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文才
於是他又去倉庫,在這裏找到了趙彰鳌�
趙彰髡诎徇糧食。
作爲搬吖ぃ且惶煲膊荒荛f着。
“何事?”趙彰鞒读顺兑路埂�
陳良錚很光棍的說:“還請官人幫我說服鄆城知縣米嘉穗。”
趙彰鞔魃厦弊雍褪痔祝骸白撸然馗希瑩Q一身衣裳。”
回到趙府,趙彰飨词瑩Q衣服。
他看了看陳良錚說:“你就不必去了,太耽誤時間。”
“……”
主角不去可還行?
趙彰饔窒肫鹆耸颤N,對陳良錚說:“崇禎十三年亂象已顯,做事不可如往年那般溫吞。當你赴任,我會給你撥二十個能打的。到任後,你需引導對立者,與智者博弈,可若是面對蠢人就直接人道毀滅!出了事我擔着,做出了功績算你的。”
這話說的相當血腥。
陳良錚點頭,表示聽進去了。
趙彰饔终f:“到任之後,切記,不承擔後果的人,不允許讓他們參與決策!”
陳良錚腦筋轉了個彎才聽明白,佩服的拱手:“官人所言極是。”
趙彰饕粨]手:“好了,你回去吧,給你兩日準備時間,兩日後動身去鄆城。”
彷彿說服米嘉穗不過信手拈來。
然後趙彰鼽c了勾四、郭綜合一起,僅他們三人成行。
大栓和彈藥必備,除此外還有保溫壺,弩,箭,刀。
三人從車庫推出電動越野摩托,徑直出城。
從汶上到鄆城,大概六十多公里。
前半路修的好,三人風馳電掣,僅用半小時趕到南旺。
過吆樱峙芰艘恍r二十分抵達鄆城西大門。
收車,進城。
這就是爲何趙彰鞑蛔岅惲煎P跟着的原因。
他跟着只會拖慢速度。
米嘉穗昨夜酒喝多了,還在睡覺呢。
聽聞趙彰靼菰L,米嘉穗一骨碌爬了起來,揉了揉額頭:“他來作甚?莫非又來此剿匪?”
“人家帶着禮帖登門。”他夫人嗔怪道。
米嘉穗笑了笑,隨便套上衣服去大堂見趙彰鳌�
趙彰髯饕荆骸敖o兄長拜年了。”
米嘉穗還禮,繫上腰帶招呼趙彰魅俗隆�
趙彰麟S手將禮帖遞過去。
米嘉穗隨意一掃,然後愣住:“賢弟這?”
禮帖上不是土產,上面只寫着:五千兩銀子。
趙彰鲝奈磫栠^湯國斌是怎麼拿下東平知州王奠民的。
然而他們的套路如出一轍。
趙彰鞅葴珖蟾苯樱骸靶珠L這鄆城知縣乾的太久了,不如今年交給我?”
“交給你?”米嘉穗並未生氣,只有疑惑:“賢弟若做了鄆城知縣,確爲鄆城百姓之福。可是吏部有公文下達?”
“沒有。”趙彰髋呐亩Y帖:“兄長這一年知縣做下來,想來就這些銀子吧?鄆城縣,小弟派人來經營。銀子,小弟提前墊付,兄長旱澇保收。若有功績,全爲兄長所有。”
米嘉穗哈哈一笑:“賢弟當真?”
“鄆城典吏兩日後登衙,他會帶着銀子來。”
米嘉穗沒有王奠民那麼猶豫,那樣權衡利弊。
他非常乾脆:“好!”
米嘉穗答應如此乾脆,是因爲自從上次趙彰鲙П朔酸幔扇舜蚵犃粟w彰魉惺论敗�
在汶上縣,可謂是——順之者昌,逆之者亡。
唯一跟趙彰鞑粚Ω兜木尤皇囚斖踔煲耘伞�
連孔胤峯都屈服了,衍聖公也拿他沒辦法。
趙彰麟m然弄不死朱以派,但朱以派也要喫他的啞巴虧。
米嘉穗能安生幹這麼多年鄆城知縣,自然不是迂腐之輩。
他可不想跟趙彰髯鲗Α�
趙彰髀牭竭@個“好”字,乾脆起身拱手:“如此便不叨擾兄長,小弟還有公務在身。”
米嘉穗笑吟吟:“正月不封印麼?”
趙彰鲹]揮手:“小弟在汶上做事無需用印,小弟的話便是印!”
“……”
牛逼!
……
張獻忠和羅汝才知道楊嗣昌要拼命了。
他們將起義軍帶進了深山躲避圍剿。
正月,楊嗣昌檄諸道進兵,命令陝西總督鄭崇儉率領副總辦賀人龍、李國奇從漢中西鄉入川。
楊嗣昌覺得,等張獻忠發現要圍剿他的時候,此俦囟ɑ艁y逃竄率姓鄣狸勎鳌�
所以,他又命令左良玉的主力駐紮在陝西的興安縣、平利縣。
然後只派遣三千械钠珟熑胧褡方恕�
左良玉一聽:“區區三千偏師豈能奏凱?況獻俣喟胛鬟M成都,竹籃打水一場空吧!”
