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現代物資 第221章

作者:黄文才

  朱由檢想起趙彰鹘o他送的那些禮,可不就是奇技淫巧麼?

  特別是那塊手錶。

  簡直奇技淫巧到了極點。

  可趙彰饕遣桓氵@些還怎麼賺錢?

  沒錢怎麼給他銀子?

  朱由檢腦筋急轉彎,思考給趙彰鏖_脫的藉口。

  劉宗周卻繼續道:“其三,臣彈劾汶上知縣趙彰髋c滋陽知縣尼澄稱兄道弟,結黨營私至此令人髮指。滋陽與汶上毗鄰,又爲兗州府附郭,兩人交從甚密,其心險惡!”

  羣臣“嗡”地小聲議論。

  朱由檢眉心皺了皺。

  他是不願意相信趙彰鲿愋摹�

  但兩地的地方官關係太好絕非好事。

  正常而言他們基本上是不見面的。

  但聽劉宗周這意思,兩人沒事還湊一塊喝酒吹牛逼?

  朱由檢心裏有些惱火。

  不等他多想,劉宗周又拋出個炸彈:“其四,臣彈劾趙彰鞴唇Y匪寇……”

  我焯!

  這可太勁爆了。

  劉宗周說趙彰髟谏糖鹂h附近,跟匪寇勾勾搭搭,眉來眼去。

  那些匪寇不但對趙彰餮月犛嫃模�隨意出入黑旗軍軍營。

  劉宗周道:“此四者,皆有證據。歸德府知府熊秉謙捕獲聞香妖人史忠金,其罪狀畫押具在此間……”

  劉宗周呈上了硬幣和熊秉謙的彈劾奏疏。

  前面兩條,朱由檢並不放在心上。

  但後兩條,一條比一條嚴重。

  尤其是和倏芄唇Y。

  朱由檢的手有些微微顫抖。

  他無法接受背叛。

  他花大價錢剿寇,而趙彰鲄s勾結流寇。

  這不是盼着大明早點滅亡麼?

  正在此時,陳新甲咳嗽一聲:“臣,有事請奏。”

  朱由檢瞪了他一眼。

  陳新甲如今是兵部尚書了,剛提拔沒多久。

  陳新甲見狀,乾脆快言快語:“陛下,楊嗣昌楊總督報捷,總兵官左良玉及侍郎鄭崇儉鄭侍郎等大敗張獻忠於太平縣之瑪瑙山……”

  朱由檢的心剛到谷底,這會兒又到了山巔。

  可劉宗周不幹了,他不滿道:“陳尚書……”

  這趙彰鬟�沒彈劾出結果呢,你插什麼嘴啊?

  冒昧的傢伙,你真是冒昧。

  然而陳新甲打斷他:“陛下,汶上知縣趙彰鲌蠼荩w彰鲯侗菹轮种I,率一千五百鄉勇一路西行,復於曹州南行,共斬一隻耳、捅破天、黃老七,翟小青,李振海,房文雨,徐顯環,程肖瑀,戚念梧,宋江,一條龍,一斗谷,千金劉,寧珍、王文煥等15偈祝财苾扇f俦斘髂暇硟荣人悉數平蕩,其中13人首級連同戰報送至京師……”

  “嘶……”

  我焯!

  殿內諸臣算是服了。

  這特麼一波三折啊?

  然後都看向劉宗周:這下打臉了吧?

  朱由檢也想看看劉宗周的窘態,但劉宗周高昂着腦袋,非常不以爲然。

  他朗聲道:“趙彰餍郧楣詮埍╈澹f不定是假公濟私,想要收服倏芩源罅朔耍鞘菭懥顺ⅰ2蝗凰秩绾螘Y敵呢?”

  他將和盜寇做買賣說成資敵,很嚴重了。

  朱由檢此時的心情像是心電圖,忽上忽下的。

  他等陳新甲給趙彰鬓q解。

  然而陳新甲卻退了回去,不說話了,彷彿是想要看熱鬧。

  朱由檢性情多疑,他見陳新甲如此,心說:難不成還有別的朕不知道的內幕?

  難道趙彰髡娴挠胸埬仯�

  不可能啊?

  朱由檢按捺住這種想法,沉聲說:“賜楊嗣昌鬥牛服,發銀牌五百、紵絲三百、帑金五千犒戰士及陣沒吏卒。”

  谐紱]有異議,等待朱由檢下文。

  朱由檢又說了如何獎賞左良玉和他的士卒。

  最後,朱由檢才道:“着旨申飭趙彰鳎惺虏坏妹侠耍襻嵬醇有奘。 �

  朱由檢覺得,趙彰饕欢〞斫馑目嘀浴糈w彰魃星疫�是忠臣,他就必須理解。

  剿匪沒有任何獎賞,順便訓斥一頓。

  但許多大臣聽的眉頭一皺:這懲罰也太輕了。

  劉宗周又拿出一份奏疏:“臣要彈劾趙彰骺v兵搶掠百姓,並毆打考城縣知縣楊啓元……”

  許多大臣感到頭皮發麻。

  要說毆打考城縣知縣楊啓元,這趙彰鹘^對能幹的出來。

  至於縱兵搶掠,就不好說了。

  陳新甲適時站出來:“陛下,臣剛剛忘記說了,趙彰鳡懕砬灏祝稇饒笾懈渡弦环莞髦菘h父母官的畫押作證,證明其未曾擄掠百姓,人證物證俱在……”

  劉宗周:“……”

  朱由檢瞪了劉宗周一眼。

  劉宗周則瞪了陳新甲一眼。

  你麻痹,你不會一次性說完麼?

