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朝旅行:開局帶嬴陰嫚逛兵馬俑 第211章

作者:相逢却不识君

  他真的以爲這個嫡長子會順順利利地繼承自己的江山。

  長孫皇后看到這墓,只覺得十分心酸。

  太子的墓,不該是這樣的。

  李承乾站在幾步外的陰影裏,面朝着天幕。

  他的目光也落在那座封土上,像是第一次看清自己未來的終點。

  二點五米的土丘,在昭陵龐大的陪葬區的最外邊。

  魏徵看着天幕上那座低矮的封土。

  他的心裏有些發堵。

  魏徵想起這幾年東宮太子在朝中的表現,心裏始終是覺得這個儲君可以栽培成材的。

  他真的非常希望自己能輔佐一個嫡長子繼位。

  可未來大唐二十一帝中僅有一個能承繼大位......

  李靖剛剛來到兩儀殿,他對着帝后二人行禮後,就退到尉遲敬德的後面。

  江然說李承乾好男色。

  然後老周就解釋了這事情。

  李承乾自己也愣了一下。

  “男寵稱心?”

  自己還好這個?

  他有點懷疑人生了。

  李世民也聽到了,面色沒有變化,但他心裏閃過一個念頭。

  未來的自己是不是對那個樂人下手太急了?

  如果當時換一種方式處理,承乾會不會不至於走到址茨且徊健�

  長孫皇后在心裏暗暗把這件事和承乾日後的腿疾、址催B起來看了一遍。

  她一直覺得,人的路走偏,往往不是因爲某個單一的變故,而是許多微小的裂痕在日積月累中慢慢擴大的。

  二郎還是太寵青雀了!

  李靖聽到“男寵”兩個字時,看了李承乾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他在戰場上見過很多人。

  有些在壓力下越挫越勇,有些則在重壓之下慢慢變形。

  太子殿下顯然是屬於後者。

  魏徵聽到“幾個月不上朝”這句話時,眉頭緊皺。

  爲了一個男寵,何至於此?

  天幕裏又傳來劉禪的那一句“我大漢皇帝都好男色”。

  殿內忽然安靜了一瞬,然後不知道是誰先忍不住笑了一聲。

  緊接着尉遲敬德和程咬金笑了。

  李世民搖了搖頭,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長孫無忌一直沉默不語。

  “腿瘸算不算缺點?”

  “他後來一條腿行動不便,走路有些跛。”

  李世民的目光微微凝住。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李承乾。

  高明沒事啊!

  長孫皇后幾乎是下意識地偏過頭,看向門口的方向。

  她沒有說話,但那一眼的意思足夠分明。

  去請太醫。

  一個內侍低着頭快步退了出去。

  老周舉了李世民推崇的皇帝,也就是漢文帝的例子。

  殿內沒有人說話。

  魏徵忍不住內涵了。

  “陛下,漢文帝以節儉仁厚著稱,然其待鄧通,亦未能免於偏私。”

  “帝王之心,最難把握的,不是對錯,是分寸。”

  李世民下意識地點頭,但沒有說話。

  這時,天幕上的人開始講述長孫無忌的一生。

  長孫無忌抬頭看着天幕。

  祖宗有靈,必讓其宗族覆滅。

  自己最後真應驗了。

  他落得被誣址础⒘鞣徘荨⒆钥O而亡的結局。

  長孫無忌的拳頭慢慢攥緊了,他心裏湧起一陣說不清的滋味,有憤怒,也有一種挫敗感。

  “臣......”

  他竟不知能說什麼。

  自己誣陷蜀王址础�

  到頭來......

  終究是因果報應。

  長孫皇后聽到長孫無忌背叛自盡的結局。

  她想起自己當年多次勸諫二郎不要讓兄長掌權過高。

  那時,長孫皇后是出於謹慎,也是出於對長孫無忌性格的擔憂。

  她擔憂兄長得權之後會因自負而犯下大錯,更擔憂自己一旦不在了,朝局之變會將長孫一族捲入更深的漩渦。

  自己一直擔心的事果然是對的。

  李世民比長孫皇后想得更遠一層。

  稚奴是無忌一手扶上來的。

  許敬宗能動手,是因爲李治默許了。

  稚奴的默許,是因爲他想拔掉阻礙自己的那羣老臣。

  一個人手握的權力一旦超出了他能夠承載的範圍,那條路往往通向的不是榮耀,而是萬丈深淵。

  他嘆了嘆氣。

  無忌走到那一步,自己也有責任。

  李世民總感覺自己忘記了什麼關鍵的事情。

  長孫皇后又想起天幕中那個爲李世民侍疾的武才人,還通風報信給稚奴,又結合起剛纔那句“廢王立武”的消息。

  她不知道這個“武”指的是誰,但她隱約覺得那兩個字不像是簡單巧合。

  親戚?

  魏徵的面色依然繃着,語氣緩了一些:“陛下,未來之事雖有前兆,但尚未發生,也不必爲此陷於自責。”

  這話其實也是說給長孫無忌聽的。

  就在這時,天幕出現了一座形狀奇特的墓冢。

  東西方向並列着三個高大夯土堆。

  尉遲敬德眼神一凝。

  “這是藥師的墓!”

  李靖聽到自己的這三座土堆是仿照衛青、霍去病的墓樣式。

  他的內心也有所感動。

  程咬金也湊過來看,語氣裏帶着不加掩飾的羨慕。

  “藥師這待遇也太高了吧?”

  “衛青和霍去病那可是漢武帝時期開疆拓土的功臣。”

  “漢武帝把他們的墓修成山形,那可是天大的臉面。”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對了,天幕上怎麼不怎麼說我老程?”

  尉遲敬德看了他一眼,語氣帶着一絲調侃:“你又不是藥師,你打過那麼多仗,哪一次不是跟在後面衝的?”

  程咬金張了張嘴:“那我也衝了!”

  李世民也笑了一下:“藥師的功績確實當得起稚奴給的這個待遇。”

  老周和江然正在聊托塔天王的故事。

  程咬金立刻轉過頭來:“托塔天王?那是什麼?藥師還託着塔?”

  尉遲敬德也有些好奇:“這塔是幹什麼的?”

  “不過,托塔天王聽着就很威風。”

  李靖聽到自己進了武廟十哲,而衛青、霍去病兩人沒進,面上也有些震驚。

  後世之人覺得他的成就比他們高?

  殿內的氣氛輕鬆了一些。

  結果,天幕上,江然正在說:“有人說‘李靖不死,李世民不敢死’。”

  氣氛又微妙了起來。

  尉遲敬德差點沒繃住:“這又是誰傳出來的?”

  李靖也皺了一下眉,語氣帶着荒謬。

  “後世的一些人,莫不是把臣比作司馬懿這等奸臣了?”

  程咬金已經笑得停不下來。

  “陛下,要是李靖不死您不敢死,那您倆不得一塊兒,那不是......”

  他沒有說完,李世民就也忍不住笑了。

  “這話傳得確實離譜。”

  藥師歸順大唐以來絕無二心,絕非司馬懿之徒。

  李靖的功績被老週一件件道來。

  程咬金聽完之後感嘆了一句。

  “藥師啊,你這一輩子,比我精彩得多。”

  唉,難道自己在後世不出名嗎?

  連敬德那粗魯的傢伙都能作門神!

  政事堂。

  許敬宗聽到天幕上自己未來的所作所爲。

  一股寒意從他尾椎沿着脊柱爬上來。

  完蛋了,自己肯定會被長孫司空給記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