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要吃特辣
清河八郎以爲可以當做倚仗的五百浪人,被柳生直接鎮壓。
他只是掃了一眼浪人們,隨即看向死去的清河八郎,感嘆道:“不過是一個爲了野心而死的投機分子,可惜了我的御賜新刀,沒有幾百兩金子,可買不到這等好刀啊。”
柳生感嘆了一下,便叫人收拾現場,隨後他讓浪人組跟隨手下前往神奈川。
他自己則是拿着處理過的清河八郎首級進入江戶,向幕府覆命。
慶喜得知消息,沉默了片刻。
松平春嶽說道:“其實這個柳生是個人才,雖然說有些桀驁不馴,但是幕府交給他的事情,他都做到了,這也沒什麼不好的,不是嗎?”
慶喜沒有松平春嶽的心態,因爲他是聰明人,有些自視甚高。
不過他還是聽從了松平春嶽的建議,點頭道:“嗯,我會親自見見他。”
很快,柳生就被若年寄領到了御用部屋,見到了慶喜。
慶喜身材消瘦,臉龐也是如刀刻一般,沒什麼肉,唯有眼神炯炯有神,如鷹般銳利。
此時的慶喜還有這年輕人的銳氣。
“十兵衛,我們終於見面了。”慶喜面無表情的說道,語氣中帶着上位者的壓迫。
柳生只是照常行禮道:“哈!”
“殺掉清河八郎一事,你做的很好,這下大家都會知道忤逆幕府會是什麼下場。”慶喜看柳生不接茬,只好轉移了話題。
“對於剩下的浪人組,你覺得如何處理是好呢?”
柳生抬眼看了一下慶喜的表情,這傢伙和安藤不一樣,慶喜更會動腦子,是個合格的政治家。
慶喜問這話是有深意的。
他可不想捲入什麼政治爭鬥。
“在下只是一個武夫,不懂這些,此事自然是由幕府決定。”
慶喜聞言,心中感到意外,武夫?誰要是信了這句話,那就是傻子了。
所以桀驁不馴的柳生只是一個假象。
難怪池田長髮這些人被一個武夫壓制,柳生根本就不是一個純粹的武夫。
“呵呵,你說的對,十兵衛,你很不錯,難怪安藤大人會讓你保障城下町的安全。”
慶喜莞爾一笑,“池田這些人,確實比不上你。”
“正所謂能者多勞,如今京都動盪不安,幕府沒有合適的人手,我想讓你去京都,如何?”
“如果是幕府的命令,在下自然領命。”
面對慶喜好似商量般的詢問,他回答的一板一眼。
對於柳生來說,去哪都沒有什麼問題,浪人們終究是烏合之校豢耙粨簟�
慶喜點點頭道:“好,你先退下吧。”
柳生便行禮退下。
慶喜看着柳生離去的背影,不由的摩挲下巴,他心想,只要柳生是站在幕府這邊,就算是把雙刃劍也可以用。
到時候真要是惹出了什麼大亂子,他完全可以把柳生推出去平息亂子,保全幕府。
慶喜很聰明,但是聰明反被聰明誤,陰衷幱嬙诮^對的實力面前是蒼白無力的。
就像他玩大政奉還,試圖藉此機會保住德川政權,可是倒幕派直接掀桌子,就把他的政治謩澖o擊碎了。
這就是慶喜的最大弱點,政治上玩的再厲害也沒用。
柳生根本就不在意慶喜的謩潯�
他剛回到神奈川駐地,土方就來彙報:“大人,浪人組裏,有人要見你。”
“喔,帶他來吧。”柳生隨意的回了一句。
沒一會,土方就帶來了兩個人,走在前面的就是中澤貞袛,他身材高大,容貌俊秀,不過比起柳生還是差了許多。
而跟在中澤貞袛身後的是中澤琴,她是一副男子打扮,臉上灰撲撲的,看起來很普通。
二人走到柳生面前坐下行禮。
柳生直接問道:“兩位找我做什麼?”
中澤貞袛說道:“柳生大人,其實清河先生與我同出莊內藩,我們二人是好友。”
他的話讓柳生有些詫異,這人真是實铡�
中澤貞袛微笑道:“柳生大人,你之前和清河先生說的話,讓我有些感觸,不知柳生大人可否說說,你爲幕府效力,鎮壓攘夷派,真的能拯救國家嗎?”
他沒想到中澤會問這個問題,對這個實杖耍�是耐心解釋道:“那幾個人被火器打死的浪人,中澤你應該看到了吧?”
中澤貞袛點了點頭。
他繼續說道:“那幾個人代表着我們國家,而那些火器就是洋人的常備武器,並且還是最普通,他們的火炮和戰艦更加厲害。
中澤,你覺得我們拿着刀劍,是洋人的對手嗎?
你不會覺得攘夷派殺幾個手無寸鐵的人就能拯救國家吧?”
中澤貞袛一時間沉默不語。
而在他身後的妹妹中澤琴說道:“打不贏,實力擺在那,說什麼都沒用。”
“在下中澤良次郎,柳生大人的劍術和見識都很厲害,在下佩服!”
“謬讚了謬讚了。”柳生暗道這兄弟很會說話啊。
中澤貞袛有些無奈,自家這妹妹居然會爲別的男人說話,不過妹妹說的對,實力擺在眼前,說什麼都沒用。
他便問道:“所以,柳生大人您的打算是?”
