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文才
而且《道德經》他不知道讀了多少遍,那也會改變他的氣場。
祕書不說話,趙彰骶统z書走去。
祕書往後退了半步,然後強硬道:
“我不管你們是人是鬼,別說我沒警告你們,嚴家不是你們能惹的,今天你要敢動我一根頭髮,我保證……我保證這件事沒辦法善了。”
趙彰髅鎸λ耐{,連話都懶得多說一句,輕飄飄往前踏了一步,結果踏出去了五米多,直接到了祕書近前,簡直是近在咫尺。
趙彰骶痈吲R下地看着祕書,這麼近的距離下,被趙彰鞯哪抗庾⒁曌牛z書感覺心臟驟停。
他下意識地抬手,想要推搡趙彰鳌�
趙彰魃踔炼紱]低頭看,憑藉戰鬥本能,精準的伸手抓住了祕書伸出的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趙彰饔昧σ粩Q,“嘎巴”一聲,祕書的手腕斷了。
“嗷!”祕書慘嚎一聲。
趙彰鞯哪X袋微微後仰,猛地砸下,一個頭錘下去,祕書慘叫聲戛然而止。
祕書的鼻樑斷了,鼻子不能呼吸的瞬間加上慌亂,他感覺窒息,掐斷了他的慘叫聲。
此時趙彰鞣炊嵬肆艘徊剑φf:
“借你屍體一用。”
祕書面色慘白,想要求饒。
哪裏還有之前趾高氣昂鼻孔朝天的架勢?
他慌忙求饒:“別,我錯了……”
可趙彰鲗Υ顺涠宦劇�
不等祕書說話,趙彰髅偷靥嵯ィ喓唵螁我粋�正蹬踹,祕書倒飛出去,落地後滾了三四滾,然後趴在地上吐血。
再也說不出話來。
一開口,就是咳血。
趙彰鞔魃鲜痔祝统瞿ú疾亮瞬恋z書的手腕和他的前胸,消除鞋印和指紋,然後扯着祕書的手臂將他送回了現代。
趙彰骰仡^看趙純藝,說:
“這件事可能有兩個結果。或者嚴嘉平怕了,這件事不了了之;也或者是他們不肯善罷甘休,說什麼也要整咱們。如果是後者,咱們就得做好一個準備。”
趙純藝問:
“什麼準備?”
趙彰鳎骸叭绻l生了再說。”
現代衙門口,院裏忽然出現一具屍體,一胁犊齑髥艘惑@。
他們急忙圍上去,發現這個人還沒死透,仔細辨認那張血肉模糊的臉——這不是董祕書嗎?
有人認出了祕書。
也有人不解:“什麼董祕書?”
這人就不說話了,他眼珠轉了轉,掏出電話打了個電話,說:
“局長,不好了,董祕書他死了……沒有沒有,還沒有嚥氣呢,但我覺得他肯定會死,救不回來了……”
打電話的時候,董祕書連續咳了幾次血後,沒氣了。
趙彰髂且荒_將他的肋骨蹬斷了好多根,多根肋骨同時刺穿了臟腑,即便現在送到醫院,也搶救不活了。
局長自然知道董祕書是誰,可他沒料到會有這種事發生,他手不禁一抖。
他咳嗽兩聲:
“封住大門,不讓人進出,趕緊將屍體叩綐茄Y,別讓人看着,立刻馬上,誰要敢走漏了風聲,那就自覺點,自己給自己扒了那一身皮。”
於是小安犊臁逼呤职四_地將屍體搬進樓內,找了個空的辦公室,將屍體放進去。
後面的人緊忙擦拭沿途的血漬,有人去監控室刪除一段監控。
全都做好後,局長來了,看了看屍體,給嚴嘉平打去了電話。
“嚴先生你好,我有件事要告訴你,董祕書死了。”
“董祕書死了?嗯?”嚴嘉平發出疑問,“怎麼死的?”
