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文才
這五百多人往外跑,卻遭到布葉習禮和伊爾度齊的第一次攔截。
嗖嗖嗖……
箭矢如雨。
瑪喇希一驚,見是蒙古兵,他恨的直咬牙:“待破了逯莩牵晒湃艘粋�不留。”
這是因爲,在滿人看來,滿人對明人而言爲夷,蒙古人對大明而言也是夷兵。
可蒙古兵卻助紂爲虐。
所以,原歷史上,皇太極破逯葜幔州蒙古人全部處死。
除了祖大壽和他的部下男人女人和孩子四千六百多人外,剩下的全部處死。
皇太極對逯輰嵭辛藰O端血腥野蠻的報復行爲。
而原歷史,皇太極破了松山城,除了洪承疇以外,巡撫丘民仰、總兵曹變蛟、王廷臣和當時剩下的可憐的三千二百多兵,全部被殺。
瑪喇希倒是不知道布葉習禮和伊爾度齊是降將,只是覺得蒙古兵幫明軍就是罪大惡極。
伊爾度齊眼珠子轉了轉,吼道:“棄械投降不殺,棄械投降不殺。”
他讓手下跟着一起喊。
他們喊的自然是蒙古語。
這樣,清軍陣營中的蒙古人,開始有投降的。
瑪喇希見狀怒道:“誰降便斬殺了他。”
“是。”
於是軍心更散。
此時,李過和朝鮮炮手開火了。
砰,砰,砰,砰……
五百清軍,在兩輪襲擾下,死傷六十餘人。
還有一百五十多蒙古兵跪地乞降。
李過見瑪喇希依舊想要突圍,他打馬向前,帶着二十餘高麗騎兵,朝瑪喇希衝了過去。
伊爾度齊一邊朝阿育習帶着的幾十人射箭,一邊喊話讓對方投降。
而布葉習禮和他的兵,似乎已經徹底降了趙彰鳎虻氖仲u力。
見李過要攔截敵人,布葉習禮呼喝一聲,帶兵與李過兩面夾擊。
加上朝鮮炮手放銃,瑪喇希身邊不斷有人落馬。
阿育習見李過人少,便帶兵衝殺過去。
李過帶着高麗兵和阿育習對射,他一箭射中阿育習座下戰馬,馬喫痛,將阿育習甩了下去。
李過扯住鞍柱,在阿育習想要起身的時候,拔刀精準砍下了阿育習的腦袋。
高麗兵見這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主將,竟然如此勇猛,頓時打了雞血隨之殺敵。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在阿育習授首的時候,熟悉的密集的火銃聲傳來。
李過見甲喇章京衛徵的身邊的兵,相繼飲彈落馬,他與人對拼兩刀,又斬殺了一個清兵後,帶着人直奔衛徵而去。
這是他跟隨李自成作戰時候的打法,十分勇猛。
蒙古兵從小生活在馬背,上了戰場,甚至不必用令旗,本能就可以發現戰場薄弱處、以及切入點爲何。
他率兵在清軍陣營中穿梭、切割。
他將瑪喇希和衛徵的隊伍分隔開,以便於給李過爭取時間。
而伊爾度齊則漫山遍野的喊話讓自相踐踏的清軍投降。
不多時,清軍中的蒙古兵先降了。
之前不斷有逃逸的蒙古兵,趙彰髦皇菓土P蹲起。
這些蒙古兵清軍陣營後,自發幫趙彰餍麄鳌魅松岛鹾醯模盗瞬粴ⅲ�好喫好喝供着。
既然戰事不利,爲何不降?