“師夷長技以制夷。”柳生說出這句話,內心卻嘆了口氣。
提出這句話的國家完全可以挽救國家命撸侵髟讎颐的滿清,寧願毀掉一個國家,也不肯讓漢人坐大。
而日本呢,師夷長技真的能制夷!
只是日本沒有滿清富裕,上臺的倒幕派只能先做英國的狗,壓榨百姓才完成了國家變革。
算了,多想無益。
他今天和中澤貞袛說了也沒用,他現在是佐幕派!
幕府存在他才能做武士老爺。
要是去了京都,對於攘夷派和倒幕派,他肯定是重拳出擊。
第60章 上洛!上洛!
“師夷長技以制夷?柳生大人的意思是我們先學習洋人的火器,等實力強大了再趕走洋人?”
中澤貞袛自答自話,說出了師夷長技以制夷的第一個目的。
他自己說完這話,就認識到了這句話的厲害之處。
同時也想到了柳生爲什麼支持幕府,因爲幕府近期的改革就是在西化。
“原來如此,難怪柳生大人您要捍衛幕府,幕府的有識之士已經想到了這一點,所以開始頒佈了新的政策。”
想明白了中澤貞袛放下了之前的執念。
原來好友的尊皇攘夷看起來有些可笑。
中澤琴立馬說道:“兄長,不如我們就留在新選組吧!”
中澤貞袛也有些意動,他看向了柳生,行禮道:“不知柳生大人可願收留我們,在下想要看看,這西方人厲害在何處。”
柳生笑道:“能不能留下來,就看你們自己的本事。”
中澤琴對自己的劍術很有自信,她點頭道:“當然,我們會證明自己的劍術的。”
她和哥哥中澤貞衹都是學習的法神流,二人都已經達到了免許皆傳的實力。
所以兩個人與沖田比試了一番,不落下風,很輕鬆地通過了考覈。
中澤琴沒想到沖田如此年輕,劍術就不在她之下,心中十分高興,留在新選組肯定能提高她的實力。
而且,她最想和柳生切磋。
在和沖田比試完,她就看向柳生道:“柳生大人,我想和您切磋一下。”
他看着中澤琴眼中的鬥志,便沒有拒絕。
不過他的佩刀,那把將軍御賜新刀已經損毀,好在幕府那邊賞賜了他一把新的名刀,而且是價值不菲的備前長船!
這可是戰國時期的就出名的名刀。
對於他來說,是什麼刀不重要,只要能砍人就足夠了。
此番比試,二人還是換了假刀來比。
中澤琴目光凝練,率先以「正眼突」直刺中線,柳生則應以柳生新陰流標誌性的「水月」,刀尖低垂如殘月映水,看似空門大開,實則嚴密護住身形,將刺擊引偏。
一擊不中,中澤琴迅速變招,身形一矮,假刀攜着風聲橫掃向柳生下盤,正是法神流的「下段薙」。
柳生步法輕移,手中竹刀劃出圓融弧線,以「八垣」之式從容架開,刀勢如垂柳拂水,在化解斬擊的同時,已悄然蓄力。
中澤琴借勢迴旋,試圖重整旗鼓,但柳生已捕捉到她新舊之力交替的瞬間破綻。
不待她完全回身,柳生一步踏入射入貼身距離,其假刀並非劈砍,而是如靈蛇般沿着中澤琴的刀身滑進。
這正是柳生新陰流的殺招「添截」。
此招的精髓在於後發先至,貼靠並控制對方的刀,同時搶佔中線。
中澤琴只覺自己的刀被一股黏着之力引向一旁,中門大開。
她心知不妙,急忙後撤,但爲時已晚。
柳生的攻勢行雲流水,在「添截」得手的剎那,手腕一翻,假刀已化爲迅疾如雷的突刺,刀尖穩穩停在琴的喉結之前,分寸不差。
所有動作在電光火石間結束。
中澤琴僵在原地,能清晰地感受到刀尖傳來的壓迫感。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收刀,行禮認敗。
柳生亦從容收刀,沉靜地說道:“你的劍術很不錯。”
沖田在一旁笑道:“你不必氣餒,我也是幾招就被柳生桑擊敗。”
中澤琴深吸一口氣,暗道不愧是劍豪,連沖田這樣的天才少年也被壓制,自己輸的不冤。
也難怪清河八郎這樣的高手在幾招後落敗。
同時,她也深刻認識到免許皆傳和劍豪之間的差距。
“多謝柳生大人賜教,剛剛和您切磋幾招,對在下的啓發很大。
柳生大人,在下之後還可以找您繼續討教嗎?”
柳生莞爾一笑,點頭道:“當然可以,只要你想,到時候找我就行。”
中澤貞衹笑道:“能得到一位劍豪的指點,劍道想不進步都難呢。”
沖田立馬接話:“那是當然,我們經常和柳生桑切磋!”
柳生跟着笑道:“多多切磋才能進步,我也是一樣。”
腥寺勓裕恍Γ瑲夥诊@得其樂融融。
不過時局不會讓這樣的日子持續太久。
因爲將軍要上洛拜見天皇,再加上京都治安惡化,柳生收到了幕府的命令。
爲了保證將軍安全進入京都,新選組需要先行上洛爲將軍掃清所有的隱患。
也就是說,柳生要帶着新選組進入京都鎮壓一切想要天誅國俚睦巳恕�
這對於新選組來說,是一場硬仗!
因爲這裏匯聚了不少高手!
像之前伊牟田那樣的高手還有好幾個。
比如中村半次郎,岡田以藏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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