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文才
洪承疇又害怕被各個擊破,所以集中兵力。
這就給了皇太極操作空間。
他們不怕分兵。
趙彰骺戳穗妶螅瑢π焐⒄f:“這曹鳳禎果然有能力。”
這種能力跟“文憑”沒關係。
曹鳳禎分明沒有在遼東,可只是憑藉情報,便對遼東形勢瞭如指掌。
這也是一種天賦。
趙彰髀屎谄燔姾筒既~習禮、伊爾度齊兩部、剛僉選出來的二百高麗炮手出發。
路上,趙彰鲗w純藝說:“曹鳳禎說的不錯,洪承疇一直不敢分兵。但建虜面對的人,其實是我。”
這一戰爲趙彰髦鲗В歉曳直模P鍵在於如何分配兵力。
趙彰魍耆梢詭ё藕谄燔姾鸵徊糠置鬈娋T,對清軍進行定點打擊。
大部隊還是駐守原地。
只要有趙彰骱秃谄燔娫冢遘妱e想順利行軍佈局。
另外,皇太極以爲明軍缺乏應對“塹壕戰”的經驗。
可趙彰髦踉敗�
一戰後的反坦克塹壕,深度也能達到兩米半到四米深,坦克難以攀爬,掉入後難以脫困。
此時無非是坦克變成了馬匹而已。
趙純藝說:“清軍挖掘的深壕,最寬的有四米寬。劉承俊在逦鳎易屗I鍍滗摳駯藕透绷骸D惆盐宜突厝ヒ幌拢掖騻�電話。”
正好休整的時候,趙彰鲗②w純藝送回去。
打完電話,趙純藝抬頭招手。
趙彰髟賹⑺н^來。
……
皇太極還沒收到長嶺山的消息。
他來到松迩熬�,發現乳峯山已經被明軍佔據。
他帶着多爾袞,多鐸,豪格一起登山山頂,登高望遠。
山頂風很大,他們眼睛本就不大,被風吹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滿人長相特點,第一是眼睛狹長,第二是掉眉梢。
這四人全部如此,還怪有喜意的。
皇太極見松山以北、王寶山、寨兒山、長嶺山、劉喜屯、向陰屯、灰窯山到南海口一線,延綿橫亙數十里。
而明軍按照趙彰饕螅藭r不得出去浪戰,嚴守防備清軍各個擊破。
皇太極對多爾袞、多鐸和豪格三人說:“沿此掘三道大壕,將北山頂一分爲二。”
多爾袞點頭:“大壕深八尺,上廣一丈二尺,下隘,上寬,如此馬不能渡,人不能登,可包圍明軍。”
多鐸比劃了一下:“嗯,狀如刀脊,如此明軍將進退無路,他們只能跳海。”
多鐸強調跳海,主要是因爲趙彰鲗⑷~克舒逼得跳海自盡。
這讓多鐸等人極爲憤怒。
皇太極咳嗽,又吐血了。
見多爾袞他們要上前,皇太極擺擺手,擦了擦血:“無妨。掘得三道大壕,若明軍墮入其中無着足處,不得躍起,再以兵守之,縱使洪承疇擅用兵亦無可奈何。”
“是。”
說幹就幹,而且趁着吳三桂和曹變蛟等人龜縮,要連夜幹,越快越好。
多爾袞沉默了片刻,忽然問:“可有人見到黑旗軍?”
多鐸和豪格搖頭:“未曾見着。”
多爾袞忽然有種不太秒的感覺。
他一直有種古怪的感覺——黑旗軍是松鍛饒錾系淖償怠�
本來不該出現黑旗軍的。
清軍的組織效率與執行力頗高。
從皇太極給出計劃,一晝夜內便完成了三道主壕。
等吳三桂派兵偵察發現,爲時已晚。
吳三桂回去明軍營地,找到曹變蛟:“大事不妙,建虜移營,並於松山北掘壕,欲斷我後路。”
曹變蛟面色微變:“可將此事告知洪督師?”
