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文才
五達納自得於他們騎術精湛,隊伍配合默契。
可一轉頭,發現黑旗軍同樣默契,反應同樣迅速。
第一排騎兵直接在馬背端着火銃對準他們,隨時準備與第二排輪換。
五達納心裏一緊。
我焯,什麼時候明狗士兵變得這麼厲害了?
這表現比黃土臺之戰中,曹變蛟等西軍還要亮眼。
砰砰砰……
黑旗軍沒給五達納太多思考時間。
清軍陣營中有六七人落馬。
此時,趙彰骱凸此脑谧笥遥瑤缀跬瑫r開火。
塔塔塔塔……
這次不是點射了,撥動快慢機,扳機扣到底。
掃射。
趙彰饕娗灞椒殖扇修D頭,側重於左翼。
因而一彈匣子彈清空後,立刻取出榴彈槍朝前面射了一槍。
轟!
這一槍擊中了路旁的一棵樺樹,樺樹本就質軟,被攔腰截斷。
五達納駭然失色。
這特麼啥啊這?
沒打中,趙彰靼櫭迹藦棧瑩Q了一發榴彈繼續發射。
轟……
又沒打中,他媽的!
這下不必五達納發號施令,左側的騎兵自動止步。
馬匹揚起前蹄,感受到危險本能開始往後竄。
趙彰魉艡C換賽電銃彈夾。
塔塔塔塔……
左右兩側人仰馬翻。
清軍中間一路人馬恓惶、猶豫、耽誤了十幾秒,便又有八九人落馬。
五達納眼見着攻打不過去,只得無奈再次轉頭:“撤!”
趙彰饕呀浨蹇諒椣唬脤χv機說:“線列梯形追擊。”
勾四打手勢,傳令兵搖旗。
黑旗颯颯,迎風飄擺。馬蹄隆隆,其聲如雷。
隊伍由厚重變得“苗條”。
趙彰魅耘f一馬當先:“殺!”
“殺!”
黑旗軍士氣大振。
他們將這隊清軍精騎玩弄於鼓掌之上,讓他們進退維谷。
此時連新兵都不慌了。
這有什麼可慌的?
當黑旗軍全力以赴,而敵人嚴重錯估他們的實力,只有捱打的份。
賽電銃掛在脖子上,趙彰鲝谋翅崽统銎哌B響。
轟。
一人落馬,另一人受傷,馬也受傷了。
咔嚓,轟。
轟。
轟。
清空莫斯伯格500的子彈後,趙彰鲗⑵哌B響塞回背後,換了賽電銃彈匣繼續開槍。
砰砰砰。
砰砰砰。
他如跗骨之蛆,就在距離前方不足二十米的距離開槍,每點射必有落馬者。
清軍精騎亡魂大冒。
此時,馬術什麼的已經派不上用場。
五達納吼着:“回頭射他,回頭射他……”
經五達納提醒,有人回頭還擊。
只是騎兵的弓威力不大,箭矢射中趙彰骷變俦粡楅_,射中腦袋都不行。
清軍中老兵經驗老到,射人先射馬。
嗖。
一支箭射中馬脖子後方。
趙彰骺柘埋R匹喫痛:“唏律律……”
他跑到那棵被炸倒的楊樹旁駐馬,左臂環住馬背,右手用力拔。
噗……
箭矢被拔了出來。
“唏律律……”
這馬疼的左右亂竄,揚起前蹄。
趙彰髯笫质冀K搭在馬背,手裏繮繩不放,他甚至被馬顛的原地起飛,仍舊不鬆手。
他安撫:“沒事了沒事了,我給你打麻藥。”
這麻藥是趙純藝自己合成的。
當初光是買高效液相色譜儀、氣相色譜儀、旋轉蒸發儀、真空乾燥箱、顯微熔點儀、紅外光譜儀這些亂七八糟設備就用了一百多萬,還有實驗室的各種器皿,和一些耗材,花費不菲。
趙彰魅〕雎樗帲⑷臌}水,混合,抽吸。
他拿針管給馬的傷口旁註入進行局部麻醉。
馬掙扎了幾下,但總體來說算是安靜下來。
不得不說趙彰髁夂艽螅倚睦硭刭|超強。
這也給了馬信心。
戰馬是需要騎士的強大來支配信心的。
很快,麻藥生效,馬感覺不到痛苦,更安靜了。
趙彰鹘o它清創,將傷口內的馬毛什麼的清理乾淨,然後拿針線爲它縫合創口。
看着被箭矢鉤掛出來的馬肉,趙彰髅娌桓纳�
其實趙家哥倆都適合當外科醫生。
都是心理素質強大之輩。
而勾四帶人繼續追擊。
趙彰鲗ⅠR拴在樹枝上,給它嘴裏塞了半個蘋果。
然後取出無人機升空,很快追上雙方。
趙彰骺戳丝粗車瑳]發現別的清軍騎兵隊伍,但穩妥起見,還是用對講機說:“窮寇莫追。”
“收到。”
趙彰骺吹剑此幕馗餐辏觅愲娿|將敵方將領掃射落馬,這才停馬。
清軍騎兵有人想要回頭救援落馬將領,勾四迅速換彈匣,掃射。
塔塔塔塔……
人仰馬翻後,對方放棄了救援,轉身逃走。
勾四這才滿意,
趙彰魇栈責o人機。
此時,趙邦寧追了上來,見地上有一根沾着血的箭,還以爲是趙彰魇軅泵ο埋R問:“趙知州,你負傷了?”
趙邦寧已經震驚到麻木了。
這趙彰魑疵馓珡姾妨诵�
打的清軍倉皇而逃,絲毫沒有還手的餘力。
明軍最怕清軍的“回馬槍”。
但黑旗軍不怕。
他們反應速度絲毫不弱於清軍,野戰竟然打的清軍精騎望風而逃。
趙彰髡祟^盔,指了指馬的傷口:“戰馬中箭。”
此時那馬回頭衝趙彰鹘袉尽�
趙彰鹘洺Ec馬打交道,笑着將另一半蘋果塞進馬嘴。
它果然滿意。
趙邦寧一看,這才明白。
“趙知州亦是愛馬之人!”
他發現,趙彰饕呀洜憫瘃R包紮好。
這馬在趙彰鞯陌矒嵯拢谷徊幌袷軅臉幼印�
趙彰靼牙P繩遞給趙邦寧:“這匹馬需要歇息。此爲消炎藥,給馬飲水時,每次倒入一瓶和入水中。”
趙邦寧聞言詫異。
他終於在趙彰魃砩细惺艿搅丝孔V。
不是趙彰飨駛�獸醫,而是趙彰鹘枇藮|西懂得愛惜。
很負責。
趙彰鱽淼揭粋�落馬但沒死透的清軍士兵旁,抬腿,跺!
咣。
清軍士卒面門磕地。
趙彰鲝臒o主戰馬馬背抽出鞍斧,照着士卒後腦鑿了下去。
噗。
清軍士兵身體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趙邦寧看的眼皮跳了跳。
趙彰餮a刀連眼睛都不眨,一看就是心狠手辣之輩,而且一定是久經沙場考驗,並非戰場新人。
趙彰髦缸拍切o主戰馬:“這些當我們借戰馬的銀子,如何?”
趙邦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