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文才
鄭州、開封、許州、南陽、襄陽。
張獻忠和李自成自然也知道。
所以張獻忠攻打襄陽，李自成攻打開封。
後續，只要他們再拿下南陽，就基本掌握了這條線路，也算是破壞了這條路。
而南陽是雲貴北上京師的重要驛站。
趙彰魉查g想通了這些。
他說：“魯和尚、白石和楊四此三俨蛔銧懙溃S時可滅，順手的事。可你們想好如何抵擋李自成了麼？”
劉國能臉色不大好看。
張永祺說不出個所以然。
其實他們這次來，主要目的不是爲了那些土寇，正是爲了李自成。
趙彰魇种割^在茶杯下繞圈：“先不管三伲日f李自成。張員外是襄城土著，你說李自成去開封必經襄城，他會從哪裏經過呢？”
張永祺毫不猶豫：“李自成必經白石山，白石山亦爲匪首楊四所據。”
趙彰魑⑽⒁恍Γ骸澳切校蔷蛷南葪钏娜胧帧！�
他將茶水一飲而盡，起身道：“趙慶安，讓虎鯨營換馬。王九成，點兵三百隨我攻打白石山。王彥賓守營。”
張永祺一驚：“不可，楊四據白石山已久，如今兵馬怕是不下三千，而他又是據寨而守，不可強攻力敵。”
趙彰鲄s已經起身出帳。
趙慶安也領命而去。
張永祺看向劉國能：“劉總兵，還請勸勸趙知州。”
劉國能說：“此非爾所願？”
張永祺：“……”
可張永祺心說這不是鬧着玩麼？
三四百人去攻打三千多土匪的寨子？
趙彰髡趲ЧC合他們給彈夾壓彈。
六人，每人一把榴彈槍。
手雷五枚。
趙彰饔秩ソo開封方向發無線電：盧能想辦法通知開封守衛，告知他們李自成不日即遣人攻打開封。
又給護路隊去電：命各公司停止咻斴w重，南段護路隊匯聚襄城，北段護路隊盡歸祥符。
電報發出，各方面以對講機通知到位。
劉國能找了過來：“趙知州，葉縣兵分守葉縣各處，劉某未曾帶過來，只有這數十人。便隨趙知州一同前往。”
趙彰鼽c頭：“行，劉總兵與王九成合兵一處。我率人先攻，打開寨門殺進去，你們隨後進入。”
劉國能：“……”
這說的……也太簡單了。
王九成正在給趙彰髦v述白石山地形。
很簡單：一條路，易守難攻。
趙彰髋麙旒變伲瑩Q了一匹馬上馬。
四百餘人，直挺挺朝白石山而去。
張永祺急忙說：“誰能騎馬，跟上去瞧瞧，可別惹出禍事。”
比如說，趙彰魅f一死在白石山陰溝翻船，那可不妙。
劉漢臣轉頭叫來兒子劉宗洙：“長源，你策馬追隨，勿要離得太近。”
劉宗洙領命。
趙彰髟隈R上，對一旁的黃渤說：“這一戰不會太難。此次作戰，與以往不同。我們六人先攻，虎鯨營交由你率領。郭一玄，你仍爲掌號，待我六人先入寨，你依黃渤之令揮旗指揮後隊三百餘人跟進。張以奉，王承禮，張汝德，鄭以敬，劉應升，張鳳麟，分別爲六排之排長……”
趙彰鞔笾伦霭才拧�
黃渤猶猶豫豫，還是問了出來：“趙將軍當真爲膠州知州？”
趙彰鼾b牙一笑：“正是。”
周圍人多半興奮。
以目光交流。
追隨籍籍無名之輩，和追隨一州知州，還是個百戰名將，那絕對不可同日而語。
趙彰鳑]多解釋。
既然不再藏着掖着，那手段也可以盡數使出了。
一干人抵達白石山下，果然只有一條路可走。
