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相逢却不识君
結果就是,劉安一直心懷不軌,私制兵器,結交賓客。
劉徹早就看出劉安有異心,想着如果能迷途知返的話,他可以既往不咎。
結果,劉安還是一直籌劃址矗虑閿÷夺岵抛詺ⅰ�
他已經仁至義盡。
劉徹也已經有了厭倦之意,“傳朕口諭,讓尚食局照着天幕上的樣子,也做幾份豆腐花上來。”
“朕要嚐嚐。”
第98章 李斯:爲了實現抱負,折腰又如何?
午後的大熊貓基地依然熱鬧,路上不時有觀光車經過。
江然帶着三個人沿着指示牌走了一段路,拐進一條小徑。
小兕子手裏還攥着那張手繪地圖,翻來覆去地看,小手指在地圖上戳來戳去。
“鍋鍋,星星產房系在哪鴨?”
江然湊過去看了一眼,指了指地圖右下角的一個小圖標。
“在這兒,沿着這條路往前走,第二個路口左轉就到了。”
嬴陰嫚也湊過來,目光落在那張手繪地圖上。
她看得認真,伸手點了一下地圖上一個標註着“月亮產房”的圖案。
“這裏我們去過了,星星產房是在它旁邊?”
江然點了點頭:“對,就在旁邊不遠。”
“走吧,看完這個我們就回去了。”
走了五分鐘後,一行人就到達了星星產房。
人確實不多,空調的冷氣很足。
“好涼快!”
劉禪跟在後面進來,空調的涼意讓他整個人都精神了幾分。
這裏的室內光線偏暖,玻璃隔牆後面鋪着厚厚一層墊子,四隻熊貓幼崽正窩在墊子上曬太陽。
它們都很小,最小的那隻像一隻毛絨玩具,蜷在墊子一角,爪爪搭在另一隻幼崽的背上。
另外兩隻正抱在一起打滾,動作笨拙,滾到一半停下來。
一隻幼崽翻了個身,露出圓滾滾的肚子,爪子懸在半空晃了晃。
小兕子的臉幾乎貼到玻璃上。
“好小呀!比之前的還小!”
江然點點頭:“它們剛出生不久,還在成長期,所以很小。”
“等過幾個月,就會慢慢長大,變得像花花那樣圓了。”
劉禪也站在玻璃前,安靜地看了一會兒。
嬴陰嫚蹲下身,視線和小兕子平齊,她伸手指了指其中一隻幼崽。
“你看那隻,它翻了個身。”
小兕子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那隻幼崽慢悠悠地翻了個身,又趴着不動了。
劉禪也在旁邊蹲了下來,目光落在那隻正在撥弄竹筒的幼崽身上。
“它們真的好喜歡竹子類的玩意。”
幾個人在星星產房待了約莫十分鐘。
小兕子趴在玻璃前看那隻最小的幼崽,它微微動了一下,她也跟着動了一下。
江然看了她一眼:“好了,看完了,該走了。”
“再晚去杜甫草堂就關門了。”
小兕子這才依依不捨地離開玻璃,又被江然牽着手往外走。
一行人出了星星產房,沿着路標往出口方向走了一段路,前方不遠處就是一個觀光車站牌。
幾輛藍色的觀光車正停在站臺旁邊。
司機師傅看到他們走過來。
“上車吧,最後一班了,正好送你們到大門口。”
江然付款後就帶着她們又上了車,還是十四座敞篷的。
車子沿着來時的路緩緩下行。
小兕子坐在靠邊的位置,風把她的頭髮吹得亂七八糟,她也不在意。
到了大門口,幾個人下了車,江然看了一眼手機。
“是打車去杜甫草堂還是坐地鐵?”
小兕子先開口:“打車!”
“鍋鍋~窩不想走路了!”
劉禪也表示贊同:“打車吧,地鐵還要走一段路。”
嬴陰嫚也點了點頭。
江然很快在平臺上叫了一輛車。
“鍋鍋,要坐車車很久嗎?”
小兕子打了個哈欠。
“從這裏到草堂要兩刻鐘這樣。”
江然看了一眼平臺上顯示的到達時間。
三分鐘後,一輛白色的轎車停在路邊。
劉禪自覺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江然帶着小兕子和嬴陰嫚坐進後座。
司機是個六十多歲的男人,臉上帶着和善的笑
車子駛出停車場後,他自然地起了話頭。
“你們這是去杜甫草堂?外地來的吧?”
江然點頭:“對,帶弟弟妹妹們來轉轉。”
司機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後座:“外地人來成都,最愛去的就是武侯祠和杜甫草堂,你們武侯祠去過了?”
江然又點了點頭:“昨天去的,今天去了大熊貓基地,正好順路來杜甫草堂看看。”
劉禪坐在副駕駛,忽然問了一句:“去杜甫草堂要錢嗎?”
司機接得自然:“要,五十塊一個人,學生半價。”
劉禪在心中默默對比了一下,價格和武侯祠一樣。
嬴陰嫚也聽到了,她安靜了一瞬纔開口。
“杜甫的名氣很大嗎?”
她用門票價格來衡量名氣。
武侯祠也是五十,杜甫草堂也是五十。
那杜甫和諸葛亮的名氣在千年後應該是差不多的。
嬴陰嫚想的很簡單。
江然笑着答了:“諸葛亮是三國的名臣,杜甫是唐朝的詩人,他們留下的東西不同,但在各自領域裏,都是最頂尖的。”
司機從後視鏡裏看了嬴陰嫚一眼
“小姑娘,你多大了?”
嬴陰嫚頓了頓:“十歲。”
司機問了一句:“那應該讀四年級了,杜甫多少應該瞭解一點吧?”
嬴陰嫚愣了一下。
她記得昨天在武侯祠杜甫給諸葛丞相的詩歌。
這算了解嗎?
劉禪也替她緊張了一下,抿了抿嘴沒說話。
江然剛回完父母發來的微信,自然地接了一句。
“瞭解的,只是年紀還小,忘了。”
司機一聽,反而來了勁:“哎,那可得好好補補。”
“我孫女才三年級,天天背杜甫的詩,張口就來。”
他說着清了清嗓子,像是在向車裏的人展示自己孫女的學習成果。
“兩個黃鸝鳴翠柳,一行白鷺上青天。”
“窗含西嶺千秋雪,門泊東吳萬里船。”
小兕子很給面子地鼓起掌來。
“介過姐姐好膩害!”
江然:“......”
他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
簡直跟自己鄰居家的大爺大媽一樣。
這夫妻二人也是經常炫孫。
講三句話,不離孫那種!
嬴陰嫚也是有點不理解。
後世的人都這麼熱情嗎?
司機越說越來勁了。
“你們知道杜甫最崇拜誰嗎?”
小兕子歪着小腦袋認真想了想。
“肯定系亮亮!”
江然在一旁隨口補充道:“她說的是諸葛丞相。”
司機愣了一下。
“哦?你也知道諸葛亮?”
“也對也對,杜甫是去過武侯祠的,還寫過‘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這等名句。”
小兕子輕輕點頭:“嗯吶~亮亮系大好人。”
司機又說:“不過啊,杜甫最崇拜的,其實還有一個人,也是個作詩的。”
小兕子歪着頭想了半天,忽然冒出一句。
“系耶耶?”
劉禪聽到這句話,在前排微微側過頭,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口猜道。
“難道是唐太宗?”
嬴陰嫚也不自覺地接了一句:“杜甫不就是他的後代嗎?”
司機一愣:“杜甫確實能算是唐太宗的後代,好像還寫了詩誇他?”
“具體的我就不太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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