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文才
趙純藝對各種儀器的操作也由陌生轉爲熟練,一邊繪製海底地圖。
其實趙純藝也是心癢難耐,她現在就想滆嵰幌潞5祝胍@取一些原油樣品。
她已經能確定有些地方下面肯定有原油,她在紙上畫個五角星,標記這些地點。
但無論如何,此時還鑽不了,因爲鑽井設備都比較沉重,還在咻數耐局小�
現在能帶過來的只是勘探的設備,都是輕量級的。
一個液壓鑽機動力頭主機就得有1500斤,配套的輔助設備,單是一個20千瓦的防爆柴油發電機,也得有1500斤。
她需要先勘探,勘探完了之後,進行搭建海上鑽井平臺。
忙活完一天,趙純藝帶着船隊回到岸邊,她看見她哥在岸邊上等着。
趙彰鳑]有問結果如何,只是說:“飯好了,就等你回來呢。”
男女是兩種不同的生物。
即便是自己親妹妹,畢竟她是個女人。
跟女人打交道,這種時候你不能上來就問結果,那樣她會認爲你只在乎結果不在乎人。
你必須得先在乎人,她自己會說結果。
果然,趙純藝樂呵呵道:“哥,我已經發現了油苗。以前咱們總是聽說,哪個國家哪個國家爲了爭搶石油打仗。沒想到有一天,咱們自己就能開採石油。”
她興奮得不得了。
趙彰鲗⑺习叮秩ダ瓌e人。
那些被拉到的人受寵若驚。
這位大小姐她哥,那豈不是萊州府知府趙彰鳎�
鐵門關是窮鄉僻壤,但即便是那些與外界不通的人,當張榕來到鐵門關、執掌鐵門關之後,他們也明白了“趙彰鳌边@三個字在山東是什麼分量。
“謝大老爺!”他們被拉上岸後,急忙彎腰鞠躬道謝。
趙彰魑⑿ψ判n他們點頭,還說了一聲:“辛苦了。”
這讓他們手足無措。
趙彰骱苡袘獙@種事的經驗,就是不去看他們,不給他們帶來更多壓力,這樣他們慢慢情緒就能安定下來。
趙彰饕贿吚@些人,一邊對趙純藝說:“爲了世界和平,咱們不能讓他們去爭搶,咱們索性全都拿到手中,統一開採。”
這話說的趙純藝哈哈笑,哥倆對此的笑點,別人是不懂的。
無論以後發展如何,此時此刻哥倆是絕對有機會達成所願的,無非是搶佔先機。
他們有更先進的船、更先進的武器,也有更先進的開採技術,那肯定是要走在世界前列的。
後面甚至可以打造鋼鐵戰艦。
等別人反應過來,恐怕已經晚了,想發展也來不及了。
只是此事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這些跟隨趙純藝出去勘探的工人,待遇極高,餐餐有肉,工錢不少,而且今天趙彰饔H自下廚犒勞這些工人。
原本他們不懂什麼石油,也不懂趙純藝的一些操作意義何在。
只是看趙彰魅绱酥匾暎麄円簿椭匾暺饋恚@就是趙彰鞯哪康摹�
人去做不了解的事情,時間久了肯定不會太過積極。
趙彰骶偷糜命c其他手段來提高他們的積極性。
這些人見趙彰饔脩敉獾母^臺顛勺,顛得快要飛起來,一個個在遠方竊竊私語。
楊釗在旁邊警惕地看着周圍,他手按槍套,目光如電,畢竟目前只有他一個護衛來了。
趙無憶老老實實地跟在趙純藝身旁。
他問:“姑姑,明日我能隨姑姑一起出海嗎?”
趙純藝並不是一個謹小慎微的性格,她大大咧咧道:“可以,明日咱們一同出去出海。”
“謝姑姑。”
趙純藝說:“你這孩子,太老實了。”
趙彰饕贿咁嵣滓贿呅ΓX得趙純藝這次算是看走眼了。
趙無憶可一點不老實,你可以說他沉穩,但不能覺得他木訥,他心裏明鏡的很,什麼都懂,只是平時不說。
這種城府已經超過了百分之八九十的成年人。
趙無憶甚至沒有跟趙純藝提起在趙家莊發生的一些事。
即便趙純藝詢問了趙無憶去回祖墳祭拜的情況,他都沒說半句。
第二天腥嗽俅纬龊#w彰鳑]有去。
他需要在路上守着電臺,接收消息。
船載質子磁力儀的探頭裝在一艘中型沙船上,設備固定在甲板。
這艘沙船拖拽探頭,大概以3公里每小時的速度沿着勘探線航行。
數據會實時存入一個電腦裏面,現場就能馬上生成地層剖面圖。
參量陣湹貙悠拭鎯x的主機和換能器在船尾,實時輸出地層剖面。
另一艘的拖拽式電火花震源系統的震源本體和採集主機則在另一艘中型沙船上。
這系統專門發射脈衝地震波,刻畫深層儲層結構。
趙純藝則去另一旁繼續進行表層普查,去探索未探索的區域。
所以船隻是分開的。
楊釗和趙純藝在一艘船上,趙無憶也在。
趙無憶很老實,坐在船上,看着腥嗣睿醋藕C妫醋盘焐蠒r不時路過的海鷗。
他本來是摘了帽子的,卻被趙純藝給扣在了頭上。
帽子上寫着“勘探”二字。
趙無憶問:“姑姑,爲何一定要戴帽子呢?”
