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現代物資 第785章

作者:黄文才

  龐正學嗤笑一聲,抬手放銃。

  砰,砰。

  雙管銃,一連兩銃,吳應詔落馬,後襟被血濡溼。

  中了霰彈是這樣的,背後會出現數不清的鉛砂孔洞,旋即是大面積洇血。

  吳應詔咳血,抬頭,狠狠地瞪着龐正學:“要殺要剮……”

  龐正學來到在地上掙扎的吳應詔身邊,搖頭打斷他:“可惜了一匹好馬。”

  他說的是吳應詔的戰馬,被霰彈給打傷了,恐怕很難活命。

  吳應詔一口老血噴出。

  他本想着硬漢一波。

  結果人家根本不勒他,只是關心戰馬。

  人不如馬。

  然後吳應詔死了,死不瞑目。

  天黑之前,張忠武又炮轟了黑虎廟元帥李明芳。

  李明芳同樣在休整,被一輪火炮打的找不着北。

  “元帥……”

  李明芳的手下找到他的時候,李明芳身體已經殘破不全。

  一日之內,戰死六個元帥。

  被俘虜了四千餘人。

  李青山被打蔫了。

  回到梁山泊的時候,李青山如同被霜打了的茄子,只是低頭不語。

  “渠魁,黑旗軍追上來了,如何是好?”

  臨湖集元帥餘城印慌了。

  李青山的招安夢,已經醒了一半。

  照這般下去,等戰後恐怕也沒有實力跟官府討價還價了。

  是以李青山悶悶不樂。

  當家大元帥艾雙雙說:“勿慌,在這梁山泊,黑旗軍打不進來。”

  艾雙雙所言不差。

  黑旗軍到了梁山泊止步不前,只是在外面堵着,不讓他們出來。

  艾雙雙企圖派哨丁刺探。

  然而只要哨丁一出現,保準被埋伏在蘆葦蕩裏的黑旗軍射殺。

  連死七八人後,艾雙雙也不再派哨丁出去。

  他們不知道,張忠武只留下了龐正學一營人馬守在梁山附近。

  張忠武本人帶着人馬直奔臨清。

  在東昌府,張氏兄弟合兵一處。

  張忠武聲音洪亮:“兄長,官人還未歸來麼?”

  張忠文說:“官人有事要辦,怕是還要些時日方能歸來。”

  張忠武燕頜虎鬚,喝水的時候,水順着鬍子淌。

  他放下軍用水壺,胡亂抹了抹鬍子說:“李輔臣那小子去了河南,當真是無趣。李青山這廝太不經打了,倒不如勾四在遼東大放異彩……”

  自從駐遼黑旗軍迴歸,黑旗軍內部多有議論勾四事蹟。

  勾四立了大功,揚名立萬了。

  這可羨煞了黑旗軍諸將。

  遼東奇襲義州的一戰,勾四可謂是名利雙收。

  正說着勾四,馬寶來報:“稟張練總,東昌府遣人來問我軍意圖,該如何作答?”

  東昌府的守備看見黑旗軍氣勢洶洶而來,嚇得不行。

第545章 霸氣側漏

  東昌府的知府是宋炳奎,推官是劉有瀾。

  這兩人屬於高度同頻那種上下僚屬。

  兩人都是能吏,兩人都識時務。

  守備叫諸葛先,同樣有能力,在宋炳奎上任後,幫宋炳奎造大炮,打造了幾十杆鳥銃。

  對付一般的土偈遣怀蓡栴}的。

  但是看着城下的黑旗軍,諸葛先只是覺得頭皮發麻。

  宋炳奎急忙遣人去問張忠文想幹啥。

  來問話的是東昌府的生員,叫文渠。

  文渠好像拎不清現實,趾高氣昂的問:“你便是黑旗軍練總張忠文?宋知府問你意欲何爲?”

  張忠武一看就怒了。

  你他媽豬鼻子插大蔥,在這裏裝什麼象?

  他惡狠狠上前,要教訓教訓這傢伙。

  卻被張忠文攔住。

  張忠文說:“我黑旗軍正追擊劉澤清部,過路東昌府,未有惡意。”

  文渠其實不知道劉澤清率兵攻打東平。

  否則也不會這麼倨傲了。

  聽了張忠文的話,文渠瞪大眼睛:“攻打劉澤清?劉澤清豈非山東總兵?”

  張忠武冷冷道:“是又如何?打的便是劉澤清。”

  文渠眼睛瞪的更大:“你們,你們莫非想要造反?”

