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現代物資 第346章

作者:黄文才

  趙彰魈统鰧χv機:“通知魏繼祥,讓他在檟柏村先搭建簡易棚子,將各屋的門戶拆除,明天中午之前完成。”

  “收到。”

  趙彰鹘o趙純藝回覆:【明天晚上之前,我會把倉庫清空。】

  趙純藝說:【拉刀已經開始生產,你離開汶上之前再咭慌叮葬嶙尯摻乘麄兛烫啪�。有車牀、衝壓機和拉刀,今後至少可以先列裝撅把子了。可以少量生產大栓。】

  滄海桑田,兩個時空的汶上截然不同。

  明末汶上,因得漕河之利尚算繁華。

  現代汶上就不行了,交通也沒那麼便利。

  趙彰髡f:【旋翼機零件就不要往這邊吡耍N如意湯倉庫,要麼到時候叩侥z州去。】

  趙純藝回覆:【我已經在青島租了倉庫。哥,我必須提醒你,咱們賺的那筆橫財看似挺多的,實際上不經花。按照你的計劃,將來要在如意湯附近開軍工廠生產賽電銃,那說不定要二三十臺機牀同時加工。還要衝壓機造彈殼,加上配套的發電機……】

  趙彰饕谖牡墙ㄜ姽S,以後不靠人力,靠電驅動生產加工裝備。

  投入是相當驚人的。

  趙彰骰馗玻骸緢猿忠幌拢壤钭猿晒ゴ蚵尻柕臅r候,咱們就會有下一筆經費。】

  白竹君回來的時候,給趙彰鲙砹艘环怆妶蟆�

  電報是京城發來的。

  張華驀說:皇帝來信,催促官人開膠萊河。

  皇帝的信,都實是交給周平博。

  每次朱由檢寫信,都會被張華驀攔截。

  趙彰髦溃@肯定是徐人龍向皇帝告狀了。

  按照時間來推算,應當是他獨闖巡撫衙門之前的事。

  趙彰鞯挠媱澴嘈В实酃粫套屗囊恍┻^分舉動。

  他需要反覆拉扯情緒,讓朱由檢深度套牢。

  這讓趙彰飨氲搅烁]國章。

  接下來,朱由檢需要讓步的是鹽政。

  ……

  竇國章如當日所言,他親自來文登鹽場了。

  而且來的是距離文登最近的劉家灘。

  竇國章到的時候,張榕也在。

  看到熱火朝天的施工場面,竇國章震驚。

第287章 張榕罵鹽課大使,吳浩然開眼界

  大概有兩千多流民正在施工。

  劉家灘原有的鹽竈、官倉、私倉、草蕩、滷池都沒了,全都被拆除了。

  有人往外吣切⿵U料。

  有人呤^。

  有人在附近斧鑿石頭。

  有人在平整灘面。

  有人在築壩。

  大夥都在忙碌。

  沒人注意到竇國章的到來。

  直到他找人問詢。

  “你,說的便是你,本官問你,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被抓住的流民老大不情願。

  匠頭在看着呢,誰幹的多誰幹得少,都是有記錄的。

  幹得少的喫不飽,幹得多幹得好的額外加餐。

  只是見這人坐着轎子來的,流民不敢得罪,勉強說:“回老爺的話,俺們正建鹽田。”

  “誰命你們建鹽田?”

  “役廠。”

  竇國章不解:“何爲役廠?誰是管事的?”

  他以爲是衙門牽頭。

  流民只好朝匠頭努努嘴。

  於是竇國章氣咻咻的去找匠頭:“你便是管事的?”

  匠頭搖頭:“俺並非管事的,伍長管事,伍長上頭是隊長。”

  大熱天的,海邊日頭格外曬人。

  竇國章擦擦汗,又去找伍長。

  伍長說:“俺只管這10人,這位老爺,你應去找隊長。”

  竇國章去找隊長。

  隊長說:“這位老爺,你究竟要作甚?俺們是有工期的。耽誤片刻,無法完成工期,俺們晚上便不加菜。”

  竇國章指着工地說:“誰允許你們拆除鹽倉?誰命你們拆除鹽竈?這鹽竈鹽倉都拆了,今後如何煎鹽?那草蕩乃竈戶之命門,爾等除了草蕩,今後竈戶要如何過活?”

  隊長搖頭:“那俺不知曉,俺只懂得幹活。幹活有飯喫。”

  “你……”竇國章指着隊長罵道:“真是朽木不可雕。”

  隊長也上來火氣:“你可雕,你真是雕,你去別地方雕,真是傻雕。”

  竇國章鼻子好懸氣歪,他打聽了一圈,終於找到了劉得功。

  竇國章怒視劉得功:“本官記得,竈長並非你,是你族兄吧?”

