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相逢却不识君
“朕不會立刻廢后,也不會立刻廢太子。”
“但諸位愛卿已知,朕日後的選擇,是對的。”
“彊兒雖不如莊兒,但朕不會讓他像其他廢太子那樣,死在流放途中。”
其他廢太子顯然指的是李承乾。
被廢后一年就病逝。
鄧禹:“......”
雖然,但是,太子殿下在您駕崩後同年就病死。
這也沒好到哪去吧。
.......
江然把車子停在了大唐不夜城附近的停車場。
嬴陰嫚趴在車窗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外面流光溢彩的街道。
“然哥,這裏好絢麗啊!”
小兕子整個人趴在車窗上,鼻尖壓得扁平,小手在玻璃上拍得啪啪響。
“哇!”
“太漂釀了吧~”
“走吧。”
劉禪也是不自覺地點頭,“好看!”
江然剛下車,小兕子就朝他張開雙臂。
“鍋鍋,抱!”
嬴陰嫚忍不住笑:“兕子,你又懶了,還要然哥抱你下來!”
小兕子癟癟嘴。
“阿姐尼壞,系幾就要鍋鍋抱抱嘛......”
江然無奈地把她從座椅裏撈出來。
小兕子立刻摟住他的脖子,臉蛋貼在他肩窩裏,還朝嬴陰嫚吐了吐舌頭。
劉禪在一旁看得直搖頭。
“走吧。”
一行四人朝着北廣場走去。
沿着中軸線往前走,人流漸漸密集起來。
兩旁的仿唐建築在燈光勾勒下輪廓分明。
嬴陰嫚看向遠處那仿唐建築,回憶了一下華清宮那邊的建築。
她得出結論。
好像差不多。
街上人來人往,笑聲、歌聲、吆喝聲混在一起。
“這就是大唐嗎?”
江然輕輕點頭,“更準確的來說,這是我們現代人想象的大唐盛世。”
第134章 小娘子定是文曲星下凡!
北廣場的音樂噴泉已經開始表演了
還沒走近,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就撲面而來。
水柱隨着節奏舞動,時而如蓮花綻放,時而如利劍直衝雲霄。
小兕子從江然懷裏探出頭,張大了嘴巴。
“哇,水花花!”
江然把興奮得扭來扭去的小兕子往上顛了顛。
“這叫音樂噴泉,好看吧?”
“嗯吶~”
小兕子指着最高的一道水柱,那水柱幾乎要觸到夜空。
“鍋鍋,尼看,水水飛到月月那裏了!”
江然搖了搖頭。
晚上的小公主很激動。
看來小孩子都這樣。
嬴陰嫚也忍不住往前走了兩步,水霧飄過來,帶着清涼的氣息落在臉上。
劉禪仰頭望着塔影在燈光中若隱若現。
“這不遜色於華清宮的表演。”
一曲終了,噴泉也暫時停了。
旁邊一個賣棉花糖的小攤吸引了小兕子的注意。
她的視線黏在那蓬鬆如雲的棉花糖上,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鍋鍋,要云云......”
“那是棉花糖。”
江然低頭看小公主,明知故問道,“想喫?”
“七七!”
小兕子拼命點頭,“七糖糖……”
江然看着嬴陰嫚和劉禪,“你們呢?”
嬴陰嫚搖了搖頭,“不喫了。”
劉禪也拒絕了。
江然就帶着她們來到攤位。
賣棉花糖的大叔見小兕子可愛,想到了自家的小孫女,特意給她做了個比臉還大的。
小兕子接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快被糖雲淹沒了,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甜不甜?”江然問。
小兕子咬了一大口,棉絮般的糖絲沾了滿臉,含糊不清地喊。
“甜甜!鍋鍋也七!”
她踮起腳尖要把棉花糖往江然嘴邊送,江然只好低頭咬了一口。
小兕子立刻咯咯笑起來,笑聲清脆。
沿着中軸線往前走,人流漸漸密集起來。
兩旁的仿唐建築在燈光勾勒下輪廓分明,每隔幾步就有一個表演舞臺。
琵琶、古箏、舞蹈.......
嬴陰嫚被一個彈琵琶的小娘子吸引,駐足聽了許久。
那指尖翻飛間流淌出的旋律時而激越時而婉轉,竟讓她想起咸陽宮裏那些樂師。
不過那時候聽曲,總伴隨着宮牆內的森嚴規矩,遠不如現在這樣自在。
小兕子已經喫完了棉花糖,又開始不安分。
她被遠處一個踩着高蹺扮作仙女的演員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小手一指。
“仙仙!飛飛!”
那小娘子恰好轉過來朝他們揮了揮水袖。
小兕子興奮得在江然懷裏直蹦。
“仙仙看系幾了!”
一路走走停停,終於到了南廣場。
玄奘的雕像在這裏靜立,它雙手合十,面容慈悲。
銅像基座四周坐滿了休憩的遊客,有人拍照,有人喫東西,幾個小孩圍着銅像追逐嬉鬧。
小兕子仰頭看着玄奘像,忽然安靜下來。
“鍋鍋。”
她扯扯江然的衣角,“介個人系誰啊?好高哦。”
“他叫玄奘,唐朝時候的一個和尚。”
江然看着雕像,說道:“走了很遠很遠的路,去西天取經。”
“西天?是去西邊的天嗎?”
江然忍俊不禁:“玄奘取經是從長安出發,走了幾萬里路,帶回來好多經書。”
小兕子似懂非懂地點頭,又仰頭去看那尊銅像,忽然說。
“那他一定很勇敢。”
“爲什麼?”
“因爲一個人走那麼遠的路,肯定很害怕。”
小兕子認真地說,“但是他還是一直走一直走,就到了。”
嬴陰嫚若有所思的聽着。
劉禪這時擠過來:“然哥,那邊有好多會發光的字!”
江然順着他指的方向看。
詩詞街的兩側垂下的燈串上掛滿了詩句。
李白、杜甫、白居易一個個名字在燈光中浮現。
這時青蓮劍歌的表演開始了。
表演者一襲白衣,手持長劍,配合着音樂的節奏時疾時緩,衣袂翻飛如風。
那舞劍的身姿既有文人的飄逸,又帶着幾分酒後的狂放不羈。
臺下掌聲雷動,小兕子被這聲音驚醒,一抬頭就看見了漫天劍花。
“哇!”
“劍劍!亮亮!”
“鍋鍋,介個系李白嗎?”
江然說:“他在表演《青蓮劍歌》,是李白的經典片段。”
嬴陰嫚也看得入了神。
她見過秦宮裏的劍舞,那是殺伐之舞,每一式都帶着戰場上的肅殺之氣。
而眼前的青蓮劍歌卻全然不同,劍是詩,步是韻,舉手投足間盡是風流。
表演到了尾聲,白衣劍客收劍入鞘,朝臺下拱手。
“某得遇諸君,甚是歡喜。”
“相逢即是緣,不如我們以詩會友如何?”
“在下出上句,諸位對下句,對得好有獎!”
臺下立刻沸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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