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翰墨松桢
妲己深深聞了一口。
嫩白的臉頰隨即浮現出殷紅。
眼神跟着也變得有些迷離。
“呵呵……你們人類的酒可真是個好……”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陳楓一把拎起。
一人一狐直接跳進酒池。
妲己先是驚叫了一聲,隨即又陶醉地眯起雙眼。
暖洋洋的酒水,泡着蠻舒服的。
“嘩啦——”
陳楓也跟着跳入酒池。
“酒精可以消毒殺菌,雖然過程痛苦了一點,但利大於弊哈……”
“呃?什……什麼意思?”
“一會你就知道了!”
接下來,妲己度過了狐生難忘的一天。
哭的老慘了……
……
內閣。
許坦觀幽幽嘆了口氣。
“陛下改浴池爲酒池,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大乾如今國富民強,百業興盛,區區一池酒,原本算不得什麼……可就怕有心之人在此事上大做文章,詆譭陛下揮霍無度,陛下丟了面子,我們做臣子的臉上也不好看啊……”
其餘幾名官員聞言,紛紛嘆息着點頭。
無奈皇上已經下令,池水已經換酒,他們想要勸諫也來不及了。
真是的,皇上也太不讓人省心了。
你低調點弄個大浴桶,悄悄玩玩也就算了。
非要搞什麼酒池。
還整的人盡皆知。
羣臣就算想幫你瞞都瞞不住啊……
這時張妙靜突然笑着開口:
“此事也不是毫無辦法……”
“皇上沐浴過的酒,沾染了龍氣,那可就不是普通的酒了!”
“回頭戶部對接一下宮裏,把那些酒收回來,裝瓶賣給高麗、吐蕃和南詔……”
“嗯……這酒就叫龍胤酒好了,賣的的時候記得要加價!”
許坦觀雙眼一亮:“妙啊!不愧是首輔!當真妙手生花啊!”
張妙靜低下頭,臉頰微微泛紅。
心中卻是有一絲氣惱。
這酒池你個狐狸精是喜歡泡還是喜歡玩啊?
淨幹些損人不利己的事。
爲了避免被蜇得慌,自己暫時還是別進宮了吧……
……
翌日。
妲己用過早膳,一瘸一拐回到後殿。
進門就見宮女太監們又在忙碌。
往酒池中換入新酒。
“不是,你們等一下!等一下啊!”她聲音慘兮兮的,“皇上,皇上呢?”
“朕在,怎麼了?”
陳楓倏地出現在妲己旁邊。
一把將她抱起,似乎隨時準備進酒池。
“別……別換酒了,”妲己縮着脖子,“用水就挺好的,又節約泡的又幹淨,呵呵呵……”
作爲一名立志要禍國殃民的妖妃,她卻出師未捷。
當說出節約兩個字的時候,她自己都感覺有些不可置信。
無奈昨天的經歷太讓狐難忘了。
果然萬事不能太沖動。
下次再作妖,得提前搞好調研,侄ǘ釀樱�
“說的也是,”陳楓點了點頭,“要懂得節約……”
妲己聞言,點頭如搗蒜。
然而陳楓卻繼續開口:“酒都馬上換完了,爲了避免浪費,今天就不換回去了,咱們再用一天酒吧!”
“啊?!”
妲己茫然睜大眼睛,欲哭無淚……
淒厲的狐叫直到傍晚才停歇。
不是因爲陳楓憐香惜玉良心發現,而是因爲妲己嗓子哭啞了,實在哭不動了。
……
夜色降臨。
剛剛趕回京師的劉天保馬不停蹄地來到御書房面聖。
“皇上!老臣回來了……”
劉天保顫巍巍地跪下,重重磕了個響頭。
“老臣出使不力,辦事不夠乾淨利落,讓陛下費心了!”
“無妨啊,”陳楓笑着擺手,示意他起來,“劉次輔已經做得很好了,如今大乾鐵騎即將掃平羌戎,你可是頭號功臣啊!”
“皇上!”
劉天保心生感動,老淚縱橫。
雖然他也感覺自己有功。
但讀書人嘛。
多少要有些清高和謙讓之舉纔對。
想到這裏,他躬身搖了搖頭:
“皇上過獎了,老臣……問心有愧啊!”
“哦,有愧!”陳楓點了點頭,“既然有愧,那朕就給你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反覆無常,隨意抹除有功之臣的功績,荒唐昏庸,國�-10000】
劉天保聞言,整個人直接麻了。
不是,我就謙讓一下,你還當真了啊?
整個大乾,誰不知道這次討伐羌戎,是我劉天保忍辱負重,拼着挨刀子才換來的機會?
皇上你這樣很讓人寒心的好不好?
劉天保內心瘋狂吐槽。
陳楓卻淡淡繼續開口:
“朕想要南詔的玉石礦脈,但南詔國實在太老實了……”
“你想想辦法,再出使南詔一趟,給大乾一個發兵理由!”
第135章 百姓日用而不知,故聖人之道鮮矣
劉天保腹部的傷口隱隱作痛,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是,陛下您又來?
我傷還沒好利索呢,就又要出使?
活祖宗,您換個人霍霍行不行?
他下意識就想要推辭。
不過還沒來得及搖頭,就聽陳楓幽幽嘆了口氣。
“誒……聽說班正那邊的史事記錄好像也遇到點困難……”
“說你罵人家烏淖茲全家!”
“不但睡了人家媳婦,還盯着人家老媽!”
“極有可能是畏罪自殺……”
“陛下明察啊!”劉天保頓時慌了。
史記要真這麼記,那他就不是青史留名,而是遺臭萬年了。
那麼多羊肉不就白喫……哦不,那麼重一刀不就白捱了嗎?!
“朕當然也知道劉愛卿你心裏委屈……”
陳楓無奈點頭。
“但你是知道的,那幫史官都是老頑固,號稱據史直書,一字不改,朕也沒辦法啊!”
“朕之所以讓你出使羌戎,其實就是想給你個機會,讓你徹底扭轉在史官眼中的形象……”
劉天保聞言。
先是原地愣了一下。
緊接着跪伏不起,老淚縱橫。
“謝陛下!老臣必定爲陛下鞠躬盡瘁,萬死不辭啊!”
……
南詔國。
得知乾國即將派遣使臣過來,而且使臣就是剛從羌戎回來的乾國次輔。
段銀敬感覺天都塌了。
他用屁股想都知道乾國所謂的出使,絕對沒憋好屁。
那個次輔劉天保更是一肚子壞水。
喜歡睡蠻夷國主老婆,還喜歡勾搭上了年紀的皇室太后。
甚至一言不合就對自己動刀子。
段銀敬對乾國謹小慎微了一輩子,自付從沒做過對不起乾國的事。
乾國怎麼能這樣啊?!
思來想去,他最終下令:
“讓太后和皇妃們暫時去怒江那邊的行宮躲一躲!”
“另外乾國使者來的時候,所有護衛都不準帶刀!任何鐵器鈍器都不能帶!”