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朝旅行:開局帶嬴陰嫚逛兵馬俑 第183章

作者:相逢却不识君

  衛青站在他身側,聲音沉穩:“陛下,那個年輕人說董卓之事只是一個傳說,不一定真實。”

  劉徹的目光微微動了一下:“傳說?”

  霍去病接口道:“陛下,董卓與陛下無冤無仇,盜墓就盜墓,沒必要毀屍。”

  “臣覺得這話有道理。”

  劉徹的拳頭慢慢鬆開了:“你說得對,董卓跟朕無冤無仇,沒必要毀朕的屍體。”

  他又看了一眼天幕,嘴角慢慢彎了起來:“他們要去朕的陵寢了。”

  “朕的陵寢,不比秦始皇的差。”

  衛青輕聲接了一句:“陛下之陵,千秋萬代,依舊有人記得。”

  .......

  大唐,太極宮。

  劉禪問昭陵有沒有被盜。

  李世民的目光落在天幕上:“朕也想知道。”

  然後,答案是,傳說被盜過。

  李世民的手指攥緊了龍案的邊緣。

  他的陵寢,真的被盜過。

  那個叫溫韜的人,挖了他的陵。

  長孫皇后的眼眶一下就紅了:“二郎,兕子在哭。”

  “我們的昭陵......”

  李世民也正難過,一時間沒有說話。

  “但最新的考古研究成果表明,昭陵沒有被盜。”

  他的手指鬆了鬆。

  長孫皇后吸了一下鼻子:“還好......”

  李世民想到了什麼,聲音沉下去:“昭陵竟然修了一百零七年。”

  長孫皇后也怔了一瞬:“一百餘年,那是好幾代人的心血。”

  李世民的目光落向遠方:“朕以爲朕的陵墓,十幾年就能修好。”

  長孫皇后忽然開口:“那陵墓那麼大,定是後世之人,也對陛下心懷敬意。”

  天幕上,小兕子正在喫椰子雞。

  她的小臉蛋被熱氣蒸得微微泛紅,腮幫子鼓鼓的,含着一塊雞肉,眼睛還盯着鍋裏翻滾的竹蓀。

  長孫皇后看到小女兒那副饜足的小模樣,不由得輕聲笑了笑。

  李世民看着那畫面,嘴角也彎了一下,也被兕子那副貪喫的模樣感染了。

  結果,江然說了:“門票六十塊,學生半價。”

  李世民回想了秦始皇兵馬俑的價格,他沉默了一瞬。

  “一百二和六十差了一倍。”

  長孫皇后側過頭:“二郎下在意這個?”

  李世民想了想:“不是在意,只是覺得朕的陵墓,爲何比始皇帝的少一半。”

  長孫皇后寬慰道。

  “二郎,門票不能決定一座陵寢的分量。”

第114章 李二:太子址矗�

  一個小時後。

  車子沿着山路盤旋而上,路兩旁的樹木越來越密。

  導航顯示目的地就在前方不遠處,江然放慢了車速,前方出現了一座建築羣。

  門口的牌匾寫着“唐昭陵博物館”幾個字。

  “到了。”

  江然把車停進車位,熄了火。

  小兕子立刻趴到車窗邊往外看。

  “鍋鍋,介系耶耶的陵寢嗎?”

  江然搖了搖頭:“這裏只是山下的博物館,你耶耶的陵寢在山上,等會兒看完博物館再上去。”

  昭陵博物館門口人不多,江然帶着三人驗票進去後,一個穿深藍色工作服的講解員快步迎了上來。

  “您好,需要講解嗎?這邊可以拼團,十人一團,每人二十塊就行。”

  “時間一小時左右。”

  江然看了一眼周圍的散客,已經圍攏了幾個人,點了點頭。

  “行,拼一個。”

  剛好湊夠了十個人,講解員帶着一行人從入口處的廣場開始走起。

  他側身指向門一左一右的石獅。

  “大家請看,這兩尊石獅原本不是昭陵的,它們來自唐肅宗李亨的建陵。”

  “但2010年建陵東門的石獅被盜了幾座,爲了保護,就把一些建陵的石像移到了昭陵博物館保存。”

  小兕子仰頭看了一會兒,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下,像是在比劃石獅和自己之間的差距。

  “哇,介個好大。”

  劉禪有點忘了,“有點耳熟,這唐肅宗是誰的兒子來着?”

  嬴陰嫚倒是記得這個名字:“李亨,就是在馬嵬坡之後登基的那個太子。”

  她的記憶力一向很好,之前在華清池聽過的故事,現在還能準確記起。

  講解員點了點頭:“對,唐肅宗李亨在歷史上的名氣不算大,但他父親你們肯定都知道。”

  “唐玄宗李隆基,就是那個一日殺三子的唐玄宗。”

  “李亨能順利繼位,在當時的局勢下已經算是很幸吡恕!�

  這個說法讓旁邊的遊客都愣了一下。

  有人低聲問了一句:“一日殺三子?什麼意思?”

