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現代物資 第30章

作者:黄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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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持嚴很有錢,他的宅院是四進院落。

  一進二進三進四進院子,可以用字來形容。

  口字形院落爲一進,日字院落爲二進,目字院落爲三進,四進是再加一道。

  湯國斌的家就是一進的。

  鄭持嚴的宅院大門有面闊一間,懸山屋頂,門楣嵌着“耕讀傳家”的匾額。

  其實是附庸風雅,耕個屁的讀,傳什麼家?

  如果門外設照壁、旗杆的,那就是有科舉身份的人家。

  尋常人不可以設旗杆。

  倒座房有5間,其中兩間在外面也有門臉,設了鋪頭,專門用來販鹽和米糧用的。

  其餘的座位門房、賬房或客房,明間爲通道。

  廂房東西各3間,有的用來做辦公點或讀書的私塾,有的用來做倉庫。

  二門雕花,上面是歲寒四友雕刻。

  有正房3間,東西各3間廂房。

  進了三門,便是內宅,同樣3間正房,面闊10米,進深7米,明間是中堂,專門用來會客。

  四進是後院,有後罩房5間,有獨立樓梯通往二層,叫走馬樓,這裏供女眷住,西側設小花園,東側設竈房柴房和馬廄等等。

  除此外,鄭持嚴家還專門設了戲臺以彰顯自身財力,也是爲了宴客用,尤其是劉元登這種貴客。

  臺上有歌舞伎表演,臺下宴席上菜品考究,什麼黃燜地龍、漕流蘆花燒雞、汶上大荸薺做的貢果等等。

  劉元登拍打膝蓋,搖頭晃腦:“鄭員外過的真乃神仙般的日子。”

  鄭持嚴捋着鬍鬚笑道:“些許產業,全仗劉道事周全照拂。在下特意爲道事備了些特產,還望不棄。”

  所有地方“特產”都是一樣的,離不開黃白之物。

  劉元登掀開布看了看“特產”,滿意的笑笑。

  他話題一轉:“本官今日過康莊驛,見了新任巡檢趙彰鳎@廝約束不得手下,縱馬險些衝撞本官轎駕!小小巡檢,如此蠻橫,料想平日沒少禍害鄉鄰!”

  鄭持嚴聽了,臉色微微不自然,旋即斂去,點頭說:“在下聽過此人,這廝在鄉中橫行霸道,爲修莊子攪的四鄰不得安寧。赴任後,也不見他緝拿盜匪,只每日縱馬遊蕩,正經差事半點不幹!”

  卻是極盡誣陷捏造之能事!

第39章 你事發了

  趕路的趙彰鞅亲影W癢的,但是他極力的忍住沒打噴嚏。

  “塵土太多了。”

  前方張忠武打着手電筒給隊伍照亮,揚塵中現出光的通路,出現丁達爾效應。

  張忠文正在給弓手們講騎兵的門道。

  李輔臣問他:“張教師,爲何要豎着列陣,或矢型陣?爲何不是一字陣?”

  張忠文抿抿嘴,不知如何作答。

  趙彰鲙退獯穑骸叭绻麛澄译p方都一字排開,等馬匹將要相撞的時候,便會同時停下觀望,之後敵我雙方大眼瞪小眼。”

  張忠文點頭,就是這個道理。

  李輔臣問:“爲何?”

  “這是馬的天性。”趙彰鞑檫^相關資料:“馬不會傻乎乎的彼此相撞。人和人是敵人,馬和馬不是敵人。所以,八字邉邮球T兵基礎戰術動作,因爲馬的天性是喜歡隨同類並駕齊驅,而不是反着來,只有人纔會在馬背上廝殺。因而,八字邉拥臅r候,如果近戰接戰,我們要搶左。”

  “那爲何搶左?”

  “因爲我們多數人是右撇子,右邊揮舞兵器更方便,我們搶左砍殺,意味着敵人落入下風。”趙彰髂托慕獯穑骸岸h距離騎射時,我們要搶右。韃子和建虜精於騎射,可左右開弓,郭綜合也可以。可我們用的靈雲弓乃速成弓,因爲有箭臺,左手持弓,右手控弦,所以只能兼顧前方和左側,所以我們要搶右,才能形成扇面火力網……”

  但無論如何,在馬背上和清兵蒙兵對弓,畢竟不佔優勢,即便搶右也是如此。如果能用騎兵銃再好不過。

  當然不是火繩銃……

  腥嘶腥唬加X得趙彰髡f的通俗易懂。

  趙彰髂芙o他們腦海中構建出畫面感。

  張忠文驅馬來到趙彰魃砼裕吐暤溃骸八麄冎恍柚淙唬恍柚渌匀弧!�

  趙彰鲹u頭:“此30人是初代兵,我不但要求他們善戰,且必須善於教學,必須懂得原理。他們每人人再傳30人,那我將迅速得到一支千人部隊。”

  所以,他必須說人話,絕不能故弄玄虛。

  這是理論值。

  實際上,這些人未必全能成才。

  就像郭綜合,他射箭很厲害,重磅弓還能速射,需要極大的天賦。

  但無論如何,他不是個合格的教師。

  下一步目標,趙彰飨胍杆倮鸲偃岁犖椋@必須要等一個機會纔不會越矩。

  張忠文倒抽一口涼氣。

  官人究竟要幹什麼?

  全職投身行伍?還是起兵造反?

  若是後者,他就得好好考慮一番了,畢竟拖家帶口的。

  可想起趙彰鞯教幩投Y行賄,如果他想造反,又怎麼肯如此撒銀子呢?

