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現代物資 第409章

作者:黄文才

  他說的是張榕幫法警交賠償金。

  張榕一愣,冷冷道:“怕是你們事先溝通了承發房的主事侯靜雯吧?”

  侯靜雯只是熟讀《大明律》,習慣於傳統官司。

  可上庭後侃侃而談,胸有成竹。

  說他沒提前得過授意,張榕是不信的。

  而且要替法警繳納賠償金的是侯靜雯,而不是他。

  劉國卿不置可否:“張主簿看似淡泊,實則性烈如火。於助理只是給出了大方向,細則乃如意房輿情分析與回應辦公室制定,與於助理無關。可結果算是好的,不是麼?”

  張榕深吸一口氣。

  他討厭如意房。

  也沒怎麼將如意房當回事。

  這會兒卻覺得脊背發寒。

  這羣貨是真的能幹成事。

  劉國卿又說:“周淵主任說,咱們都是爲了衙門,爲了官人做事,不分彼此。於助理亦是此意。於助理說過——區區於氏,便是死絕又能如何?”

  嘶……

  張榕有點服氣。

  這個女人,真是不好惹啊。

  一刻鐘後,三個法官回來,宣判。

  涉事法警緩刑,賠償金由衙門承擔,但需要向衙門和如意房分別交報告,交代事情經過進行審查。

  家丁交罰金,可免自由刑,否則要判刑。

  這場官司,看似只有於氏賺了便宜。

  他們得到了全額賠償金。

  張榕當場便讓衙門拿賠償金支付給於氏。

  張榕故意的。

  於應衝死了,但於應衝還有胞弟。

  這一支於氏沒有斷了傳承,也能接受。

  他們贏了賠償金,贏了名聲。

  於應衝他爹出法院的時候昂首挺胸。

  雖然臉上沒有得意,但人人都覺得他在得意。

  “啊……tui!什麼東西。”

  外面百姓雖然沒聽見看見全部過程。

  但有專人進出向他們闡述案件審理和判決過程。

  他們和裏面的人一樣,起先是心向於氏。

  後來的事情發展出乎預料,衙門在一定程度上輸了官司。

  但大夥卻開始唾罵於氏。

  “攤上你們於氏這等家主,真是倒了血黴!”

  於應衝他爹瞪眼:“都起開,老子贏了衙門,今後誰還敢跟俺們作對?”

  他覺得挺自豪呢。

  結果他越是這樣,百姓就越是罵罵咧咧,指指點點,說三道四。

  等張榕出來,卻得到了截然不同的態度。

  “張主簿。”

  “主簿老爺。”

  百姓紛紛打招呼。

  倒也沒人覺得衙門軟弱可欺。

  只是覺得張榕行事公道,覺得趙彰餍惺鹿馈�

  若無趙彰髟试S,法院不能成立。

  若無趙彰髟试S,百姓也不敢跟官府打官司。

  更不能贏。

  這一場官司,讓百姓看到了公正。

  張榕學着趙彰鞯哪樱灰换貞傩眨虻阑馗�

  此時,張榕才覺得,這些賠償金花的值。

  任何給趙彰鬟@個體系、給衙門增加信用的事,都是好事,花銀子都是小事。

  趙彰靼嵬炅藗}庫,去如意房叫趙純藝:“回家了。”

  趙純藝拿着本子和筆跑出來。

  她剛剛是伏案准備寫東西。

  然而趙彰餮奂獾陌l現,她的本子上空空如也。

  其實她大可以用電腦打字的。

  但她非得有儀式感的用紙筆去寫。

  歡快的不行。

  哥倆一人一輛電動越野摩托車往回趕。

  天熱,他們沒戴頭盔,只是騎的慢。

  文登的風很大,將兩人頭髮揚起。

  到了鴨兒灣,百姓看見趙彰骷娂姶蛘泻簦骸摆w老爺。”

  “大小姐。”

