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現代物資 第383章

作者:黄文才

  分動箱是用來切換二驅和四驅的。

  變速箱通過離合器殼和發動機飛輪連接,用螺栓緊固。

  拼裝的時候,光是測量和測試消耗了大量時間,這種與飛輪連接的部位間隙不能大於0.5mm,否則動力傳輸的時候會打滑。

  個人製作,如果不注意這些事項,等造好成品後就會出現各種小狀況,讓人煩不勝煩。

  趙純藝制定了一系列標準,必須嚴格按照要求進行。

  趙彰魇峭饩媲缶模仨氁_個好頭,往後的工匠纔會繼承這種精神。

  分動箱的輸出軸分別對應前後橋,分動箱的高低速切換杆需要朝向駕駛室一側,方便後續操作。

  前後橋與車架之間安裝鋼板彈簧。

  鋼板彈簧兩端用U型螺栓固定在縱梁上。

  確保左右彈簧長度一致。

  然後繼續測量。

  傳動軸兩端裝上萬向節,確保轉動的時候沒有卡頓。

  四驅切換模式需要提前測試一下,手動搬動分動箱檔杆,切換兩區和四驅,高巖親自觀察傳動軸是否同步轉動,必須達到沒有異響纔行。

  其實到了這裏,就已經超過現代90%的個人拼裝的四不像了。

  因爲要求太過嚴格。

  接下來是輪胎與輪轂安裝,測量。

  車斗焊接,液壓自卸裝置安裝,測量。

  目前還有操縱系統和電路與輔助系統沒有安裝。

  高巖覺得,和電有關的東西比純機械更難令人理解。

  他需要花點時間來琢磨。

  ……

  海上。

  楊市國和楊市全兄弟正在行船。

  他們一共有大小24艘船。

  總人數比趙彰鞯玫降南⒏嘈蟾庞腥偃俗笥遥瑮钍闲值茏约憾疾恢谰唧w數量。

  兩人之前派小船去了文登,上岸後還大搖大擺的打探了一通。

  “他孃的,楊應龍就這麼死了。”楊市全罵罵咧咧。

  楊市國說:“楊應龍好歹是你叔父,你怎地直呼其名?”

  楊市全罵罵咧咧:“他是俺叔父,便不是你叔父?你特孃的……”

  “你敢罵咱娘?”

  “俺特孃的罵你娘呢。”

  “俺娘非是恁娘?你再罵試試?”

  “你特孃的……”

  然後哥倆在船上打了起來。

  手底下嘍囉趕忙上前將哥倆給分開。

  楊氏兄弟一直便是如此。

  對別人狠,對兄弟也不遑多讓。

  有時候哥倆打架甚至動刀子,頭破血流是常有的事。

  所以手底下人都怕他們。

  分開後,楊市國氣呼呼喘息了片刻,說:“文登是不能去打了,他們人多。”

  楊市全說:“姓趙的若被俺抓住,俺特孃的把他全家老小先j後殺,雞犬不留。”

  楊市國說:“少說廢話。即便能打殺姓趙的,咱們也要損兵折將,實在划不來。”

  楊市全說:“那楊應龍豈不白白死了?”

  “那怎地?你還要爲他陪葬?”

  楊市全啐了口唾沫:“若今後旁人得知,爲咱們做事這般下場,今後還有誰肯聽話?”

  別看他粗俗不堪,動輒罵人,實則精明的很。

  楊市國皺眉沉吟:“不想了。近年北方油水愈發少了,上岸也搜刮不到有錢的,連糧食都搶不到。”

  楊市全又啐了一口,罵罵咧咧的說沿岸那些百姓都是窮鬼。

  然後楊市全說:“這次咱們攻打那膠州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楊市國爬起來,扶着桅杆遠眺:“先殺一陣,搶娘們快活快活,得了金銀和糧食回南邊上岸快活。這膠州不得了,兵少,糧食多。那些糧食都叫泥腿子給禍害了。豬玀一樣的人,憑甚喫那許多糧?搶了膠州,也算給楊應龍報仇了。”

  楊市全也爬起來:“你的人打探的穩妥麼?”