這局長支支吾吾:
“暫時還不知道,我還沒查呢。但我看他屍體的樣子是被打死的。”
嚴嘉平對局長說:“這件事保密,你等我一會,我再告訴你怎麼辦。”
“好。”局長應了一下。
有了嚴嘉平的話,局長反而放心了,無論如何這件事不會鬧大,也不會影響到他的仕途。
局長說:“保密工作我在接到董祕書死訊的第一時間就已經做好了,連監控也第一時間刪除了。刪監控這件事有些麻煩,還請嚴先生幫個忙,消除隱患。”
局長必須得告訴嚴嘉平,他都幹了什麼。
必須邀功。
嚴嘉平果然說:“你做的很好,那先這樣。”
說完,他把電話掛了。
嚴嘉平所在之處,是一棟別墅。
別墅不是很大,有三層樓,可別墅內五步一景,有綠植,有流水,有玻璃穹頂。
按說溼氣這麼重,一些玻璃表面應該是有水珠纔是。
而且玻璃穹頂對老百姓而言是個不實用的設計,時間長了上面積滿了落葉和灰塵。
可嚴家的別墅的內部玻璃乾乾淨淨,連一道水痕都沒有。
而玻璃穹頂上面同樣是乾乾淨淨。
這是因爲外面有工房,裏面養了很多工人,每天都要打掃。
他們打掃的標準很高,打掃完畢後,地上哪怕多了一根頭髮絲,也是不允許的。
玻璃穹頂數日一擦拭,絕不會髒。
屋內有對流設計,有新風系統,絕不會有潮溼腐朽的味道。
該潮溼的地方潮溼,該乾燥的地方乾燥,溼度和溫度始終保持恆定。
嚴嘉平對一個傭人說:
“去把嚴紹給我叫下來。”
傭人上樓去叫人。
片刻,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下樓。
這人的頭髮漆黑濃密,皮膚很好,白皙,有一米七八左右身高。
只是肩膀很窄。
他拿着手機下樓,走到樓梯口,樓梯最下一階沒有往下邁,站在樓梯臺階上問了一句:“爸,你叫我有事麼?”
這人就是嚴紹,是嚴嘉平的兒子。
看上去像是一個三十了卻還沒有長大的孩子。
從皮膚狀態到髮量,到站姿,到氣質,再到標準的普通話等等,都能看出來他出身良好。
嚴嘉平說:“董祕書死了,被人打死的。”
嚴紹眉頭挑了挑:“哦,我知道了。”
然後他竟然想轉身上樓。
嚴嘉平眉頭一皺:“我說董祕書死了,被人打死的。”
嚴紹停住腳步:“這樣啊,爸,那你得再找個祕書了。你一定要記得,我媽不讓你找女祕書,你還是得找個男的。”
嚴嘉平抬高了聲調:“我讓你凡事要動腦,怎麼你腦子還這麼簡單呢?董祕書去給你調查江漢清,調查江漢清的時候,又牽扯出一個趙純藝,之前那個女孩還給我打電話了。董祕書是死在了衙門口,你不覺得奇怪麼?”
這次嚴紹乾脆下了樓,坐在了嚴嘉平對面的沙發上。
嚴紹雖然坐滿了沙發,後背靠在沙發背,但絕沒有翹二郎腿,兩隻手扶在大腿上,坐的很端正。
從小他就是這麼被教養的,已經成習慣,習慣成自然。
只是嚴紹沒有對上嚴嘉平的目光。
他微微嘆息一聲說:“董祕書的死真是令人遺憾。不過天有不測風雲,誰也料不到意外和明天哪個先來到,我們能做的也只有活在當下,哀悼他。”
“操!”嚴嘉平饒是好教養也罵了一聲,“你少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這個江漢清,你說他是個黑客,那他肯定也知道咱們家裏的情況。董祕書在那種環境下,還能被人神不知鬼不覺的給弄死,這說明他們是有恃無恐,也沒有將我們放在眼裏。”
嚴紹想了想:“爸,你也不用太擔心,咱們的電子設備都是無法被追蹤的。你的電話只能往外打,別人打不進來。這種情況咱們還有什麼可擔心的?無非是再換個祕書。那個江漢清,他有些能耐,但也只是個黑客。況且就算他掙了錢,賬戶也被凍結了,他拿不走的,早晚咱們還能追回來。”
嚴嘉平問他:“那你的意思是,這件事就這麼算了?還是繼續追查?”