趙純藝說:“這海上太陽酷烈,紫外線強,可別曬傷了。再者,這海鷗不是什麼好鳥,它在人的頭頂上拉屎,你不戴帽子澆的你滿頭滿臉。”
趙無憶聽得笑了起來。
拿着望遠鏡朝遠處望的楊釗忽然皺眉:“大小姐,來了一隊船。我看來者不善。”
第679章 大將之風趙純藝,策反,晉商
楊釗看到了船隊,船隊裏面的船都是單帆、硬帆。
楊釗說完後,船上的勘探工程師無不色變。
大明沿海鬧倭寇,鬧了很多年,南北海岸線聽到倭寇,當真是談虎色變。
趙純藝卻沒有害怕,她對操作快艇的船工說:“無妨,他們速度沒有咱們快。”
趙純藝又轉頭對楊釗說:“小楊哥,你手裏的武器夠不夠用?”
楊釗拍拍旁邊的箱子,說:“大小姐,咱們彈藥充足,必可保你無虞。”
趙純藝拿起對講機,說:“各單位注意,已發現疑似海寇,大家勿慌,現在朝鐵門關駛去。”
趙純藝說完,分散開的船都慌了,手忙腳亂地調帆,有的則搖櫓,第一時間朝岸邊跑去。
而趙純藝則不然,她沒急着走,又拿出對講機聯繫岸上:“呼叫呼叫,發現了疑似海寇的船隊,我們正朝岸邊航行,防備一下海寇登陸。”
岸防兵立刻回覆:“收到收到。”
趙純藝又與其他船隊聯繫說:“把儀器收好,抓鬥都給我收起來。誰要是隻顧着跑,把我儀器給弄丟了,相信我,那比遇到海寇嚴重多了。我會在外圍吸引海寇注意力。”
楊釗佩服地看了一眼大小姐,覺得她像個合格的統帥,指揮若定,果然是龍兄虎妹。
趙純藝不慌也不亂,放下對講機後,指揮自己這艘船上的工作人員收拾儀器。
這些人收拾着,胳膊和手哆哆嗦嗦的。
收起抓鬥的時候,有人手動搖滑輪,好懸沒給滑輪搖壞了。
趙純藝皺眉,上前推開他說:“讓開,我來。”
她手臂沉穩有力,一點一點地往上拉。
楊釗一直舉着望遠鏡看,時不時地回頭看一眼趙純藝,說:“大小姐,確是海寇,他們朝咱們這邊來了。”
趙純藝自信道:“此時的海寇,海上作戰無非是火攻、跳幫,最多是遠遠的拿箭射。小楊哥,你用賽電銃,在箭矢射程之外朝他們開槍,火力壓制他們。如果有火船靠近,用榴彈槍打他們,他們追不上咱們的。”
楊釗本來也沒有多擔心,再加上趙純藝十分鎮定,楊釗笑了笑:“大小姐瞧好吧,沒有一個海寇能靠近你。”
楊釗快速將手槍拔出槍套,一把手槍,一把轉輪手槍,都檢查了一遍,沒問題,上膛,重新插回槍套,又給短箭銃與賽電銃拉栓上膛,之後才端起了賽電銃瞄準。
那邊趙純藝繼續收PID總烴檢測儀和紫外熒光測油儀,將這些東西裝箱,最後她也掏出了手槍檢查了一番。
楊釗說:“大小姐,他們離得還有些遠。”
趙純藝想了想,對船工說:“駕船靠近他們,不要走直線。”
船工和勘探工程師們全都傻眼了,此時不跑還要靠近海寇?
趙純藝對楊釗說:“小楊哥,數一下他們一共有多少船。”
楊釗回覆說:“多半是沙船,有兩艘快船,有一艘似乎是火船,堆滿了柴草。”
只有一艘火船的海盜,肯定是窮海盜。
趙純藝再次命令:“靠過去。”
船工只好啓動了引擎,快艇慢慢地朝那邊駛去。
船工雖然動了,但油門卻沒給大,饒是如此,雙方也在不斷地接近。
楊釗已經能看清海寇歡呼的臉了。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楊釗終於扣動了扳機。
海風較大,距離又有二百多米,楊釗沒有郭綜合的準頭,子彈的分佈很大,開了數槍,未曾建功。
趙純藝說:“再靠近些。”
船工臉色發白,苦笑:“大小姐,要不咱們還是撤吧?”
趙純藝臉色一冷:“你聽令行事即可,不要廢話。”
莫名的,船工感受到了一股上位者纔有的威壓。
此時的趙純藝和當初那個有社恐的小姑娘判若兩人,誰都不會想到,這兩年趙純藝的變化如此之大。
船工硬着頭皮加速,距離更近了,只有百多米。
這時候楊釗再次開槍!
噠噠噠噠噠噠……
彈殼歡快的跳着。
海風送來一縷縷慘叫聲。
趙純藝左手提着格洛克手槍,右手舉着望遠鏡看,淡淡道:“有海寇被擊斃了,他們慌亂起來了。”
楊釗賽電銃上的瞄準器不過是機械瞄,他看不太真切,聽說擊中了人,楊釗精神一振,繼續開槍。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只是一梭子彈打空完,趙純藝說死了兩人。
海寇那邊的快船加快速度,脫離了隊伍,朝快艇這邊側翼包抄過來。
趙純藝立刻道:“注意,有快船想要從左翼靠近。”
楊釗先給賽電銃換彈夾,旋即又給榴彈槍裝彈,上膛放在一旁,然後繼續開槍,三點射。
噠噠噠,噠噠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