  劉得功難免心虛:“竇大使,族兄爲鹽梟楊應龍所害,知縣老爺命小的暫代竈長。”

  劉家灘上下竈戶早已得令,推脫是楊應龍殺了前任竈長。

  竇國章憤憤說:“爾等歸我登寧場轄制,知縣憑甚任命?”

  “那小的便不知道了。”

  竇國章在鹽田施工現場到處瞎轉悠瞎打聽,終究是驚動了張榕。

  張榕帶人過來問:“竇大使,你意欲何爲?”

  竇國章瞪大眼睛:“我意欲何爲?我還沒問你呢。張主簿是吧?各鹽灘均歸我登寧場轄制,你爲何越俎代庖?”

  張榕淡然道:“這劉家灘是我文登縣的鹽場,張某忝爲文登主簿,自然不能坐視鹽場凋敝,是以組織役廠建鹽田。竇大使放心,該交付的官鹽不會短了你便是。”

  竇國章發現了。

  他根本嚇不住這些人。

  人家也不認他。

  流民連飯都喫不飽了,自然是誰給糧就給誰幹活,就聽誰的。

  張榕更是不鳥他。

  竇國章指着長方形的大壩雛形問:“那本官問你,此爲何物?”

  張榕不卑不亢的介紹:“咱們要用海泥壘築大壩,壩基以石頭砌就抹平,如此海水不會沖刷垮塌。壩頂留一丈,用作道路供人車通行。這壩內劃分9個鹽池,須按階梯由高到低排列,相鄰池底差距約一尺,池底用石頭鋪就,以石磙碾實……”

  張榕介紹了大壩和鹽池,粗略講解原理,又說了閘門放水的設施。

  還要修建風車,用以納潮。

  竇國章問:“建好以後,產鹽幾何?”

  張榕眼睛一轉:“與從前一般無二,只是不必燒柴燒草煎鹽,少了些工序罷了。”

  竇國章不信。

  他冷笑:“既文登縣衙願意爲朝廷出工出力,那好,待竣工後,本官會來此接收。”

  “你要接收鹽田?”張榕挑眉問。

  竇國章鼻孔朝天:“是又如何?這鹽灘本就歸登寧場所轄。”

  張榕盯着竇國章,一字一句道:“你是真他孃的不要臉。”

  竇國章大怒,指着張榕:“你,你敢辱罵本官?”

  張榕抬手,“啪”地將竇國章的手拍打開:“你他孃的再敢指我,我把你手指頭掰斷信麼?鹽梟楊應龍在各鹽場作威作福,你不管,美其名不歸你管。竈戶被壓榨的快活下去了。那時候你幹啥去了?竈戶靠草蕩過活,今歲蝗災甚重,草蕩幾乎被啃食乾淨了。你怎麼不想着給他們準備柴草呢?”

  張榕說這些話,當着一羣竈戶的面說的。

  還有竈長劉得功。

  他們本就因爲煎鹽被燻的發紅的眼睛更紅了,對竇國章怒目而視。

  張榕說的沒錯,竇國章只知道索取,但有困難他卻不管。

  偏偏要表現出一副對朝廷忠心耿耿的模樣。

  竇國章有廉名,雖然不收賄賂,但也沒爲竈戶改善什麼,同樣沒有提高竈戶的出鹽量。

  這等災年,他能做的無非就是拖着。

  有人給解決,他還不樂意了。

  想要接收建好的鹽田,打的一手好算盤。

  張榕指着竇國章罵道:“你他媽的口口聲聲要接收鹽田,那好,你把役廠工食銀拿來。文登縣縣衙給竈戶停工這段時間的補助銀,勞煩登寧場交一下吧。”

  竇國章:“……”

  他梗着脖子:“登寧場憑什麼交銀子?”

  “不交,你在這說你麻痹說?”張榕罵道:“老子告訴你了,該給登寧場的鹽一份都不會少。現在給老子滾啊!”

  竇國章的隨從沒忍住,指着張榕:“怎麼跟我家老爺說話呢?”

  張榕上前,抬手一拳。

  “嗷……”

  隨從鼻血長流。

  隨從想要還手,張榕扯住他的臂膀,用上了袁別古的摔跤法將之摔倒,抬腿踹其面門。

  咣。

  “嗷……”

  張榕沒有繼續打。

  只是給他們一點教訓。

  周圍人看傻了。

  這張主簿,竟然和知縣趙老爺一般,都是練家子。

  打起人來毫不手軟。

  張榕告訴竇國章:“今後來文登可以,別來指指點點吆五喝六,否則來一次打一次。”

  竇國章這類人有個特點:不怕死。

  是真不怕,還是刻意表現出凜然大義,便不得而知。

  但他表面是不怕的。

  竇國章怒道:“你等着,本官定當將此事上報都轉啕}使司。你們等着。”

  說完,竇國章帶着滿臉開花的隨從上了轎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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