“戰報已發往松山城。”
數鎮總兵,聽聞此消息全都慌了。
第498章 駕帖抵遼,開封的感激
不唯總兵,連洪承疇接到戰報也慌了。
他猛然想起了大同監軍張鬥和趙彰鞯脑挕�
如果建虜再駐兵於長嶺山,明軍就徹底沒了退路。
正在此時,丘民仰面色慘白的拿着駕帖來找洪承疇。
上面有兵部勘合,都察院憲牌。刑部提票,另加詔旨。
此駕帖,光看着規格就知道很嚴重。
但洪承疇此時的心思卻不在此。
他冷冷問:“什麼?”
丘民仰說:“朝廷下旨捉拿趙君朗,說是,說是趙君朗有反意……”
洪承疇腦瓜子“嗡”地一聲,臉色先白後黑:“這……胡鬧!”
這時候逮捕趙彰鳎淘觞N打?
朝中君臣沒腦子麼?
簡直是視戰爭如兒戲。
另外,洪承疇不解,縱觀趙彰鞣N種表現,哪裏像是造反?
簡直就是忠君愛國的楷模。
黑旗軍武器彈藥糧餉,沒有一樣是朝廷提供的。
這能造反?
洪承疇手抖了抖,拿起駕帖一一查看。
上面細數趙彰髯餇睢�
如果上面說的都是真的,那趙彰鞯拇_很操蛋。
但跟洪承疇無關。
他想了想趙彰鞯谋憩F,實在想不出趙彰鲿旆础�
洪承疇深深看了丘民仰一眼。
他說:“長白,你我同舟共濟,攻守各有執掌。朝廷趨戰,如今戰事焦灼,大戰在即,若逮捕趙君朗,恐軍心渙散。”
長白爲丘民仰的表字。
兩人爲遼東戰事操碎了心,都明白如今的優勢來之不易。
所以洪承疇話只說了一半。
丘民仰內心掙扎:“若是不從調令,嗣後難免遭受責罰。”
洪承疇嘆息道:“各鎮總兵原本各懷心思,如今協力禦敵,全賴趙君朗不爭功且知兵事。我敢斷言,若是逮捕趙君朗,而皇太極掘壕斷我軍退路,諸將必懷去志。”
其實洪承疇心知肚明趙彰鞯膬瀯荨�
這人講義氣,利益又不相關,還能打勝仗。
丘民仰一咬牙:“駕帖尚未送抵遼東?”
洪承疇重重點頭:“待戰後再逮捕趙君朗。此事你我共進退。”
大家一起擔責。
賭一把,只要打贏了,穩住局勢,後面大不了將功抵過。
總好過戰敗。
……
張長腿連續兩次拒絕招安。
他知道,這種事拒絕第二次,就沒了退路。
於是率五千兵,帶着去年屯田積攢的糧餉,和趙彰魉徒o他的裝備,渡過衛河進入河北。
他先率兵破曲州,然後路過廣平府,佯作要攻打的樣子。
廣平府震動,一方面求助,另一方面組織守城。
然而,張長腿卻只是路過,直奔邯鄲。
見邯鄲無機可乘,張長腿又進入彰德府境內,直奔武安縣。
武安縣竇維輅很慌,連忙找到朱萬仂:“土寇張長腿打來了。”
朱萬仂很淡定:“勿慌,先組織守城。我給五棱堡軍令部去信。”
竇維輅聽的發懵:“此去數日,待汶上來援軍,怕是武安已被攻下。”
朱萬仂轉身就走。
竇維輅心裏一涼——此人不靠譜!
怕不是要跑?
然而,朱萬仂並沒跑。
他致電五棱堡軍令部。
二十分鐘後,五棱堡回信:虎鯨營與一千護路隊在路上,堅守片刻。
張長腿也不好過。
自從渡衛河,進入河北地界後,他的隊伍中,多有士兵感染了疙瘩瘟。
記得之前手下感染痢疾等傳染病的時候,趙彰鲿汕册t療隊幫忙遏制救治。
現在卻不成了。
張長腿一狠心,將感染者踢出隊伍。
未曾感染的土匪拍手稱快。
生死麪前,還講什麼道義?
但人的心理很奇妙。
他們雖然拍雙手雙腳贊成拋棄感染者。
但事後又會覺得張長腿心性涼薄。
軍師說:“寨主,拋棄疫者一事,軍中多有議論。可要殺雞儆猴?”
這是要硬控輿論。
張長腿嘴角起泡:“妖言惑姓撸宦蓴貧ⅲ �
他心虛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