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現代物資 第111章

作者:黄文才

  汶上縣漁行趙家和李家徹底偃旗息鼓,再不敢掀起風浪。

  郭家也是汶上早期大戶,只是後來被曹王路三家趕超。

  比如郭懋敦,他是孔胤植的女婿。

  郭懋敦在汶上和南旺都有產業,郭家鹽店只是其中之一。

  郭家規模雖然不如曹王路三家那麼大,但在汶上也無人敢招惹。

  直到王廠幹上位。

  郭懋敦想要反抗一下,不交治安稅。

  王廠幹直接命人去關了他的鋪頭。

  “王廠幹,你與民爭利,巧立名目搜刮民財,就不怕報應麼?”

  王廠幹打開牙玳檀香扇,輕扇兩下,不以爲然:“你是民?”

  今日正在開會,郭懋敦忽然發難,但王廠幹早有心理準備。

  周圍各行業代表雖然俯首,可看見有人發難,還是心底暗爽。

  誰樂意多交銀子呢?

  治安稅看似不多,但日積月累,每年要交出的稅還是不少的。

  山財難捨。

  郭懋敦見王廠干將一些潛規則挑明,怒道:“郭某非民,可這五行八作中多有民,你如何說?”

  “民又如何?王某可是做生意與他們爭利了?”王廠幹合上摺扇,隔空點了點郭懋敦:“治安稅由衙門牽頭收取,你若有意見,去尋趙知縣說理,跟王某說不着。”

  郭懋敦語氣一滯。

  他當然不敢去找趙彰髀闊�

  說不得就要被打落牙齒,打斷手腳。

  王廠幹該講理的時候講理,該蠻橫的時候蠻橫。

  從當初他敢給魯府的宗室用刑便可見一斑。

  如果以爲他好欺負,那郭懋敦就大錯特錯了。

  但郭懋敦作爲孔胤植的女婿,也不是易與之輩。

  散會後,他立即寫了一封信,命人送到兗州府佐貳官——也就是他的連襟劉子寬的父親,兗州府推官劉中砥。

  劉中砥收了書信後皺眉:“趙彰鳎繜o故惹他作甚?此人怕是動不得。可這王廠幹,名字有些熟悉。不妨拿他開刀。”

  第二天,兗州府的馬快一班13人,由總甲牽頭,拿着兗州府刑房開具蓋印的捕票前來汶上縣。

  總甲是喬大才,手下問他:“總甲,汶上縣知縣可不是好相與的,咱們要不要……”

  喬大才冷笑一聲:“當初,汶上典吏湯國斌跟俺一同喫酒,現在卻道是肩膀不一般齊了,睬也不睬我等。咱們有捕票,怕什麼?”

  手下再沒說話。

  只是他們不知道,自從他們進入汶上縣境內,便有人通知了康莊驛巡檢司。

  喬大才打探一二,然後直奔汶上縣五行行會公署。

  “你們幹什麼的?”公署門口的皁吏攔路。

  喬大才亮出捕票:“滾一邊去。”

  皁吏眼睛一轉,連滾帶爬的朝公署內跑,邊跑邊喊:“王會長,府裏來拿你,王會長,府裏來拿你……”

  喬大才萬萬沒料到,這皁吏如此囂張,當着他的面大聲嚷着報信。

  “快,隨俺拿人!”

  王廠幹正在和南旺的宮家和馬家宰房溝通呢,聽見皁吏呼喊,他愕然抬頭。

  宮家和馬家的人眼睛一亮,開始幸災樂禍。

  他們心想:汶上縣大肆搜刮民財,如今終於觸怒了府衙。

  看你如何收場?

  王廠幹驚訝了一瞬間,便笑了。

  他起身,將摺扇合上,插在後腰,捋了捋衣服:“行了,讓他們進來便是。”

  不讓也不行,喬大才已經帶人闖了進來:“王廠幹,你事發了!”

  王廠幹任滋陽知縣的時候,喬大才還沒當上馬班總甲。

  但他帶來的人當中,有當初府衙的老人。

  他們早先便覺得王廠幹這名字有些耳熟,待進來一看,詫異道:“王知縣?”

  王廠幹赴任時間雖短,但在滋陽名聲頗佳。

  王廠乾笑着拱拱手:“認錯人了。某是汶上五行行會會長王廠幹。”

  那老馬快豈會認錯人?

  但他嘴脣哆嗦兩下,沒再開口。

  王廠幹當初得罪魯府被拿了下獄,後來戍衛睢陽,現在又出現在汶上,顯然裏面是有貓膩的。

  喬大才可不管那許多:“拿人。”

  於是兩人上前,想要按住王廠幹。

  這一幕有些眼熟,當初王廠幹正是這樣被逡滦l緝拿的。

  但這次,王廠幹不怕。

  他樂呵呵說:“用不着拿人,王某自跟爾等走一遭便是。但若是能走出汶上縣,我王廠幹三字從今倒着念。”

  喬大才冷笑:“此乃兗州府刑房簽發的捕票,誰敢阻攔?”

