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朝旅行:開局帶嬴陰嫚逛兵馬俑 第162章

作者:相逢却不识君

  就在這時,殿外的天空驟然亮了起來。

  康熙的眉頭微微一皺,站起身走到殿門口。

  天空中出現了一塊巨大的光幕,金色邊框,畫面正在緩緩展開。

  畫面裏是一座茅草覆頂的亭子,亭子中央立着一塊石碑,碑上刻着“少陵草堂”四個字。

  一個穿着溗{色衣服的人正在講解,聲音透過天幕傳下來,清晰得像是站在身邊說話。

  “果親王是康熙皇帝的第十七子,也是雍正皇帝的弟弟。”

  康熙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十七子,允禮,那是他最小的兒子之一。

  雍正皇帝?

  這是老四?

  他怎麼當了皇帝。

  胤礽的腦子裏一陣嗡鳴。

  自己纔是太子,他纔是儲君。

  天幕卻告訴他,老四當了皇帝。

  胤礽面色更加陰沉了,手在腰間徘徊。

  可惜了,他的鋼鞭沒帶!

  胤禛感受到二哥胤礽那道帶着殺意的目光,後背的汗毛一根根豎了起來。

  完了。

  真的完了。

  這下子,他肯定要變成惺钢牧恕�

  胤禔站在太子旁邊,他的表情沒有太子那麼明顯。

  老四當了皇帝,太子被廢了。

  他不知道太子是在什麼時候被廢的,但老四既然能登基,那就意味着太子已經不在那個位置上了。

  胤禔瞥了一眼太子的側臉。

  不過是出生好罷了。

  胤禟和胤誐對視了一眼,目光裏都有一種心照不宣的東西。

  他們和老四不對付,老四當上皇帝,他們的日子不會好過。

  一旁的老八胤禩的目光裏帶着一種難以掩飾的幸災樂禍。

  “四哥,天幕上說的是你?”

  胤禟見有人開團了,立馬跟上,“四哥,天幕上的話,看來你日後是要當皇帝的人啊。”

  他的語氣帶着一絲恰到好處的恭敬,卻偏偏又把那個“日後”兩個字咬得很重。

  胤禛沒有抬頭,也沒有回答,只是沉默地跪着。

  胤禵的反應比其他兄弟更直接,冷嘲熱諷的話脫口而出。

  “四哥原來藏得這麼深,弟弟們竟一點都不知道。”

  “平日裏不爭不搶,竟然取代了二哥,當真是好本事啊。”

  康熙的面色已經沉到了谷底。

  如果天幕說的是真的,那他百年之後,坐在龍椅上的,是他的四兒子胤禛。

  太子尚在,諸子未分,這個信息一旦落地,朝局必生波瀾。

  隨後,那幾個女人說的話也一字不落地傳了下來。

  果親王跟雍正皇帝的后妃甄嬛私通,還給雍正戴了綠帽子。

  連後來的乾隆皇帝都不一定是雍正的種。

  胤誐更是陰陽怪氣:“四哥,你被綠了。”

  “沒事,也是本王的侄子。”

  胤禩看了胤誐一眼,一本正經的說道。

  “十弟,天幕上說的,不一定全是真的。”

  胤禟笑嘻嘻地接了一句:“八哥,但也不一定是假的。”

  “你說,是不是,四哥?”

  ......

  雍正年間,紫禁城,養心殿。

  天幕的光芒從暗藍變成了深藍,映在雍正那張疲憊而蒼白的臉上。

  他正伏案批閱奏章,手邊的茶已經涼了。

  天幕上那個講解員還在講果親王允禮題字的事,然後那些遊客的議論聲從天幕上飄下來。

  “熹貴妃和十七爺有私情。”

  “雍正被綠了!”

  雍正的一口鮮血從他喉嚨裏湧出來,染紅了面前攤開的奏章。

  “皇上!”

  蘇培盛嚇得臉都白了,衝上來扶住他,聲音帶着尖細的哭腔。

  “太醫!快傳太醫!”