他非常不同意這個部署,覺得楊嗣昌根本不懂打仗,瞎幾把指揮。
於是拒絕執行楊嗣昌命令。
楊嗣昌不由十分惱火。
但左良玉似乎鐵了心了,不但拒絕,還寫了申文,言辭頗有不敬。
楊嗣昌暗自算計時間,此時給皇帝寫公文,讓皇帝命令左良玉已經來不及。
所以乾脆上書,順便將左良玉的申文一同送去朝廷。
大概是想表明:你們都看好了,我想打勝仗,只是這左良玉驕悍不聽令。立此照存,待敗仗之時,全是左良玉的責任!
……
今年潤正月。
第一個正月十五很快到了。
汶上縣官弛禁,縱民偕樂。
趙彰鲀冬F了之前的諾言,晝爲市,夜爲燈,今夜通宵達旦。
白天除了舞龍舞獅,還有踩高蹺活動。
崇禎十三年汶上新典吏王廠乾親自蹬高木蹺,扮演呂洞賓帶着“八仙”遊街。
可讓他逮到機會了,在前面拎着一柄“純陽寶劍”胡亂揮舞,得意洋洋,卻是沒一點仙風道骨。
關鍵是劍出鞘了。
把後面拿着扇子的鐘離、拿着魚鼓的張果老、拿着玉版的曹國舅、拿着葫蘆的鐵柺李、拿着簫的韓湘子、拿着花籃的藍采和、拿着荷花的何仙姑等人給嚇壞了,離他遠遠地。
看到這一幕,百姓笑彎了腰,孩子蹦蹦跳跳大呼小叫。
越是如此,王廠幹越得意。
既然王廠幹把持汶上縣衙,他說的算,元宵節自然辦的熱鬧。
舞龍、舞獅、踩高蹺、吞火頂碗猴戲等雜耍班子,甚至還有類似於後世秧歌隊的活動。
關帝廟前,還搭了戲臺,上演《單刀會》和《古城會》等戲碼,看的百姓如癡如醉。
從他們捨得往臺上丟銅錢可見,汶上有閒錢的百姓不少。
除此外還有五棱堡來的皮影戲隊伍,但要收費,因爲白天需要搭棚子,否則皮影照不見。
文廟祭孔,縣學進行“元宵論道”。
不過趙彰鞑桓信d趣,百姓亦不感興趣。
外面多熱鬧啊,誰願意去聽之乎者也?
劉麥娘和白竹君帶着趙純藝去城門摸門釘。
摸完了,趙純藝才問:“這是做什麼?”
白竹君說:“摸釘,意爲添丁。”
趙純藝:“……”
她對這個不感興趣:“我哥說了,今天你們都放假,不必灑掃做飯。咱們去喫湯圓,買花燈,晚上要去河裏放燈。”
一羣女孩子轟然叫好。
劉麥娘說:“晚上,咱們還要走三橋,可消災消病……”
節目多的甚至玩不過來。
趙純藝走着走着說:“可惜白妙真沒來。”
“她瘋瘋癲癲的,要她來作甚?”白竹君不以爲然。
小攤小販卸啵还馐琴u湯圓花燈,還有梅花糖、龍鬚糖、芝麻桿,有玩具、香燭,還有猜燈謎的。
這邊正喫湯圓,就聽有人喊:“衙門舉辦猜燈謎,猜中有獎,獎好多東西哩……”
白竹君一聽:“快喫,喫完咱們也去……”
第180章 猜燈謎活動與硬幣推行
趙純藝她們喫湯圓的時候,旁邊還有一桌,坐着一個老道和一個道童,一個膀大腰圓的漢子,三人也在喫湯圓。
“王頭行,咱們也去猜燈謎吧。”道童說。
王頭行瞥了他一眼:“這你倒是踊躍。”
“嘿嘿……”
王頭行身着交領寬袖繡有金襴的紅色道衣,頭戴俯仰冠,腳蹬彩咫吋y厚白底雲靴。
有三撇長髯。
這三人從穿着道教服飾,可彼此稱呼又不像道教,從氣質上更不像道士。
王頭行對漢子說:“左頭續,這汶上縣竟不似受災,真乃一處寶地。”
左頭續語氣恭敬:“王頭行說的是,汶上百姓文風熾,又多商賈。”
此時,他們看到有一些家丁打扮的人在路旁掛燈。
王頭行看的分明,這些燈有走馬燈、秀才燈、蓮花燈、麒麟燈……
種類當真不少。
只是細看,燈上面寫着字:汶上餐飲公司。
“咦……”王頭行錯愕:“此爲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