  此時,一個聲音響起:“我敢!”

  喬大才見有人敢拆他的臺,怒吼道:“你是何人,鬼鬼祟祟……”

  話沒說完,一人衝到他面前,抬手一個勾拳。

  咚!

  “嗷……噗!”

  卻是喬大才被勾拳打的咬了舌頭,噴出一口血。

  那人連續又是兩拳。

  喬大才委頓在地。

  周圍馬快剛想動,見外面湧進來十來人,每個人手裏端着弩對準了他們。

  再伸頭向外看,他們發現公署院內影影綽綽全是人。

  打人的正是趙彰鞯挠H衛頭子——勾四。

  勾四薅住喬大才的頭髮,讓他仰起頭:“這是我們官人,汶上知縣,你可瞧清楚了?”

  喬大才鼻口竄血,猛點頭:“瞧,瞧清楚了。”

  趙彰餍α诵Γ_椅子坐下:“誰給你的勇氣,來我汶上縣拿人,卻繞過我趙彰鳎俊�

  喬大才此時已然慫了。

  都說趙彰鲀礆垼伤誀懼灰婪ㄞk事,趙彰骶筒粫戨y他,也沒有藉口爲難他。

  但是他錯了。

  這趙彰骺雌饋砭褪菬o法無天的主。

  趙彰魈统鰺燑c上,一口煙吐在喬大才臉上:“讓他喫個教訓,廢了他一隻手。好教外人知道,這汶上縣不是說來就能來的。”

  勾四按住喬大才的腦袋,猛地往地上一摜。

  咚。

  喬大才頓時萎靡,這時候,勾四才用左腳踩住喬大才的小臂,右腳後跟猛跺。

  趙彰鞯挠H衛穿的並非普通快靴,清一色的硬底戰術靴。

  喬大才痛的清醒過來:“嗷……”

  勾四一腳連着一腳的跺下去。

  王廠幹看的齜牙咧嘴。

  馬家和宮家宰坊的人見了別過頭去,額頭冷汗迭出。

  剛剛他們還幸災樂禍呢。

  很快,喬大才的左手血肉模糊。

  趙彰鲗σ涣t馬快和喬大才說:“現在,你們滾回兗州府,然後拿着捕票重新來過一次。”

  有個喬大才的心腹馬快,色厲內荏道:“趙,趙老爺,這可是府衙刑房簽發的……”

  趙彰鲗⑤晤^按在此人臉上。

  滋滋……

  “嗷……”

  他想躲,卻被趙彰饕话艳蹲☆^髮,強有力的臂膀,讓他腦袋紋絲不動,掙扎不得,直到菸頭完全熄滅。

  趙彰鼾b牙笑:“刑房怎麼了?刑房那麼厲害,你讓刑房親自來汶上試試?還有,在我面前,讓你開口才能開口。”

  說完,一個右勾拳打過去。

  咚。

  這馬快白眼一翻,昏死過去。

  王廠幹震驚趙彰鞯谋╈澹@訝他的膂力竟然如此之強,一拳將人打昏死過去。

  勾四面色陰鷙,陰惻惻道:“帶人,滾!”

  其餘馬快屁也不敢放一個,帶着傷者灰溜溜出門。

  到了院子,他們才發現,來的這些人,人人着甲,武裝到了牙齒。

  這些人默默地站着,不動如山,不發一言,只是以冷峻的目光投向他們。

  別說他們只有十幾個人,就是來幾百人,恐怕也不是人家對手。

  這汶上縣,恐怖如斯……

  趙彰鞒鯊S乾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王廠幹整理袍服,一挑眉,衝嚇的瑟瑟發抖的馬家和宮家人道:“咱們繼續談。”

  這會長做的,比當初當滋陽知縣時腰桿子還要硬。

  怕是屙屎都蹲不下去那種。

  他和趙彰髋浜虾苣酰麤]去找趙彰鳎w彰髯詠怼�

  打完了人,他也沒多問,趙彰饕矝]多說。

  好像事情就該這麼發展。

  宮、馬兩家人栈陶恐,先躬身作揖纔敢坐下。

  隨趙彰麟x開的勾四,騎在馬上回頭看看行會公署,心說:這王廠幹怎麼好像與官人打了幾十年交道一樣?明明湯師爺和官人相識最久,但卻沒有王廠乾的默契。

  下午,王廠幹乘車去了郭懋敦的鋪頭。

  “郭懋敦,王某來收治安稅,你可有異議?”

  郭懋敦心中咬牙,面上卻硬是擠出三分笑:“自當交稅。”

  他已經聽說了,趙彰鲝U了兗州府馬快總甲的一隻手。

  好漢不喫眼前虧。

  那趙彰鞲覄邮謿蝰R快總甲,無疑是公開挑釁兗州府。

  此事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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