  果親王允禮、甄嬛,還有綠帽子,弘曆竟然不是他親生的。

  雍正捂住胸口,身體向後倒去,重重地砸在龍椅的靠背上。

  他辛苦一輩子才得來的江山。

  到頭來,自己竟然是在給別人養兒子。

  雍正努力抬起手,指向殿外,聲音沙啞而虛弱。

  “傳,傳朕的旨意,把這姦夫淫婦給朕......”

  他說不下去了。

  又一口血湧上來,他的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殿外,太監們的驚呼聲和腳步聲混在一起,亂作一團。

  正準備進殿彙報的張廷玉,抬頭望天。

  天下將亂......

  ......

  乾隆年間。

  弘曆正坐在龍椅上,手裏拿着一卷剛剛呈上來的奏章。

  他聽到“生母”和“私通”這兩個詞被放在一起的時候,整張臉都沉了下去。

  皇額娘難道真的跟十七叔私通了?

  接下來,天幕上游客說的話,傳了下來。

  “十全老狗。”

  弘曆的手指猛地攥緊了奏章,紙張在他手裏皺成一團。

  “朕是十全老人,是歷史上唯一十全武功的皇帝。“

  “此人竟然敢這樣叫朕?”

  和珅跪在殿中,額頭貼着冰涼的磚,身體在微微發抖。

  “皇上,天幕上的人無知,信口胡言......”

  他不敢再說了。

  一刻鐘後,弘曆站在養心殿前,面色依然鐵青,但他已經不再發火了。

  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如果他真的不是皇阿瑪的兒子,那他的皇位,就不穩了。

  紫禁城的另一角,和親王的府邸裏。

  弘晝正穿着一身喪服,坐在一口尚未封蓋的棺材旁邊,手裏拿着一串佛珠,面前擺着幾碟祭品。

  他平時最喜歡辦喪事,今天也不例外。

  府邸裏哭聲一片,他請來的人正在哭喪,他坐在棺材旁邊唸經,念得一本正經。

  天幕上那些話傳了下來。

  弘晝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

  如果四哥不是皇阿瑪的兒子,大清的皇帝應該是誰?

  那肯定是自己啊!

  他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依然是一副沉浸在自己喪事裏的樣子。

  看來,宗人府,自己得偷摸去一趟。

第101章 嬴政:這樣的女人,朕很欣賞!

  講解員帶着大家沿着一條竹林小徑繼續往前走。

  小兕子被江然牽着手走了一會兒,小腦袋裏顯然還在琢磨剛纔看到的那些東西。

  她仰起臉,拉了拉江然的手指。

  “鍋鍋,杜杜布系咩有錢嗎?那腫麼建這麼大的屋幾?”

  江然正要開口,又覺得這個問題自己也不確定答案。

  旁邊的嬴陰嫚也側過頭來,她也注意到了那幾間屋子的規模。

  這裏雖然是叫草堂,但佔地不小,對於一個漂泊多年的詩人來說,顯然不是隨手能蓋起來的。

  劉禪也走着走着放慢了腳步,顯然也在等一個答案。

  走在前面的顏講解員耳朵很尖,聽到小兕子的話,放慢了腳步側過頭來,笑着接過話頭。

  “小朋友這個問題問得特別好。

  “杜甫當時確實沒什麼錢,這座草堂是靠親朋好友一起幫忙才建起來的。”

  他腳步沒停,聲音從前方傳來,“杜甫剛到成都時,先是借住在城西的一處寺廟裏。”

  “第二年春天,他在浣花溪邊找了塊地,打算蓋幾間房子。”

  “他帶着一大家人,長期借居不方便,所以決定自己建一座草堂。”

  小兕子仰着臉聽得很認真。

  “杜杜布系咩有錢,怎麼買木頭?”

  顏講解員笑了笑:“這就是杜甫最有意思的地方了。”

  “他用自己的詩,換來了幾乎所有的建材。”

  “表弟王司馬聽說大表哥來了,立刻來見他,給杜甫送來第一筆啓動資金。”

  “杜甫就寫了句‘憂我營茅棟,攜錢過野橋’。”

  “他鄉唯表弟,還往莫辭遙。”

  江然聽到這忍不住笑了一聲。

  這簡單理解就是杜甫說表弟,表哥我在這就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