趙彰饕恍腥艘惨驙懘笠幠C晒疟督担靡悦撋怼�
郭綜合射出一枚信號彈,照亮戰場。
趙彰骱鸬溃骸吧像R。”
腥思泵θフ覠o主戰馬。
不多時,親衛全部上馬,趙彰鞑唏R來到伊爾度齊身旁:“伊爾度齊,我信任你,這裏由你來招降。”
趙彰鲝娬{信任,讓伊爾度齊有些尷尬。
他只能撫胸:“得令。”
趙彰鲗⒁粋�小包裹,掛在了伊爾度齊的馬鞍上:“先幫我拿着,等我回來取。”
然後帶人離開。
伊爾度齊的手下說:“此時正是叛逃時機。”
伊爾度齊面色變幻。
半晌,他嘆口氣:“繼續招降。”
手下也沒有異議。
他們只是問一下。
這個時候,選擇站隊是很難的。
大多數人只能隨波逐流,看將領的意思。
既然伊爾度齊做出了選擇,大夥就繼續招降。
有反抗的,則射殺之。
趙彰髀愤^布葉習禮,火力支援了一波,大略掃視戰場,見高麗炮手打的正酣,而李過帶人與衛徵纏鬥。
他說:“布葉習禮,此處交給你與李過,我帶人去攔截清軍援軍。”
布葉習禮大聲應諾。
很乾脆,很痛快。
徐生孝用對講機對趙彰髡f:“這布葉習禮是真的降了,伊爾度齊卻有些遲疑。”
“無妨。”
趙彰鲝亩笛Y掏出一個遙控器:“如果此時他反了,我會讓他灰飛煙滅。”
伊爾度齊不知道,趙彰髯屗麕妥艓ё诺男“鋵嵤且幻墩◤棧行盘柦邮掌鳎须姵兀谝欢ü爣鷥瓤梢赃b控爆破。
當然,脫離遙控範疇就不行了。
但足以讓趙彰髂媚蟠巳恕�
郭綜合放下望遠鏡:“官人,清軍果然動了,有一千多兵朝此處進發。”
這裏火光沖天,還有照明彈,救援目標明確。
帶兵來援的,又是個老熟人。
正是當初趙彰鬓Z炸娘娘廟,逃走的甲喇章京彰庫善。
彰庫善聽到逯菽仙轿鲘徍皻⒙曊鹛欤钡牟恍校骸翱欤烊ァ!�
他們逼近西崗,正要上山。
有個兵捂着腦袋:“哎呦!”
原來腦袋被什麼東西給砸得頭破血流。
旋即……
轟轟轟……
原來是趙彰鲙送稊S了一波手雷。
一枚手雷砸在一個清兵的腦袋上。
其中一枚手雷,被投擲的尤其遠。
有至少一百五十米。
那一枚是趙彰魅拥摹�
彰庫善嚇的險些落馬,因爲那手雷距離他不遠爆炸。
塔塔塔,塔塔塔……
火舌在黑夜中閃耀,聲音與槍焰同時由遠及近。
這說明開槍的人同時也在騎馬。
“敵襲……”
趙彰髯笫譅砍独P繩,右手抓住七連響滑塊,上下一顛,上膛。
轟……
倆清兵從旁側落馬,戰馬也中了霰彈,喫痛亂竄。
繼續單手上膛,咔嚓。
轟。
咔嚓。
轟。
“哈哈……”胡亮大笑:“圍點打援,並非只有建虜深諳此道。”
他們也會。
趙彰髑蹇掌哌B響,插回槍套,拔出狼牙棒衝進敵陣當中。
狼牙棒橫掃千軍,掃落了至少三把騎兵刀。
兩米長的狼牙棒不算短了。
狼牙棒雲掃,一騎兵被砸飛。
滑桿換把,另一側橫掃。
又一個騎兵被砸飛。
趙彰餍n入敵陣,清軍中無一合之敵。
狼牙棒忽而左手握持,忽而右手握持,以趙彰髂土土α浚茄腊舻臍麃K不比火器效率低。
趙彰鞒榭眨磳χv機:“我看到敵將了,你們不要跟着。”
雖然甲冑在身,但如果陷入大軍包圍,還是很危險的。
只是趙彰鞑辉诤酢�
“收到。”
趙彰鞑唏R陷陣,狼牙棒左右掃着,沒多少章法,全靠力量。
彰庫善覺得不對勁,將手裏的火把丟了出去。
火把落地,照的前方影影綽綽的,耳聽得人喊馬嘶,慘叫聲由遠及近。
這種近身混戰,又沒法射箭,否則自己就亂了。
彰庫善只能喊:“禦敵,禦敵,向我靠攏……”
他牽扯繮繩,讓馬橫身。
這個姿勢和方向,可以隨時調轉馬頭後撤。
此時,他終於看到了趙彰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