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現代物資 第6章

作者:黄文才

  趙彰髀氏乳_口:“老哥,你好,登門造訪,帶了些果餚不成敬意。”

  說着從馬車往下搬東西,糕點果脯和大米。

  之前湯國斌就已經表示了,趙彰鲿o銀子,此時又見趙彰鹘z毫沒有瞧不起他的樣子,還帶着禮物和米來,張谷生嘴巴快咧到耳後根:“相公好生客氣!”

  後面的車伕暗道:這位相公當真平易近人。

  在民間,稱呼大同小異。比如崇禎讓他兒子們逃亡的時候,就囑咐說:出去後,不要再端着皇子的架子,長者叫老爺,年輕的喚人家一聲相公,若尋常百姓年紀大的叫老爹,年齡相仿叫兄長,對讀書人以先生相稱……

  趙彰骱蜏珖笕チ藦埞壬已Y。

  其家眷都躲了起來,只留下張谷生招待客人。

  趙彰鳑]時間東拉西扯,直接挑明來意:“此次前來,求張甲首幫忙聯絡鄉民,所以還要勞煩老兄去將鄰居們叫來幫忙結保,在下備了一些米和糕點作爲酬謝,今後也必然互相照應。”

  他說完,湯師爺適時取出一兩碎銀塞進張谷生手裏。

  張谷生甚至身體哆嗦了一下。

  自崇禎上位,就沒什麼好年頭,一年差過一年。

  汶上縣附近的農民只是勉強活着而已。

  因爲流民日漸增多,黃冊系統已經崩潰,湯國斌說的價碼都是過去式,現在僞造個身份根本用不着這麼多錢和禮物。

  趙辗蚪o的米,按照現代重量單位是三十斤,在此時差不多是25市斤,其實不算少。

  受戰亂和災荒影響,更兼青黃不接,物價上揚,這點米也挺值錢。

  更何況他還帶着點心果脯什麼的。

  難怪張谷生激動。

  趙彰饕膊煊X到了什麼,他笑着拍拍張谷生胳膊:“老兄,你怎麼說?”

  張谷生又是一哆嗦,心道天降橫財,他臉上擠出無數道褶子:“就去,就去,相公稍候。”

  說罷他幾乎是跑着出門。

  趙彰鞒榱顺楸亲樱勛盼菅Y有股子怪味,他拉着湯國斌出門。

  湯國斌笑吟吟的說:“如此看來,給多了。”

  趙彰鼾b牙笑:“多乎哉不多也。”

  他見偏房裏,有個髒兮兮的小女孩探頭探腦,便招手:“你過來。”

  小女孩回頭瞥了一眼,似乎在徵求躲在偏房裏的人的意見。

  有女人輕聲嘀咕了一句,小女孩蹬蹬蹬跑了過來。

  她的袖子和褲腿都磨爛了,連補丁都沒的打,光着腳也不怕硌腳。

  趙彰鲉枺骸澳憬惺颤N?”

  “俺叫喜姐。”

  一開口,小女孩豁牙漏齒的,顯然在換牙期。

  趙彰魃焓诌M胸包,掏出一個紙包和一塊奶糖,奶糖塞進張喜姐口中:“味道如何?”

  張喜姐眼睛瞪溜圓:“恁甜!”

  趙彰骱蜏珖蠖夹α恕�

  趙彰鲗⒓埌M張喜姐手中:“這是爆米花,奶油味,你拿着當零食,不過不能久放,不然咬不動了。去吧。”

  張喜姐不懂得道謝,抱着紙包便跑回了偏房。

  爆米花不壓稱,五斤一大包才二十多塊錢,能包好多份。

  很快,水玷村八戶人都來了。

  張谷生給趙彰髯鼋榻B。

  距離趙彰骷易罱氖菑埣腋鐐z,張忠文和張忠武,他們風吹日曬的看着老成,實際上忠文二十五歲,忠武才十八,哥倆長得高大敦實。

  後面是張二鐮,個子很矮,估摸着只有一米六,走路時像是慢動作,連說話也慢,會木匠活。

  後面是孫石夯,看着很木訥。

  來的竟然還有女人,並且長相頗爲秀氣,叫劉麥娘。

  趙彰饕灰话l米,湯國斌則道出請求。

  見了米,沒人有異議。

  都快活不起了,什麼十戶結保,什麼律法,他們都拋在腦後,只有手裏的米袋子是真的。

  張忠武嚷嚷道:“趙相公,俺瞧你倒像個有銀子的大戶,若不嫌棄,俺給你當差做莊客家丁,你讓俺喫飽肚子,啥營生都幹!俺兄嫂也能輕省些。”

  大戶幫忙管理家務和幹活的,一般叫家人和莊戶,是對僕從的稱謂。

  而家丁,一般是富戶私僕,非單純僱傭,許多家丁本質是武裝人員。

  所以張忠武此言一出,張谷生等人面面相覷,趙彰餍枰獌^造戶籍,能是什麼大戶?