  張忠武剛想說:反就反了,還怕你不成?

  可張忠文提前堵住他的話:“回去告知宋知府便是,我們只是在此過夜。”

  文渠倨傲態度去了一大半,轉頭就跑。

  回去後,他將話給宋炳奎帶到。

  然後問:“宋知府以爲,那黑旗軍可是要反了?”

  如果宋炳奎知道,卻還派他前去,豈不是害他?

  宋炳奎和劉有瀾對視一眼,兩人不約而同搖頭:“未曾聽過。此間定然是有所誤會,你先回吧。”

  文渠悶悶離去。

  宋炳奎將諸葛先叫來:“黑旗軍兵臨城下,你以爲他會攻打東昌府麼?”

  諸葛先想了想:“攻城略地非易事,惡了趙彰鞯氖莿汕澹谄燔姴粫w怒於我等。”

  他這話說的很沒底氣。

  劉澤清部的潰兵剛離開不久。

  聽說敗的很徹底。

  諸葛先、宋炳奎和劉有瀾,一直在城頭徘徊,密切關注黑旗軍動向。

  結果,第二天,黑旗軍果然離開,直奔臨清而去。

  到了臨清,劉澤清已經帶殘兵入城,據城而守。

  劉澤清臉色極差,看着遠處紮營的黑旗軍,問臨清副總兵周世錫:“可能守住臨清?”

  他被黑旗軍給打怕了,打不自信了。

  周世錫捋須道:“臨清城池堅固,黑旗軍若敢攻城,屬下則擊之,必殺張忠文。”

  周世錫很自信。

  自從上次清軍南下剽掠後,臨清不但加固了城防,而且打造了更多火炮。

  或許進攻不足,但防守有餘。

  劉澤清鬆口氣,說:“命知州金堡提供大軍糧餉,以便於就食。”

  周世錫自信去了八分,面色尷尬:“金知州說臨清孑遺皆逃竄,以至田失耕種,宿糧棄廢又盡,兇飢隨之而至,饑民全無人形,如飢鬼出世。木皮、草子、土蕨等但凡能充飢的盡被食盡。崔科又有何用?如今府庫空虛,無糧可支……”

  劉澤清大怒:“俦阎脸窍拢鸨げ恢ЪZ,我大軍如何作戰?”

  劉澤清不滿金堡不是一天兩天了。

  金堡,字道隱,如今才27歲就已經做了知州。

  他這個年紀的人,還有理想抱負,可想而知,碰上劉澤清這種上司得有多窩火?

  看不慣的事情太多了。

  朝廷崔科、劉澤清縱兵搶掠、天災又不斷。

  金堡看着殭屍橫路、死者枕籍、白骨遍野,心裏只有悲涼。

  所以任憑崔科,他自是不動如山。

  他不想逼死更多百姓。

  劉澤清親自去找金堡。

  金堡面色冷峻,不軟不硬的說:“府庫無糧,難以支應。”

  劉澤清怒道:“若是城破,黑旗軍屠城,你可能身免?”

  金堡淡淡道:“山東百姓皆言黑旗軍乃仁義之師,又豈會行屠城之舉?”

  意思是——只怕會屠你一人。

  劉澤清冷笑:“你以爲趙彰魇谴笊迫瞬怀桑看巳穗p手沾滿鮮血,曾命人以馬拖死土寇,以至於血肉塗野。”

  金堡臉色有些僵硬。

  這麼兇殘麼?

  但無論如何,讓他搜刮百姓以供應劉澤清部隊,那是萬萬不行的。

  劉澤清惱火,拂袖而去,走之前威脅說:“劉某必彈劾於你。”

  金堡昂首:“金某問心無愧。”

  當劉澤清出門,忽然聽見天上有嗡嗡聲傳來。

  他抬頭,看見藍白相間的東西從高空掠過。

  劉澤清皺眉。

  ……

  趙彰髟诤谄燔婈嚨亟德洹�

  張忠武嘴快咧到耳後根了:“官人。”

  趙彰骰⒆拍樥f:“爲何肚子隆起?莫非疏於訓練?”

  張忠武急忙賭咒發誓:“一日未曾落下,只是喫的更多了。”

  趙彰鲝陌Y掏出一塊和他同款的手錶,遞給張忠武:“給你的。”

  張忠武開心的手足無措。

  不光是手錶本身,更是因爲趙彰鞔缬H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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