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文才
兩人這才上車。
魏承祚看着大車背影,說:“莫永華性子稍嫌偏激,若有不妥,還望官人不要砍他腦袋。”
他還是挺看重莫永華的,但莫永華一句“提頭來見”,把魏承祚給說不會了。
是不是傻?
話說那麼死幹啥?
年輕人,就是不動腦子。
趙彰鬓D移話題:“對了,膠州通往文登的路,進度如何?”
“測量尚未完成。”魏承祚說:“還需準備炸藥。”
也就是說還沒開始呢。
趙彰饕矝]催促:“你估計還要多久?”
魏承祚想了想:“一年半到兩年。”
趙彰骱臀撼徐襁呎f邊往倉庫走。
快抵達清溝村倉庫,趙彰髡f:“待會兒派人來搬咚Πl電機和中頻爐。”
“是。”
趙純藝重新有錢,又要在工業上大動干戈了。
鍊鋼用的中頻爐,繼續採購。
水力發電機,繼續採購。
還有造玻璃的設備和材料。
來到清溝村倉庫,趙彰鼾b牙一笑。
最終,他還是要回歸老本行——搬吖ぁ�
【趙參郑蓄l爐什麼時候到?】
【馬上了。】
趙彰鞑恢磊w純藝近期生活有多精彩。
他先把現代倉庫裏的汽油桶搬過來。
崔升在外面清點統計。
崔升撓撓頭,很想探頭看看倉庫裏面是怎麼回事。
爲何只出不進,卻有源源不斷的東西被倒騰出來呢?
對面站崗的郭綜合笑嘻嘻的看着崔升。
趙彰鞑恢>氲囊惶颂说陌徇。
清空油桶後,又有一大車糧食邅怼�
趙彰鲗⒓Z食搬空後,中頻爐等設備終於叩健�
軋鋼機同樣要搬過來。
然後是水力發電機。
當天,造玻璃各種設備沒有叩健�
第二天,趙彰骼^續搬。
五百多斤重的柴油驅動的輕型顎式破碎機。
行星式球磨機,帶陶瓷磨罐,一套重達八百斤。
這東西能研磨出小於200目的細粉,專門用來生產玻璃。
陶瓷磨罐能防止原料被污染,如果有鐵屑什麼的混入,會導致生產出的玻璃發綠。
所以磨罐算是消耗品,要備很多才行。
一個小型的螺旋式混料機,五百斤重。
這東西能將石英粉和純鹼粉末以及石灰石粉燈按配方均勻混合。
這東西用電驅動,有點像和水泥和沙子的那種混料機。
然後是小型振動篩,配備100目和200目的不鏽鋼網,用以篩選研磨出的粉料,去除粗顆粒,保證原料純度。
然後是焦炭坩堝,重量高達一千一百斤。
粉料會在坩堝內,熔爲玻璃液。
坩堝窯可以在明末建造,可以更換坩堝。
然後是鼓風機,給熔爐鼓風助燃。
熔玻璃所需溫度也是很高的。
再就是紅外測溫儀,這些設備鍊鋼也需要用到。
坩堝窯可以築造,耐火的坩堝夾具,無論鋼材,還是打造,都可以在明末完成。
琴島市已經有了工業基礎。
這種夾取高溫坩堝和轉移玻璃液的工具也很重要。
用翻砂鑄模法就能造出來,不需要很精密。
剩下就是模壓成型機,重達八百多斤。
趙純藝採購了許多模具,有杯子、碗、盤子、懷錶鏡坯、梳妝鏡坯……
玻璃吹制工作臺,可以在明末製作。
但夾具和模具,仍然要從現代採購。
玻璃瓶、高腳杯、玻璃花瓶什麼的都是吹出來的。
生產玻璃,最多的還是用來造窗戶玻璃,所以必須有平板玻璃壓延機。
無論是鏡子、門窗玻璃,都要用平板玻璃壓延機來製作。
再就是玻璃料滴剪刀,專用以切割熔爐內的玻璃液。
至於玻璃切割機、平面拋光機、砂帶打磨機、內圓磨牀、空壓機等,趙純藝也都準備好了。
趙彰饕灰话徇過來。
澄清劑、脫色劑、硼酸、氟化鈣、氧化鈰拋光粉、高溫潤滑脂什麼的,趙彰魅颗驳絺}庫,裝車。
趙純藝:【拽我過去。】
趙彰靼阉Я诉^來。
然後將她的手槍給她。
趙純藝將手槍裝進槍套,說:“二姨去威海了,見了一面。”
每次趙純藝來,趙彰鞯谝患戮褪墙o她槍。
保險。
換做以前,趙彰髀牭竭@個名字就已經炸了。
來明末,磨練了幾年,趙彰饕呀浤茏龅斤L輕雲淡。
他“哦”了一聲:“她來幹什麼?”