  非得等老夫彈劾一段你說一段是吧?

  你逗哏還是捧哏?

  朱由檢沉聲說:“給諸位卿家傳看。”

  於是那份證明傳看了一圈。

  許多人看的嘖嘖搖頭。

  這份證明上,有曹縣知縣郭萬象、城武縣知縣任萬民、曹州守備徐應期、曹州知州李振珽、東平知州王奠民、鄆城知縣米嘉穗……不可能作僞。

  朱由檢憤怒。

  他惱火於那楊啓元沒事找事。

  捱揍了,肯定有捱揍的道理。

  趙彰麟m然爲人粗鄙,但不至於平白無故打人。

  肯定是這楊啓元是個混賬東西。

  所以,朱由檢就想要下旨命逡滦l拿這誣告的楊啓元下獄好好查查。

  然而此時,光時亨出列,幽幽道:“陛下,這趙知縣端的是長袖善舞,竟有這許多人肯爲他作證。”

  朱由檢一愣。

  好多人經光時亨提醒,也是一愣。

  是啊,爲何這些人都肯爲趙彰髯髯C?

  朱由檢面色陰晴不定。

  刑部尚書劉之鳳心裏一咯噔。

  他心說:君朗爲人粗中有細,行事頗爲縝密。只是君朗不知這朝中有許多慣會顛倒黑白的小人,反而惹得陛下起疑,而陛下生性多疑……

  他想了想,作爲叔父,不能見死不救。

  於是出列,拱手:“陛下體恤臣僚、念及臣子冷暖,實乃臣子之福澤!臣等蒙陛下厚恩,理當爲君父分憂、爲社稷诌h。臣竊以爲,趙彰髁羧毋肷希址峭滋蝗魧⑵湔{任他處,量才施用,更合吏治之道。”

  許多人嘖嘖稱奇。

  趙彰鱽砭┏堑臅r候,只聽兩個人的話。

  一個是朱由檢,一個是劉之鳳。

  趙彰魉较卵Y管劉之鳳叫叔父這件事在京城已經不是祕密。

  劉之鳳這是幫趙彰鲾辔睬笊N?

  朱由檢聽的大爲心動。

  但他旋即想起了之前他答應趙彰鳌绻w彰鞅憩F的好,會任他爲兗州府知府。

  現在不但打勝了仗沒有嘉獎,還要把他調走,實在不妥。

  於是心亂如麻的朱由檢冷着臉道:“退朝!”

  羣臣:“……”

  下朝後,朱由檢第一時間問王承恩:“可有趙彰鞯男牛克捎小�

  可有銀子送來?

  但後半句話畢竟不好意思問出口。

  只能讓王承恩來領悟。

  王承恩看到聽到朝堂發生的一切。

  他不由得替趙彰髂罅艘话押梗⑽u頭:“陛下,並無汶上的信和別的物事送來。”

  他很有意思,特意不說“趙彰鳌比郑怯谩般肷稀碧娲�

  語言是非常有趣的。

  你說犯罪率降低了,大夥還是覺得有許多犯罪事件發生。

  可你要說安全係數沒增長,大夥卻會覺得生存環境還是安全的。

  王承恩說完,朱由檢眉頭微皺。

  此時,他看見有太監領着一個婦人,以及七八個內府監局的匠戶正在說着什麼。

  朱由檢問:“可是又有什麼要修繕?”

  王承恩眼睛一亮:“回陛下,那是趙知縣遣入進城的女掌櫃,她進宮來給裝玻璃窗戶,此前趙知縣答應過陛下的,爲了避免生事,他特意派女掌櫃進京,好爲貴人服務。”

  他沒有說趙彰髻N心,但話裏話外都在說趙彰髻N心。

  按照此時慣性思維,女掌櫃肯定不如男掌櫃。

  可趙彰鳌耙蚬珡U私”,毅然派了個女掌櫃。

  這說明什麼?

  說明一心一意爲陛下着想。

  朱由檢聽了,果然神色大爲緩和,頻頻點頭:“趙君朗做事極爲妥當。”

  剛剛還有所懷疑,這會兒卻又誇起了趙彰鳌�

  王承恩在心裏嘆息一聲:趙彰靼≮w彰鳎憬o咱家安了玻璃窗,咱家也只能幫你到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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