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日本江戶幕末的武士生涯 第203章

作者:我要吃特辣

  美國公使格里斯科姆對祕書說:“現在發這些還有什麼用?槍炮比嘴巴管用。”

  而在柳生軍中,士兵們對於這份公告十分欣喜,他們此行是正義的,大義在我啊!

  岡崎城外,機動師的臨時營地裏,士兵們圍坐在篝火旁。火光映紅了他們的臉,也映紅了手裏那份皺巴巴的報紙。

  一個年輕的上等兵把報紙拍在腿上,興奮地說:“你們看了沒?柳生大人的公告!寫得真痛快!那幫維新政府的傢伙,從根子上就是歪的!”

  旁邊一個二十來歲的班長叼着煙,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煙:“看了。我爹當年跟着總統大人打過第一次箱館戰爭,他說那會兒總統大人就說過,總有一天要打回去。現在總算等到了。”

  年輕上等兵眼睛一亮:“班長,你爹是老兵?”

  班長點點頭,眯着眼睛望着遠處的夜空:“嗯,白河城那一仗,他就在。兩萬人對十幾萬,硬是打贏了。我小時候他總跟我講那些事,講得我耳朵都起繭子了。不過現在想想,能活着回來,真是命大。”

  另一個士兵插嘴道:“我老家是會津的。我爹說,當年維新政府打會津的時候,城裏的男人都快死絕了。我爺爺就是那時候沒的。這些年,我爹一直唸叨着這事兒。這回好了,總算能給爺爺出口氣了。”

  一個正在擦槍的士兵抬起頭:“我就盼着趕緊打完,回家看看。我媳婦剛生了個兒子,還沒見過面呢。”

  旁邊的人起簦骸皢眩數耍磕强傻煤煤么颍蛲暾袒丶冶鹤樱 �

  擦槍的士兵咧嘴笑了:“那可不。我兒子以後可不能像咱們這樣,從小就得讀書,將來當個工程師,造坦克!”

  篝火旁響起一陣笑聲。

  這時候他們的排長走了過來:“別聊太晚,明天就要開戰了!”

  士兵們連忙敬禮:“知道了,排長!”

  排長擺擺手,笑了笑:“嗯,明天好好打。這場仗,大義在我軍啊!”

第285章 新世紀關原之戰

  清晨,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薄霧徽肿艑槌峭獾脑啊�

  一聲厲喝打破了寧靜。

  “開炮!”

  機動師的炮兵陣地上,數十門75毫米野戰炮同時發出怒吼。炮彈呼嘯着劃過天空,砸向一公里外的維新軍陣地。爆炸聲此起彼伏,火光沖天,泥土和碎石被炸得四處飛濺。

  第一輪炮擊持續了整整半個小時。

  維新軍的陣地上,士兵們蜷縮在防空洞裏,雙手捂着耳朵,混身發抖。頭頂上的泥土簌簌落下,落在他們的頭盔上,落在他們的肩膀上。有人閉上眼睛,嘴裏唸唸有詞,不知是在祈哆�是在咒罵。有人抱緊步槍,臉色慘白,額頭上的汗水混着泥土流下來。

  一個年輕的士兵縮在角落裏,牙齒打着顫,對旁邊的人說:“這……這也太猛了……”

  旁邊的人沒有回答,只是緊緊盯着洞口的方向,眼睛裏滿是恐懼。

  炮擊終於停了。

  “出來!快出來!他們上來了!”

  軍官們的喊聲在陣地上響起。士兵們從防空洞裏爬出來,手忙腳亂地跑向各自的戰位。他們趴在戰壕邊上,端起步槍,望着前方的原野。

  晨霧中,那些鋼鐵巨獸正在緩緩逼近。

  坦克排成三列橫隊,履帶碾過被炮彈犁過的土地,發出沉悶的轟鳴聲。步戰車跟在它們後面,車載重機槍的槍口指向兩側。再後面,是成百上千的步兵,彎着腰,跟在戰車後面向前推進。

  “開炮!快開炮!”