“反正不是還錢。”趙純藝說:“她要給我相親。”
趙彰饕徽Z切中要害:“她能認識什麼好人?”
趙純藝想想王澤,嘴角一扯。
在考公大省出身的“小吏”,起初是一副高手寂寞的模樣。
擺出那副“別看你長得好看,有點臭錢,但你也只是勉強能配得上我”的架勢。
後來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於是攻守易位。
趙純藝懶得搭理他和劉秀英。
趙彰鞑粍勇暽�
趙純藝出門,騎馬,拿起對講機:“秋珠,你去工作室等我。”
“收到。”
趙彰鞯融w純藝離開,拿起手機,翻出劉秀英的頭像,發了一段語音:“以後不要給趙純藝介紹對象,什麼阿貓阿狗都往這邊帶。”
發完,他瞬間將手機放回現代倉庫。
發送成功。
劉秀英回覆的很快,同樣是一段語音:“你可算回消息了。彰鞑皇俏艺f你,你這叫什麼話?什麼阿貓阿狗?人家王澤家裏條件可好了。咱們配人家,算是高攀了,不是二姨說你,做人不能眼高手低,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趙彰髀犃苏Z音,臉色古怪。
高攀他?
眼高手低?
這劉秀英,沒什麼文化,偏偏喜歡拽詞。
趙彰饔职l了一段語音。
還在威海、沒有離開的劉秀英收到趙彰鞯男禄馗玻骸叭绻阆胍吲仕�不嫌棄你老的話你儘管去攀好了。是不是太久沒聯繫,你忘了我是什麼脾氣了?我是給你好臉了是吧?”
劉秀英聽完後,氣炸了。
血騰地往上湧。
她按住對話,說:“你怎麼跟我說話呢?你怎麼這麼少教?沒爹媽教養的小孩就是少教。我特麼……”
話說到一半,劉秀英手指頭向上滑,取消發送。
她深吸一口氣,回憶起趙彰鞯倪^往。
忽然心虛起來。
劉秀英自從離婚後,找的男人,要麼是社會人,要麼是所謂的“人脈廣”的,要麼是同樣愛好賭博的選手……
就沒一個正八經的居家男人。
有一次,趙彰魅フ宜屗�錢。
那會兒她手頭挺寬綽的。
竟然還養了一個跟趙彰髂昙o相仿的小白臉。
小白臉自詡社會人,聽趙彰髡f話不客氣,便咋咋呼呼的要動手。
那時候趙彰麟m然沒有像現在這樣勤練不輟,但是敢下狠手。
只一下,小白臉骨裂。
小白臉揚言要報復。
趙彰鞣旁谛纳狭耍I了一套防暴盔甲服在家等着。
小白臉竟然不顧骨裂,真的上門了。
趙彰鲹Q上防暴盔甲服,拎着一根防爆軟管,頭上鑲着像是螺絲帽一樣的軟管接頭。
小白臉手裏拎着一把刀。
趙彰鞔蜷_門。
小白臉看見一身防暴盔甲服,還戴着防爆頭盔的趙彰鳎查g懵了。
本來氣勢洶洶的,開門瞬間萎了半截。
趙彰饕宦暡豢裕瑨嘧跑浌苊驮摇�
小白臉捱了一下,險些沒疼死。
他揮刀,趙彰髋e臂抵擋,護臂沒被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