  “廢話,你在南邊又不是沒瞧見。”

  原來這哥倆在北方海面是不折不扣的海盜。

  可在南方,有時候上岸後搖身一變,就成了海商。

  沒人管他們。

  大搖大擺,毫無畏懼。

  只是哥倆沒有經商頭腦,做海商經常喫虧。

  有時候就要找地方劫掠爲生。

  哥倆殺人放火,姦淫擄掠,無惡不作。

  扶持鹽梟這種事,在南方輪不到他們。

  只能來北方作耍。

  但扶持上位的楊應龍卻被人滅了。

  有嘍囉報告:“瞧見海岸了。”

  哥倆精神一振:“瞧真着了,可別弄錯,咱們不能打草驚蛇。”

  “不會錯,是膠州,那處有海灣。”

  ……

  青島灣,趙彰髯屢蹚S的人壘沙袋,構建臨時工事。

  “必須能防得住炮擊。馬初五說楊氏兄弟的船上有炮。”

  趙彰髟谀z州沒有火炮。

  衛所的墩臺上有炮,但他不打算用那種粗劣的武器。

  魏繼祥沉吟:“三層沙袋?”

  趙彰飨肓讼胝f:“他們船上的火炮,口徑不會太大,兩層即可。”

  或許只要沙袋壘的結實,一層也能擋住。

  弗朗機炮那東西就跟鬧着玩一樣。

  但爲保險起見,還是兩層爲好。

  趙純藝也在。

  趙純藝見一個穿着褙子的工人,幹活的時候褙子掀起,身上全是紅色的淤斑。

  她上前:“你先停下。”

  工人看向伍長。

  伍長瞪眼:“大小姐發話,你瞧我做甚?”

  許多人朝這邊望來。

  趙純藝靠近工人,戴上膠皮手套,戳了戳他的肋骨:“疼麼?”

  工人點頭:‘疼。’

  許多人好奇,趙純藝要幹什麼。

  趙純藝說:“你張開嘴。”

  工人聽話張嘴。

  趙純藝伸手掀開工人嘴脣,發現牙齦出血。

  這工人皮膚乾燥,皮膚有紅色淤斑,牙齦還出血。

  趙純藝問他:“你是不是渾身無力?喫不下飯?鼻子會出血?”

  工人點頭:“回大小姐,正是如此。”

  趙純藝說:“你這是得了壞血癥。”

  說着,她從兜裏掏出一個橙子裝進塑料袋,然後取出幾瓶藥,和一沓紙遞給那人:“你把紙攤開。”

  工人照辦。

  趙純藝摘了手套,將藥片倒在掌心:“這是抗壞血酸藥和維生素片,一天喫兩次,一次喫一包。”

  她將每次的藥量放在一張紙上,讓工人包好。

  然後放下一張紙。

  “用不了幾天就能好轉。”

  然後將橙子遞給工人:“這個給你,待會兒先喫了。”

  工人手足無措。

  等趙純藝分好了藥,工人跪在地上:“謝大小姐活命。”、

  他不知道壞血癥是什麼毛病。

  只爲趙純藝救治他而磕頭。

  趙純藝抿了抿嘴沒說話。

  這段時間,她經常遇到這種事。

  有的不常見的病症,她會先將症狀發給朱敬民,確葬嵩賹χ⑾滤帯�

  時間長了,有的症狀一看就知道是什麼病。

  這樣看病的數量多了,經驗就有了。

  周圍人面露感動。

  趙老爺給他們喫喝,大小姐給他們治病。

  他們都是菩薩心腸。

  於是現場工人幹活更賣力。

  趙純藝來到趙彰魃磉叄骸案纾1I什麼時候來?”

  她主要想見識見識海盜長什麼樣子。

  是不是用眼罩罩着一隻眼,獨眼龍的形象?

  向貴廷說:“大小姐,你還是不要待在此處爲好。”

  趙純藝拍拍大栓槍托:“等海盜來,你們就不敢小看我了。”

  向貴廷苦笑:“不敢小覷大小姐,只是兵危戰兇,刀槍無眼。”

  趙彰髡f:“無妨,讓她留在這裏吧。黑旗軍中,無人不可戰,無人不可死。”

  此言一出,老兵只是目光更堅定,新兵卻是聽的身體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最前面的趙彰骱挖w純藝。

  此時,舉着望遠鏡的郭綜合喊:“楊氏兄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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