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現代物資 第260章

作者:黄文才

  高大勇擦擦額頭冷汗:“王老爺,要不要告知楊府?”

  王廠幹森森然:“不必。楊府再來人鬧騰,一律按造反處死。”

  正進衙門的馬如繹聽了一個踉蹌,好懸摔倒。

  他這不是到了衙門,是來了土匪窩吧?

  王廠幹叫住他:“等等。”

  馬如繹心裏一咯噔,轉頭。

  王廠幹走近,低聲道:“你若敢作幺蛾子,後果很嚴重,勿謂言之不預!”

  馬如繹又驚又怒。

  回到後衙,也沒人來搭理他。

  於是,他放下行李,取出紙筆,急忙研磨,迅速寫了一封信,不等墨跡全乾便匆匆塞進信封:“快,帶着我的書信,想辦法送出去。”

  管事哭喪着臉:“老爺,送給誰?”

  馬如繹牙齒打顫:“送,送,送到兗州府衙門……”

  管事揣着信,心驚膽戰的出去。

  沒人理會他。

  他僱了一輛馬車,剛出城,車伕停下。

  管事在馬車裏問:“怎麼停下了?”

  沒人答話。

  此時簾子被掀開,兩個穿道袍的漢子一左一右將他架了下來。

  “放開我,你們好大的膽子,光天化日……”

  話沒說完,他懷裏的書信被掏了出去。

  管事抬頭一看,發現周圍站着七八個壯漢。

  爲首之人氣質儒雅,別有風度。

  有人將信交給那人,那人拆了看看,微微一笑,笑的如沐春風。

  他說:“鄙人董茂才,讓你死個明白。來到汶上,是龍盤着,是虎臥着。你跟你家主子站錯了隊。送他上路。”

  “等等,小人知罪,小人不敢了……唔……”

  他的脖子被人從後面勒住,片刻大小便失禁,再過片刻沒了動靜。

  董茂才掏出打火機將信點着,吹了吹手中的灰燼,淡淡道:“送去五棱堡焚化爐。”

  “是。”

  馬如繹左等右等,沒等回管事。

  天黑了,有皁吏給他送來粗茶淡飯。

  皁吏要走,馬如繹:“等等,本官有一事託你去辦。只要辦好了,本官讓你做班頭,不,不,讓你做典吏……”

  “嗤……”皁吏樂了:“虧得你能做一方知縣,好不曉事。”

  馬如繹驚疑:“何出此言?”

  皁吏說:“你莫非覺得,趙老爺走了你便能做主?汶上週圍,所有州縣都是趙老爺的人把持。你能做什麼?你甚至連一封書信也發不出去。”

  馬如繹聽了大喫一驚。

  馬如繹剛要說話,王廠幹來了。

  跟着王廠乾的還有四個壯漢。

  王廠幹指着馬如繹:“按住他的手。”

  四個壯漢立刻上前按住他。

  馬如繹大吼:“你們要幹什麼?還有王法麼?”

  王廠乾笑說:“你遣管事給外面發了一封信,對吧?要我念念心中所寫麼?”

  馬如繹面如死灰。

  王廠幹揚揚下巴:“斷他一根手指頭。我看你在任這幾年,有幾根手指頭可斷。”

  “等等……嗷……”

  說時遲,那時快,等他反應過來,手指頭已經被砸斷。

  馬如繹抱着手發出歇斯底里的慘叫。

  汶上縣,還有個人不安分。

  那就是孔胤峯。

  孔胤峯已經獲悉在衙門門口發生的事。

  他急忙讓僕從帶着他的信,想要出城。

  跟馬如繹的管事相同,僕從剛出城就被按住,然後送去了五棱堡焚化爐。

  孔胤峯左等右等,沒等回僕從。

  然後便有人上門要見他。

  孔胤峯硬着頭皮出來,見是董茂才。

  董茂才上前拍打孔胤植的臉頰,不輕不重的,但侮辱性極強:“交出你們孔府一半田產,此事權當沒發生過。”

  孔胤峯眼睛立馬紅了!

第226章 四正六隅十面張網

  此時的汶上縣,早已和當初不同。

  衙門,五行八作,叻蜍噥福虡I,軍事……一切都在趙彰髡瓶刂畠取�

  不管是貪婪的、暴戾的、狡猾的新知縣,又或者當地豪強,又或者什麼過江龍,統統都不管用。

  孔府也不行。

  孔胤峯更是重點被監視對象。

  不光是他,以前跟趙彰饔邢酉兜娜耍ú芗遥捕荚诒O控之內。

  就算趙彰飨肱揽棕穽o,一時半會都不會有人發覺。

  可讓孔胤峯交出一半的田產,這跟殺了他一樣難受:“爾等豈敢如此?趙彰饕讶徊辉阢肷希 �

  董茂才微笑說:“是麼?”

  孔胤峯一驚。

  難道趙彰鳑]走?

