  顏克英站在船舷旁,雙手扶腰,看着鄭氏的戰船豪氣勃發:“別看趙彰髟诒狈紧[的厲害,只這一次,就將他給打回原形。”

  鄭鴻逵問:“你說,趙彰鞯膽鸫螘r能到?”

  “十五日吧。”顏克英自信說:“琴島市不必過成山角,不必等風浪停歇,十日可至。另有五日,給趙彰鞯淖吖匪托艜r日。”

  鄭鴻逵哈哈一笑:“淮揚風月場,你可領教過?”

  顏克英也哈哈一笑:“上岸一試便知。”

  再說朝鮮世子李汪,請求皇太極回家省親。

  這一年多的時間裏,李汪的表現尤其好,讓皇太極多少對他放鬆了警惕。

  畢竟李汪和清國的貴胄們一起總馬馳騁田野射獵,又參加了幾次戰爭,經過洗禮,皇太極吐口了。

  主要是皇太極此時有些心虛,因爲敗給了明朝,讓清國元氣大傷。

  以往他多有對朝鮮施壓,但戰敗後,他擔心朝鮮會生出異心,所以答應的很痛快。

  但是李汪的妻子姜氏不能跟回去,他的孩子也必須留在沈-陽。

  即便如此,李汪也滿懷感激,千恩萬謝的回國了。

  李汪回去後,他爹李倧仍舊沒有出去迎接。

  見了李汪,李倧面無表情,哼哼哈哈的很敷衍。

  李汪卻拿出一個盒子,盒子打開後,裏面是一塊懷錶:“兒臣此番歸來,爲父王奉上一件奇珍。此乃大明商賈販咧吝|東的懷錶,精巧罕有,價值連城。”

  話沒說完,李倧從懷裏掏出一塊懷錶,更好,更精美,銀質錶殼。

  這是趙彰髻V賂他的。

  李倧打開表蓋,看了看時間,又放了回去。

  李汪:“……”

  李汪不是傻子,他大概也能猜出來,李倧對他態度冷淡是因爲他現在和清國走的很近。

  現在松逯畱穑鍑鴳饠。顐彽膽B度更冷淡了。

  李汪急忙說:“兒臣有一事要稟奏父王。”

  李倧淡淡道:“你說。”

  其實起初李倧心向大明,但後來隨着局勢變換,大明勢弱,李倧和大臣們也開始傾向於清朝。

  但問題是,你昭顯世子不該主動示好清國。

  這會讓李倧懷疑他想要篡位。

  李汪臉上帶着討好的笑說:“此前清皇傳檄各路兵馬,悉索沈中人丁前赴松澹w彰鞒蒙�-陽空虛,遣人來我府上,意圖救我家眷回國,只是皇太極命我與弟一同趕赴松澹且藻e過。”

  他這話純粹是扯淡。

  即便他在沈-陽,他也未必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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