  趙純藝納悶:“他們今天有些古怪。”

  好像對他們敬大於畏。

  趙彰髡f:“或許是發生了什麼事吧。”

  這臺機器越來越大,每個零部件都有自己的想法,又會有各種突發狀況。

  兩人沒多想,回府。

  趙純藝假裝自己急着趕稿,跑去食堂發呆。

  有人問,她就說:“趕稿,給報紙寫稿子。”

  大家就會不明覺厲。

  趙彰饕踩チ耸程茫驙憶]看見王瑞芬。

  到了食堂,發現王瑞芬坐在趙純藝對面,正在剝螃蟹。

  她揭開螃蟹的臍蓋,螃蟹很肥,蟹肉沾着加了蒜的醋喫。

  那蟹的外殼很完整,被她很巧妙的攢成了蝴蝶的樣子。

  她喫的那叫一個認真,全神貫注,螃蟹腿的肉剔的乾乾淨淨。

  “整挺好。”

  趙彰鞯穆曇粼谕跞鸱叶呿懫稹�

  她有些不好意思,頭還沒回呢,先解釋:“在宮中,每當秋蟹始肥,宮中便要舉行蟹會。宮眷、內臣皆喫蟹,活的時候洗淨了蒸熟。大夥五六成羣,攢坐共食,嬉嬉笑笑好不熱鬧。大夥以蟹佐酒。喫剩下的蟹殼,就看誰剔的更乾淨,誰擺的好看。”

  趙彰鳂泛呛亲谒赃叄骸澳亲匀皇悄銛[的好看。”

  “你只是哄我罷了。”王瑞芬說:“宮裏聰明人俯拾皆是。”

  她偷偷的開心。

  趙彰饕矂兞藗�螃蟹。

  但向來有耐心的趙彰鲉梭π罚吠戎苯铀妥煅Y磕,嚼着嚼着再吐出來。

  蟹黃一口入肚,十分粗暴。

  “呀,不能這般喫。”

  王瑞芬小心的給趙彰鲃儯谷徊畈欢鄬⑼暾捏π啡饨o剝了出來,放在趙彰髅媲暗耐胙Y。

  趙純藝說:“夠了昂,你們這樣嚴重耽誤我寫作。”

  趙彰髡f:“實在憋不出來,就去找現成的抄襲。”

  “抄襲?”趙純藝十分不情願。

  但“抄襲”兩個字一直在腦海中徘徊不去。

  “是不是陳良錚也讓你寫一篇?”

  趙純藝問。

  “是的。”

  “那你怎麼不着急?”

  趙彰鳂泛呛钦f:“我哪有時間寫,直接做文抄公。”

  趙純藝眨眨眼:“那你抄什麼呢?”

  即便抄,她也要問問她哥,借鑑一二。

  這就是太將此事當回事了。

  趙彰髦皼]思考這件事。

  此時略做思考說:“那就要看媚上還是媚下了。”

  趙純藝疑惑:“什麼意思?”

  趙彰髡f:“抄襲高大上的,文人高士拍手稱讚的;還是抄襲通俗的,百姓津津樂道的。”

  趙純藝頓時悟了。

  正所謂:你大哥終究是你大哥。

  一語驚醒夢中人。

  趙純藝在那冥思苦想。

  趙彰鲉肆藭π贰�

  趙純藝一拍手:“我要回去。”

  趙彰麇e愕:“這不才剛回來麼?”

  “我要回去了。”

  趙彰鳠o奈起身。

  王瑞芬給他剝螃蟹正剝的起勁。

  聞言急忙問:“官人要走?”

  “不走,還回來。”

  趙彰骱挖w純藝重回如意湯倉庫,將她送了回去。

  再回趙府時,電報員賈二給他送來一封從金陵傳來的電文。

  趙彰骺催^之後,眉頭一挑,陷入沉思。

  半晌,他去了電報房:“我念,你發。”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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