  講解員語氣平靜地解釋。

  “唐玄宗晚年聽信武惠妃的讒言,一天之內殺了自己的三個兒子。”

  “太子李瑛、鄂王李瑤、光王李琚,這件事在歷史上被稱爲一日殺三子。”

  劉禪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哥,不是虎毒不食子嗎?”

  “他爲什麼要殺自己的兒子?”

  江然搖了搖頭:“因爲武惠妃想立自己的兒子爲太子,就構陷太子李瑛址础!�

  “而且唐玄宗早就忌憚太子了,直接下詔賜死了三個兒子。”

  “反正兒子多的是,不差這一個兩個。”

  小兕子聽不懂那些複雜的關係,但她聽到“殺了自己的兒子”時,小臉皺了一下。

  “他怎麼介樣鴨~”

  走過石獅,前方不遠處立着一通高大的石碑,碑身通體灰白。

  碑額上刻着幾條盤龍,碑身上的字跡清晰可辨。

  小兕子站在碑前,仰頭看着那座比她高出許多的石碑,不由自主地往後仰了仰,像是怕它倒下來。

  講解員在石碑前站定,聲音帶着講解員特有的節奏感:“這是李勣碑。”

  “唐高宗李治特意爲他建了這座碑,還親自撰寫碑文,足以見其分量。”

  “李勣是唐代初年的名將,一生歷事唐高祖、唐太宗、唐高宗三朝。”

  “這座碑高七米五,是昭陵碑林中現存體形最高、最大的石碑,也被稱爲昭陵第一碑。”

  小兕子仰頭看着那塊比她高許多的大碑,眨了眨眼睛,聲音很小。

  “鍋鍋,介系阿兄寫的?”

  江然輕輕點頭,“對。”

  旁邊一箇中年遊客問道。

  “牛鼻子老道徐茂公?”

  講解員點了點頭。

  “對,他原名徐世勣,字懋功。”

  “徐世勣隨李密歸順了唐朝,就被唐高宗李淵賜姓李。”

  “唐太宗李世民登基之後,爲了避名諱,去掉‘世’字,單名李勣。”

  劉禪仰頭看着那座高大的石碑,輕聲重複了一遍那個名字:“他原來是姓徐的。”

  小兕子聽到改名的事情,也跟着問了一句。

  “系不繫名字裏有耶耶的字,就要改掉?”

  江然笑了笑:“對,這是古代的避諱制度。”

  “皇帝的名字,臣民不能直接用,要改或者缺筆,以示尊重。”

  嬴陰嫚聽的很認真聽,“他總共改了兩次名!”

  講解員又走回碑前:“李勣和衛國公李靖並稱二李,兩人都是唐代初年的名將。”

  “他最早是瓦崗軍出身,跟着翟讓起兵,後來又跟隨李密降唐。”

  “李勣滅東突厥、破薛延陀、平高句麗,每一仗都打得極爲漂亮,妥妥的軍事天才。”

  另一個旅客問了,“高句麗是東北那邊?”

  講解員點了點頭:“對,隋煬帝三次征討都沒能打下來,哪怕是李世民晚年親征也沒能徹底平定。”

  “最後,還是李勣在高宗年間率軍東征,徹底平定了高句麗。”

  江然也開口補充了一句:“李勣是武廟十哲之一。”

  劉禪側頭問了一句:“武廟十哲是什麼?”

  江然想了想:“是唐玄宗爲了祭祀歷代名將設立的一個廟宇體系。”

  “這裏面供奉了十個歷代最頂尖的軍事家,比如姜子牙、張良、諸葛亮,白起、韓信等人。”

  劉禪聽到“諸葛亮”也在其中時,明顯多看了那塊碑一眼。

  “相父也在裏面?”

  江然點頭:“嗯,武廟十哲裏必然有諸葛丞相。”

  一個年輕的男遊客又開口了。

  “我記得唐太宗好像很猜忌他?”

  講解員搖了搖頭,語氣篤定:“唐太宗的功臣裏,除了跟李承乾址吹暮罹渌硕际巧平K的。”

  “不過,你說的其實也對。”

  “李世民晚年確實對一些立了大功的武將有所防備,但最終也沒殺。”

  “爲了讓李治能坐穩天下,李世民很愁啊。”

  “他最終想到了一個方法,就是將李勣外放,等李治登基後,再招回,這樣就能讓李勣對新君效忠。”

  “李治很聽從父親的話,一登基立刻恢復了他的職位,大加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