  湯國斌樂了,暗贊好眼光!

  趙彰髡UQ郏瑒e說真有些心動。

  趙純藝查過資料後告訴過他,在明末,官方軍隊戰鬥力低下,最能打的都是那些將領的家丁,即私人武裝。

  湯師爺戰五渣,要是真遇到事,他的確需要幫手。

  張忠武十八歲,正是愣頭青的年紀,一米七五的個頭,長得也算高大結實。

  張忠文呵斥:“胡鬧,退下!”

  趙彰鞒瘡堉椅湫α诵Α�

  此時身份還沒搞定呢:“此事容後再說,趙某先去尋里長。”

  沒答應也沒拒絕。

第9章 長槍和甲冑

  趙彰餍睦M清軍南下之事,行動力拉滿,先是看了即將屬於自己的茅草屋。

  那茅草屋已經不能用破敗來形容了,因爲久無人住,此時幾乎成爲一堆爛茅草。

  但有一點,茅草屋周圍竟然有斜坡,斜坡範圍很大,估計當年選這裏建茅草屋是爲了不被積水沖刷。

  卻讓趙彰饔辛诵┫敕ā�

  看完茅草屋,他旋即馬不停蹄的去找裏甲

  “咱們得快些。”湯國斌催促車伕:“趕在天黑之前回去。”

  車伕雖然心疼牲口,但念在趙彰魉偷幕ㄉ蛯Υ膽B度份上,還是拿鞭子在空中甩了個炸響。

  然後馬拉了一串糞便。

  趙彰骷泵c菸遮掩馬糞的味道。

  趙彰髡f:“那團標肯定住不了人,回頭咱們找人建個莊子。”

  湯國斌插嘴:“再買些地纔是正事。”

  別管讀書人還是普通百姓,對土地的渴求是永恆的。

  里長叫於柏春,算是這一方土地上家境殷實的農戶了,至少這幾年從未餓肚子。

  即便如此,當趙彰魉蜕隙䞍摄y子和三十斤米,於柏春的老臉還是笑開了花,加上縣衙戶房書吏陳良錚的手書一封,於柏春拍着胸口保證沒問題。

  當即在黃冊中塞進了趙彰鞯拿帧�

  第二天,湯國斌又去了一趟汶上縣衙,兩頭一勘對,順便下了個路引,趙彰骶退闶窃诿鞒猩矸莸娜肆恕�

  四月初七,湯國斌的宅院,趙彰鞯鹱艧煙尽�

  肉串是趙純藝訂的外賣,生的,爐子是趙彰髦百I的,加上炭火調料什麼的,隨手從臥室“掏”了出來。

  趙彰鳠荆瑢γ鎮z摺疊馬紮上坐着湯國斌和張忠武。

  張忠武這小子年紀不大,卻生的豹頭環眼,只是鬍鬚還沒長几根。

  那天離開水玷村的時候,張忠武在路上候着馬車,討要了趙彰鞯淖∷刂罚瑳]兩日就登門來拜。

  此時,張忠武聞着肉香直流口水。

  “香,香滴很!”

  趙彰鬟f給他兩串,遞給湯國斌兩串。

  張忠武一口擼一串,只嚼了兩下,便囫圇嚥了下去。

  那肚子像是無底洞。

  然後舉着扎啤杯“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啤酒,臉頓時彤紅一片。

  湯國斌喫的慢條斯理,喝酒也是小酌,他說:“戶籍之事如今已然料理停當,下午我就往縣衙尋典吏。我先前打聽過,近來唯有康莊驛巡檢司有缺,前任緝盜時叫窯廠盜三把刀殺了。”

  趙彰髡獑柛G廠盜是什麼,三把刀又是誰?