趙彰魈郑钄r後軍繼續前進。
因爲他看到有土匪正翻身上馬，似乎想要回山上報信。
趙彰鲹P揚下巴：“郭綜合。”
郭綜合嫺熟而迅速拉栓，舉起大栓。
砰。
幾乎沒有瞄準。
匪徒應聲落馬。
趙彰魅〕鰺o人機升空，直奔白石山而去。
黃渤伸頭，見了遙控器上面的畫面，震驚的一塌糊塗。
整個白石山盡收眼底。
黃渤看到了楊四的營寨。
似乎有土匪聽到了槍聲，脖子伸的老長，手搭涼棚朝山下瞭望。
但什麼都沒看到，因爲趙彰魉麄冞�沒上山呢。
又有土匪從林子裏鑽出來，抬頭看天上發出“嗡嗡”動靜的是什麼東西。
趙彰鲗w慶安說：“這應當是白石山上的暗哨，待會兒你跟李超解決這幾人。”
“是。”
趙彰魇栈責o人機後，將熱成像交給趙慶安。
趙慶安兩人策馬先行。
趙彰鲙嗽卺崦娌痪o不慢的跟着。
等他們上了白石山。
劉國能發現路邊有四個土寇倒在了血泊中，而趙慶安與李超正駐馬路旁等待。
劉國能：“嘶……”
他湊近細看，見此四人肢體有血洞，其中一人眉心有個血洞。
還有一人身中數刀，被砍的體無完膚。
而趙慶安正在擦拭戰刀，還刀入鞘。
顯然是他的傑作。
劉國能是流寇出身，但他覺得，趙慶安這人之殘忍與冷血，應不下於流寇纔是。
趙彰骺炊紱]看死去的暗哨，他回頭說：“我六人先攻，你們跟上。”
說罷，他戴上頭盔，帶着五個親衛直奔山頭。
快接近營寨的時候，土寨上有偃撕鸬溃骸跋路胶稳耍繄笊厦枺 �
之所以他們沒有怕，是因爲見趙彰髦挥辛恕�
而土寨中有三千多土寇。
這還怕什麼？
趙彰饔脤χv機說：“榴彈槍，對準寨門。”
六人同時掏出榴彈槍。
轟轟轟轟轟轟。
前方硝煙大起，火光閃耀。
趙彰魇樟駨棙專漯N人將榴彈槍掛在馬鞍上，將背後的賽電銃拽過來。
趙彰鲃t掏出了短劍銃。
“隨我衝鋒。”
他一馬當先，衝向了白石山土寨大門。
六發榴彈，粗陋的寨門四分五裂。
土牆上偃吮徽ㄣ铝恕�
後面的劉國能也懵了，他臉色一變：“難不成寨中有炮？大夥快跟上……”
沒走多遠，劉國能又聽見——塔塔塔塔……
突突突突……
然後是各種慘叫聲，呼哨聲，哭喊聲……
王九成是見識過黑旗軍手段的。
他安慰說：“此時應當結陣，小心逃亡土寇衝擊。”
劉國能：“什麼？”
寨子裏有三千多土寇，會被六人殺的潰逃？
轟，轟，轟，轟……
爆豆般密集的銃聲過後，又接連響起爆炸。
然後，就如王九成所言，有土寇從寨子方向潰逃下山。
還有騎馬的。
黃渤吼道：“射！”
嗖嗖嗖……
王九成看見了郭一玄的旗號，又聽見了軍號吹奏起了“衝鋒號”。
嘟嘟嘟……
王九成拔刀：“隨我衝……”
黃渤策馬衝出，邊走邊射。
連開數弓後，黃渤將弓納入弓囊，旋即抽刀。
身後張以奉、王承禮、張汝德、鄭以敬、劉應升、張鳳麟等紛紛收弓，踢騎槍，以右臂夾槍朝山上衝去。
土寇似乎已經喪膽，看見下方有精騎衝來，有些驚慌失措。
稍一愣神，第一梯隊張以奉便帶人衝到近前。
噗！
張以奉沒經驗，騎槍一槍脫手。
他彎腰，躲避土匪劈來的刀子。
身後人一槍扎透此傩靥拧�
同樣騎槍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