  維新軍後方的炮兵陣地上,軍官們嘶聲喊叫着。一門門山炮怒吼起來,炮彈飛向柳生軍的陣型。

  一發炮彈落在距離一輛坦克不到五米的地方,炸起一團泥土。坦克頓了頓,繼續向前。一發炮彈直接命中一輛步戰車的側面,那輛步戰車猛地一震,冒出濃煙,停了下來。裏面的士兵迅速跳出來,躲在車後繼續前進。

  又一發炮彈擊中了一輛坦克的履帶。履帶斷裂,坦克在原地打轉,動彈不得。但後面的坦克繞過它,繼續推進。

  坦克開始還擊。75毫米火炮一發接一發地射向維新軍的炮兵陣地。那些沒有裝甲保護的炮位在爆炸中四分五裂,炮手們慘叫着被掀翻在地。彈藥箱被引爆,發出更大的爆炸聲,火光沖天。

  戰車上的重機槍也開始掃射。密集的彈雨打在維新軍的戰壕前沿,壓得士兵們根本抬不起頭來。

  “低頭!都低頭!”軍官們在戰壕裏跑來跑去,大聲喊着。

  有人剛探出頭想看看情況,一顆子彈就擊中了他的額頭。他仰面倒下,鮮血濺在旁邊的戰友身上。

  坦克越來越近。三百米,兩百米,一百米……

  戰壕裏的維新軍士兵能清楚地看到那些鋼鐵巨獸的樣子了。它們渾身是土,有些地方還有被炮彈擊中的痕跡,但依然在前進。炮塔上的火炮還在噴吐着火焰,機槍還在咆哮。

  “手榴彈!扔手榴彈!”

  幾個士兵鼓起勇氣,站起身,把手榴彈扔了出去。手榴彈在坦克旁邊爆炸,但除了炸出一團黑煙,什麼用也沒有。坦克繼續前進,機槍掃過來,那幾個士兵瞬間被打成了篩子。

  距離第一道戰壕只剩下幾十米了。

  柳生軍的步兵們從戰車後面衝出來,端起上了刺刀的步槍,發出震天的吶喊。

  “衝啊!”

  維新軍的士兵們也從戰壕裏站起來,端起槍,迎着衝來的敵人射擊。有人被擊中倒下,但更多的人衝了上來。

  兩軍士兵在戰壕邊上撞在一起。

  刺刀對刺刀,槍托對槍托。喊殺聲,慘叫聲,金屬碰撞聲,混成一片。有人被刺刀捅穿,倒在戰壕裏。有人扭打在一起,滾下戰壕,互相掐着脖子。有人舉起步槍,對着面前的敵人扣動扳機,然後被另一個敵人從背後捅倒。

  血,濺得到處都是。

  半個小時後,維新軍終於撐不住了。

  “撤!快撤!”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士兵們開始往後跑。有人丟下槍,轉身就跑。有人被戰友的屍體絆倒,爬起來繼續跑。軍官們喊着“站住”,但沒人聽他們的。

  柳生軍的士兵們越過第一道戰壕,繼續追擊。

  坦克和步戰車也越過戰壕,履帶碾過那些被遺棄的槍支和屍體,繼續向前推進。

  第二道防線,第三道防線,第四道防線……

  維新軍的陣地一道接一道被突破。他們的士兵要麼被擊斃,要麼被俘虜,要麼丟下槍往城裏跑。軍官們試圖組織反擊,但很快就被潰兵裹挾着一起往後跑。

  岡崎城出現在眼前。

  城牆上,守軍正在慌亂地佈防。他們架起機槍,對準了城外正在逼近的柳生軍。

  但柳生軍沒有停下。

  坦克直接衝向城門。75毫米火炮對準城門,一發炮彈轟過去,城門被炸得木屑橫飛,搖搖欲墜。第二發炮彈打過去,城門轟然倒塌。

  坦克衝進城去。

  街道上,維新軍的士兵試圖依託房屋抵抗。但坦克直接撞破牆壁衝進去,機槍掃射,火炮轟擊。那些躲在房屋裏的士兵要麼被打死,要麼跑出來投降。

  巷戰持續了不到兩個小時。

  下午兩點,岡崎城內的槍聲漸漸稀疏下來。維新軍的殘兵從城北逃出去,沿着道路向西北方向潰逃。柳生軍的士兵在後面追,追了一陣,被軍官們喊了回來。

  岡崎城頭,一面藍色的北斗星旗升了起來。

  機動師師長站在城門口,看着那些垂頭喪氣被押走的俘虜,對身邊的參终f:“給柳生大人發電報,岡崎攻克,我軍正在向名古屋推進。”