  這樣想他心又放回肚子裏。

  他不知道,張獻忠就是造反隊伍中擅長送禮的。

  李輔臣是個刨根問底的性子,問起來沒完。

  趙彰髡媒o他們講理論知識。

  李輔臣震驚的發現,趙彰麟m然很少直接參與練兵,但有問必答,沒有他不知道的。

  這些理論知識,有的是趙純藝幫忙查的,有的是張忠文告訴他,又經過他歸納總結出來的。

  待隊伍過了泉河的玷橋,前頭就是董茂才的家。

  董茂纔看到趙彰骱凸犖闀r喫了一驚:“官人這是要去緝盜?”

  趙彰飨埋R:“馬匹暫存你家裏,你看管好,弄些草料過來,明天去公署報銷。”

  他沒說去幹什麼,怕嚇到董茂才。

  然後趙彰鲝男匕Y掏出一個收口袋,將收口袋打開,又從裏面掏出趙純藝高價給他買的戰術防彈衣全套。

  腥丝吹陌l愣。

  他的胸包敞口只有三十公分寬窄,不到20公分深湥擅棵磕芴统霾豢伤甲h大小的物件。

  那麼大的防彈衣,他們無法理解趙彰魇侨绾翁统鰜淼摹�

  趙彰鲙诌@種事的時候,絲毫不避諱人。

  這年頭,神祕感越強,別人對他的敬畏心越重。

  趙彰骺焖賹⒎缽椧麓┖茫^盔待會兒再戴,太悶了。

  “休息半刻鐘再出發。”

  大夥急忙去方便,然後再補充水分。

  這功夫,趙彰鲗⑺腥说墓杖肽抑校髽屚瑯蛹姆旁诙偶抑校豢孀叛遁p裝出行。

  此時大概是晚上八點半,一更三點的暮鼓早就敲過了,已經開始宵禁。

  街兩旁的鋪頭已經關門歇業,行人寥寥。

  漕邩屑~因利廢禁,管控相對寬鬆,因爲漕船需晝夜卸貨,船伕和叻蛞约柏浬逃袝r候要在夜間工作。

  趙彰饕恍腥藬惦m多,可令行禁止,服裝統一,一看就不是盜匪之類的,也沒太多人關注,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是鋪兵呢。

  而且他們只挎腰刀,沒帶別的兵刃,只是後面有兩人扛着梯子前進有些古怪。

  一路暢通無阻抵達鄭持嚴宅院側面,趙彰髯笥铱纯矗瘡堉椅狞c頭。

  張忠文比劃手勢,兩人架梯。

  張忠武和李輔臣兩人搶着先登,卻被趙彰鲾r住。

  他率先登梯。

  弓兵無不歎服!

  這便叫作身先士卒。

  趙彰髋噬蠣濐^,見下面無人,掏出帶掛鉤的繩索掛在梯頭,另一頭甩在院內,又勾了另一架梯子,朝下面點點頭後落了下去。

  李輔臣和張忠武兩人不分前後急忙登梯,以防趙彰饔龅轿kU單打獨鬥。

  結果除了外面看守梯子的弓兵,餘者順利進了院內。

  接下來,李輔臣和張忠武打頭陣,很快碰上個家僕提着燈灰M二門。

  剛露頭,張忠武打手電一晃,家僕下意識拿手遮掩雙目,果然如趙彰魉希谝粫r間沒有叫喚。

  李輔臣身高腿長,四步並兩步竄至近前勒住僕從脖頸。

  僕從這才大驚失色,準備叫人示警,卻發不出聲音,掙扎無濟於事。

  “閉嘴,敢叫弄死你。”李輔臣惡狠狠的說。

  張忠武嘴裏叼着手電筒,如演練時那般上前手腳麻利的捆縛住僕從。

  之前李輔臣勇猛表現刺激到了他,他這時候一點沒緊張,只想着如何表現出色!

  後面一行人卻覺得既忐忑又刺激。

  此時內宅宴會尚未結束,鄭持嚴與劉元登酒過三巡,醉醺醺的,絲竹聲入耳也變了形,看什麼都是花的。

  兩人開始放浪形骸,時不時地捏一把歌舞伎柔軟的身子。

  這調調自古便有,即便到了現代依舊不過時。

  男人到了一定年紀後,去KTV多半爲了摸摸搜搜的這點事,甚至部分女人也是如此,還要付出更大的代價哩。

  這時候,外間傳來一聲爆喝:“什麼人?”

  聽着像是護院的聲音。

  但兩人已經醉了,迷迷糊糊的聽不真切。

  劉元登雙眼朦朧問:“鄭員外,本官好似聽到甚麼動靜?”

  鄭持嚴後仰癱在椅子上:“劉道事聽差了,許是家中僕從走動。”

  因爲家中有客,三門是大敞的。

  一行人魚貫而入,當先的人一身鼓鼓囊囊的黑衣,腦袋上套着個古怪的頭盔,他掀開護目鏡:“鄭持嚴,你事發了!”

第40章 古君子風

  鄭持嚴兩眼聚焦,總算看清。

  他的第一反應是家裏進倭耍浜灌У孛傲顺鰜怼�

  卻聽旁邊的劉元登呵斥:“大膽!”

  “對,鄭持嚴你大膽!”趙彰髡纛^盔,裏面還有個頭巾,捂了一腦門的汗:“你竟敢買通三把刀刺殺巡檢,你事發了!”

  聽了後半句,劉元登腦袋也稍微清醒些。

  鄭持嚴:我焯……趙彰鞑坏珱]死,還找上了門,肯定是三把刀沒得手!

  而那些歌舞伎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劉元登起身,揉揉眼睛細看,來者可不是白天在康莊驛見到的巡檢麼?

  他的語氣沒那麼剛烈了:“這,這想來是有所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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