嚴嘉平問這句話,並不是徵求嚴紹的意見,倒像是考教。
嚴紹毫不猶豫說:“當然繼續追查呀!我是不在乎錢,可他敢惹我,就是沒把咱家放在眼裏。這種事被別人知道了會怎麼想?還以爲咱們家變軟弱了。”
嚴嘉平聽了點了點頭,可語氣一轉:“但你有沒有想過,他們打死了董祕書,可能是給咱們一個警告,也是一種威脅。”
嚴紹自信笑了笑:“他們不好惹?匹夫一怒,血濺五步,那只是匹夫之勇。”
嚴嘉平問:“那你覺得該怎麼辦?”
嚴紹聞言,前傾身體,終於對上了嚴嘉平的目光,他兩眼放光說:“怎麼爸?這件事你要交給我處理嗎?交給我處理的話,你放心,我肯定辦妥。”
嚴嘉平轉頭看了一眼置物架上的相框,那是嚴紹十七八歲的時候打高爾夫的照片。
嚴嘉平伸手用大拇指揉了揉眉心,終於還是下了決心:“好,這件事我讓你去處理。你和你妹妹都不讓人省心。你也好該長大了。”
嚴紹扶着膝蓋起身:“那就這麼說定了吧?我先上樓了。”
說完,他抬腿走上樓梯,回到自己房間。
嚴嘉平沒有阻攔。
嚴紹來到陽臺,掏出手機打了電話。“平子,我爸終於放手了,好消息。”
嚴紹手機屏幕上顯示的通話人信息是——於平。
於平的語氣裏面透着驚喜:
“那太好了!江漢清那小子有點本事,咱們要是逮住了他,呵呵,那以後花錢就不用找老頭子們要了。”
“對。”嚴紹說:“但前提是得抓住這個江漢清。現在出了點狀況,我家那個董祕書,你見過的,他死了,讓人給打死的。具體怎麼事我還不清楚,我估計是江漢清不知道在哪找來的亡命徒把他打死了。”
每當嚴紹說起董祕書的死,都平靜的可怕,彷彿這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和死了一隻貓一條狗沒什麼區別。
於平嗤笑一聲:
“亡命徒?呵呵,我也是亡命徒,我最不怕的就是亡命徒了。董祕書之前不是查到一些東西嗎?你想辦法把那些資料要過來,剩下的交給我吧。”
嚴紹問:
“那你要怎麼辦?”
“怎麼辦?”於平語氣裏透着狠厲:“幹我最擅長的。”
嚴紹喫了一驚:“平子,你可別胡來呀!你那個特種兵是有水分的,可別逞能。有事找人去幹,別自己冒險。”
於平語氣裏面透着興奮:“你瞧不起哥們是吧?哥們這特種兵可是貨真價實,我手上沾的人命有……算了算了,不說這些了,交給我就完了。咱哥倆合作,我做事,但出了事你兜着。”
“那是自然。”嚴紹說。
於平掛了電話後,羣發了幾條消息。
消息內容是——有一票大活,現金現結。當初退伍的時候說是有賺錢的機會,記得叫上你們,現在來了,感興趣的回我一下。
很快,於平收到了七八條回覆。
於平自得一笑——這些都是好手啊。
趙彰麟S手弄死了董祕書,他也看不透這件事的結果如何,但至少不能讓趙純藝回去。
他對趙純藝說:“廠子、加油站什麼都被封了,倉庫也都被封了。我估計在蓬萊那邊也差不多。既然這樣那回去也幹不了什麼。你少跟Wayne聯繫,反而對他有好處。暫時你就留在這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