  參志戳藗�禮,轉身跑去。

  遠處,潰兵們還在逃跑。他們跑過田野,跑過村莊,跑向西北方向的關原。那裏,還有維新政府最後一道防線。那裏,還有他們最後的希望。

  但他們心裏清楚,希望,已經不多了。

  三日後,機動師和第一師沿着中山道向西推進,沿途幾乎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尾張國境內的小股守軍要麼望風而逃,要麼乾脆舉起了白旗。

  機動師的前鋒部隊進入美濃國境內,與從北陸南下的第二師在關原以東的山區勝利會師。兩路大軍的旗幟在山風中獵獵作響,士兵們互相揮手致意,臉上洋溢着勝利的喜悅。

  站在山坡上,已經能隱約看到關原盆地的輪廓。那片開闊地帶的東西兩側是起伏的山巒,中間是狹窄的隘口。四百年前,德川家康就是在這裏,用三萬東軍擊敗了八萬西軍,奠定了德川幕府兩百多年的基業。

  如今,這片土地再次成爲決定天下歸屬的戰場。

  維新軍的主力三個師團約四萬餘人,已經在關原以西佈下了密集的防禦陣地。他們在隘口兩側的山坡上修築了碉堡和炮臺,在盆地中央挖掘了縱橫交錯的戰壕,在陣地前沿佈置了數道鐵絲網和雷區。他們知道,關原是京都的最後一道屏障。關原一旦失守,柳生軍的鐵騎就可以沿着中山道直搗京都,再無險可守。

  柳生軍沒有急於進攻。

  機動師和第一師的士兵們在關原以東的山坡上安營紮寨,挖掘戰壕,構築炮兵陣地。偵察兵每天夜裏摸到維新軍陣地前沿,摸清他們的火力點和兵力部署。工兵們砍伐樹木,綁紮梯子和渡壕器材。坦克手們抓緊時間檢修車輛,補充燃料和彈藥。

  幾天後,柳生親自抵達前線。

  他的專列從江戶出發,沿着剛剛修復的鐵路線一路向西,在岐阜站下車,然後換乘汽車,於今日下午抵達關原東側的東軍大營。

  機動師師長、第一師師長、第二師師長、炮兵指揮官、坦克團團長等人已經在指揮部裏等着了。看到柳生進來,腥思娂娋炊Y。

  柳生擺擺手,大步走到地圖前。他的目光掃過那張標註着敵我態勢的軍用地圖,沉默了片刻。

  “三百年前,”他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朵,“家康公在此擊敗石田三成,奠定德川幕府三百年基業。”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軍官。

  “今日,我們在此,便是復刻歷史。”

  他的手指點在地圖上關原的位置,然後用力按了按。

  “維新軍的主力就在這裏,三個師團,四萬多人。他們在山坡上修了碉堡,在盆地中央挖了戰壕,在前面拉了鐵絲網,埋了地雷。他們以爲,憑這些就能擋住我們。”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冷笑。

  “他們錯了。”

  他轉過身,面對着軍官們。

  “諸位,讓我們在此大勝一場,讓我們結束這個錯誤的時代,大義在我東軍!”

  軍官們齊刷刷地挺直腰板,異口同聲地高呼:“大義在我東軍!”

  “大義在我東軍!”

  “大義在我東軍!”

