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文才
只是她想在臉上表達情緒的時候有些費勁。
第五局,趙純藝依舊沒看底牌。
但是這次,趙彰髋牧艘幌滤募绨颉�
女人先加註。
耳機男跟注。
與趙純藝說話的男人跟注。
小盲注跟,大盲注跟。
翻牌,黑5/黑6/紅2。
女人底牌是A/K。
小盲底牌兩張2。
大盲是10和9.
耳機男是Q和J。
之前和趙純藝說話的男人是兩條9。
小盲下注,女人跟。
兩條九猶豫了一下,跟。
耳機男,棄牌。
大盲注,棄牌。
女人加註。
趙純藝跟。
趙純藝加註,女人跟。
轉牌是K,小盲一看,驚了。
居然三條了。
他下注。
都跟。
女人加註。
趙純藝加註。
大夥硬着頭皮跟。
主要是,趙純藝自始至終都沒看底牌。
兩個女孩好像是在賭氣。
所以至少有一人是虛張聲勢,是韭菜,是送財童子……
河牌翻開,是個A。
女人:“all-in……”
三條2的心裏一緊。
竟然棄牌了。
慫了。
最後只有趙純藝和女人。
趙純藝隨手把籌碼推了:“跟。”
女人得意洋洋亮出底牌——A和K。
小盲三條2,見狀好懸沒氣吐血。
他以爲女人三條A或者三條K纔敢梭。
你他媽兩對,裝什麼逼?
偏偏女人還說:“我兩對,你都沒看牌,亮出來吧,我不信你大過我。”
小盲咬牙切齒:“……”
他三條2竟然被無視了。
但他根本不好意思說出來,否則會被人瞧不起,說他膽量小或者玩的菜。
腥硕伎聪蜈w純藝。
趙純藝笨拙的掀開一張底牌,是個——黑8。
再笨拙的掀開另外一張,是個——黑7。
她根本不知道底牌是什麼。
只是知道她一定贏!
黑A,黑8,黑7,黑6,黑5,同花。
穩贏。
荷官示意,趙純藝贏。
然後他給分籌碼。
女人籌碼多,輸了並不心疼,只是慪氣。
而趙純藝籌碼翻番。
女人氣哄哄的起身,跑過去跟樸海善說了幾句。
樸海善摸了摸她的後腦勺,女人離開賭場。
趙純藝見她走,便端着籌碼去了VIP百家樂區域,去玩更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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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海善贏了幾萬,明明看到趙純藝“鴻弋旑^”,但他卻沒有跟着趙純藝下注。
他只是坐在旁邊看着。
看着趙純藝的籌碼,從五萬變成五十萬,後面翻到了二百萬,三百萬。
這時候,賭場後臺其實注意到了趙純藝。
“那女人是怎麼回事?”
“她沒有作弊。”
“那她爲什麼一直贏?”
“邭狻!�
“你再看看。”
“我看一百遍,也是邭狻K龥]有記牌。沒戴隱形眼鏡。她表情不變,沒有小動作。她甚至都不看牌,就胡亂押。”
“嘶……那她有沒有同夥?”
“你覺得隆泰集團的三千金,可能是她同夥麼?還是樸老闆是她同夥?這兩人都是股東之一。”
原來,之前跟趙純藝賭氣的女人還挺有來頭,泰隆集團旗下涉足住宅、酒店和休閒地產。
也是這家酒店和賭場的股東之一。
樸海善是個小股東。
“這……還有邭膺@麼好的人?”
“又不是第一次。”
賭場有的是辦法判斷是否有人作弊。
連記牌和算牌都是不允許的。
趙純藝贏了三百六十萬的時候,忽然感覺肩膀有些溼。
這時候,手機來消息。
她拿出來一看:【下雨了,帶過去點雨水。】
這說明,趙彰髟谝巴狻�
她不能讓她哥淋雨。
趙純藝起身:“樸老闆,我不玩了,沒什麼意思。”
“哈哈。”樸海善對她好感大增。
這小姑娘,騎射功夫了得,心性也是年輕人當中佼佼者。
她雖然一直贏。
但贏了沒激動,輸了也不上頭。
他甚至覺得,她之前是奔着輸去的。
就如她所言——輸光了算完。
她的起始籌碼是五萬。
現在變成了三百六十多萬。
她不但沒輸,還越玩越贏。
所以她覺得沒意思。
沒有貪婪。
樸海善覺得這小姑娘當真是邭獗铩�
帶趙純藝離開的時候,樸海善說:“要不要帶你去另外一家賭場玩玩?”
趙純藝問:“幾樓?”
“二樓。”
“這個數字不好。我必須在頂樓玩,邭饫u好。倒數第二層也行。”
只有這兩層,趙彰鞑拍懿僮鳌�
如果不能穩操勝券,那趙純藝對賭博毫無興趣。
樸海善無奈:“濟州島就這麼一家在頂層的賭場。”
“那咱們還是不玩了吧。”
如果有,趙純藝不介意再多拿點錢走。
在她看來,賭場的錢都是不義之財,拿了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樸海善說:“有下榻的酒店麼?要不就在這裏住吧,我安排。”
“不了不了,樸老闆,咱們國內見。”
趙純藝堅持要出去。
樸海善將她送出門:“去哪,我送你。”
“我走着走就行。”
樸海善知道濟州島有多難打車:“……”
趙純藝真就腿兒着了。
只不過沒走多遠,就被趙彰髯Я松先ァ�
趙純藝剛出現,就被套上了雨衣。
趙彰鳑]有備用的,他的雨衣套在了趙純藝身上。
此時暴雨如注。
郭綜合等人說:“官人,我的雨衣給你……”
“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