  “此乃朝廷之命,趙彰鞑桓也蛔撸 �

  董茂才搖搖頭:“我給你三日時間,超出三日,董某自來取。不過那時,你便不是少一隻眼那般輕省了。一條腿,一條臂膀,若能活,你將成爲廢人。”

  孔胤峯惶恐後退,跌跌撞撞,最後坐在椅子上。

  董茂才起身,朝他微微點頭,退去的時候臉上還帶着笑。

  孔胤峯忽然覺得,這個曾經的市井之徒,比趙彰鬟�可怕一些。

  趙彰餍郧楸┝遥艆s十分陰險,像是不會叫但咬人的狗。

  他心亂如麻,卻不敢再派人出去送信。

  ……

  汶上縣如鐵筒嚴密,滋陽卻不行。

  吳大猷輕易進入滋陽。

  滋陽到底不比汶上壅塞、繁華。

  吳大猷記得,那次乘坐漕船去汶上,到了南旺下船,碼頭上像是富貴人家下餃子,人與人噼裏啪啦的擠着,小孩子在大人腿彎裏擠着都哭不出聲來。

  倒是滋陽的王城很氣派,天氣漸熱,可這氣派中卻帶着清冷。

  忽然吳大猷想起了一個詞:徒有其表。

  吳大猷很想告訴自己:和這些老牌貴族相比,趙彰鞑贿^一個新崛起的土包子,底蘊差的遠。

  可這好像騙不了他,因爲任何文明都是從野蠻走出來的,能不能行,夠不夠強,看的不是過程有多久,看的是結果。

  汶上的揮汗如雨中都暗暗彰顯着奮起與求勝。

  滋陽卻像是被歲月漿洗的太久的華服,王城像是生皺而僵硬的英俊老臉。

  但吳大猷心說:用不多久,趙彰鞔蛟斓囊磺校瑢⒈灰桓扇饲兴椋戏帧�

  他振奮精神,讓王城護衛通秉,然後順利進城。

  朱以派還是老樣子,足不出城,在高牆內醞釀着鬼蜮伎倆。

  或許是盟友的緣故,朱以派很客氣的招待了吳大猷。

  但他的耐性,沒能將客套支撐太久,皺眉道:“趙彰饕呀涬x開汶上。只是,楊府的下人說楊府管事還未回去。孔胤峯也沒有書信傳來。”

  吳大猷眼珠子轉了轉,朱以派發現他兩顆眼珠居然互不干涉,各論各的。

  看起來有些詭異。

  吳大猷搓了搓臉:“趙彰鲀唇疲撬粲嗅崾郑俊�

  朱以派搖頭:“來的都是客,全憑錢一囊,相逢開口笑,過後不思量,人一走,茶就涼。”

  吳大猷點頭:“大王說的是。這汶上與文登相隔千里。縱使此獠兇狡頑詐,也無計可施纔對。”

  朱以派拿起烏金扇,打開,扇兩下:“不過此事不能急,讓楊府管事與孔胤峯先試探一番。新知縣馬如繹應是也到了衙署,先讓他們折騰一段時日。”

  吳大猷身子前傾:“這新任知縣,萬一是個貪的,早早的喫幹抹淨如何?”

  朱以派微微一笑:“田產,他是貪不得的。明藝當鋪與明藝精品店,他喫不下,沒那麼大的胃口。本王以爲,他無非貪墨趙彰鳡懣h衙搜刮之商稅罷了。想要染指六指工程公司房產,說不得也要數月乃至半年。”

  吳大猷深吸一口氣:“那咱們就等着?”

  “趙彰魃僬f二十餘日才能抵達文登,多說一個月。”朱以派:“不急在一時,一個月後咱們動手!”

  吳大猷想起一件事:“那黑旗軍如何處置?”

  朱以派成竹在胸:“新任兗沂曹兵備事楊毓楫明日即赴任,黑旗軍不過鄉兵,朝中那幾位已然與楊毓楫通過氣,他知道該如何辦。”

  楊毓楫是山東按察司副使,兼管兗沂曹兵備事,權力很大。

  吳大猷嘿嘿笑說:“趙彰鹘袢湛傻謻|平,他明日先過了劉澤清那一關吧。”

  朱以派這時反而裝逼起來:“哎,若說趙彰饕彩怯行┠芰Φ模上д`入了歧途,將汶上攪的昏天黑地,禮不復存,如今禮失求諸野,惜哉惜哉。”

  吳大猷不懂得像朱以派那樣裝逼。

  他絞盡腦汁,也只是想到:“未曾想,楊嗣昌的四正六隅十面張網,倒用在了趙彰魃砩希煸湛煸铡!�

  他被趙彰鞔驊K了,所以覺得痛快。

  要是讓他自己去碰趙彰鳎遣桓业模粡氐状蚺铝恕�

  但架不住有人幫他出氣。

  而且人還不少。

  ……

  趙彰鞴坏搅藮|平。

  城門洞開,讓車隊駛入。

  湯國斌親自來迎。

  “我已爲官人備下了酒席,淮揚一帶的廚子,口味清淡,鹹甜適口。”

  趙彰鞣愿牢豪^祥:“你安排食宿。”

  這是魏繼祥老本行,亂糟糟的流民都不在話下,況且這才百多人。

上一篇:五代风华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