  第二天,清晨。

  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薄霧徽肿抨P原盆地的山巒。維新軍的陣地上,哨兵們縮在戰壕裏,裹着單薄的軍大衣,瑟瑟發抖。他們望着東方的山巒,心裏默默祈叮M@一天能平安度過。

  祈稕]有用。

  六點整,柳生軍的炮兵陣地上,數百門火炮同時發出怒吼。

  75毫米野戰炮、105毫米榴彈炮、150毫米重炮,所有的火炮都在同一時刻開火。炮彈呼嘯着劃過天空,砸向維新軍的陣地。爆炸聲此起彼伏,震耳欲聾,整個關原盆地都在顫抖。

  第一輪炮擊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

  維新軍的陣地上,泥土被炸得四處飛濺,戰壕被炸塌,碉堡被炸燬,鐵絲網被炸得七零八落。那些來不及躲進防炮洞的士兵,被炸得血肉橫飛,殘肢斷臂掛在鐵絲網上,慘不忍睹。

  躲在防炮洞裏的士兵們蜷縮成一團,雙手捂着耳朵,渾身發抖。頭頂上的泥土簌簌落下,落在他們的頭盔上,落在他們的肩膀上。有人在默默地流淚,有人在低聲祈叮腥吮Ьo步槍,臉色慘白得像死人。

  炮擊稍稍停歇,維新軍的士兵們剛想爬出戰壕,第二輪炮擊又開始了。

  這次是徐進彈幕。炮彈以每分鐘幾十米的速度向前延伸,覆蓋整個維新軍的防禦縱深。每一寸土地都被炮彈犁過,每一道戰壕都被炸塌,每一個火力點都被摧毀。

  一個躲在碉堡裏的機槍手,剛把機槍架好,一發150毫米重炮就砸在碉堡頂上。鋼筋混凝土的碉堡像雞蛋殼一樣被炸開,裏面的機槍手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炸成了碎片。

  一個趴在戰壕裏的軍官,剛抬起頭想觀察敵情,一發炮彈就在他身邊爆炸。彈片削去了他的半邊腦袋,屍體軟軟地滑進戰壕裏。

  一個躲在彈坑裏的士兵,抱着頭縮成一團,一發炮彈落在他身邊,炸起的泥土把他埋了半截。他從土裏爬出來,滿臉是血,瘋狂地尖叫着,然後被另一發炮彈炸飛。

  炮擊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

  上午九點,炮擊終於停了。

  硝煙慢慢散去,陽光透過煙塵照在關原盆地上。維新軍的陣地上,到處是彈坑,到處是殘肢斷臂,到處是燃燒的物資和武器。原本整齊的戰壕被炸得七零八落,原本堅固的碉堡變成了一堆堆碎石。

  倖存下來的士兵們從防炮洞裏爬出來,從彈坑裏爬起來,茫然地望着眼前的慘狀。他們的耳朵還在嗡嗡作響,聽不到任何聲音。他們的眼睛被硝煙燻得流淚,看不清任何東西。

  然後,他們聽到了那熟悉的轟鳴聲。

  坦克。

  東方的山巒背後,數十輛坦克排成散兵線,緩緩駛出。它們的履帶碾過關原的土地,發出沉悶的轟鳴聲。它們的炮塔指向維新軍的陣地,75毫米火炮隨時準備開火。它們的後面,是成百上千的步兵,彎着腰,跟在坦克後面向前推進。

  維新軍的炮兵陣地上,倖存的炮手們手忙腳亂地裝填炮彈,試圖反擊。但他們的炮位在剛纔的炮擊中大部分被摧毀,剩下的幾門炮根本形不成有效的火力。

  坦克越來越近。八百米,六百米,四百米……

第286章 明治又跑了

  “轟轟轟!”

  坦克上的火炮開火了。一發發炮彈飛向維新軍的機槍陣地,把那些殘存的碉堡一個一個敲掉。步戰車上的重機槍也開始掃射,密集的彈雨壓得維新軍的士兵們根本抬不起頭來。

  三百米。

  維新軍的士兵們開始射擊。步槍、機槍,所有的武器都在瘋狂地開火。子彈打在坦克的裝甲上,叮叮噹噹地彈開,連個印子都不留。手榴彈扔過去,在坦克旁邊爆炸,除了炸出一團黑煙,什麼用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