  而張忠武一聽打打殺殺的事情,來了精神:“窯廠盜三把刀,俺知道,此人隨身攜有長刀、短刀、飛刀,殺人越貨無惡不作。”

  湯國斌點頭:“去歲遵義鄉旱的尤其狠,當地有桀黠不逞者,相率爲盜,推舉三把刀爲首領,作案三五起是有的,平日據守廢棄石灰窯廠藏身。”

  趙彰髀牭谋翅崧樗炙值模斠粋�地方的派出所所長也有生命危險啊!

  於是又給張忠武分了五串羊肉:“多喫點,喫完了練大槍,練好了保護我。”

  張忠武臉紅脖子粗:“俺有一膀子力氣,趙官人你就瞧好吧!”

  都改口稱官人了,儼然以家丁自詡,雖然沒立契。

  張忠武頂多算莽,但其實並不傻,反而比旁人要聰明些。

  當日趙彰魅ニ璐澹贸鲈S多東西給村民,看甲首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收銀子了。

  張忠武又看到了張喜姐手裏的紙包裏的爆米花,還有車伕的一包花生,於是判斷趙彰饔绣X。

  今天張忠武來湯國斌家中,看似家徒四壁,但從細節來看,他們用的毛巾柔軟至極,他們喝酒的杯子是全透明的琉璃,他們拿一種柔軟的紙張擦手,擦完後隨手丟棄……

  三人喫了70多串各式肉串,喫了16個饅頭,每人還喝了兩紮啤酒。

  趙彰鲉说淖钌伲瑥堉椅鋯说淖疃啵w彰魃踔翐乃麚伪硕瞧ぁ�

  下午,湯國斌去了汶上縣城。

  趙彰鬟M屋,打開口袋,右手伸進去看現代臥室。

  前幾日趙純藝買的桑木杆和槍頭已經到了,趙純藝在趙彰鞯呐P室裏,她先是在桑木杆頭上塗抹環氧樹脂,然後把槍頭套在三米二的桑木杆上,拿着一把羊角錘敲打釘子固定槍頭,然後又用環氧樹脂塗抹縫隙,神情專注,做的十分精細。

  旁邊還有一根同樣三米二的白蠟杆成型大槍,槍頭下掛着鮮豔的紅纓。

  做好之後,趙純藝拿起手機給趙彰靼l消息:【哥,我查資料了,白蠟杆是訓練用的,真打仗要用桑木棗木這種硬木,但是桑木杆沒有現成的槍,我定做了一根,等膠晾乾了再用。白蠟杆便宜,我買了一捆給你當備用的。】

  女孩子本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但是她竟然知道訓練和實戰的區別,可見是用心了。

  趙彰骺赐晗ⅲ馗玻骸澳銢]事的時候出去走走,不願意講話就不講話,看看風景也好。我的戶籍已經辦好了,現在走關係層層賄賂,等拿下巡檢,你哥就相當於是片區的派出所所長了。”

  將手機放回去,把兩根大槍拿了出來。

  趙純藝見狀回覆:【有專門研究大槍的人,他們說槍的入門門檻低,練個幾天,隨便打用刀的高手,古往今來沒幾個人能做到單刀破長槍,只是想成爲高手很難。待會兒我再做一根長槍放在臥室,如果你遇到危險了不要用刀,一定要用槍。我給你下載了幾個練長槍的視頻,回頭你看看。我抽空再研究一下鎧甲。】

  她這幾天各種查資料做研究,已經有了淡淡的黑眼圈,顯然是沒睡好。

  趙彰魃钗豢跉猓瑺懥粟w純藝他也得活下去!

  趙純藝看了看關於鎧甲的資料,發現竟然愛好甲冑的也有圈子。

  然後發現鎧甲和她想象中的身上套鐵殼子不同,最常見的是扎甲,由甲片聯結而成。

  清軍最常見的是棉甲,但說到底也是布面夾着甲片和棉花,只是因爲東北酷寒,布面甲多了保暖效果。

  布面甲算複合甲的一種。

  以前她從未刷過有關明朝歷史相關的短視頻,此時驟然看評論區,只覺得十分降智。

  許多明史愛好者像是一羣神志不清的精神病患者一樣恐怖,他們簡直不可理喻……

  但也算有所收穫,她知道了許多名詞,據此延伸知識面,將各種名詞記在本子上,再去購物平臺查看。

  一看才知道,原來網上兜售現成的甲片,甚至穿好線的完整扎甲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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